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所發出的聲音很輕,她只是躡手躡腳地走進清醒的靈魂。」
「你們也想獲得酬報,你們有道德的人!為道德索取酬報,為塵世索取天國、為你們的今天索取永恆嗎?」
「可是卻有這種人,認為道德乃是鞭笞之下發出的痙攣:這種人的叫聲,你們已經聽得太多了。」
「也有另一種人,他們把懶得作惡稱為道德:只要他們的憎惡和嫉妒伸直四肢躺下,他們的『正義』就醒來,擦擦惺忪的睡眼。」
「還有一些人以他們的一把正義自豪,為了這種正義,對一切事物大幹其罪惡勾當:使世界溺死在他們的不義之中。」
「又有這樣一種人,他們喜愛擺出姿勢,而認為:道德就是一種姿勢。他們的雙膝總是對道德跪拜,他們的雙手總是拱著讚美道德,可是他們的心對道德卻一無所知。」
「又有這樣一種人,他們以為只要口稱『道德是必要的』就是道德;可是他們實際上只是相信員警是必要的。」
「有些人想受到鼓舞而振作起來,他們稱此為道德;另有一些人想被搞垮——他們也稱此為道德。」
「就這樣,差不多所有的人都自認在道德方面有他的份兒;至少人人都想自居為辨別『善』與『惡』的行家。」
『道德』在您的國度裡有如粉墨登場的小丑,用各種方式詮釋他們心中的價值。
從小我就很怕衛道人士。
記得在國中時期,有人分享一則經歷——
他的父親篤信佛教,每天吃素、打坐、冥想。
有一天他的父親覺得他的母親沒有把鍋子洗乾淨,所以那天他吃到『肉味』。
他的父親瘋狂地詈罵所有的家人都是要毀損他修行道基的魔鬼。
而在他年輕仇視的眼中,父親才是真正的魔鬼。
最近看到一則報導——
成天對著世界講人權、講自由的美國,德州共和黨州議會設計出堪稱是全美最嚴厲的墮胎限制法案『德州心跳法案』,在今年的5月19日由共和黨籍的州長Greg Abbott簽字通過,除非是出現緊急醫療需求,否則哪怕是因為亂倫、強暴、性侵而懷孕,六週以上統統不許拿掉,而且居然用重金鼓勵全民做奸細,不論親疏遠近,認識與否,皆可向協助或教唆墮胎的診所和民眾提出『民事訴訟』,一旦勝訴至少可得一萬元美金的獎勵。
想當然耳,那些『反墮胎者』絕對不會出面養育那些被強迫出世的不幸孩子。
真是『廉價的正義』、『可怕的道德』。
號稱最富裕的國家,它霸佔全世界所有有利的資源,最有能力可以由國家來養育孩子,然而它卻不發心思去設計在『反墮胎法』之前應先具備的『國家收養孩子法案』,卻不擇手段地要求女性必須生出她無法負荷及面對的孩子,真是教人傻眼及嗟憤。
我現在深刻地瞭解,偏執是沒有道理可言的。
對偏執者來說,天堂和地獄有他自訂的門票,善與惡由他來定義。
所以我情願有輪迴。
人生很短,比想像中還短。
與其對牛彈琴,或許透過輪迴才能真正地教育一個人吧。
讓修道的父親在下一世做獅子,學習用虔敬的心,面對嘴下的生命。
讓所有限制女性對自己的身體有自主權的人士在下一世做一個只能生出畸形崽仔的母親,不論是作牛作馬作狼作豹,讓她明白今世的人類文明進展到可以讓女性得到身體自主權是多麼值得慶賀和珍惜的恩典。
民國110年 09月09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