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八六年.初秋.西雅圖。
布雷克寓所。
安厝前一天——
專機在上午十一點左右抵達西雅圖。
錦盒棺木運抵寓所時,已經是下午兩點半了。
路易士上午已經先行抵達寓所,等候他們。
蘇珊和她請來的臨時女僕,更是一早就在寓所內進行房間的清掃和餐點的準備。
墓園工作人員將錦盒棺木放在移動式的架子上。
擺放在大廳牆邊,固定輪軸。
他們完成當日的工作安排,離開寓所。
蘇珊確認事情都安排妥當之後,她和肯尼以及臨時女僕也一起告辭離開。
由於西雅圖的住所,前後庭院雖然大,但是房間數不多,因此,祇能安頓赫茲勒一家五口和路易士一人。
至於林家七口、沈家祖孫二人及大岡弘主僕兩人則住在附近的酒店。
經歷忙碌而緊湊的行程,再加上長途飛行,黑奇明知道老老少少都累了。
由於第二天還有安厝儀式要進行。
他們預定清晨五點,就要起棺到墓園。
行程一樣忙碌。
因此在眾人用過餐點之後,黑奇明堅持所有的人都必須回去休息。
黃昏時候——
赫茲勒一家五口和路易都在房間裡休息。
黑奇明獨自推著錦盒棺木,繞行住家。
他悄聲地向祖父母及兩位姑姑介紹寓所的布局和陳設。
並且娓娓地道述童年生活的點滴以及雙親恩愛的過往。
錦盒棺木重回到大廳的牆邊。
黑奇明指著雙親的斷魂處,流下淚水。
「爹地和媽咪就是在這裡遇害的……。」
黑奇明試圖控制住傷悲,但是淚水難抑。
「兇手開槍掃射,媽咪倒在門口,爹地坐在牆邊,血花四濺,他們的身上、地上、牆壁上,到處都是血,爹地和媽咪來不及說出任何遺言,就這麼含恨而逝……。」
黑奇明抱著棺木低聲飲泣。
「現在你們都走了,祇留下我一個人……。」
房間內——
愛德華、佛列斯特和林詠悅含淚相望。
他們悄悄地掩上房門。
路易士背靠房門。
捂著臉哭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