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侯乙墓內的《楚王酓章鎛鐘》係今人之偽造
在宋代的薛尚功《歷代鐘鼎彝器款識法帖》卷六收錄了《曾侯鐘》二,其一的銘文乃:『唯王五十有六祀,徙自西陽楚王[音勻]章作曾侯乙宗彝,[宀真]之於西陽,其永時用享。』『商,穆,商』;另一是『作曾侯乙宗彝,[宀真]之於西陽,其永時用享。』『卜[羽於]反.宮反』薛尚功還指出:
『前一器藏方城範氏,皆得之安陸。』
而對於此二鐘的背後尚有“商,穆,商”“ 卜[羽於]反.宮反”鑄字者,薛尚功表示『其義未曉,恐宮商乃二鐘所中之聲律耳。』
此二鐘的銘文,一見即知第二件的銘文是第一件銘文的後段,而背後的鑄字,即一如薛尚功所言,確係音律之名。
此二件鐘於後世皆已失,但是,二千年之後的1978年,它又出現了,以宋代二器裡的全文的形式出現。即是在曾侯乙墓裡出現的《楚王酓章鎛鐘》,其上的銘文完全和今天己佚的《曾侯鐘》上的銘文完全相同。但恐怕是今人的偽造,為何如此說?細聽如下的推斷。
(一)北宋所謂出土於安隆的該二件《曾侯鐘》的要點是,不管銘文是不是寫全,但是背後都有鑄造此鐘可以發出的音,第一件記錄“商、穆、商”三音,而第二件記錄可發出的音係“卜[羽於]反.宮反”,這是宋人所發掘於安陸的二件《曾侯鐘》各發出不同的音律,表示其大小應屬不一。如全套的《曾侯鐘》則應各件都會在背後每一件都有鑄示其發音的不同音律。,所以這是一整組的編鐘的該二件。但看一看所謂曾侯乙墓的此一《楚王酓章鎛鐘》,銘文抄的和宋代《曾侯鐘》第一件完整的銘文者相同,但其背後卻沒有音律標記,可見是作偽造假時沒想到那麼多,或嫌訂不出曾國當日的音律,於是省略掉了。此偽跡一也。
(二)如果是作偽,那麼用意何在?因為,整座曾侯乙墓的時間是靠此銘文上的“唯王五十又六祀”去確定係楚惠王五十六年,即西元前433年。於是可以把此座墓訂出時間刻度,曾侯乙乃戰國早期人,此墓乃戰國早期墓。而且可以把此墓訂為曾侯乙墓,或因為根本不知此墓是誰的墓,於是認定此必曾侯乙墓了,而且唯恐天下人不信。於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在墓內遍刻“曾侯乙”字樣,各青銅器等滿滿刻遍“曾侯乙”,說謊一遍人不信,再說第二次,直到滿滿親見無處不在的“曾侯乙”,你就不得不信此必曾侯乙墓了。這在考古人員的作偽裡,是個慣計,像是偽虢國虢季墓,墓裡滿滿三十九件銘器,每件都刻有“虢季”,偽虢國虢仲墓,也是大批青銅器,刻有“虢仲”,造假造到你不能不當真的來信。而返觀此不知名而所謂的曾侯乙墓裡滿滿的“曾侯乙”字樣,真像極了是一個磨子刻出來的偽物了。
(三)此墓裡的曾侯乙編鐘連鐘架都有,而且二千年不腐,其上面大刻各式樂律銘文。這是完全不會在先秦當時會發生的事,因為,編鐘是靠樂工擊奏,樂工又不是樂理家,鐘架上的各式銘文反而對演奏形成障礙,令樂工眼花瞭亂,而且自古至今,從無任何出土或記載上的編鐘或任何歷史記錄裡會有把樂律架構,還有別國的樂律來作個對照而刻寫在鐘架上的,即便真有曾侯乙此人如此愛樂,但愛樂和成為樂律通又是兩回事,而包括其他各國的樂律又從何得之,如何去測量定音知楚國的某律相當於曾國的棊律之類。故知在七零年代初,一些音樂家如楊蔭瀏及黃翔鵬等人紛紛先行被調回工作崗位上從事音樂工作。不知是否是和此異類的曾侯乙編鐘假樂律出現的原因有關。因為此些曾侯乙編鐘上的偽造的樂律文字必係樂律學家始知如何來假造成有模有樣之法。
(四)那麼若真有此墓,而不是故意設計的話,只是內容物純被事先發掘弄出來加偽銘文再造假鐘架,含偽造《楚王酓章鎛鐘》的話,那麼,此墓若不是查或無其人的曾侯乙,會是哪位先秦楚地的諸侯呢?難不成其實是楚王之墓?或是其下的某位大采邑的封君?以那麼多殉人,那麼大的墓葬,此位必係窮奢極欲的劣等封君。一如《墨子‧節葬下》所說,這些暴君,『存乎諸侯死者,虛庫府,然後金玉珠璣比乎身,綸組節約,車馬藏乎壙,又必多爲屋幕、鼎鼓、幾挻、壺濫、戈劒、羽旄、齒革,寢而埋之。滿意若殉從,曰:天子殺殉,衆者數百,寡者數十。將軍大夫殺殉,衆者數十,寡者數人。』此曾侯乙墓裡的此曾侯乙,亦當屬暴君成份居多,無甚可措意。(2026,5,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