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絳縣橫水西周墓地M3250非無中生有的倗伯墓
《文物》2025年第1期公佈了絳縣橫水西周墓地M3250發掘資料。該墓於2004年被盜後發現,由執行領隊為謝堯亭帶隊發掘。墓為長方形豎穴土坑墓,規模較大。墓主人屍骨無存,3名殉人。墓葬東部陪葬了一座較大車馬坑,看來墓主非具有較高的身份和地位的貴族,被考古人員當成了倗國國君倗伯之墓,並指出,可能與M2158墓主是父子關係。而隨葬的25件青銅禮器,其中竟然17件有銘文,當然和西周墓應是有銘器很少大異其趣,其間可疑點正不少,尤其在吾人在〈絳縣橫水墓地M2158非無中生有的倗國國君倗伯墓〉一文裡所查其出土有銘器14件裡8件涉及銘文上有“倗伯”“芮伯” “倗姬”“太保”者全係當時偽造的銘器,則考古人員又說此墓主也是“倗伯”,又和實無其人被偽造出來的M2158的假倗伯成了父子關係的前後代的倗伯,對於這些在此2025年公佈的M3250墓裡的有“倗伯” “倗姬”“太保”等的銘文的銘器就百分百都是偽造以構造構想中的父子墓的相互串供的謊言偽證了?
墓裡有青銅禮器25件:鼎9件、甗1件、簋3件、觚1件、觶2件、鬥1件、爵2件、尊1件、卣2件、提梁壺1件、盤1件、盉1件。其詳如下:
鼎9件,3件有銘文:
(1)《太保方鼎》方鼎 1件(M3250∶18)內壁有銘文 “太保”,內底 有銘文“[米黹]作宗室寶尊彝”
(2)《太保鼎》M3250∶58銅圓鼎, 內底有銘 “太保鑄”。
(3)鼎M3250∶22後腹內壁有銘 “冊”
(4)甗(M3250∶48)有銘 “戈○作父乙寶尊彝”。
簋3件,皆有銘:
(5)《南宮姒簋》圈足簋 2件,1件M3250∶35內底鑄銘二行七字“南宮姒作寶尊彝”。
(6)《太保都簋》標本M3250∶39內底鑄銘三行九字“太保都作専姬寶尊彝”。
(7)《倗姬簋》三足簋 1件(M3250∶20)內底鑄銘二行七字“倗姬作保寶尊簋”。
(8)《中觚》(M3250∶21)有銘 “中”。
觶 2件,1件有銘:
(9) 觶M3250∶37蓋內頂和器內有銘 “五”。
(10)鬥 (M3250∶56)柄末端背面有族氏銘文 “兌”
爵 2件,1件有銘:
(11) 爵M3250∶32鋬內腹壁有銘 “乙”。
(12)尊(M3250∶47)內底有銘 “盟狽作厥寶尊彝”。
提梁卣 2件,皆有銘:
(13) 提梁卣M3250∶17蓋內有銘 “盟狽作厥寶尊彝”。
(14) 提梁卣M3250∶54蓋內有銘“盟狽作厥寶尊彝”。
(15)提梁壺 (M3250∶34)蓋內和器內底對銘 “麂旾父戊”。
(16)《姒盤》(M3250∶38)內底有銘 “姒作寶彝”。
(17)《垂仲盉》(M3250∶40)蓋內和後頸內壁有銘 “垂仲作寶尊彝,其萬年,用贊王出入使”。
吾人將此十七件銘器,也分組來探其真偽:
(一)和M2158一樣的“逆造”偽銘器《垂仲盉》(M3250∶40)
按,此墓裡的《垂仲盉》(M3250∶40)乃屬“逆造”偽銘器。一如吾人曾於〈談金文裡不用之辭“逆造”(5)~《伯者公簋》《伯密父鼎》《[口卩]簋》《作册夨令簋》《叔 [走雚]父卣》《保員簋》皆偽銘〉一文裡所述,因為,當清人偽造了用辭“逆造”後,當日的金石家其實都知道此“逆造”就是“出入”(出內),但後來的研究者多不知道此清代至民初的金石家所知之“逆造”及“出入”即一辭,於是對於“逆造”就猜謎甚多,直到今日。但是,李學勤則是主張“逆造”即“出入”,暗合於清代至民初金石家的共同看法。而此山西考古人員亦於對於“逆造”討論裡,靠攏李學勤,於是在M2158裡以“逆造”偽造了三偽銘器後,過了幾年,在2025年公佈此次2004年發掘的M3250之間,應在2019年發佈M2158墓的發掘報告後,來一次嘗觧,用“出入”取代“逆造”於此次偽造的M3250∶40青銅器《垂仲盉》上的假銘文:“垂仲作寶尊彝,其萬年,用贊王出入使”,而不是寫成“垂仲作寶尊彝,其萬年,用贊王逆造使”。但也因而知道,此銘文係2019至2025年間寫成並施工於無銘器上的新出爐的偽銘文。其銘文裡垂仲御事於周天子的穚段也是偽造者的臆造故事而已,以示假倗伯和周天子有交情?
(二)和M2159掛鈎成倗國國君倗伯父子檔而抄M2158偽“倗伯” “倗姬”“太保”各偽銘器:
(1) 《太保方鼎》方鼎 1件(M3250∶18)內壁有銘文 “太保”,內底有銘文“[米黹]作宗室寶尊彝”,這件偽銘文也是抄了日本兵庫縣黑川古文化研究所的一件銘器的銘文。
(2) 《太保鼎》M3250∶58銅圓鼎, 內底有銘 “太保鑄”。按,此器銘文之偽也因作器用了不該用的“鑄”而未用“作”字而露偽。
(3) 《太保都簋》M3250∶39內底有銘 “太保都作専姬寶尊彝”。其實此銘文是抄現存山西青銅博物館的銘器的銘文。
(4) 《倗姬簋》三足簋 1件(M3250∶20)內底鑄銘二行七字“倗姬作保寶尊簋”。 因為作偽者要拿此倗姬當成M3250墓主的夫人,而造此偽銘。並以此倗姬的身份是太保家族嫁入倗國的姬姓女子。
(三)疑偽的“南宮”器
(1) 《南宮姒簋》圈足簋M3250∶35內底有銘 “南宮姒作寶尊彝”。作偽者表示南宮為姬姓,故而把偽造的銘文人物南宮姒當成南宮氏夫人。
(2) 《姒盤》(M3250∶38)內底有銘 “姒作寶彝”,作偽者亦表示作器者亦為南宮姒。但南宮氏是不是姓姬,只有近年來偽造曾國祖先是南宮适時,把南宮當成姬姓,並不是西周事實,而是諸偽造假姬姓曾國史之時所造假南宮偽器裡的假設。今人還去認偽南宮氏之偽史裡的南宮是姓姬,無疑此地無銀之舉了,一用即知其偽於今人在2019至2025年間的因誤信坊間偽造曾國係姬姓,其祖南宮适用來配合構建的假銘假曾國史之下的誤。故此二偽器以南宮為姬姓為前提來造偽銘亦偽的一目了然。而作偽銘者認為於是可以顯示倗國與“太保”“南宮”等王朝顯貴有來住,但正好露其偽了。
(四)“盟狽”器來加強倗國有實力在戰爭裡得到異族之器,但因此墓根本就不是什麼無中生有的倗國國君倗伯墓,不會有什麼因國力強大故勝了敵人盟狽異族之人,故偽:
(1) 尊(M3250∶47)內底有銘 “盟狽作厥寶尊彝”。
(2) 提梁卣M3250∶17蓋內有銘 “盟狽作厥寶尊彝”。
(3) 提梁卣M3250∶54蓋內有銘“盟狽作厥寶尊彝”。
(五)結語
如此看來,此墓裡有銘器17件,其中有偽銘器10件,其它7件,依銘文無偽狀,如下:
(1) 鼎M3250∶22後腹內壁有銘 “冊”
(2) 甗(M3250∶48)有銘 “戈○作父乙寶尊彝”。
(3) 《中觚》(M3250∶21)有銘 “中”。
(4) 觶M3250∶37蓋內頂和器內有銘 “五”。
(5) 鬥 (M3250∶56)柄末端背面有族氏銘文 “兌”
(6) 爵M3250∶32鋬內腹壁有銘 “乙”。
(7) 提梁壺 (M3250∶34)蓋內和器內底對銘 “麂旾父戊”。
所以此墓裡真正可能只有以上有銘七器或真.而其上的銘文裡的“冊” “戈○”“中” “五” “兌” “乙” “麂旾父戊”等實也看不出此墓是誰的墓,當然更看不出是什麼虛構的“倗國”及“倗伯”此一倗國國君墓來。(2026,4,1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