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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西翼城大河口偽霸仲墓M2002號偽銘器綜論
2026/04/20 09: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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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西翼城大河口偽霸仲墓M2002號偽銘器綜論

山西翼城大河口M2002號墓是在此大河口墓地西南部,於20092011年由謝堯亭帶隊發掘,其報告公佈於2018年第2期的《考古學報》。該墓較小,長方形竪穴土壙只有一棺一槨,有殉狗,東側陪葬車馬坑亦小墓主乃男性,年3539歲。內中的陪葬物也不算多,其中沒有青銅樂器。不過,不少的青銅器上有施加了“霸仲”“格仲”字樣,有蓄意打造成是“霸仲”“格仲”墓的企圖。為何如此說,因為,真正的西周墓裡其實出土的有銘銅器是很少的,如此一來,大多發掘其實收獲很少,很多墓都無法確定墓主是誰。於是,急功近利的考古者就會施加偽銘文以謀即時成名。但較聰明者會適可而止,即適量做一二件有銘銘器,只要達到把此無名墓讓他有個墓主,交待一下。但偏偏就會有異想天開者想要大量造偽銘器來在銘文上造偽史,建構無中生有的偽國家偽歷史。此小墓裡偏偏出現大量長篇偽史的銘器,顯然就十分顯眼了。於是不由令人好奇探奇一下了。

在此墓裡,擺設了一些青銅禮器,其中:

(1)3,有銘文的竟然有2件:
《格仲鼎》M2002:9,有銘文:『唯正月甲午,戎捷于喪原,格仲率追,獲訊二夫、馘二,對揚祖考福用作寶鼎。』
《格仲旅鼎》M2002:34,有銘文:『格仲作寶旅鼎,其永寶用。』

(2)2件,無施銘文。
(3)3件,有銘文的竟三有其二:
《格仲簋》M2002:8M2002:33,銘文都一樣:『唯正月甲午,戎捷于喪原,格仲率追,獲訊二夫、馘二,對揚祖考福用作寶簋。』
(4)1件《霸仲甗》M2002:52,上有施以銘文:『霸仲作寶旅甗,其永寶用。』
(5)1件《霸姬盤,鳥形盉,氣盤M2002:5,上有施加銘文:『唯八月戊申,霸姬以氣訟於穆公,:以公命用弢朕僕馭、臣妾自氣,.公曰:不汝命曰:卜霸姬.氣誓曰:余敢弗展稱公命,用卜霸姬.唯自誣,鞭五百,罰五百寽.報厥誓曰:余稱公命,用卜霸姬.倘余亦改朕辭,則鞭五百,罰五百寽.氣則誓,增厥誓曰:汝弗稱公命,用卜霸姬.余唯自誣,則鞭身,笰傳出.報厥誓曰:余既曰稱公命,倘余改朕辭,則出棄.氣則誓.對公命,用作寶盤、盉,孫子子其萬年寶用』

(6)鳥形盉1件《鳥形盉,笰傳盉M2002:23,銘文其實即霸姬盤,鳥形盉,氣盤》內取部份銘文弄在此器上,其銘文乃:『氣誓曰:無弗爯公命,自無,則鞭身.笰傳出報厥誓,:余既曰,爯公命,亦改朕辭,出棄.對公命,用作盤盉,孫子子萬年用

11件青銅禮器,竟然有超多皆有銘文施加於其上的銘器,計有7件,但無一不是今人偽造的。此余其實於往日的辨偽文裡亦有論及其中的偽銘器霸姬盤,鳥形盉,氣盤》,今陳述並綜合總結之於下:
〈青銅器偽銘文舉隅〉一文裡,霸姬盤,鳥形盉,氣盤》今人偽銘而曰:

霸姬盤,鳥形盉,氣盤(2009-2010山西翼城隆化鎮大河口西周墓,《銘圖三》1220西周中):『唯八月戊申,霸姬以氣訟於穆公,:以公命用弢朕僕馭、臣妾自氣,.公曰:不汝命曰:卜霸姬.氣誓曰:敢弗展稱公命,用卜霸姬.唯自誣,鞭五百,罰五百寽.報厥誓曰:余稱公命,用卜霸姬.亦改朕辭,則鞭五百,罰五百寽.氣則誓,增厥誓曰:汝弗稱公命,用卜霸姬.唯自誣,則鞭身,笰傳出.報厥誓曰:既曰稱公命,改朕辭,則出棄.氣則誓.對公命,用作寶盤、盉,孫子子其萬年寶用』,,依文義,器主乃此人,而今之研究者改器主為霸姬”,不明文義,不識古文歟?器主有誤,即表文義釋錯.其實此古文頗乃今人之思路而用古人的文字表達,且還辭不達意,視其用字,即知偽於今人.依其銘文文意乃系釋如八月戊申,霸姬把告到穆公那兒去了,:用你的命令要把我的僕馭及臣妾從那裡要回來.我不要求別的.穆公(對氣),我不是命令你給霸姬嗎?“發誓說:餘哪敢不遵守公的命令,給霸姬呢.若是說謊,鞕五百,罰五百鋝.於是誓曰,我遵公命,給霸姬,如我改了我的誓言,就鞭五百,罰五百鋝.“就發誓,而且增加發誓的內容,不遵公命,給霸姬,我不遵守,就鞕身.於是傳命於外,公佈其誓,我既然要守公命,如我改我的誓辭,就出棄,“就發誓,因著公命,而作器,子孫永寶用.”於是吾人可以看出,內容亂七八糟,也許某些段子不是的話,或應是霸姬或是穆公的話,但其造句裡分明看不出,今之研究者加臆想字予以連綴以讀通之,實此偽銘作者文理不通,因對於古文尚不能把握所致,如一些偽銘或偽簡的詰拙聱牙,從王肅《偽古文尚書》起就是如此了,何論《史牆盤》偽銘或清華偽簡內如《五紀》《參不韋》《兩中》之類,堆垛古文片斷成辭成句,不成體統,率皆因於此.而且穆公是個生稱諡,因為,此為時事,而內中的主角穆公成了諡稱,成了鬼魂在講話,雖如裘鍚圭講銘當是在穆公死後不久追記訟於穆公之事的”(大河口西周墓地2002號墓出土盤盉銘文解釋)來圓說之.但就此一則其實己是偽銘之證了.

另《鳥形盉,笰傳盉2009山西翼城大河口西周墓,《銘圖》14795西周中前):器形奇特,但銘文偽造:『乞誓曰:無弗爯公命,自無,則鞭身.笰傳出報厥誓,:余既曰,爯公命,亦改朕辭,出棄.對公命,用作盤盉,孫子子萬年用』,其出處的全文的霸姬盤,鳥形盉,氣盤》已係今人偽銘,則從其中來摘取段落成篇的亦顯係今人再偽而已。

按,考古人員想把“霸”當“格”解,雖有些研究者認為從文字學角度看來,“霸”與“格”分明就是無法說通成一個字,但只要有偽銘文為證就可以說通了,於是在此墓裡的銘器裡,吾人就看到了兩篇相同的銘文,却就是把“霸”代換成“格”來對付那些主張“霸”不是“格”的正規釋文字者,於是吾人可以看到作偽的考古人員的巧思了:

《格仲旅鼎》M2002:34,銘文:『格仲作寶旅鼎,其永寶用。』
《霸仲甗》M2002:52,銘文:『霸仲作寶旅甗,其永寶用。』

連國名的他人異稱都在墓葬時,被擺在墓裡,此分明是今人偽造的場景,就算是“霸國”(若有的話)也有人叫它是“格國”,但此霸國(或格國)總有自己對自己的稱呼,不會是兩名都共用,要叫成別號的是別國人才合理。則自己又叫自己是“霸國”,又叫自己是“格國”,還造入土的銘器,又叫自己“格仲”,又叫自己“霸仲”,其不精神錯亂者幾希(或造偽的考古人員造假而造成自己精神錯亂?)所以此《格仲旅鼎》及《霸仲甗》就是今人在2010年完成出土到2018年公佈發掘報告之間所刻意造出的偽銘文。而於是在此墓裡的銘器裡的其他三隻銘器把考古人員自創的“格仲”施成銘文者亦明擺著係皆今人所偽了:

(1)《格仲鼎》M2002:9,有銘文:『唯正月甲午,戎捷于喪原,格仲率追,獲訊二夫、馘二,對揚祖考福用作寶鼎。』
(2)《格仲簋》M2002:8M2002:33二件,銘文都一樣:『唯正月甲午,戎捷于喪原,格仲率追,獲訊二夫、馘二,對揚祖考福用作寶簋。』
此二銘器裡有今人偽造的偽稱“格仲”而皆露偽。

由是得出,此山西翼城大河口M2002墓裡所有七件有銘文的銘器,竟全部都是今人在2010年到2018年之間所偽造銘文的銘器了。如此可知,此墓真相乃是不知何小國何人之墓,以其墓的大小可知至多是當地當時晉朝的某一大夫或中低級貴族的墓葬,並無人造的“霸國”及其王族墓在此。所以,更不會是該發掘報告裡所意想天開的“2002墓主M2017墓主霸國國君之弟霸()仲”,而M2017墓的墓主也不是霸國國君墓的真相,亦於另文揭之。(2026,4,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