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幾日,臺灣新聞媒體的國際新聞版面,熱議著傑佛瑞·艾普斯坦教唆未成年少女賣淫、提供性服務之案件的內容,這起事件,也讓我想起之前在臺灣因為黃子佼性犯罪案而喧騰一時的創意私房案,而艾普斯坦也就跟同樣有性犯罪問題的黃子佼、鍾佳濱一樣,其刑事上的處分真可用船過水無痕、安全下莊來形容。
經查詢相關歷史資料,艾普斯坦並不是一開始就從商。
1973年到1975年期間,艾普斯坦在曼哈頓道爾頓學校擔任教師並教授物理學和微積分,學生包括投資銀行貝爾斯登公司董事長阿倫·格林伯格的兒子。
1976年,艾普斯坦開始在貝爾斯登公司擔任交易員;他在特殊交易部門工作,為那些高淨值人士提供稅務建議。傑佛瑞·艾普斯坦在其金融職業生涯中取得了成功,並於1980年成為貝爾斯登公司的有限合伙人。
2005年3月,一名婦女聯繫佛羅里達州棕櫚灘警察局,聲稱她14歲的繼女被一名年紀稍長的女孩帶至傑佛瑞·艾普斯坦的豪宅。據稱她的繼女收取了300美元表演脫衣和為艾普斯坦按摩,她在豪宅內是一絲不掛,但是離開時卻穿著她的內衣。
棕櫚灘警方對艾普斯坦進行了長達11個月的臥底調查,隨後亦搜查了他的住所;聯邦調查局(FBI)也參與了本案的調查,在這次搜查行動後,警方稱艾普斯坦向他的陪同人員支付了報酬並與之發生性行為。
根據對5名受害者的調查和17份經過宣誓的證詞,以及在艾普斯坦住宅的垃圾桶中發現的高中成績單和其他物品顯示,有一些與艾普斯坦性交易的女性未滿18歲。警方在搜查行動中發現大量女孩所拍攝的照片,其中一部分是在警方調查時所拍攝。
根據《國際財經時報》報道,在2006年的訴訟文件顯示,艾普斯坦在其房產的許多地方都安裝了隱蔽攝像機。艾普斯坦以攝像機拍下名人與未成年少女的性活動以達到自己的非法目的,例如敲詐勒索。
據稱艾普斯坦將少女「出借」給權貴並讓他們交往,以此獲得可以勒索的相關信息。2015年,有證據表明出入艾普斯坦豪宅的其中一位權貴是英國王室的安德魯·蒙巴頓-溫莎。艾普斯坦的一名前雇員向警方作證道,艾普斯坦每天都要接受三次按摩。最終警方調查了36個女孩的帳戶,其中部分女孩也控訴艾普斯坦對其有性騷擾行為。
警方將調查結果總匯成一份長達53頁的聯邦法院起訴書。但是,時任佛羅里達州南區聯邦檢控署美國聯邦檢察官亞歷山大·阿科斯塔同意了一份認罪協議。
根據該協議,聯邦政府將給予艾普斯坦所有聯邦刑事指控的豁免權,該豁免權同時包含艾普斯坦的四名共謀者以及其他未具名的「潛在共謀者」;該協議還將終止對艾普斯坦的調查並封存起訴書。而艾普斯坦必須同意就性交易罪名認罪並註冊為性罪犯,同時他須向聯邦調查局確認的30名受害者支付賠償款項。
2006年5月,棕櫚灘警方提交了一份頗具可能原因的宣誓証詞,該文件宣稱艾普斯坦應該被控四項非法與未成年少女發生性行為和一項性騷擾罪名。這次擔任艾普斯坦的辯護律師包括傑拉德·萊科特、阿倫·德肖維茨和稍後加入的肯·斯塔爾,在調查艾普斯坦是否知道那些女孩是未成年人的測謊實驗中,他通過了測試。
在聯邦政府同意就州法律對艾普斯坦提起訴訟後,檢察機關召集了一個大陪審團。隨後時任棕櫚灘警局局長麥可·雷特寫信給州檢察官巴里·科舍爾(Barry Krischer),抱怨州檢控署這個「極其不尋常」的起訴行為,並要求退出該案件。大陪審團再次通過一項嫖娼重罪指控,艾普斯坦於2006年8月對此指控表示無罪。
2019年2月21日,美國地方法院法官肯尼斯·馬拉表示,當初聯邦檢察官在同意艾普斯坦認罪協議之前並沒有通知受害人,這個行為違反了佛羅里達州州法。法官留下了補救當初案件的機會。
2008年6月,傑佛瑞·艾普斯坦承認了一項州指控,即與一名14歲女孩進行性交易,被判處18個月監禁。
不同於佛羅里達州其他被判刑的性罪犯,艾普斯坦沒有像他們一般身陷州立監獄的鐵牢之中,而是被送入位於棕櫚灘的一個「設有圍欄的私人機關」。在這裡,他能夠安排自己的服刑生活,例如,每周六天、每天12小時,他可以因「工作假釋」前往他位於市中心的辦公室。
按照裁決,他服刑一年後可以申請假釋,因而艾普斯坦在服刑13個月之後即被假釋。在假釋期間,他被多次允許搭乘其私人飛機往返位於曼哈頓和美屬維京群島的家。艾普斯坦在獲釋時,於紐約州註冊為三級性罪犯(再犯案機率最高),並貼上這一終生的標籤。
對艾普斯坦給予免罪協議以及寬大處理是一個持續受爭議的話題。棕櫚灘警局局長指責州政府向艾普斯坦提供過於寬宥的待遇;《邁阿密先驅報》則評論說,美國聯邦檢察官阿科斯塔給了艾普斯坦一筆「價值終生的交易」。
艾普斯坦最後近乎沒事的司法判決結果,我想也跟他簽署認罪協議、對被害人提出和解金有關,回想早先創意私房案中最引人矚目,同樣涉及未成年人性犯罪的黃子佼,他也是拿錢出來被害者及其家屬和解,結果同樣被法官輕輕處罰,而從相關報導看來,艾普斯坦犯案時,社會、經濟資本也很雄厚,也可能有辦法找到厲害的律師或其他領域的高人指點,以從法庭攻防中脫身。
至於鍾佳濱,之前檢方針對一兩年前立法院脫序行為所做的起訴,其中在野黨立法委員就有7名、民進黨3名,而涉嫌性騷擾立法委員陳菁徽的鍾佳濱,檢方卻是因為他請假就放過他,有些青鳥主張,不違法就不會被起訴,但鍾佳濱疑涉性騷擾的舉動一度成為國際笑話,檢方卻讓他請假並放過他,讓他能繼續上媒體胡說八道,這也可能跟他是民主進步黨立法院黨團幹事長,且積極表現罵在野黨有關。
艾普斯坦之所以會被法院、州政府輕輕放過,我認為除了人家簽認罪協商文件、項被害人提出和解金之外,也可能是他有請厲害的律師或其他領域的高人指點法庭攻防、加上疑似涉案者不乏大咖的政商名流,甚至如同黃子佼那樣,都可能動用人際關係施壓被害人及其社會關係網絡中人,至於鍾佳濱,可能就憑他民主進步黨立法院黨團幹事長,這個執政黨黨幹部的身分,就可以讓目前差不多是民主進步黨奴僕的臺灣檢方放過他。
艾普斯坦案與創意私房案,兩者還有個明顯的共同點,就是女性在這當中都成了可交易、買賣、讓交換關係網絡掌權者們撈錢或做公關的工具,也可能凸顯美國或其他疑似涉案者所在的國家地區,也有著男尊女卑的性別權力結構,並反映人有了經濟或社會資本,便想亂搞者大有人在,可能本來自幼兒到成人的社會化過程中,沒有被家庭、學校、同儕或新聞媒體,充分灌輸尊重女性的兩性平權觀念。
而鍾佳濱也大概一樣,從小到大沒被臺灣的社會化機構灌輸尊重女性、兩性平權的觀念,才會對女人有疑似性騷擾的舉動。
總之,涉入艾普斯坦性虐待案、創意私房性剝削案,還有在立法院疑涉性騷擾陳菁徽的鍾佳濱等例子,可知經濟、社會資本,或者說權勢、財富、地位,可能會增強本來就缺乏尊重女性、兩性平權觀念之男人,對女性的侵犯慾望,放大這類人侵犯女人的膽量,因為覺得可憑自己的財力或人脈擺平,醜態盡現於世人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