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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伯特冬之旅2:風向標 die Wetterfahne
2009/11/23 13: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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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向標

詞: Wilhelm Muller
曲: Franz Schubert

風向標被風兒戲耍
於愛人屋頂
嘲弄我思緒奔狂
嘶嘶作響 難以平歇

他早應察覺的
此屋上的象徵
就不會痴痴盼望
屋內住著忠誠的女孩

心啊如同風向標
亦被風兒戲耍
只是希言無聲
我的憂愁屋內關心的還有誰
女孩已是待嫁的有錢新娘
(試譯)

風向標是歐洲建築屋頂之上的裝飾,隨著風吹旋轉,使靜態的屋子有了動態的活力。承上首「晚安」,詩人在離去前,或許狂風大作,聽聞風向標沙沙作響,發出的低鳴聲響似乎也在嘲笑著詩人。聽聞於此,遂有人不如物之感嘆。

旋轉不止的風向標漫無目的,就如同喜愛流浪的愛情,象徵著遷徙、變化。詩人用假設語氣回想過去,有「早知如此」的感慨,但愈是這麼追究,愈能反襯出詩人內心對屋內的女孩,他曾經的舊愛,始終抱著「她不會變心」的堅定信念。

但事實已擺在眼前,不得不承認。此時的詩人內心,也像風向標一樣被風兒戲弄。他茫然了!心如浮萍,不知何處所去、何處所歸。外面的風向標沙沙作響,巨大風聲以及旋轉聲都聽得見,但內心的澎湃、思潮的起伏,有誰聽的見呢?無言希聲,無聲更勝有聲。我心悲傷,又有誰憐憫呢?屋內的人還有誰記得他?最後一句「女孩已是待嫁的有錢新娘」由虛還實,將詩人最後的一點希望也粉碎,讓他回到冷酷的現實中。儘管帶著一點悲憤,卻不見責備。所有的苦痛,詩人獨自概括承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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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訂分類:藝術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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