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個月晨運在北大校園散步時,
被一叢橘紅色『小火焰』絆住腳步,
細長花瓣像被晚霞染透的蝴蝶翅膀,
卻長在劍刃般的葉叢間,
查了植物圖鑑才驚呼,這竟是中藥『射干』的本尊!」
射(讀音『葉』)干花,是一種中藥,因花名奇特!在路邊遇見如橘紅火焰花而拍下。
我對射干花逐日觀察,查閱資料從藥材到攝影主題,這治喉嚨的植物會開花,那叢橘色火焰,教我重新認識射干。
多數人也許根本不知射干根莖是味中藥,殊不知它的花激烈又美麗!
苦口良藥與灼目野花竟是同一植物,像發現新大陸般,花瓣紋理放大照片「虎斑紋理」如水墨勾線真的在自然界少見的植物。
射干,一個古老的植物名字,兩千年前的古書「荀子」就有記載。
格友一定想問,這花名怎麼來的?其實『射干』念『葉干』,是古代方言裡『鳶尾』的發音誤傳⋯⋯」。
射干花的美,既有野性的靈動,又有古典的雅致,這意象引人驻足。
花色如橘红混染朱砂,瓣間綴深紅斑紋,如晚霞碎落枝頭。
晨間光影下,花瓣薄如蟬翼,却以濃烈色彩像一簇凝固的火焰,燃燒在翠綠劍葉子之上。
細長花莖高挑如劍,頂端卻托起纖柔花朵,六瓣舒展如蝶翼微張,花蕊纖長似觸鬚輕顫。
風過時,整株花搖曳生姿,宛若蝶群棲於碧刃間,隨時欲乘風起舞,剛柔相濟,動靜相生。
水墨丹青,古意天成當時雨後晨間光線較暗,用手機在逆光和側光下花瓣的透光差異,也遇到停在花上的蜜蜂與食蚜蠅停留在花瓣上。
低角度拍攝,花莖如劍刺向天空,捕捉它的線條,花瓣晃動的殘影想框下,但技術不及。
花瓣紋理似工筆細描的墨線,斑駁色塊如宣紙暈染的朱砂........
整體姿態疏朗清逸,仿佛從畫中折枝而出。
尤其晨露未晞時,花色浸潤水光,更添幾分胭脂洗出秋階影。
荒徑孤芳,野趣盎然,不擇沃土,常生於牆角,一莖獨秀於雜草間。
自帶空谷幽蘭般的孤傲氣韻。
射干花的魅力,在於撕掉「藥材」標籤後,展現出荒野生存者的藝術靈魂。
下次遇見牆角那叢橘紅,不妨停下腳步,它可是李時珍認證的「蝴蝶花」。
射干正用燃燒般的綻放,點燃了寂靜的綠野,其美不爭群芳之豔,卻以挺拔之姿、異色之態,詮釋草木有本心的野性詩意。
射干的花很迷人,類似豹紋的花被片特別吸睛,再加上總被念錯的名字,想不做到過目不忘都難。
在拍鳶尾花開時,看到了鮮豔炫耀的橘紅花名叫射(音讀葉)干,名字古雅,也容易念錯發音。
射干是鳶尾科射干屬的,該屬全世界就它一種,太霸道了。
射干花的美,是熱烈與清冷、力量與柔美的矛盾統一,恰似其藥性,以寒涼鎮熱毒,卻用最灼目的姿態,烙印在觀者心間。
它的花朵形狀也很特別,有點像小喇叭,
花瓣微微向外翻,好像在對著天空吹奏一首歡快的樂曲,
要是你湊近聞一聞,還會發現它有一種淡淡的清香,
雖然不濃烈,但絕對能讓你記住它。
射干作為一種頗具君子風範的奇花異草,
在傳統文化中有著居高望遠的意象,
用心觀察一朵花,再普通的花,都有亮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