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有些教士:雖然他們是我的仇敵,悄悄地從他們身邊走過吧,不要拔出劍來!』」
「戴上虛假的價值和虛妄的語言之枷鎖!唉,但願有人把他們從拯救者手裡再拯救出來!」
「只有當這種建築物倒塌,純潔的蒼天再透過崩壞的屋頂往下瞧,望著斷壁殘垣邊的草和紅罌粟花——那時,我才想把我的心再轉向到這種上帝的聖堂。」
「他們想要像死屍一樣活著,他們用黑袍裹住他們的活屍;從他們的說教中我也聞到陳屍室的令人噁心的氣味。」
「這些拯救者的精神充滿漏洞;可是他們在每個漏洞裡塞進自己的妄想,他們把這種填塞物稱為上帝。」
「血是真理的最惡劣的證人;血會毒化最純粹的教義,把教義變成妄想和內心的憎惡。」
「不安的心和冷靜的頭腦:兩者碰在一起,就產生叫作『拯救者』的狂風。」
看得出來,您要從宗教單向灌輸的渠道裡掙脫出來。
沒有清理的渠道必然會卡著許多陳年污垢。
就像陳年血管,難免會有卡入循環中的一些分子。
這些循環中的分子,曾經是滋養生命的重要成分,而今卻成為生命中的隱形殺手。
我尊重『道家』、『儒家』、『佛家』……。
這些創始的哲學家是用『理性』探討『智慧』。
追隨他們的弟子也是服膺他們的哲理。
但是我不談『道教』、『儒教』、『佛教』……。
我認為宗教是後世者託創始者的名諱,提出自己的論述。
創始者只有一位,而後世者源源不絶。
所以宗教的流派有增無減。
為了各種利益或傲氣,流派之間彼此撻伐,形成一條不歸路。
所以我喜歡古中國百家爭鳴的時代。
我知道那個時代戰爭不斷,百姓疾苦,我不喜歡那個戰亂的背景。
但是我喜歡那個時代——
雖然有祭祀行為,但是宗教還沒有被創建出來。
我們有宗廟祠堂教導世人慎終追遠,卻不會有寺廟教會左右世人的思想走向。
那個時代,爭辯是理性的,主觀的論述平舖在客觀的議堂上,任人評鑑。
孔子有些論述,我不認同。
但是我喜歡他的『述而不作,信而好古』。
因為這種只探討而不立新的思維,讓『儒家』不會宗教化。
我也喜歡他的『敬鬼神而遠之』。
因為這種對於超自然尊重而不妄加評論的態度,讓『儒家』不會走入神壇。
而這也是現今科學所強調的理性態度。
當然,有些人會稱『儒教』。
畢竟宗教是人性的化身,但是理性主義一直牽制著它,讓人性無法借名招搖。
我相信孔子不會想到在他的未來,會有人『罷黜百家,獨尊儒術』。
這個政策,阻斷中國恣意倡談的自在。
甚至讓後世因『儒教』教義而飽受『禮教』之苦。
然而『禮教』可以綁住行為,卻無法匡住思維。
宋朝的『鵝湖之會』,三日激辯,首開書院會講之先河,見證超然的治學對話。
因為有這些典範,讓宗教無法獨霸中國,箝制思想。
不過,有人很聰明,他用『八股』封印中國人的思維能力長達數百年。
所以問題不在宗教、不在八股,而是在『政治』!
箝制思想是政治手段。
不論民主也好,共產也罷,一旦對民眾洗腦成功,政客得利了,人間慘澹了。
這就是為什麼我喜歡百家爭鳴的時代!
民國110年 09月08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