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位置不是人人坐的起的, 2014; 身在海外心繫故鄉, 2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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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際裡伊殘存的哭聲, 竟讓人不自覺停頓在這句話上:

『Wolfinger shrugged. "He's a deep guy. never knows what he's thinking. Maybe he got mental problems. "』

這是 Catherine Coulter 在 Eleventh Hour 書裡的一句話. 

deep 這個字, 倒使人想起了數日前, 來家裡唱歌的伊, 和伊遠在大陸, 仍繼續賺著那數代都用不盡的財富的先生. 

… 伊唱著唱著, 潸然淚下；聲淒淒, 悲切切, 許是悲從中來, 歌詞勾起了情緒; 一曲未了, 伊竟泣不成聲. 

突然的飲泣聲, 彷彿一記悶雷, 震的一室肅靜. 大夥登時傻眼. 噤若寒蟬, 愣在那裡, 一時都不知如何反應. 

斗大淚串自蒼白、豐腴漸失的淡妝臉頰滾滾滴落, 落在一去不回的時間長河裡, 落在無邊的憤恨裡. 

望著這個青春正一分一秒流逝, 人生無能再回頭從來一次的失婚人. 伊也曾經是承歡侍宴無閒暇, 芙蓉帳暖春宵幾度的, 如今棄婦一名. 

伊點唱的是首老到不能再老的歌:「負心的人」. 

不善社交動輒失言的伊, 可有著一個長袖善舞, 身價百億的先生. 

周遭這些太太們的先生, 無一不是大老闆或企業家. 

社交圈裡這些朋友, 清一色都是以投資方式移民來的. 不住西溫就是溫哥華西區, 都是屋價 400 萬美金起跳, 甚至 7、8百萬或上千萬的高級住宅區. 

華人移民圈真真是臥虎藏龍, 高手如林. 溫哥華讓人想起秦始皇移天下富豪於京師故事, 也讓人想起詩經 "氓" 篇裡的話：女也不爽 士貳其行. 

如果人生成敗以財富多寡為計, 溫哥華儘多成功者；不僅是成功, 而是非常非常成功. 如果婚姻也以財富多寡為計, 溫哥華卻儘多婚姻不美滿男女, 儘多同時擁有兩個家、兩個女人的男人. 

有財斯有色, 有色斯有財, 自古皆然.

男人女人皆如此.  

“They’re, indeed, deep guys. too. ” 這些大老闆企業家, 總是十足不喜形於色, 總是真意難知；柔若無骨, 滑不溜手, 擊之如著棉絮, 毫不著力；惟反彈時, 方知勁道之雷霆萬鈞. 讓別人口袋裡的銀兩, 甘甘心心移入自己口袋, 那不只是有三兩把刷子, 而是好幾把、好幾把刷子. 能攀上身懷絕世武功的人, 就是種傑出的人了, 只是想站牢這個位置, 又是需要更上一層次的能力. 歷史上多少皇帝身邊的能臣, 卻落得滿門抄斬?

朱元璋的開國功臣李善長 77 歲了, 妻女弟侄滿門七十餘人抄斬. 

歷史上這種例子太多太多了.

大奶秋扇見捐, 讓位退位, 歷史上這種例子也是太多太多了.

豪門巨室其實如皇家.

那種元配位置不是人人能當的起, 當的穩的. 「龍配龍 鳳配鳳」說的其實已夠清楚. 只是我們看不到這層或拒絕承認、不肯接受它. 沒有適宜的能力來匹配另一半, 到頭來婚姻只是場昏姻, 一場惡夢. 

朝朝誤妾期, 誤一生. 

男人事業做大後, 精神壓力隨之數倍增大；男人已不能、也更無法接受一個只會下蛋生殖, 只會養育孩子的女人. 

只要是身體正常, 每一個女人都能養殖子女；能襄贊事業. 做個社交好手, 在適當時候說適當話, 做適宜動作, 卻不是每個女人能做到的. 凡事都有代價, 沒有 free lunch 這碼事.

依此觀點, 二奶卻也實至名歸, 配享尊榮富貴. 

先生事業開始發達時, 太太就當警覺、清楚自己能力是否能與先生並駕齊驅. 適時的增加自身的能力, 方能擁有婚姻, 擁有幸福；才具不能與先生並駕齊驅的元配, 就只能乾坐, 等候升等大房那天的來臨. 

那幾乎是無法逃避的命定. 

一條適者生存的自然淘汰定律. 

那個位置不僅得能幹, 社交手腕得高; 情緒更需能自控得宜, 講話得圓融得有技巧,

這是財富增長自然引來的要求. 無能提升自己能力, 結原便是敗下陣來, 準備當棄婦.

做大奶, 圖母以子貴, 也不是全然行的通. 

想獨享那大批財富, 佔據大房位置, 更幾乎也是癡人說夢話. 

不是每個人都能攢聚龐大資產財富的, 也不是每個人都能穩當享用那財富的, 兩者道理都一樣. 

溫哥華的台灣企業家太太們裡, 只有兩種女人：有襄贊事業能力的, 以及沒有襄贊事業能力的. 只有兩種女人：拜下陣的, 挺下來修成正果的. 

沒有第三種. 

看多了, 聽多了, 我們如此告訴擇偶中的女兒. 

最近此間 揚揚沸沸著寶來證券董事長白文正原配與二奶間的鬥爭、衝突、忿恨. 這祇是新近的一則 up-dated-news. 一則「不有其能 不謀其位」的再驗證. 此類妻妾爭寵、外遇問題在此地富裕的華人圈裡, 早已司空見慣, 見怪不怪了. 說外遇、說二奶爭扶正、說大奶憂懼見棄、說搶人、說搶錢；仔細分析, 都是弱肉強食, 都是人性, 都是本能. 

相同的戲碼, 不同朝服, 不同人物. 

韓國的人如此, 日本人也如此, 伊朗人、白人、黑人都如此, 這是人性. 人性不分種族國界, 也不分古代現代, 從盤古開天迄今, 都是相同戲碼, 一樣的劇情. 

太太們眾口一辭, 氣憤不平的批評, 外遇凸顯男人的醜陋與忘恩負義. 自己倒不如此的來評論外遇, 來認同她們的想法, 說它是人性的醜陋.

“那是人性自然反應.” 只是自己終究沒有出口; 情緖究竟需要出口, 只是怒氣釋放後呢？ 

婚姻是份具時效性的人性契約, 合則來, 不合, 究竟還是留不住的.

婚姻制度是栓不住人性的. 

如果這麼個角度看侯門富家, 光鮮外表的另一面, 其實是人吃人, 踩著他人鮮血淚水爬上去的. 財富本就招人沾, 惹人愛；丈夫有錢了, 更是如蜜招蜂; 女人不請自來.

丈夫衰敗了, 還有女人自薦枕席的嗎？！

「不在其位 不謀其政」說的是安份與貪慾；「不有其能 不謀其位」說的是認份與自制. 

能認份, 方能安份. 認份指的是清楚自己斤兩, 知道有多少能耐. 想再進一步, 得知道那位置需要多大能耐. 能勝任, 所以知所選擇; 知所進退取捨, 榮華富貴方能持久. 

道理就在這關卡上. 

婚姻、男女情事, 不是嫁/娶侯門富家就從此平步青雲, 永享太平富貴, 直到永永遠遠的. 這種事從來就不是簡單的, 它不僅僅涉及能力, 到了後來更是涉及人生價值觀的層次. 

進了那扇大門, 問題、衝突方纔開始蘊釀；好戲方將登場, 方將拭目以候. 

望著這個沉陷其中, 滿眼淚痕, 猶兀自啜泣, 不知自己為什麼敗下陣來的女人, 自己倒無同情憐憫之情, 沒有那個能耐, 倒想佔那個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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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話] 

這個敗下陣來的戲碼, 已經是 2014 年的陳年往事了!!

今年是 2026 年, 看到這篇 12 年前的感慨, 回想起當初逼使自己出走台灣的原因, 30多年後依然一樣. 貪污如同大奶二奶的戲碼, A 黨上台貪, B黨上台也是貪; 兩岸高官、商賈, 貪污所得, 俱知秘密移轉. 

二本護照.

人性不分種族國界, 不分古代現代; 從盤古開天迄今, 都是相同戲碼, 一樣的劇情. 

歷史、人性總是如此這般的驚人相似.

移民竟是移身不移心.

台灣是養我劬我的故鄉.

身在海外心繫故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