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又恢復虔誠的信仰了』——這些背教者如是自認;可是他們中的有些人還是過於膽小,不敢這樣自認。」
「可是做禱告也是一種恥辱啊!並不是對一切人都如此,而是對於你和我,對於頭腦裡還有良知的人。對於你,做禱告乃是一種恥辱!」
「因為我到處嗅到暗藏的小團體:哪裡有小房間,那裡就有新的禱告兄弟和禱告的氣氛。」
「他們在漫長的夜晚一起聚坐著說:『讓我們再變成小孩子一樣唱「親愛的上帝」!』——他們的嘴和胃都被虔誠的製造糖果者搞壞了。」
「可是對在無魚的地方釣魚的人,我甚至還不說他淺薄哩!」
「或者他們跟一位博學的半狂人學習畏懼,那位半狂人在黑暗的房間等待神靈出現——而他自己的神志卻逃之夭夭了!」
「真的,當我看到驢子喝得酩酊大醉,聽到更夫如此懷疑上帝,我是笑得透不過氣而且還會悶死了。」
「古代的神祇早已完結了:——真的,他們獲得快樂的神祇的善終!」
「他們並沒有『像黃昏那樣漸漸黯淡地』死去——這是人們的編造!倒是:他們有一次笑死!」
「此事是在一位神自己說出那句最不信神的話時發生的——這句話就是:『只有一位神!除了我以外,你不可有別的神——』」
如果宇宙是神,我相信神。
如果宇宙是科學,我相信科學。
畢竟腦力有限,世上還是有太多的未知。
一個未知一個神!
因此我不跟一個上帝禱告。
我向所有的神祇禱告。
小團體也許很安全,但是它會侷限住一個人的天馬行空,抑制住無限可能。
而我不喜歡被侷限住。
所以我不喜歡小團體
我不祈盼神靈出現,但是我祈盼神志清明。
我不求立地成佛。
但是我希望保有吸收智慧的能力。
因為有無限可能,所以不要說服我相信唯一。
我無所謂信教,所以我也無所謂背教。
我甚至不相信昨日的自己為是。
但是,我相信宇宙有智慧,智慧廣而深。
對面宇宙廣不可視,深不可測的智慧,渺小的人類必須戒慎恐懼。
沒有人可以自視為神。
民國110年 10月12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