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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波克拉底傳奇 第一卷 118意亂情迷( 1)
2026/05/15 04: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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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意亂情迷(1)

一夜纏綿,清晨醒來。

德謨克利特輕撫著亞齊娜的嬌嫩如嬰兒般臉龐,一時意亂情迷。

「嗯,醒來啦。」亞齊娜轉頭,雙眼微張,看了德謨克利特一眼,又想睡去。

「 ㄟ 我問妳,希波克拉底的事怎麼了。」德謨克利特一手輕摩著亞齊娜的酥胸。

「莫妮卡要我幫她推辭,我看沒指望了。我已經跟希波克拉底說過。」

亞齊娜蠕動身軀,要避開德謨克利特的手,沒想到德謨克利特低頭輕吻。

「嗯…不要 !」 聽到亞齊娜嬌呼,德謨克利特不由得血脈賁張 ...。

 

狄奧多魯斯在睡夢中驚醒,懷中一股清香滑嫩,正要坐起,嘴巴被堵住,像蛇一樣的香舌伸了進來。

雙臂被纏住,正想抵抗,雙手卻握上一團軟玉溫香,下身頓時奮起,於是把來人翻轉壓住。

一看,是阿斯帕西亞,狄奧多魯斯不加思索,粗暴地撕開阿斯帕西亞的衣服。

一陣翻騰銷魂 ...。

狄奧多魯斯把阿斯帕西亞抱在懷裡,但見阿斯帕西亞媚眼如絲,呼氣如蘭,輕輕一笑,轉過頭來輕咬了一下狄奧多魯斯的肩膀。

此時無聲勝有聲。

 

當德謨克利特與狄奧多魯斯不由自主地雙雙走出船艙,兩人不期而遇,相視而笑,心照不宣。

德謨克利特 :「想念故鄉嗎?」

狄奧多魯斯的故鄉在北非,昔蘭尼人(Cyrene今利比亞) 。

狄奧多魯斯 :「是啊!您故鄉哪裡?」

德謨克利特 :「我,阿布德拉人(Abdera) 與普羅達哥拉斯同鄉。

我到過埃及,這裡的波斯人頗為兇悍。 昔蘭尼是雅典的城邦吧,據說那裡有浴場、宙斯神殿、阿波羅神殿...,離開希俄斯島後準備回故鄉嗎?」

 

「故鄉的事已遙遠,我只想若有機會能在雅典繼續護衛您。

不過,您武藝如此高強,說不定是您要護衛我了。」

昨日清晨看到德謨克利特驅逐邪靈讓狄奧多魯斯汗顏。

「你的任務主要是保護亞齊娜、阿斯帕西亞、莫妮卡。有機會我們再到埃及吧,也許你應該先回故鄉看看。

話說回來,阿斯帕西亞更有勞你照顧了…哈!哈!哈」話沒說完,德謨克利特一陣大大笑。

 

正當狄奧多魯斯臉紅無語,只見希波克拉底走出船艙,看到兩人,就走了過來。

「兩位早啊!」希波克拉底眼帶血絲,應該是沒睡好。

「關於莫妮卡...我很抱歉。」德謨克利特這麼說。

希波克拉底意氣蕭沉:

「沒事,是預料中的事,亞齊娜昨晚告訴我了。倒是關於魔法有些事要請教您。」

昨天清晨,希波在暗中也見到了德謨克利特與邪靈的爭鬥,沒想到德謨克利特的魔法竟然如此了得。

醫生的地位低下,魔法師就大不相同。

對於莫妮卡,希波克拉底還抱著一絲希望。

有人情迷,有人意亂。

 

狄奧多魯斯 :

「我迴避一下。」

德謨克利特 :

「沒必要,做為侍衛長有些事你還是知道比較好。 關於神殿、邪靈,高爾吉亞、修昔底德比我們還清楚。

我們用餐後相聚,到希俄斯島前共商對策。」

正當三個人低聲談論著,一個詭異的人影從船艙中走出來。

 

修昔底德經過三人,視而不見,在甲板上繞圈子,時而哭泣,時而痙孿,時而發出痛苦的氣喘。

「怎麼回事?」

德謨克利特:

「好像是傳說中的夢遊!修昔底德經歷了戰爭與瘟疫,應該是壓力過大留下的陰影。」

「不是邪靈作祟嗎?那怎麼辦?」

德謨克利特:「與邪靈無關,我們注意不要讓他受到傷害就好了,」

修昔底德坐下來休息一會兒,就走回船艙內他的臥室。

 

太陽離開了地平面升,多彩繽紛的雲彩變得刺眼起來,又是一天的開始。

狄奧多魯斯走到船頭英氣煥發,拔下肩上的箭,搭弓射向大海。

海面湧起一片紅色的血水,一個衛士跳下海,抓起一尾超大隻的石斑魚,拉著繩索爬上船,引來一陣歡呼。

這石斑魚紅燒、清蒸兩相宜,魚頭熬湯味道更鮮甜,今天加菜了。

 

那天之後,狄奧多魯斯表面上依舊沉穩,內心卻像被火焰反覆燒灼。

阿斯帕西亞的一顰一笑,竟開始在他腦海裡揮之不去。

他原本以為,那不過是海上孤寂旅程中的一夜放縱。

可當他獨自站在甲板巡視時,只要風吹來一絲淡淡香氣,他便會不由自主想起她柔軟的身體與含笑的眼神。

更令他不安的是,阿斯帕西亞並不像尋常女子。

她太聰明,也太懂男人。

有時她只是從船艙裡輕輕望他一眼,狄奧多魯斯便覺得胸口發熱;有時她故意與德謨克利特、高爾吉亞談笑,完全不理會他,他又會莫名煩躁。

這讓他羞愧。

 

身為侍衛長,他本該冷靜、自制,可如今竟像個初次戀愛的少年。

尤其想到阿斯帕西亞也許只是把那夜當成一場遊戲,他心中便隱隱刺痛。

然而每當夜深人靜,他又會想起阿斯帕西亞伏在自己胸口喘息時,那短暫卻真實的溫柔。

那一瞬間,她不像雅典最聰慧妖艷的女人,反而像一個疲憊而孤單的人。

狄奧多魯斯第一次開始渴望——不是征服女人,而是被某個人真正需要。

 

另一邊,希波克拉底,則陷入另一種更壓抑的混亂。

他本來就不是擅長追求女人的人。

長年行醫,使他看慣病人的呻吟、傷口與死亡。

他懂得如何替人止血、退熱,卻不懂如何安放自己的情感。

莫妮卡的拒絕,其實早在意料之中。

她太年輕,也太耀眼。

而自己,不過是個三十出頭、漂泊海上的醫生。

 

即便略懂一些神祕術與驅邪咒法,在真正的貴族與權勢人物眼中,也仍只是個身份尷尬的人。

可真正折磨他的,不是被拒絕,而是「無法停止希望」。

越是得不到,他越無法忘記。

她的笑聲、金色髮絲、還有望向海面的神情,都像藥草燃燒後殘留的氣味,久久不散。

當他看到狄奧多魯斯英氣勃發地站在船頭,或看見德謨克利特談笑自若時,他心裡總會泛起一絲陰暗。

這種情緒讓他害怕。

因為醫者本該克制慾望、保持理性。

可如今,他卻發現自己正在失衡。

 

因此,他對德謨克利特的魔法產生了近乎執著的渴望。

那不只是對知識的好奇。 而是一種想改變命運的衝動。

或許,只要能掌握更高深的力量,就能改變自己的命運;

或許有一天,莫妮卡會真正看見自己,而不是把他當成一位沉默寡言的醫生。

 

海風吹過甲板。 遠方的希俄斯島,已逐漸浮現在晨光之中。

而希波克拉底知道——自己心中的意亂,才剛剛開始。

遠方的希俄斯島已逐漸浮現輪廓。

有人沉溺於肉體與柔情,有人迷失於慾望與野心。

而命運,正悄悄將所有人推向更深的漩渦。

 

後記:

1. 艾拉托斯特尼(Eratosthenes 276-194BC) 也是昔蘭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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