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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載)23名專家稱河南安陽曹操墓存在造假~~五地專家再添新證質疑“曹操墓”造偽
2026/05/07 1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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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載)23名專家稱河南安陽曹操墓存在造假~~五地專家再添新證質疑“曹操墓”造偽

 

從安陽曹操墓的發掘之日起,關於曹操墓真偽的議論一直不絕於耳;而學術界也因此分為了“挺曹派”與“反曹派”。安陽曹操墓被評為2009年十大 考古發現後,有關曹操墓真偽的質疑聲並未因此消失,8月21日,由“反曹派”主要人物,學者倪方六發起的“三國文化全國高層論壇”在蘇州召開。全國各地的 23位專家學者,從各個方面對曹操墓的真實性進行了反駁,最終形成共識:安陽“曹操墓”在發現和發掘過程中,存在人為策劃、蓄意造假的行為。

據悉,曹操高陵考古工作已近尾聲。1號墓和2號墓的清理工作預計於9月底前結束。而原來文物部門向社會公佈稱,在發掘中發現了250件文物。經過修復,這一數字增加到400餘件。

這廂

23位專家討論後形成共識:安陽“曹操墓”發現和發掘過程,存蓄意造假行為

文字之疑

出土石碑出現“現代文字”

發言人:李路平,金石研究專家,江蘇省書畫鑒定委員會主任

先有必要說一下《魯潛墓誌》。魯潛,是後趙時期的一位正三品官員,他的墓誌1998年4月出土於河南安陽。魯潛和曹操原本是八竿子打不著,但因為這個墓誌明確詳細指出了曹操墓的具體方位,因而成為驗證真偽的源頭環節。

李路平說,通過對《魯潛墓誌》的研究發現,《魯潛墓誌》中有一個“年”字,寫法和現在的寫法幾乎一致,不符合當時的隸書書寫規範。其中的“歲” 字也讓李路平覺得可疑,他說,北朝時期的人寫“歲”字,上半部分應該寫成“止”,而不是“山”。《魯潛墓誌》的“歲”字上半部分恰恰是“山”,同樣不符合 當時正確的寫法。

與《魯潛墓誌》同樣受質疑的還有那三塊出土於曹操墓的“文物”,“魏武王常所用挌虎大戟”,“魏武王常所用挌虎大刀”,還有個是“魏武王常所用 慰項石”。前兩件“文物”上的“武”字與《魯潛墓誌》上第二個“武”字寫法一樣,錯把“止”部寫為“山”。“魏武王常所用慰項石”石牌中“武”與《魯潛墓誌》中第一個“武”字同樣“止”下橫出頭太長,錯寫為“之”部,差一百多年間“武”字錯寫、刻畫的工匠如出一轍,這三件“文物”與《魯潛墓誌》為同一人操 刀。

另外,從《魯潛墓誌》和曹操墓出土石牌的公佈拓片來看,上面毫無石炭岩在地下侵蝕千年的石花。”李路平說,“這樣拙劣的造假手法,其造假時間,長不過三年,短則只要三天”。

稱呼之惑

當時不會被稱為“魏武王”

發言人:林奎成,歷史學者,河南開封文聯書畫委員會主任

歷史學者、河南開封文聯書畫委員會主任林奎成考證了古人名號由來,認為在整個曹魏王朝時期(即西元220-265年),曹操不可能被稱為“魏武王”,有著這樣稱謂的石牌更不應該出現在曹操墓中。

林奎成說,曹操生前受漢封,先封“魏公”,繼封“魏王”。“公”和“王”都是爵號。但曹操死後,“魏王”就不再是曹操,而是曹丕了,因為曹丕世襲了曹操的爵位。曹操死後,謚號“武王”,對他的稱呼只能是“武王”,絕不可能是“魏武王”。道理很簡單,“魏王”是生前爵號、是顯名,“武王”是死後謚號、是冥名,二者混用,便是違制。古代禮制要求嚴格,陽名和陰名肯定不可以同時用。

另外,在曹操死後的曹魏王朝時期,對曹操本人的稱呼,只可能有三種,即太祖(後曹丕追謚的廟號)、武皇帝、太祖武皇帝,不可能稱之“魏武王”。“依此反推,現在曹操墓中出現‘魏武王常所用’系列石牌,只能是造假。”林奎成如是說。

畫像石之爭

畫像石明顯是用電鋸銼的

發言人:黃震雲,中國政法大學中文系博導、魏晉文學研究專家

一直研究魏晉文學的黃震雲教授,從安陽曹操墓中出土的漢代畫像石方面對曹操墓的真偽進行了考證。黃震雲教授說,他早在2008年就在動車上看見 了河南安陽為曹操墓做了一篇題為“這兒就是曹操墓”的廣告,可那時曹操墓並未進行正式發掘,墓主身份也還未進行確認,他們怎麼就確定這個墓是曹操墓?

黃震雲教授說,從曹操墓一些已公佈的畫像石圖片中看出,該畫面是仿照山東嘉祥的漢代畫像石,具體內容連山東考古界也沒有搞清楚是什麼。而作偽者找到了最能表現作戰場面的圖像,認為這和曹操身份符合。恰恰鬧了笑話。

其次,從畫像石的風格來說,曹操墓出土的畫像石風格如北魏常見的線刻。作偽者雖然瞭解漢代畫像石的刻法,但是刻工水準低下,仿照了北魏的線刻法,帽子模仿漢代委冠。

大家從圖片上可以看出來,整個圖像用現代工具開槽太深,說白了就是用電鋸銼的,邊框斜打得太過明顯,甚至連石頭印痕、石頭粉末還在的情況下在上面抹上黃土冒充。 ”黃震雲指著投影儀上的圖片說。

規模之辯

老子與兒子墓怎會同規模

發言人:張國安,北京師範大學歷史學魏晉史博士、《顛覆曹操墓》作者

本身也是河南人的張國安承認,當第一時間聽到安陽出土了曹操墓時,第一反應是頭腦嗡的一聲,感覺怪怪的,第二天醒來,就笑了。

因為‘魏武王常所用’石牌是正方最直接證據,恰恰也是反方最有力證據。先不論‘魏武王’這個稱號,單‘常所用’這三個字,無論考古學還是歷史學都沒有這三個字,它沒有先例,這頗有‘此地無銀三百兩’之嫌”。

此後,張國安稱自己從墓葬形制變遷看,曹休墓與東漢晚期墓有著明顯相似,但安陽的曹操墓平面形制則與西晉洛陽兩室墓常見格局相同,以及像征墓主 身份地位的墓葬內收台階,曹操與曹休居然都是7級,老子與兒子墓居然都是同等規模,無法顯示身份差異,因此西高穴墓主不可能是曹操。

此外,張國安稱,史實明確記載卞氏、曹衝都曾移來與曹操合葬,但現在的考古成果不能證明。“不是大規模的陪陵群,又沒有找到卞氏皇後印章,以及女性屍骨年齡又不符合,難道要推翻《三國志》的諸多歷史記載嗎? ”

犀利言辭:

劉慶柱若沒說謊,我自我了斷”

胡覺照 西安市委黨校歷史系教授,歷史學者,《異說三國》作者

在河南安陽“曹操墓”的認定中,劉慶柱的作用無人能匹。這不僅表現在其力挺的不餘遺力,更因其具有中國考古研究所前所長,學部委員的榮譽,一言九鼎。然而仔細思考就不對了,原來劉先生雖然學富五車,在“曹操墓”的認定中卻缺乏應有的誠實。

對於倪方六先生提出:“曹操墓”沒有墓誌銘是最大硬傷。劉慶柱提出:(一),曹操時代尚不流行墓誌銘;(二),墓誌銘最早出現於南北朝;(三),業外人說外行話。循著劉慶柱先生的思路,仔細查閱有關資料,原來並不是劉先生所說。

墓誌銘有一個逐步形成的過程,次序依次為:墳墓,墳墓+墓誌,墳墓+墓誌+銘頌。再到後來,墓誌銘從墳墓剝離,成為獨立的完備形態。東漢時期, 貴族、豪門死者墓誌已經十分普遍。而墓誌銘不過是墓誌的完備形態。劉慶柱先生利用墓誌與墓誌銘之間微小區別,將墓誌一節隱藏起來,在墓誌銘出現時間上大做 文章,以占據口舌之爭的不敗之地。

我願和劉先生一塊去測謊,我要是說謊了,人說老而不死是為賊,我自我了斷;如果劉慶柱說謊了,也不要劉先生了斷,就請劉先生以後不要胡說八道,把尾巴夾起來做人!

有曹操墓造假的鐵證

倪方六 中國盜墓史研究學者、記者、南京資訊工程大學語言文化學院兼職教授、《三國大墓》作者

當有記者提問“有一位河北專家據說手裡有能證明安陽曹操墓是造假的鐵證,他為何沒來?”

倪方六表示,這位專家是河北的閆沛東,可以肯定地說他手裡有安陽曹操墓造假的鐵證;他本來(來蘇州)火車票都買好了,可臨時退票了。他和另外的一個機構正緊密合作,在醞釀怎樣更好地揭穿(安陽曹操墓)這個騙局。

當然,他自己本人也承受了很大的壓力,所以這次沒來論壇也是有這方面的原因。雖然他本人沒來,但是他的論文是來了的。而且他手裡確實是有這個(證明曹操墓造假)的證據。

五地專家再添新證質疑“曹操墓”造偽2011年6月08日

一度淡出人們視線的河南安陽“曹操墓”事件,近日再次成為許多專家關注的焦點。

        7日下午,記者從“蘇州全國三國高層文化論壇”發起人之一的金石專家李路平教授處獲悉,北京、江蘇、河北、山西、山東的8位專家對曹操墓研究又有新成果,他們各自以論文的形式,分別從印學、文獻學、史學、金石學、民俗學等方面聯合提交新證,揭示“曹操墓”的造偽真相。

        金石學家李路平在他提交的《揭開“曹操墓”“神秘印符”的造假面具》一文中,從曹操墓考古報告中提到的一枚出土於該墓葬的“印符”入手,比對漢代典章制度,用“以印證史”的研究方法,發現許多破綻。李路平認為,“印符”一詞純屬臆造,古代根本沒這個說法,印是印,符是符。從印章的形制包括印紐、材質、印綬三方面來看,這方印根本不符合曹操的官位身份,最多是個縣長級人物佩戴的印。按照曹操的級別,印章應該是“龜紐、金印、紫綬”。李路平向記者解釋說,該“印符”的印文圖案,根本就是傳統民俗中最忌諱入印的“輔首銜環”圖案,顯然偽造這方印章的人沒有相關的歷史知識。而僅從印章的製作工藝上來看,該印有明顯鑿痕,屬於鑿印,但漢代肖形印從來都是鑄造,因此單憑這條就可以一票否決該印章是來自於漢代,更不可能是曹操所佩。

        社科院歷史所研究員吳銳從史學研究角度提出自己質疑曹操墓的證據。他認為,所謂曹操墓出土的石碑銘文存在著嚴重錯誤,“魏武王”的稱謂根本不合東漢禮制。“魏武王”系列石牌,當屬現場史料,准皇帝的曹操下葬是國家大事,不能違背禮制。按照漢魏君主的喪葬禮制,其隨葬品上諡號書寫的規範格式,是諡號加身份,絕不會再加上國號。曹操生前被封為魏公,升格為魏王,死時得到“武王”的美諡,這都發生在漢朝,均沒有“魏武王”的稱呼;死後被追尊為武皇帝,發生在魏朝。後代史官追述往事,當然可以稱為魏武王,也可以稱為魏武帝。但下葬時斷然不可能出現“魏武王”的稱呼。並且在曹操死亡之時,協助喪主曹丕辦理喪事的主要助手是司馬孚。司馬氏是漢魏時期河內郡溫縣著名的儒學世家,司馬孚深得家學的薰陶。作為儒家豪族,司馬氏服膺的是儒家的名教。直接操辦曹操喪事的司馬孚絕不會通融“魏武王”稱謂,因此這塊刻有“魏武王常所用”的出土石碑也是造假無疑。

        中國科學院古人類考古所衛奇研究員是考古專家,他毫不避諱地指出,“曹操墓”考古隊在考古方法上存在明顯漏洞。他認為,“魏武王”石牌屬於非原生埋藏,從考古地層學分析不符邏輯,所謂“魏武王”石牌不僅不利於肯定“曹操墓”的推定,反而為否定“曹操墓”提供了有力證據。

        北京師範大學魏晉南北朝史博士張國安則分別從學理上、在研究方法上提出了自己的思考。他認為,考古學是廣義歷史學的一個分支,科學討論不是抬杠要實事求是,應以加深大家對西高穴2號墓的認識。山西師大中文系白平教授從文史角度一一指出《魯潛墓誌》為偽託。

        邯鄲市歷史學會會長劉心長是國內研究曹操墓的權威,他與吳銳的觀點不謀而合。他分別從史學、文獻學角度考證“魏武王常所用”等石牌銘文是偽造的。他認為,當時公文沒有“魏武王”稱謂。“魏武王”銘文有常識性錯誤,曹操被諡封的“武王”,是漢朝的“武王”,而不是漢封魏國的“武王”。曹丕稱帝后,才追曹操為“考武王曰武皇帝”。“魏公”、“魏王”、“武王”,是3個平頭等序的詞,所謂平頭等序是指大漢皇帝賜給曹操的爵位,如果在爵號前加主屬詞,只能加大漢或漢,不能加魏。如果真是在曹操墓中埋葬了標有“魏武王”字樣的石牌,那就標明曹操已經篡漢了。這件事不論是曹操臨終遺命,還是埋葬曹操時曹操的夫人卞氏和兒子曹丕幹的,都是一個重大的政治問題,都是根本不可能發生的。這就是鑒別石牌是真是偽的關鍵點,是要害部位。

        開封市文聯的歷史學者林奎成提出十點疑問,質疑“曹操墓”系造偽。他發現“魏武王常所用”系列石牌的文字曾被三次篡改,前後矛盾的事實。他舉證說,2008年9月,潘偉斌在臺灣《故宮文物月刊》306期發表《曹操高陵今何在》文章,稱“在這座被盜墓附近曾出土有數件文物,上面有‘武王家用’銘文”;2008年12月10日,潘偉斌又在鐵道部《報林》雜誌發表《這兒就是曹操墓》文章,“武王家用”被改成“魏武王家用”;至2009年11月,曹操墓開始考古發掘之時,石牌文字則又變成了“魏武王常所用”。從中不難看出,石牌造假,是經歷了三個階段而被逐步完善的。如果否認造假,那就必須拿出“武王家用”和“魏武王家用”兩塊石牌以正視聽。

        古文字學者王顯春直言,一部漢禮足可以戳穿“曹操墓”造偽之實,不能把“曹操墓”當成造假實驗室。他認為,漢禮是嚴謹的、嚴肅的。依據漢禮,諡號在諡策,命諡在葬後墓地,諡策藏於廟,(大喪之內)神主不書諡。諡號沒有機會也不能寫上隨葬品入墓,考古也能證明這一點,所有漢王陵裡都沒有出土刻寫諡號的隨葬品,都不支持“魏武王常所用”系列石牌、石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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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恆按:有己退休的社科院考古研究所內的曹定雲其人大噴口水,其”論魏武王銘刻在曹操墓中的地位和作用”“魏武王銘刻是曹操墓鐵證申說”等文粉飾此墓,對於指出可能是偽者罵以“造謠誣蔑,唯恐天下不亂”而說“發掘單位和不少學者認為是真,而一些業外人士則認為有假”,但如以上所舉,各專業學者持有假偽之判者實族繁不及倍載。實足令人好奇此墓內的偽造品上的偽文字與曹定雲其人之間是否有理不斷剪還亂的關係?全力護般而實成了偽造品的護法?好生令人好奇來好好一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