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後,不管碰到什麼命運和體驗——其中總會有浪遊和登山:我們到頭來總是體驗自己。」
「爬到你自己的頭上,越過你自己的心吧!現在你所具有的最柔和的一切,必須成為最嚴酷的。」
「為了看得多,學會不注視自己是必要的——這種嚴酷對每個登山者是必須的。」
「是的!俯看到我自己,還有我的星:這才能稱為我的峰頂,給我保留下的我的最後的峰頂!——」
「唉,我下面的這片黑沉沉的憂傷的海!唉,這個充滿厭惡的黑暗!唉,命運和海!現在我必須向你們那裡走下去!」
「那些最高的山從何處而來?我曾經這樣問過,現在我知道,它們是從海中升上來的。」
「最高者必須從最深處升起,才能成其高。——」
「現在一切都還睡著,他說道:大海也在沉睡。大海的眼睛睡意沉沉而奇妙地望著我。」
「聽啊!聽啊!它是怎樣在作著不愉快的回憶而呻吟!或者懷著不愉快的預期?」
「唉,我真恨我的手沒有足夠的力量!說真的,我真樂願把你從惡夢中解救出來!——」
大海是悲傷的。
尤其是深夜的海濤聲,如泣如訴。
過去,我沒有深入地想。
今天,我從您的文字裡嗅到了辛酸滋味。
大海呀,孕育出生命,色彩斑斕的生命。
生命卻展現得如此殘酷而冷峻。
人類的大腦進化神速……
但是智慧卻沒有生根發展,反而是智能畸形地發育。
智能在人類社會上,創新了武器,擴大了征服欲。
科技異常地發達,成為野蠻霸凌其他生命的幫凶。
您在前篇『拯救』中描述的『顛倒的殘疾人』——只有一樣過度發達,而其他一切都缺少的人,這種人什麼也沒有,而這種人已像癌細胞一樣擴散到整個地球了。
請問您要如何拯救這個性命垂危的地球生命?
惡妻逆子無藥治,夜半驚夢有淚痕!
更遑論整個生命已病入膏肓!
我若是大海,我也會惡夢連連,終日哭泣。
由自己孕育出的生命,居然會如此地糟蹋生命!
過去,不堪回首;未來,不忍卒睹。
您要到那座由最深處的海底隆升而起的最高之山。
您要還要爬升到星空之上。
您的志向是偉大的……
然而,讀著您的旅程,我卻感覺我正在觀看一齣驚心動魄的悲劇!
民國110年 09月29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