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只有一樣過度發達而其他一切都缺少的人——這種人什麼也沒有。』」
「拯救過去,把一切『過去是如此』變為『我要它如此的!』——這個我才稱之為拯救!」
「意志本身還是一個囚徒。」
「『過去是』:這就是意志的切齒痛恨和最寂寞的悲哀。對已經做成的事無能為力——對一切過去的事,意志是一個發怒的旁觀者。」
「時間不能逆轉,這是意志的壓抑的憤怒;『過去是如此』——這就是意志不能推動的石頭。」
「就這樣,意志,這個解放者,就成為製造痛苦者:對一切能忍受痛苦者進行報復,以發洩它自己不能逆轉之恨。」
「『懲罰』就是報復的自稱:它說假話把自己偽裝成問心無愧。」
「誰教意志跟時間和解以及比一切和解更高的東西?」
「意志乃是追求強力的意志,它必然想要比一切和解更高的東西——:可是它怎會如此?又是誰教它逆轉想望?」
「『可是為什麼查拉圖斯特拉對我們說的話跟他對他的弟子們說的話不一樣呢?』」
「『但是查拉圖斯特拉跟弟子們說的話為什麼對他自己說的話又不一樣呢?』」
過去無法改變!
第一次世界大戰、第二次世界大戰、美蘇冷戰、阿富汗戰爭……
瘋狂一直用不同的語言在說教。
『道德』和『國家利益』是相同的謊言,只是用不同的包裝紙去包藏相同禍心。
唉!真的是污衊了『道德』和『國家利益』原本高尚的內涵。
您不願倉促出口的『永遠回歸』的思想,我也認為不用說出口。
『道』和『德』是超越時空的大方向。
『往』和『返』是『直行的心』所走的『路』。
『意』和『志』是『察言合一的心念』。
懂的人自然懂得。
不用跟時間和解,因為這已經凌駕時間了。
隱晦嗎?我不認為。
這就是我喜歡傳統中國文字的原因,一個有原創性的文字。
『志』是『士心』。
而『士』段玉裁注云:『學者由博返約,故云推十合一。』
說穿了,就是那個『由博返約』。
這也是文言文微奧之處。
我們的文字本身己蘊藏強烈的意含,
所以,說話要因人而異,但是,中國古文字則是各憑本事,各自領略。
因此意志也變得自由多了。
據說古代匈奴只有一種職業,叫做『作戰』。
接續匈奴的突厥人、土耳其人乃至蒙古人,他們的語言中並沒有『士兵』一詞,因為『人』這個詞意已涵蓋了一切。
我從人類的歷史面切入您所謂的『拯救』——
您認為拯救是『我要它如此的!』。
如果說,這是肯定過去,我可以理解。
我一向肯定過去,所以我接受匈奴、突厥人、土耳其人乃至蒙古人也是用他們的方式在生存。
各種生活模式:
狩獵、遊牧、農業、工業、科學、商業……
不同的時間流,演繹出不同的生活型態。
嚴格地說,這是沒得選的時代背景。
但是,是誰要它如此的?
人嗎?
民國110年 09月28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