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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公佈的翼城大河口西周墓M1偽霸伯墓及其偽銘器
2026/05/01 11: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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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公佈的翼城大河口西周墓M1偽霸伯墓及其偽銘器
~~山西翼城大河口西周墓地考古發現之辨偽揭發(1)

有關“霸”,《集成》曾有傳世的《霸姞鼎》(2184)及《霸姞簋》(3565)銘文作”霸姞作寶尊彝”。“霸姞”若依《左傳》裡有記載鄭文公的妾名叫“燕姞”,自姞姓南燕國而嫁來鄭國,故命之日“燕姬”。如該《霸姞鼎》《霸姞簋》不偽,則“霸姞”不乃是姞姓霸國之女了。則霸國不乃姞姓,一如南燕乃姞姓。但顯然不合考古人員的人設,去把霸國當成狄人媿姓之國。

而天馬~曲村墓地於1980年代初發掘期間於M6197也先期出現有《霸伯簋》(M6197:11)“霸伯作寶尊彝”的銅簋當個開路偽先鋒,可見作偽要深植於前了。但依主持研究者也認為『當時大河口人群規模不大,推測其所居城邑和所轄區域也不會很大。』(〈山西翼城縣大河口西周墓地〉),故今之山西翼城大河口的西周墓地,實只“所居城邑和所轄區域也不會很大”,實至多乃晉國的一邑及其周邊,其統治者乃一大夫層級,故此乃晉國某大夫的領地的墓區(或以晉國為宗主的懷姓九宗的大夫治地)的墓區,吾人以西周歷史現實對山西翼城大河口西周墓地屬性所推導的結論。

說是自2008年9~12月普探,又說是自2007~2008年試掘8座墓葬,而2009年5月至2011年5月大規模發掘的大河口墓地,位在山西南部翼城縣城以東約6公里處。於是2011年7期的《考古》上,發表了〈山西翼城縣大河口西周墓地〉一文,表示“本文僅對西周墓地的重要發現做簡單介紹”。於是介紹了發掘的M1,M1017,M2002為主,旁及一些其他幾處墓葬。今先對其中的M1墓敘其全況如下:(按,確定偽銘器者,其前用●標注)

2008年發掘,一槨一棺,內有青銅禮器:
銅鼎24件,其中其中銅鼎24件 ,
(1)其中有銘者二件,皆同為『伯作寶尊彝』(其一編號M1:4,另一未言.)
銅簋9件,只有3件有銘:
(2)一簋《亞禽父戊簋》作『亞禽父戊』(M1:9),
(3)一簋作『伯作彝』(M1:86),後來,又多出一簋銘文亦作『伯作彝』 (M1:6)
●(4)一作《霸簋》者作『芮公舍霸馬兩玉金用鑄簋』(M1:93),,乃偽銘器,理由如下:
按,此偽銘要刻意製造出器主霸伯是少有的同時獲得馬、玉、金三種賞賜品的器主,但作器用後人所用的“鑄”而不用該用的“作”字而立見其係今之考古人員的偽造。所以想打造霸伯成為周天子紅人之妄念瞬間化零,反而露出此些以謝堯亭為首的考古人員在造偽以冒充成果。實無霸伯其人及其豐功偉業。
●(5)後來,又多出《霸仲簋》作『霸仲作旅彝』(M1:67)來 ,乃偽銘器,理由如下
●(6)後來,又多出《格仲甗》(M1:60) 『格仲作旅彝』 ,乃偽銘器,理由如下

公佈於2018年第2期的山西翼城大河口偽霸仲墓M2002號裡也有這種“霸仲”“格仲”銘器同處一墓以售霸國即格國之奸之謀,吾人對於M2002偽造無主墓為霸仲墓的劣跡時曾對其墓裡的《格仲旅鼎》M2002:34,銘文:『格仲作寶旅鼎,其永寶用。』《霸仲甗》M2002:52,銘文:『霸仲作寶旅甗,其永寶用。』辨其偽於謝堯亭等人時指出:
『連國名的他人異稱都在墓葬時,被擺在墓裡,此分明是今人偽造的場景,就算是“霸國”(若有的話)也有人叫它是“格國”,但此霸國(或格國)總有自己對自己的稱呼,不會是兩名都共用,要叫成別號的是別國人才合理。則自己又叫自己是“霸國”,又叫自己是“格國”,還造入土的銘器,又叫自己“格仲”,又叫自己“霸仲”,其不精神錯亂者幾希(或造偽的考古人員造假而造成自己精神錯亂?)所以此《格仲旅鼎》及《霸仲甗》就是今人在2010年完成出土到2018年公佈發掘報告之間所刻意造出的偽銘文。』

此種劣跡在此墓裡實已開其厲階,但沒有研究者能有學力辨其奸,於是再犯,在此墓裡《霸仲簋》作『霸仲作旅彝』(M1:67),《格仲甗》(M1:60) 『格仲作旅彝』,“霸仲”“格仲”混用,人格分裂及神智不清的考古人員為成名昏迷心竅,才會出自下策。

●(7)後來,又多出《匽侯觚》1(M1:268) 『匽侯作瓚』
銅鬲7件皆無銘。
銅卣4件只有一件有銘:
●(8)《匽侯旨卣》『燕侯旨作姑妹寶尊彝』(M1:271,後來改編號M1:271-1),但後來又出現一件同銘的(M1:276-1)
(9)銅盉一件《鉤盉》有銘(M1:270) 『易又茞鉤貝,用作母己尊彝.』
銅爵6件,
●(10)其中2件《旨爵》作『旨作父辛[爵正]』(M1:267、275),
(11)一件《○父丁爵》(M1:256)作『○父丁』(M1:256),
(12)一件鋬下作『父乙』側柱作『○作』(M1:263)。
銅觶8件,
(13)只有一件《析父丁觶》作『析父丁』(M1:252),及有『冊』字。
(14)後來,又出現《庚父乙觶》(M1:271-2) 『庚父乙』及
(15)《莘父丁觶》(M1:276-3) 『莘父丁』
銅尊二件無銘。
●(16)但日後出現《匽侯旨尊》(M1:273) 『匽侯旨作姑妹寶尊彝』
(17)銅罍一件《執罍》(M1:251)有族氏銘文『執』。
銅鐘一組三件無銘。
按,在墓內,又出現不少偽造的“燕侯旨”器,含
●(7)後來,又多出《匽侯觚》1(M1:268) 『匽侯作瓚』
●(8)《匽侯旨卣》『燕侯旨作姑妹寶尊彝』(M1:271,後來改編號M1:271-1),但後來又出現一件同銘的(M1:276-1)
●(10)其中2件《旨爵》作『旨作父辛[爵正]』(M1:267、275),
●(16)但日後出現《匽侯旨尊》(M1:273) 『匽侯旨作姑妹寶尊彝』

考古人員在墓裡造了不少有關“匽侯旨”之銘器,按,所謂“燕侯旨”,乃在清末有出現一些銘器,如清末出現由潘祖蔭舊藏的《匽侯旨鼎》(日本泉屋博物館); 『匽侯旨初見事于宗周, 王賞旨貝廿朋,用作有姒寶尊彝。』及清末出現由吳大澂初介紹面世的《匽侯旨作父辛尊》『燕侯旨作父辛尊』等。

研究者或認為“父辛”, 即《憲鼎》(《集成》2749)中的“召伯父辛”, 即是克的日名, 匽侯旨為其父克所作,而“克”則是出自1988年北京房山琉璃河發掘的一座無名燕侯墓,氣派不凡,有周天子及諸侯的四個墓道,因為此墓不知何燕侯之墓,於是當日考古人員就偽造了《克罍》《克盉》,吾人已有〈從“對”字看琉璃河 M1193 出土的《克罍》《克盉》偽銘文與燕國首代燕侯非名“克”〉一文揭之了。原先偽造者或係想造成此墓乃召公墓,於是立主之,並以其銘文裡的“克”字乃助動詞,但李學勤等偏偏把裡頭的“克”字,當成實有其名,認為乃召公之長子名“克”。但“克”實無其人,因為《克罍》《克盉》是偽造的銘文。

則謝堯亭等以李學勤的看法,真以為燕侯旨是克之子,於是設定《匽侯旨卣》《匽侯旨尊》裡的“姑妹” ,以《左傳·襄公十二年》有“姑姊妹”一辭,唐代孔穎達作疏:“父之妹為姑妹。”所以以“姑妹”是匽侯旨的小姑,係召公之女,匽侯的小姑應是霸伯的夫人。霸伯應是召公的女婿,匽侯克的小舅子,匽侯旨的姑父。霸伯也可以算作文王的孫女婿,康王的姑父。把一個偽造出來的霸伯和周天子攀上如此重要的關係,但沒有正式有一字被史書上言及,也算造假造的巔峰而超無恥的。

“匽侯旨”也是史上無徵,只有傳世疑銘器《匽侯旨鼎》《匽侯旨作父辛尊》乃《憲鼎》(《集成》2749)中的“召伯父辛”,以此三器來看,“召伯”的謚稱“父辛”,“燕侯旨”的亡父亦“父辛”,而其母即“有姒”,如父辛即召公,不就燕侯旨乃召公之子了?所以傳世三器內的燕侯旨乃召公長子,首封於燕,則此墓裡的燕侯旨的人設乃“克”之子,“克”召公之子,就完全達不成謝堯亭等人的目的了,反而中了偽銘器及李學勤的誤釋而誤擺入燕侯旨器了,不應再設定燕侯旨之子再造其子之偽銘器,故此墓裡的“燕侯旨”各器不就全數打水漂了。全部自承是造作偽銘了。

而“霸伯”也因而擺錯了時代,自然不是文王的孫女婿,康王的姑父了,實則乃謝堯亭等自造的烏托邦“霸國”及童話人物“霸伯”“霸仲”“霸姬”等等。翼城大河口西周墓也只是一些晉國或其治下的懷姓九宗的大夫或士之墓等而已。而《匽侯旨卣》《匽侯旨尊》以偽銘文『匽侯旨作姑妹寶尊彝』燕侯旨的小姑嫁給霸國君主時,專為陪嫁使用的“媵器”,也就是嫁妝之一的偽計,亦暴露無疑了。

於是在M1墓裡,有以下確定係考古人員偽造的銘器:

(4)
《霸簋》『芮公舍霸馬兩玉金用鑄簋』
(5)
《霸仲簋》『霸仲作旅彝』
(6)《格仲甗》(M1:60) 『格仲作旅彝』
(7)後來,又多出《匽侯觚》1(M1:268) 『匽侯作瓚』
(8)匽侯旨卣》『燕侯旨作姑妹寶尊彝』
(10) 2《旨爵》『旨作父辛[爵正]』
(16)《匽侯旨尊》『匽侯旨作姑妹寶尊彝』

疑或偽之銘器以下二組:

(1)二鼎『伯作寶尊彝』
(3)二簋『伯作彝』
按,此墓的棺椁只有“一椁一棺“,屬於《荀子‧禮論》裡所指出的“士二重”的“二重”(棺一、椁一計二重)之棺椁,乃低級貴族“士”階層的墓,而“伯”者,屬於大夫層級,應有“大夫三重”的棺椁,故從椁棺制的只二重,此墓實只是一位“士”的墓而已,而不是“伯”(卿大夫)的墓,故此墓裡有“伯”之器,乃不合制,或係今人偽造此墓為“伯”身份,以便打造成是一位“霸伯”用的先遣熱身用的偽銘器。

其他的只從字面上來看,似未有明顯之偽的以下七組

(2)亞禽父戊簋》亞禽父戊
(11)
一件《○父丁爵》(M1:256)作『○父丁』
(12)一件鋬下作『父乙』側柱作『○作』
(17)銅罍一件《執罍》有族氏銘文『執』
(13)析父丁觶》作『析父丁』(M1:252),及有『冊』字。
(14)
庚父乙觶》(M1:271-2) 『庚父乙』及
(15)《莘父丁觶》(M1:276-3) 『莘父丁』

如果以上銘文皆真,則此墓之有商朝的日名謚稱不少,或乃唐叔虞受封晉時,所帶去的懷姓九宗的其貴族的後人。因為西周以非我族類,其心必異,故大封宗親及功臣,對於其外的,即如為其效力的楚子,也不過子男之國,未予重視,並不與其通好,像這些懷性九宗,其族或乃殷商屬下的夏舊族,被唐叔虞所統治,治於夏墟及以戎法治之(《左傳》“命以《唐誥》而封于夏墟,啟以夏政,疆以戎索”)。都以“戎”視之了,只屬於晉國治理之下,怎還會去和周天子能結成姻親,也不會有外交活動。

只要瞭解西周史,即知,像假造偽造的懷姓九宗的霸國的霸伯,還可以變成了其他墓裡偽器的“格公”稱呼,連成王愛弟唐叔虞受封的姬姓晉國都還是侯爵,懷姓九宗的霸伯都上升成了公爵了,胡謅至矣。並還可以和周天子通婚,豈非極度癡人說夢,根本就是水準低下的考古外行在考古,還造出不堪一睹的低下偽銘器成品,水準底子真堪世間一絕。

故此墓裡的墓主至多是晉侯屬下的一位只有“士二重”的棺椁制墓葬的低級貴族“士”,或是晉國統治的異族的附庸,屬性乃是晉侯的臣子,絕對不是周天子之下的王臣。因為所有企圖偽造他乃一位今晉南地區的一個直接聽命于周王的地方邦伯,還參與到周天子始封霸國而還參與了晉侯被分器“密須之鼓、闕鞏(之甲)”,也被分器了墓中的那些有殷商日名謚稱的銘器的各種造假企圖因考古人員大造偽霸伯的各銘器之造假被揭發而徹底撲滅了。一位只是“士二重”的“一棺一椁”的低級貴族的“士”,讓他偽裝成一虛假的“霸國”的國君“霸伯”,但其墓葬規格也太低的不像話了。此M1墓不只不是真正統治此一地帶的晉國某一大夫或懷姓九宗之某大夫之墓,而只是其下之某一“士”之墓而已。

偽造的考古成果如此,也算是極度無取了。總要找個至少“三椁一棺”的“四重”墓最好再找到有四重墓道的以打造成一個可直接和周天子打交道的諸侯國的墓葬再來假造一切偽銘器及簋鼎安放等特殊擺放等以裝扮成虛假的“霸國”的國君“霸伯”墓吧!(2026,5..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