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尋春
2024/11/04 22: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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尋春
姚孝彥作
2021.3.28
尋覓春光處處攀，
蘭舟銀翼遍煙寰；
驀然回入桃花塢，
燦爛芳菲盡此間。
【語譯】：
為了尋覓春光，到處去攀找，
乘著蘭木雕造的船，和鋁製的飛機遍至宇寰去追尋，
突然回來，進入了桃花園，
燦爛花朵和芳香都在這裡面。
【說明】：
學佛之人，從初學開始，必然尋相逐馳。在尋師訪道參學中，有一通相，即是在形相處尋覓；否則亦在經論理趣中追逐；尤其在六道輪迴中，有的還欣羨外在的天界或他方淨土，而疏忽了自己所處地點。佛經常說「人身難得」，其實就是指示「人趣」是修道最佳的場所。佛陀亦是生於人趣修道而成佛。例如《方廣大莊嚴經》卷三云：
「諸佛如來出現於世，不於天上而成正覺轉妙法輪；但於人間示現成佛。」（《大正》No.187,T3,P.553c）
這在揭示，修道乃至成道，最佳的處所即是人間。所以諸佛菩薩說法的重點在人道；唯有人身修道最是殊勝可靠。例如原始佛教的《雜阿含經･卷十九･第五０六經》云：
「（大目犍連）白世尊言：『種種諸天大眾雲集，彼天眾中有曾從佛世尊聞所說法得不壞淨，身壞命終，來生於此。』佛告尊者大目犍連：「如是！如是！此中諸天來雲集者，有從宿命聞法，得佛不壞淨，法僧不壞淨，聖戒成就，身壞命終，來生於此。」（《大正》No.99,T2,P.134b）
這就說明有善根向善，欲修學佛法的人，都會嚮往人道，競來生此人間。因為唯有人間可以修成佛果。所以《佛說佛母出生三法藏般若波羅蜜多經》卷一十六云：
「當知：不退轉菩薩摩訶薩，多從欲界色界諸天命終，而來生此世閻浮提中。」（《大正》No.228,T8,P.643b）
這是生為人者，有三種德行勝於諸天，所以人趣超過天堂。
依《阿毗達磨大毘婆沙論》卷一七二，引經云：
「人有三事勝於諸天：一、勇猛，二、憶念，三、梵行。」（《大正》No.1545,T27,P.867c）
天堂雖樂，因樂而不想修道。我們以比較富貴權勢的人家就不思修道，何況是生天之人？所以天在墮落前有五衰痛苦（頭上花萎，腋下汗出，衣裳垢穢，身失威光，不樂本座）；這就是三苦中的「壞苦」。因此，諸天皆嚮往生到人間。這個「人間」對於天來說，是最大善處。如《增一阿含經》卷二十六云：
「爾時有一比丘白世尊言：『三十三天云何得生善處？云何快得善利？云何安處善業？』世尊告曰：『人間於天，則是善處。得善處得善利者，生正見家，與善知識從事，於如來法中得信根，是謂名為快得善利。」（《大正》No.125,T2,P.693c）
以此得知真正善處真正善利，就是生於人間。從大乘菩薩道立場來說，人道更是行道最佳場所。《大寶積經･卷四十八･菩薩藏會第十二》記載有一位名法勝的比丘，為欲行菩薩道，故在臨命終時，發願還生人間來弘法利生。如《經》云：
「法勝苾芻，將欲命終，復發是言：『願我來世，生人道中。』」（《大正》No.310,T11,P.285c）
因為在人道中苦樂參半，最易接受佛法，也容易成就。所以今既生為人，決莫辜負此生。
事實上，若不知自家寶藏，安於人道，而欲向外逐求，大江南北，奔波雲水，自是坐失自己。例如《曹山大師語錄》云：
「曹山，智炬到參云：『古人提持那邊人，學人如何體悉？』師曰：『退步就已，萬不失一。』炬於言下頓忘玄解。」（《大正》No.1987,T47,P.527b）
《景德傳燈錄》卷六云：
「越州大珠慧海禪師，……初至江西參馬祖。祖問曰：『從何處來？』曰：『越州大雲寺來。』祖曰：『來此擬須何事？』曰：『來求佛法。』祖曰：『自家寶藏不顧，拋家散走作什麼？我遮裏一物也無，求什麼佛法！』師遂禮拜問曰：『阿那箇是慧海自家寶藏？』祖曰：『即今問我者是汝寶藏。一切具足，更無欠少，使用自在，何假外求覓。』師於言下自識本心，不由知解，踊躍禮謝。」（《大正》No.2076,T51,P.246c）
這只是返得自家寶藏而已。佛說的「淨土」，無非從自心清淨而體現，即《維摩詰經》所謂「心淨即國土淨」。故學佛不在追求外在任何玄祕，不在逐馳外在任何神奇；更不在想像什麼外在有妙境可往可去；只在返得心安罷了！於此想到古時梅庵尼的《尋春》詩云：
「盡日尋春不見春，芒鞋踏破嶺頭雲，
歸來偶過梅花下，春在枝頭已十分。」
(攝影：Li-Ling 安徽九華一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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