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時候了!是最要緊的時候了!』。」
「大地,他說,有一層皮;這層皮有好些病。例如,其中有一種病,叫做:『人』。」
「另有一種病,叫做『火狗』:關於這種火狗,人們說了許多自欺欺人的謊話。」
「每當我聽到爆發與顛覆之魔鬼在大發議論時,我總是覺得他們跟你一樣:苦鹹、騙人、淺薄。」
「你們善於狂吠,善於用灰把四周遮暗!你們是吹牛大王,精通把爛泥煮滾的技術。」
「『自由』,是你們最愛狂吠的:可是,在重大事件的四周,我一聽到有許多狂吠,一看到噴許多黑煙,我就對這種重大事件覺得可疑了。」
「最重大的事件——不是我們叫得最凶的時刻,而是我們最沉靜的時刻。」
「世界不是繞著新的叫囂的發明者旋轉:而是繞著新的價值的發明者旋轉;世界無聲無息地旋轉。」
「『教會?』我回道,『它是一種國家,而且是最會騙人的國家。可是,住口吧,你這偽善的狗!你對你的同類一定是最清楚不過的!像你一樣,國家乃是偽善的狗;像你一樣,國家愛用煙霧和狂吠說話——它像你一樣,要人相信它是從事物的肚子裡把話說出來的。』」
「關於流浪人和他的影子,你們肯定聽到過一些了吧?」
「幽靈到底為什麼要叫:『是時候了!是最要緊的時候了!』到底要幹什麼——最要緊的時候?」
這時候的您認為永遠回歸的思想趨於成熟了嗎?
您因自重,不信口外傳『永遠回歸』的核心思維,導致現今探討永遠回歸的說法不少。
我寧信『萬流歸宗』——
『有物混成,先天地生。寂兮寥兮,獨立而不改,周行而不殆,可以為天地母。
吾不知其名,強字之曰道,強為之名曰大。
大曰逝,逝曰遠,遠曰反。
故道大,天大,地大,人亦大。域中有四大,而人居其一焉。
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
『人不照天理,天不照甲子』
地球病了,一點也沒錯,我無法否認最大的病因是人類太無知又太猖狂了。
把守冥國出口的三頭惡犬塞柏拉斯,象徵暴力的革命家。
是的,狂吠『自由』,多行不義,這是近代和現代動盪的縮影。
愚民之所以被叫做愚民,因為他們甘於被國家愚弄。
悲哀的是,愚蠢無藥可救,所以國家可以戴上粗製濫造的偽善面具,欺弄世人,樂此不疲。
您提醒我們:
最重大的事件是我們最沉靜的時刻——
這句話讓我再次想起雙城記中那兩位靜默的工作者:
『the Woodman, Fate』
『the Farmer, Death』
我突然間覺得汗毛直豎。
我認為深入思索生命,必然會輕蔑暴力,鄙夷叫囂,厭惡玩弄煙灰。
您說真正的革命家,是從大地的心裡說話的。
若用我的理解,那就是道法自然——畢竟兵者不祥之器,非君子之器。
『是時候了!是最要緊的時候了!』
或許您領悟到什麼了吧。
祇是,孤獨者只能和自己的影子跳舞……
然而,獨舞,真的很孤寂,只有影子能夠應和。
民國110年 09月24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