《未說與何人》 後記
2026/06/28 20: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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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說與何人》
後記
《迎賓閣》至《深河賦》九篇,既可分讀,亦可連讀。這九篇,各個角色有自己說不出的話語,道不盡的情思。日後若有機會合併,便稱之為《未說與何人》,待歲月說與他聽。
三個月的書寫,從《長機的賦別》到《深河賦》共十部,凡十萬餘字。「賦」字前後呼應,既是歌賦,亦是賦別。深河流逝的歲月裡,每個角色都在失去。失去了,然後呢?與時光肉搏的每個角色,最後又如何?這是十部小說共同的書寫主題。
維斯特上校與遺忘肉搏,承墨與愛情肉搏,老布與衰老肉搏,懷典與遠方肉搏,裴先生與命運肉搏,飛雄與回憶肉搏,啟川與哀悼肉搏,清河與時光肉搏,文達與現實肉搏。我與眾人一起肉搏。
殘酷的是,沒有人贏。
只有失敗之後的姿態,將結局重新定義。
維斯特上校敗給猜忌,留下軍錶與凌風翼;承墨敗給愛情,留下布偶兩尊與書箋一封;老布輸了拳賽,留下 Oukei 與不倒的站姿;懷典從未抵達遠方,留下最終歸處的渴望;飛雄失去景仰的騎士,留下支票與間奏曲;裴先生失去家庭與財產,留下飛雄;啟川失去雅彤,留下九幅畫與精彩二字;清河輸給歲月,仍然守著四季,堅持修復時光;文達輸給人工智能,被現實剝奪身分,留下不怨恨的自我。
我們都輸了。
但是沒有一個人,失去自己的尊嚴。
無人怪罪命運,沒人憤世嫉俗,沒有怨天尤人。
歲月流淌的深河,再回首,每人因愛而苦,試圖與夜鶯逃逸,卻又回歸世間,仍然行走,直到終須別。「終須別」這條命運暗線,從《迎賓閣》到《擒縱之間》,再至《河畔楊柳》,始終若隱若現。然而到了《深河賦》,當畫作將眾人定格,暫留善美的當下,終須別或不須別,不再惘然若失。
縱有恨,泯然歲月矣。
每篇連結:
《長機的賦別》
《迎賓閣》
《再寫杜蘭朵》
《OUKEI老布》
《將臨》
《從未兌現》
《擒縱之間》
《廖文達》
《河畔楊柳》
《深河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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