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臺灣新聞媒體報導,中信兄弟啦啦隊(Passion Sisters)成員汶汶在私人棚拍活動中遭狂粉持刀割傷頸部。事發後,各球團與經紀公司全面升級維安措施,包含暫停女孩私下接案與上下班近距離互動、活動採實名制、安檢及閉門進行等。
細部而言,首先是味全龍球團開出立下嚴格規範,嚴格控管粉絲與啦啦隊的近距離接觸。
接著,汶汶所在的中信兄弟球團,目前是全面暫停啦啦隊女孩上下班期間與球迷近距離互動(含簽名、合照),粉絲若有卡片或禮物,需透過現場工作人員代為轉交,以阻斷私生飯接觸管道;而同團韓籍成員邊荷律在後續的「一日店長」活動中,直接改採「閉門4小時」的嚴格管制,採事前抽籤、實名制入場且不對外營業以確保安全。
再來,富邦悍將球團在舉辦簽拍會等活動時拉高警戒,進出動線擴大安全距離,針對粉絲進場增設安檢程序,包含檢查包包及口袋;臺鋼雄鷹球團則在賽前簽名會等活動增派維安人員維持秩序,並強化合作廠商的審核機制。
在發生許姓男子攻擊中信兄弟啦啦隊(Passion Sisters)成員汶汶之前,就我觀察,臺灣各球團啦啦隊員與球迷、觀眾或粉絲之間,從臺灣啦啦隊幾年前風行之時,其關係的秩序、規則便一直無嚴格限制,從一些新聞報導,還有YouTube上一些影片看來,有些啦啦隊女孩與球迷、粉絲或觀眾之間的互動甚為熱絡,看來沒有距離,也有些會互相吐槽、鬥嘴等。
也許有的臺灣球迷、觀眾或粉絲,會就此誤以為自己跟人家很熟,是伴侶、戀人、朋友或夫妻之類的,可是之前臺灣啦啦隊女孩對觀眾、球迷、粉絲親切、與這三類人互動熱絡,對照美國社會學者厄文·高夫曼(Erving Goffman)劇場理論或戲劇論之觀點的所述情境,說穿了也就是人家基於啦啦隊這個工作職業、社會角色的認知,在球賽應援會場這個臺前的表演,而到許姓男子攻擊汶汶的事件發生之前,這臺前似乎還延伸到了啦啦隊女孩們上下班的路上,等於她們情緒、美感和體力勞動的時間延長,成了變相的加班。
再從英國社會學者安東尼·紀登斯(Anthony Giddens)結構化理論之觀點所述情境對照,在臺灣球團啦啦隊及其他成員與觀眾、球迷、粉絲講求親切、自然、無距離的關係運作規則,所形成的一個社群結構之下,有些觀眾、球迷或粉絲,因為對啦啦隊的工作職業缺乏健康認知,誤將啦啦隊女孩的情緒勞動之臺前表演信以為真,因此就變得不知謙遜,而有虧啦啦隊女孩或開人家身材玩笑、跟蹤騷擾人家之類,算是偏差的行動,而到此為止,臺灣球團似乎是覺得,這樣的關係運作規則有利於相關周邊商品的銷售業績,還有賽事及球場門票的收益,覺得女孩們的安全依舊無虞故未改變規則。
而許姓男子對汶汶的攻擊行動出現之後,想來是震驚臺灣球團、啦啦隊員及其他社會領域的人,因此像味全龍、中信兄弟、富邦悍將、臺鋼雄鷹球團,就變更了啦啦隊員與球迷、觀眾或粉絲間之互動的規則,從而改變了兩造間關係的秩序,從而造成結構的改變,形成了新的臺灣比賽應援社群結構,而這新的結構,也許又會造成後續球迷、觀眾、粉絲或啦啦隊女孩們的應援相關行動有所改變,或者說是彼此間的互動行為有所改變。
只不過,考量臺灣社會一直都存在的一種認知偏誤範疇的社會心理學現象,也就是不相信壞事會發生的樂觀偏誤,之後時間久了,汶汶被許姓男子攻擊之事件的新聞熱度或記憶淡了,被其他勁爆的事件轉移了,基於商業利益的考量,甚至在一些就是想跟啦啦隊女孩近距離接觸,而可能又有點社會、經濟甚至政治資本的人施壓之下,可能又會鬆懈下來,而埋下後續類似事件再發生的隱患。
而且儘管臺灣目前啦啦隊女孩較為人所知的味全龍、中信兄弟、富邦悍將、臺鋼雄鷹球團,目前有將啦啦隊與觀眾、粉絲或球迷之間關係運作的社群規範變嚴,但以割傷汶汶頸部的許姓男子來說,臺灣目前的中央法令仍舊因為他有精神病史而傾向包容他,這也部分反映,臺灣的中央法令目前對於跟蹤騷擾、暴力攻擊的處罰依舊寬鬆,而精神鑑定的規定也可能不夠周延,這恐導致心態有偏差者仍無所畏懼。
所以說,許姓男子攻擊中信兄弟啦啦隊女孩汶汶的事件,光是臺灣幾個主要球團將啦啦隊女孩與觀眾、球迷或粉絲間互動的規範變嚴格還不夠,精神鑑定的規範也要更嚴謹一點,而《中華民國刑法》、《跟蹤騷擾防制法》、《性騷擾防治法》等中央法令也應再做檢討、修正,同時也要向觀眾、球迷或粉絲,宣導看待啦啦隊女孩的健康態度,尊重彼此之間的分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