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是快樂的泉水；可是任何泉水，有賤民來共飲，就受到汙染而毒化了。」

「他們用他們的淫慾毒化了聖水；當他們把他們淫穢的夢稱為快樂時，他們也毒化了語言。」

「怎麼？生命也需要有賤民嗎？」

「毒化的泉水、發出臭味的火、骯髒的夢、生命的麵包裡的蛆蟲，這些都是必需的嗎？」

「當我看到統治者們現在所說的統治是什麼時，我就背離他們，他們的統治是以權力為目的跟賤民做骯髒的交易和討價還價。」

「我捏緊鼻子，慎懣地通過昨天和今天的一切事件：昨天和今天的一切事件都發出搖筆桿的賤民的惡臭。」

「因為這是我們的高處和我們的家鄉：我們住在這裡，對於一切不潔者和他們的焦渴，是太高而陡峭了。」

「我們要像強烈的風高踞於他們之上，與大鷹為伍，與雪為伍，與太陽為伍：強烈的風就是如此生活著。」

原來您的時代也有記者搖著筆桿渲染有毒的文字。

現在也有許多政客的御用記者因襲前人的齷齪，繼續他們骯髒的交易哩。

Charles Dickens在A Tale of Two Cities中，諷刺十九世紀英國社會的荒謬一如十八世紀法國大革命時法國社會的荒誕。

而二十一世紀的現在，還如十九世紀一般，或者，更早更早……

古代中國的知識份子曾經用蠢夫愚婦形容智力未開的民眾。

原以為教育普及了，蠢夫愚婦將成為歷史名詞。

原來，教育無法改變您口中賤民的本質。

我不知道生命是否需要賤民。

但是，我認為，在我思維所及的未來，您口中描繪的那種賤民是不會消失的。

他們會侵蝕整個地球，天災將日趨嚴重，土石流會消滅您的高處。

我們必須做好心理準備，我們要有陪葬的心理準備。

民國１１０年　０９月０９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