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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波克拉底傳奇 第一卷 121修昔底德的夢饜
2026/05/18 0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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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修昔底德的夢魘

修昔底德比狄奧多魯斯還年輕5歲,卻比狄奧多魯斯看起來滄桑許多。

 

西元前440年,當薩摩斯人拒絕按照命令停止對米利都的攻擊,

雅典與薩摩斯之間發生了武力衝突,雅典將軍伯里克利率大軍攻打薩摩斯。

年輕的修昔底德參與了這場戰役。

他是雅典貴族後裔,在這場薩米亞戰役中還是20歲的小伙子。

 

  詩人荷馬是西元前八世紀的詩人,在[伊里亞德 第六卷 前段]訴說了戰爭(特洛伊戰爭)的激烈:

戰爭非常殘忍,敗者男人屠之,婦孺為奴,所以戰時各盡全力,戰況當然激烈,戰場殺戮給他留下了難以抹滅的心理陰影。

荷馬史詩中訴說了戰爭的激烈,其實是詩人美化了戰爭。

 

伯羅奔尼撒戰爭發生在431BC。

受到斯巴達的入侵,阿緹卡半島的難民開始湧入雅典城,引發了後來的雅典大瘟疫。

隔年,雅典城西南不遠的比雷埃夫斯港(Piraeus)開始出現疫情,並且以前所未見的速度蔓延。

不知道何時 何地傳來的消息說 :

「神殿要逞罰人類。」

更有人宣稱確實看到邪靈(瘟神) 像站在雲端的惡魔,瘟疫從天而降。

 

不久,開始有人發燒、嘔吐、抽筋、長濃瘡、潰爛、腹瀉,最後死亡。

甚至連愛琴海北端的利姆諾斯島(Lemnos)都出現確診案例。

人們像羊群無助地死去。 在數週內,瘟疫便蔓延入雅典城中造成普遍死亡。

當時雅典領袖伯里克里斯(Pericles)所採取的應對策略是

將阿緹卡半島的染疫群眾收容進雅典城內,但這導致了城內的感染率大幅上升。

伯里克利也被傳染,不久死去。

 

修昔底德是少數人存活下來的人, 他見證並記錄下了他的觀察:

  1. 瘟疫最壞的一點是人們發現自己感染後陷入絶望。他們深信自己毫無生還的希望,迅速放棄,更快死亡。
  2. 成群結隊湧向醫生診所的人 他們感染成批死亡,死亡率最高……此外,瘟疫還導致犯罪率上升。

 

另一個見證人是希波克拉底。

這時候他正在北邊馬其頓王國,得知這一消息,立即辭去御醫職務,冒著生命危險,趕到雅典。

一面調查疫情,一面探尋病因及解救方法。

不久,他發現城裡家家戶戶均有染上瘟疫的病人,唯有鐵匠家一個也未被傳染。

鐵匠打鐵,整天和火打交道,也許火可以防疫,便在全城各處點起火來。

這是人類第一次用醫學的手段的擊敗瘟疫。

希波克拉底走出巫術、宗教與哲學,成為雅典的英雄,後世被譽為西方醫學之父。

 

雅典瘟疫時,修昔底德30歲,目睹人類在瘟疫中的絕望與敗德。

他自己也染疫了,還好抵抗力夠堅強,且得到希波克拉底的悉心照顧,得以悻活下來。

這場瘟疫,雅典人口少了四分之一,不久伯里克利將軍也死於瘟疫,但是雅典當局還是堅持繼續戰爭。

 

經過3年了,修昔底德還是偶而會發燒、痙攣、夢囈… 嗯,還有夢遊。

 

早餐時間已經過了很久,還不見修昔底德,男人都上了甲板觀看海景。

「我們過去看看!」阿斯帕西亞招呼莫妮卡一起到修昔底德的房間。

只見修昔底德閉著眼睛,臉色發白,似乎流著冷汗,身體還有點發抖。

 

「幫我到廚房打些熱水來!」

阿斯帕西亞用熱毛巾仔細擦拭著這個男人的臉、額頭,才發現這個平時沉默寡言的男人是那麼的堅毅不拔,

俊美的眉頭深鎖,敞開的胸前露出雄壯的胸肌。

才想擦拭他的身體,往腰腹下看,只見一隻雄偉的怪物蠶臥著。

阿斯帕西亞近日與狄奧多魯斯雲雨纏綿,此刻不禁綺思幻想、滿臉羞紅,趕緊起身叫道:

「莫妮卡,妳過來幫忙!」

 

晨光透過帆布的縫隙灑入船艙,搖晃的影子隨水波起伏,在艙壁上晃成一層溫柔而紊亂的網。

船艙內悶熱,混合著海鹽與濕布的氣味。

修昔底德靜靜躺著,額間泛著熱氣,呼吸緩慢但規律。

「他好像還沒退燒……」

阿斯帕西亞柔聲對一旁的莫妮卡說,語氣裡帶著一絲不自覺的焦急。

莫妮卡點點頭,轉身去打水。

 

只剩她與他兩人。

她跪在他身旁,挽起袖子,繼續細細地擦拭他的頸側與胸膛。

她的指尖在他鎖骨處略作停留,不知是因為出汗,還是心跳加快。

她低下頭,微不可聞地嘆了一口氣。

與狄奧多魯斯多日的纏綿,解了飢渴,卻也喚醒女人的慾望,是見到一個戰士脆弱片刻時,慾念與憐惜交錯的悸動。

她的視線滑過他的腹肌,最後落在褲布下微微鼓起的形狀。

她本應轉頭、迴避。但她沒能移開目光。

那雄偉的輪廓,不是病者的虛弱,而是男人的象徵,而她的身體,在那一瞬間,竟有了反應,下身濕熱起來。

 

她屏息伸手,手指探過布料邊緣。

雄偉的巨物挺直起來  阿斯帕西亞小心地親吻著 ...慢慢含住...緩慢地吞吐...修昔底德依然不醒

 

她突然大膽起來 跨坐在他腿上,薄裙下的熱氣如潮水洶湧,隔著單薄的布料傳遞至他腹下。

阿斯帕西亞讓堅挺堅的巨物插入濕熱泥濘之處 腰臀緩慢地聳動起來

此時此刻,船艙之外的海浪未停,卻像在刻意低語。

修昔底德似乎醒來了 只是還閉著眼 他努力掙扎著 眼前還是一片殺戮 身下卻傳來溫暖濕熱的快感

女人 是真實的 他握住雪白的酥胸 感受到絲滑溫熱 想睜開眼睛卻忍住 他害怕只是一場夢

 

遠處傳來莫妮卡踩水桶的聲音,一下一下,不急不緩。

阿斯帕西亞側耳聽見,動作沒停 反而更沉穩有力,彷彿要讓每一次深入都烙進她體內。

她咬住唇,不讓自己出聲。

 

外頭傳來莫妮卡的腳步聲,正在艙口躊躇。

莫妮卡站在門外,耳朵緊貼艙布,臉頰潮紅,手中水罐輕顫作響,卻遲遲不敢推門而入。

艙內回盪著低吟與海潮交錯的節奏,世界彷彿只剩那一張搖晃的床與兩具在欲望與記憶中纏鬥的軀體。

門後的聲音斷斷續續,有時急促,有時如溺水者喘息。

莫妮卡站在艙外,手指無意識地握緊水罐的提繩,皮繩勒住指節泛白。

 

她本應推門而入,喚醒病者,獻上清晨的茶與麵餅;但她的腳仿佛被釘在了甲板。

她聽見阿斯帕西亞的聲音,她一直以來敬重、甚至依戀的女人,在艙內壓抑地顫鳴。

那不是平日的辯證聲調,也不是她鼓舞群眾時那自信的語音,而是一種近乎……投降的低語。

修昔底德也在。

她知道。他一直都在。

那沉穩而有力的節奏,像他的文字一樣,無須多言,卻令人無法忽視。

 

莫妮卡突然明白自己聽見了什麼。

不是一場「意外」,也不是一場「不當行為」。而是一場被選擇的沉淪。

她不是孩子了。她的身體知道那是什麼,她腿間的悸動早已說明一切。

但她的心還來不及學會如何接納這種悸動,甚至不敢承認自己竟也渴望成為那聲音裡的一員。

 

 她回來得太快了。

提水罐裡的水還在晃,沿著陶罐口漫下,滴在她的腳背上,冷得像是夢外的觸覺。

她推開船艙門時沒想到裡頭燈未點、床榻微斜、帷幕半垂——也沒想到,會撞見這樣的景象。

阿斯帕西亞竟然騎坐在他身上,黑髮散落,衣衫半褪,雙手撐在他胸口,像是在支撐自己迎接一波又一波的浪潮。

 莫妮卡僵在門邊,腳步未移,氣也不敢出。

她應該轉身的。應該逃跑的。

應該喊出來、詛咒、遮眼。

但她只是睜大了眼睛。

 

她從未見過一個女人的身體如此扭動,像風中燃燒的火。

帷幕後的影像在燈光中搖晃,喘息聲近得像她耳邊有人低語。

莫妮卡的心跳幾乎要擠出胸口。

她不知道自己臉上為何這麼燙,也不明白——自己腿間為何濕潤。

 

 那是一種說不出口的悸動,一種比驚恐更深的情緒。

不是嫉妒,不是崇拜,也不是憤怒。

而是……一種猛烈到讓她發顫的渴望。

莫妮卡的雙手死死握住水罐的提繩。

 

 她沒有轉身,也沒有驚呼。

她只是靜靜地後退了一步,腳步踉蹌,然後低頭,快速走回甲板,嘴唇顫抖,心中充滿一種自己也難以言喻的感覺。

 

當修昔底德醒來時,額頭上還貼放著一條毛巾,房間內已無其他人在。

只聞到毛巾上還有一縷幽香。

 

後記:

  1. 薩米亞戰役 Samian War 440-439 BC (Samian 薩摩斯人)
  2. 西元前424年,雅典人任命修昔底德為將軍,派他前往色雷斯指揮軍隊, 但他卻因未能及時援助戰略要地安菲波利斯(Amphipolis)而遭到放逐,被迫離開雅典達二十年之久。
  3. 雅典瘟疫 430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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