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天后赫拉(二)/醫生德謨塞狄斯
這世界,是偶然也是必然,是因緣也是巧合。

德謨塞狄斯(Democedes)是一個偉大的醫生,曾經是波斯大流士一世(Darius I)的御醫,西元前530年曾經在雅典行醫。
西元前518年逃回克羅頓,正好畢達哥拉斯(此時約52歲)也從薩摩斯來到這裡,兩人相見恨晚,結為好友。
隔年德謨塞狄斯與摔角手米洛斯(Milo or Milon)的女兒結婚,畢達哥拉斯是證婚人。
畢達哥拉斯在這裡建立了畢氏學派,德謨塞狄斯也剛好成了見證人,成為畢氏學派的護法醫生。
自從西元前508年聖教派被賽昂(Cylon)大軍所滅,德謨塞狄斯逃回薩摩斯島就從此隱姓埋名,在畢達哥利翁市集開一間酒肆,等待畢達哥拉斯的回歸。
到現在都81年了。
忒蜜絲托蕾(Themistoclea)等到都老人癡呆了,德謨塞狄斯不知道自己還要等多久。
午後陽光灑落在石板地上,薩摩斯島的酒肆中混著葡萄香與海風。
德謨塞狄斯坐在木椅上,手中翻著發黃的草藥札記。
菲洛勞斯、莫妮卡、尼古拉、阿特列亞正逛到集市。
菲洛勞斯:
「旅途勞累,我請各位喝杯酒,休憩片刻。」
這是一群怪異的組合,引人側目,美女與貓讓人眼睛一亮。
菲洛勞斯(此時43歲 )是火系魔法師,容顏俊俏而深沉,衣袍簡素,衣角繡有五芒星,一身散發無名的氣勢。
門口風鈴輕響,一行腳步聲傳入。
阿列特亞推門而入,身後跟著眾人。
德謨塞狄斯:
「請坐,我們這裡有最好的葡萄酒。還有時令鮮果,來自希俄斯島的乳香汁飲料。 」
莫妮卡:
「我們剛好從希俄斯島過來呢,乳香汁就不用了。 先來四碗麥粥、 兩盤肉菜、三壺酒,最後再來水果拼盤。菲洛勞斯喝酒嗎?」
菲洛勞斯:
「自然要喝,老先生也過來一起喝酒吧。」
德謨塞狄斯 :
「正有此意。今天菜餚半價,酒錢算我的。我看你們是外地人,到本鎮是純粹旅遊嗎?」
德謨塞狄斯知道來客非凡,有意攀談。
「我是聖教派法師菲洛勞斯,來看看是否可以找到聖教主的故居。」
「...」德謨塞狄斯聞言,一時有點激動,欲語又止。
「老先生可曾聽說聖教主的故居在哪裡?」

阿列特亞:
「他是菲洛勞斯,從義大利那頭來的。他說,他曾是……畢達哥拉斯的弟子。」
德謨塞狄斯(雙眉微動,放下酒杯):
「弟子?那火焰……竟還未熄?可否借您的派徽一看?」
德謨塞狄斯看到了菲洛勞斯衣角繡的五芒星。
不疑有他,菲洛勞斯左手一翻,五角星形派徽現出在無名指上,隱現微弱紅光。
「聖教護法德謨塞狄斯,拜見魔法師。」
見派徽如教主親臨,所以德謨塞狄斯激動不已,離座跪拜。
「不敢當,請起。」
菲洛勞斯趕緊把老人扶起。
菲洛勞斯(行了一禮):
「我十三歲時在克羅頓拜入門牆。他死後,我將他的睿語、幾何的殘軌,一一守住。
這次來薩摩斯,不為朝聖,只為尋那最後一縷未滅的餘光。」
德謨塞狄斯長歎:
「那場火,燒盡的不只書卷。我們逃散,沉默,假裝那些圖形從未存在…。
我在這島上,熬了半世,只留這小小酒肆,做個見證。」
阿列特亞(緩緩坐下):
「我從小聽你說他——那位能聽見宇宙旋律的人。
如今有人說,他還在別處迴響……你不想聽嗎?」
德謨塞狄斯(目光落在菲洛勞斯繡著五芒星的袍角):
「那星,是我們的記號。但它不是飾物,它是誓言,是危險,是……引火之符。」
菲洛勞斯:
「我知道。我來,不是為了復刻昔日學社。我來,是為了問一句:
在你眼中,畢達哥拉斯最後的遺言是什麼?還有您知道希帕索斯公案的真相嗎?」
德謨塞狄斯(靜默片刻,然後低語):
「『數為魂之梯,通萬物與自我。唯有忍痛者,能跨步其上。』那是他最後對我說的話,在克羅頓陷落前夜。
至於希帕索斯公案我也沒有線索,也許呂希斯知道些甚麼,但是我們在殺戮之夜過後四散,有傳聞他目前在希俄斯島或者雅典。」
菲洛勞斯(輕聲):
「那麼,我來對地方了。」
「各位請先慢用,用完餐後老朽再帶各位到教主故居一遊。」
屋外,風過橄欖林。
德謨塞狄斯拿出一只塵封陶罐,斟滿四分之一酒,推給菲洛勞斯,說:
「這杯,本是留給他,如今,你喝了,不為他,而為接下來的日子。」
阿列特亞靜靜看著兩人,忽覺這小小酒肆中,有什麼正在甦醒,一如山海間那被遺忘的聲音。
「不好了! 不好了!」
這時候,突然一聲急促呼叫 。胡仙兒化身的白靈,神色慌張地飛進來。
限會員,要發表迴響,請先登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