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齊眉棍

集市是有錢人閒聊八卦、政治和買賣貨物的地方,也供商業、政治、軍事和宗教活動之用。
這裡是雅典阿哥拉(Agora)集市的縮影,長廊上有屋頂覆蓋,兩側有眾多的商鋪與雕像。
鐵匠色諾分曾經是斯巴達的角鬥士,現在是斯巴達間諜網頭目,負責訓練女刺客,蒐集情報。
在集市鐵舖,總是赤裸著上身打鐵,粗獷厚壯的身軀,一身墳起的肌肉,在集市裡招蜂引蝶。
[左圖是根據 Philip Matyszak所著 古雅典24小時歷史現場 一書中 集市的AI生成圖]
裴夏是他從奴隸拍賣場買回的,這小佳人豐胸細腰、身材修長,真是傾城絕色、千嬌百媚,
只可惜另一個叫作莫妮卡的冷豔美女被德謨克利特買走了。
還有阿芙蘿那尤物便宜了恩諾皮德那老貨。
斜對面的安媞希亞總是賣弄風騷,可惜色諾分只喜歡年少佳人。
下午又看見安媞希亞不經意地露出一雙豐滿潔白的乳房,忍了一下午,到了晚上回到家裡,把裴夏叫到面前。
色諾分: 「裴夏,妳願意當我旗下的刺客嗎?」
裴夏想也不想,堅定地說:
「好!只要讓我脫離奴隸,任何事情我都願意做。」
所有的帝國都是奴隸撐起的,這世界上還有甚麼比當奴隸更卑賤的事。
雅典有將近八萬個奴隸,斯巴達有更多黑勞士(Helots),是戰爭下的戰利品。
一場戰爭下來,經常失敗者所有的男人都被殺死,婦女與兒童充當奴隸,當然 也有男人被分派到礦區挖礦,過著非人道的生活。
「很好,作為刺客,最重要的是要抹去羞恥心,今晚好好服侍我,我一定厚待妳。」
…
這一晚,色諾分棘手摧花,極盡能事。
裴夏則為求脫離了奴籍,放空一切,忍辱求全。
生逢亂世生命如草芥。
第二天早上,希波克拉底不知不覺又來到集市。
安媞西亞的瓶畫工作坊沒開,希波克拉底有點失望。
正好見色諾分在鐵鋪裡,於是走了過去。
「我家瑟翁(Xeon)還好嗎?承蒙您照顧。」瑟翁是色諾分的兒子,常往天文館跑。
「孩子挺乖巧的!」

兩人說著說著,一個豔麗少女從鐵鋪內走了出來,希波克拉底看直了眼,
經歷了安媞西亞的調教,希波克拉底現在看女人的角度完全不同,安媞希亞是風騷少婦,這少女青澀中卻是一股妖豔。
「這是裴夏,嗨!裴夏,過來跟希波克拉底打個招呼。」
「你好,希波克拉底,我是裴夏。」
這聲音甜膩膩地,希波克拉底聽得神魂顛倒。
對色諾分而言,女人只是工具,見到西波克拉底有點失神,心想在恩諾皮德身邊安插一個刺客,這希波克拉底傻呼呼地倒不失是個適當人選。
「幫我招呼一下希波克拉底,我出去買一壺酒。」
色諾分在裴夏耳邊輕輕交代幾句。
裴夏聽了,面紅耳赤。
色諾分前腳剛走,希波克拉底就迫不急待地問道:
「色諾分跟妳說甚麼?」
「色諾分說,有一根奇妙的木棍要送給你。」

裴夏領著希波克拉底到鐵鋪後面儲藏室,一支似木似鐵的齊眉棍靠在牆邊。
裴夏: 「這看似木棍,又比一般木棍重些,卻有木棍的彈勁,不知道真正是什麼材質,是色諾分要送你的。」
希波克拉底看裴夏欲言又止,十分好奇:
「妳怎麼了,色諾分又說了甚麼?」
「色諾分說…也要把我送給你…」裴夏說完 滿臉嬌羞,別過頭去。
希波克拉底人傻,這回可頭腦清醒得很。
知道這是個溫柔陷阱,趕緊找個事由逃了出來。
只聽到裴夏在身後低笑:
「嘿!原來是個獃子。」
集市中,說書人說著,斯巴達的300壯士如何如何地在溫泉關英勇地抵抗波斯大軍。
「狗屁!甚麼300壯士,後面的上千奴隸不是人嗎!」
奴隸在雅典或是斯巴達根本不能算是人,動則被拷打、烙印、撲殺。
裴夏得到他的恩寵算是幸運的。
色諾分聽了一陣子,又在集市轉了好幾圈。 估計這希波克拉底辦完事了,才帶著一壺葡萄酒回到鐵鋪。
「好東西應該與好朋友共享之,來,敬酒色朋友。」
只見裴夏在後面對他搖搖頭,知道希波克拉底沒上鉤。
「多謝你的齊眉棍…,還有裴夏…就…。
昨天聽你說要恩諾皮德與德謨克利特談判,是怎麼回事?」
希波克拉底也不說破,跟色諾分攀談起來,這色諾分是逞兇鬥狠之輩,齊眉棍還是要收的才不傷和氣。
「嘿!雅典給了德謨克利特多少好處我不知道,但是恩諾皮德收了斯巴達的好處總是要貢獻一些的。」
色諾分心裡想著,老的好色,這小的倒是定力不錯。
「好像聽到你說到甚麼獨立運動,怎麼回事?」
色諾分: 「都是胡扯!這個世界,利益擺中間,道義放兩旁。
都只是幾個被權勢沖昏頭的傢伙在搞事,還有無知的死老百姓跟著瞎起鬨罷了。
這齊眉棍是隕鐵打造的,送給您以感謝您對瑟翁的照顧。」
希波克拉底順手就收了起來:
「這麼貴重…十分感謝,有甚麼需要幫忙的就說一聲,義不容辭。
恩諾皮德也搞獨立運動嗎?」
色諾分: 「嘿!嘿!他還沒那麼大的本事。」
心裡想著,只是個替死鬼罷了。
帶刺的花、有毒的蜂蜜最好還是遠離。
希波克拉底人傻心不傻。
裴夏要送給希波克拉底,希波克拉底說甚麼也不敢收,色諾分只好說有空常來玩囉。
這希獨到底是什麼玩意兒希波克拉底也沒興趣,不過聽起來似乎恩諾皮德斯收了甚麼好處。
恩諾皮德斯是對他不錯,但是聽起來似乎有點危險,是甚麼原因讓他願意置身險境呢?
臨走前又看了畫瓶工作坊一眼,走著走著,回頭一望,只見鐵鋪門前裴夏給他一個飛吻,一個踉蹌差點跌倒,引來市集一陣轟然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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