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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伯特冬之旅8:再回首 Ruckblick
2009/11/28 06: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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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回首

腳底燃燒著炙熱
儘管踩著霜雪
呼吸啊 寧願摒住
直到城樓消失眼眸

出城路上沙石顛簸
跌跌撞撞
屋頂烏鴉對我丟擲雪塊
此起彼落

迎接我的啊 竟如此不同
你這善變的城鎮
雲雀與夜鶯競相歌舞
是佇立窗前的曾經

菩提樹花開茂密
清澈小溪流淌細語
喔 還有女孩的雙眼燦爛如星
註定了緣分難掙脫

想起過去的不管什麼時候
忍不住仍想回頭
再一次凝眸
踏著來時舊路
再一次屋前守候
(試譯)

承第六首「洪流」最後一段,「流經城鎮,吾淚燙時,汝應當知,舊愛所留」,道出了溪河流經熟悉的地方也會有所感應,因為那是埋葬回憶的地方。再一次走進同個城鎮,心情卻是天壤之別。之前來到這有熱戀、愛情的城鎮時,雪雀與夜鶯競相歌舞,好不熱鬧,還有那熟悉的菩提樹枝葉濃茂、綠意盎然,溪水快樂地奔唱。如今迎接詩人的,卻是每間屋頂上的烏鴉,吱吱喳喳咒罵,甚至對他丟擲雪球。詩人的落魄窘境,迫使自己必須加速離開這熟悉的地方,離去時跌跌撞撞,想必是魂不守舍了。心中苦痛燃燒過去的美好時光,足下的冰與心中的火相互煎熬,使他寸步難行。不僅如此,連呼吸都很困難,一直要到鎮裡最高聳的建築物離開了視線,才有辦法稍緩歇息。這等狼狽樣,又是何苦?

因為第一次看到女孩時,她的雙眸燦爛如星,就這樣詩人被征服了,再也沒有辦法逃脫她的絲絲倩影、顰顰笑語。瞬間的感動只能從回憶中找尋,只能深想過去。詩人痴痴想像自己還能再回首凝盼、還能再踏著熟悉的路徑,一如從前靜靜屋前佇立,等待伊人最美麗的臉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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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訂分類:藝術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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