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東遊記(12)/塔克西拉(Taxila)(5)/黃金比例
§ 黃金比例有諸多美妙之處,用連分數展開=[1;1,1,1,...]
這是對上一篇[模形式---連分數展開]的後續遊戲之作 純屬好玩
在苦悶的日子找點樂趣
我不確定該擺在哪裡
小說還是AI筆記 嗯 其實畢達哥拉斯的那一番悶操作還真難懂
§
清晨的庭院還沒有人聲。
夜裡留下的露水沿著石階邊緣滑落,積在最低的一格,像一道未完成的線。
畢達哥拉斯走出屋門時,天色尚未完全亮起,牆影斜斜地壓在地上,把空間切成不等長的段落。
他原本只是要檢視那面新修的圍牆。
牆是按等長石塊砌成的,每一段都嚴絲合縫,只有一處需要加上斜撐,以防季風來時受力偏移。
工匠留下了位置,卻沒決定長度,說要等他回來。
畢達哥拉斯取來繩索,先量牆邊。
繩沿著石塊貼合,一次、兩次,整齊而順從。
他點了點頭,這沒有問題。
接著,他把繩移到斜撐的位置。
不合。 繩尾垂下來,留下了一段短短的餘量。
他沒有皺眉,只是把那一段抓在手裡,看了片刻,然後沒有剪斷。
他把那段餘繩折回來,用它去量剛才量過的牆邊。
依舊不合。
剩下的更短了一點。
這本該結束。對工匠而言,只要記下比例,換算成可用的長度即可。
但畢達哥拉斯沒有叫人,也沒有記錄。
他只是站在那裡,讓繩在手中自然垂落。
他再次把那段剩餘折回。
第三次。
第四次。
庭院裡很安靜,只聽見繩索在石面上摩擦的聲音,乾燥而輕微。
太陽升高了一點,牆影移動,卻沒有干擾他的手。
某一刻,他忽然停住。
不是因為整齊了,而是因為沒有。
每一次,都只需要把繩鋪開一次;每一次,都只留下那麼一點;沒有出現過必須重複兩次才能接近的情況。
剩餘在變短,但變短的方式,卻開始重複。
他低頭看著那段繩。
如果這是誤差,它不該這麼有耐心。
他把斜撐的整段放回牆角,又取下一段牆邊石塊的長度,比對了一次。
接著,他做了一件連自己都沒有預期的事——他把「整段斜撐減去一段牆邊」所剩下的那一截,重新舉起來,與原本的斜撐比對。
他屏住了呼吸。
那不是相等,卻也不是陌生。
那是一種熟悉得令人不安的關係,彷彿他剛才所做的一切,並不是在逼近某個結果,而是在被某種節律牽引。
他把繩放在地上,沿著牆走了兩步,又折返回來。
如果他再做一次,結果不會改變。
如果他不做,這條路也不會消失。
這不是一次計算,而是一個會自行回到起點的動作。
畢達哥拉斯站在原地很久,直到露水被陽光蒸乾。
遠處傳來市集初起的聲音,有人吆喝,有人推車,但那些聲音都像隔著一層薄薄的牆,進不來。
他彎腰,把繩收好。
沒有記錄,沒有圖形,沒有對任何人說明為什麼斜撐的長度必須如此。
工匠來時,他只給了一個數值,像是從經驗中得來的。
那天之後,他在講授形狀時,總會刻意略過某些連接方式;在談比例時,也不再要求每一段關係都能停下來。
他沒有否定和諧,只是變得謹慎。
因為他知道—— 有些關係,一旦被說成結果,就會被誤以為已經完成。
而那條清晨的路,仍然在他心裡,靜靜地,等著被再次走過。
§
這一章節是虛構513BC,畢達哥拉斯用操作方式體驗(黃金數)連分數展開,我請DeepSeek解釋一下。
DeepSeek這麼說:
畢達哥拉斯要確定一段斜撐的長度,他使用繩索反覆測量石塊長度與斜撐長度之間的關係。
他發現每次測量後都會留下一小段「餘量」,於是他將餘量再次用來測量原長度,如此反覆進行。
這個過程實際上是在進行「輾轉相減」或「輾轉相除」的幾何版,正是連分數展開的直觀體現。
黃金比例 的連分數展開是無窮且自相似的,是所有數中最簡單的無窮連分數,每一步都是「1」,[1;1,1,1,...] ,因此具有極強的規律性與美感,也常被視為「最無理」的數(因其收斂最慢)。
在故事中,畢達哥拉斯觀察到「剩餘在變短,但變短的方式開始重複」「結果不會改變」「會自行回到起點」——這正是無窮連分數(尤其是黃金比例)的自相似與循環特性。
他感到「熟悉得令人不安」,因為這與他熟知的整數比例(如音樂和諧比例)不同,是一種無法精確表示為分數的「不可通約」關係。
「那條清晨的路,仍然在他心裡,靜靜地,等著被再次走過」暗示這種數學關係是永恆的、循環的、值得反覆探索的。
故事將數學內化為一種身體經驗與心靈感悟,讓讀者感受到數學之美不僅在於結果,更在於探索過程中那種「永不完結」的韻律。
這個章節以文學手法隱喻:
- 連分數展開的幾何操作過程
- 黃金比例的無窮自相似性
- 數學直覺先於形式化表述的發現情境
- 知識的沉默面——有些真理難以言傳,只能透過反覆實踐去體會。
您看懂了嗎?
限會員,要發表迴響,請先登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