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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說 – 汲長孺與鄭當時<七>
2013/03/27 0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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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掰到正題上了,漢武帝又為何下令讓汲黯躺著當官呢?

 

----- 謎底揭曉 ----

 

西漢漢武帝劉徹元狩五年,由於二十幾年來不斷的對外征伐,漢朝的財政已經面臨入不敷出的局面,但富商大賈卻能從中牟取暴利,個個富可敵國。漢武帝雖自即位之初起便多次改革幣制,但百姓私鑄、盜鑄錢幣的現象仍層出不窮。到了元狩五年時,漢武帝執行第九次的貨幣制度改革,確立了外圓內有方孔、重量為五銖(約4克)、直徑2.5公分、厚0.12公分、圓周加厚成框以保護錢幣不至因受力變形的唯一的合法錢幣,名為「五銖錢」,同時將地方的鑄幣權收回由於中央統一鑄造,以杜絕民間私鑄情事。

 

不過自古以來便是「上有政策、下有對策」,這種私鑄錢幣的事絕對少不了,當時在(今湖南省湖北省安徽省一帶)這一類的事更是嚴重。而且敢私鑄錢幣的絕不是泛泛之輩,背後必有後台撐腰,不是王公將相就是大臣高官,再加上官官相護,要認真辦的話可沒幾個人有這種膽氣。

 

於是,漢武帝想起了那位天不怕地不怕的老槓子頭汲黯,想說他過了幾年清閒日子,也該讓他再出來活動活動了。並且針對地私鑄猖獗一事,認為應該讓汲黯去當淮陽郡(今河南省淮陽縣太守,因為淮陽郡是通往地的交通要道,查緝起來才能事半功倍。就下了一道詔令,要汲黯趕快去淮陽郡就任太守。

 

使者去向汲黯宣達詔令,汲黯拜伏於地卻辭謝了聖恩,堅持不肯接印,使者無奈只好如實回報。漢武帝一連下了幾道命令,最後還命令使者,不管汲黯的意見,把官印硬塞給他就對了。汲黯推無可推,只好接只收下了官印。

 

漢武帝聽說汲黯接旨了,就下詔召見汲黯汲黯老淚縱橫的對漢武帝說:

 

「臣被解職後本以為將會病死,屍骨將被棄置溝壑無人聞問,再也見不到陛下,想不到又能被陛下重新收用。

 

臣本常懷著犬馬報效主人之心,無奈因為生病,而一郡事務繁重,臣的體力實在難以勝任太守之職。

 

臣希望能改當中郎(帝王的近侍官員),出入宮廷門戶,為您糾正過失補救缺漏,這是臣的願望。」

 

漢武帝說:

 

「你難道是看不上淮陽郡太守這個職位嗎?我今日重新召你回來,是因淮陽郡目前官府與民間雙方關係緊張,我只好藉助你的威望,就請你躺在家中將淮陽好好的治理吧。」

 

汲黯只好拜謝告辭準備就任。臨行前,汲黯前去拜訪大行令李息,除了了解淮陽郡以及附近楚地的民情外,並對李息說:

 

「我已經等於是被貶放到外郡,不能參與朝廷的議政了。

 

可是,御史大夫張湯,他的智巧足以阻撓他人的批評諫言、奸詐足以掩飾自己的過失,不肯中肯正直的為天下人說話,而只是一心一意的去迎合皇帝的心思,皇上不想要的,他就順意詆毀;皇上想要的,他就跟著誇讚。至個人又愛無事生非,搬弄法令條文。在朝中,他深懷奸詐以逢迎皇上的旨意;在朝外,他領著一幫酷吏以壯自己的威勢。

 

您也是位居九卿,也知道張湯的為人,為何不及早向皇上進言呢?如此下去,您和張湯都會獲罪而被誅殺啊!」

 

李息雖然清楚明白,但他害怕張湯,所以始終不敢向漢武帝進諫。

 

再說,汲黯接掌淮陽郡的郡務,仍舊以他那種「無為而治」、「秉持大原則,不拘泥法條」的方式治理,沒多久,淮陽郡的政治清明,百姓守法,加上鑄幣權已經收歸中央,地方私鑄肯定太過醒目,私鑄錢幣之事也逐漸銷聲匿跡了。

 

順道再提到張湯,擔任御史大夫七年之間,雖稱清廉,卻也以酷吏聞名,得罪了不少人,也使得許多人都設法藉機挾恨報復。張湯後來遇上了皇陵漢文帝陵寢內的陪葬錢被盜一案,張湯為卸責而誣陷當時的宰相莊青翟,而宰相府中的三位長史朱買臣王朝邊通也先後被張湯故意凌辱過,所以這三位長史為了報仇,將不利張湯的證據一一搜集齊全,一狀告到漢武帝那裡,人證物證事實俱在,比張湯曲解法令入人於罪的方式強太多了,張湯因此身敗名裂,上書謝罪後自殺身亡。

 

漢武帝得知當初汲黯李息說的那番話後,認為李息位居九卿卻未能盡忠諫言,於是也判了李息的罪(但是不是死罪史書上沒說)。而汲黯的先見與知人之明也著實讓漢武帝感佩,詔令汲黯可享有諸侯國淮陽國國相的俸祿待遇,並同時兼任淮陽郡太守,繼續治理淮陽

 

汲黯在接掌淮陽郡太守第十年時,在任內過世。

 

----- 偶素分隔線 -----

 

汲黯的故事掰完了,再來就看與他同期的鄭當時的故事了。

 

----- 待續 -----

 

 

改編自 《獨異志》.卷中/《漢書》

 

原文:

 

《獨異志》.卷中

汲黯不樂為淮陽相,固辭之。帝曰:

「卿可臥理之」。

 

班固.《漢書》.汲黯傳                                             

汲黯字長孺,濮陽人也。

……

會更立五銖錢,民多盜鑄錢者,楚地尤甚。上以為淮陽,楚地之郊也,召黯拜為淮陽太守。黯伏謝不受印綬,詔數強予,然後奉詔。召上殿,黯泣曰:

「臣自以為填溝壑,不復見陛下,不意陛下復收之。臣常有狗馬之心,今病,力不能任郡事。臣願為中郎,出入禁闥,補過拾遺,臣之願也。」

上曰:

「君薄淮陽邪?吾今召君矣,顧淮陽吏民不相得。吾徒得君重,臥而治之。」

黯既辭,過大行李息,曰:

「黯棄逐居郡,不得與朝廷議矣。

然御史大夫湯智足以距諫,詐足以飾非,非肯正為天下言,專阿主意。主意所不欲,因而毀之;主意所欲,因而譽之。好興事,舞文法,內懷詐以御主心,外挾賊吏以為重。公列九卿,不早言之何?公與之俱受其戮矣!」

息畏湯,終不敢言。

黯居郡如其故治,淮陽政清。後張湯敗,上聞黯與息言,抵息罪。令黯以諸侯相秩居淮陽。居淮陽十歲而卒。

卒後,上以黯故,官其弟仁至九卿,子偃至諸侯相。

黯姊子司馬安亦少與黯為太子洗馬。安文深巧善宦,四至九卿,以河南太守卒。

昆弟以安故,同時至二千石十人。

濮陽段宏始事蓋侯信,信任宏,官亦再至九卿。然衛人仕者皆嚴憚汲黯,出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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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樓. 飛飛 ^__*
2013/03/28 06:08
不錯不錯
沒太失望....

呵呵.... 失望不退錢.....

 Fox扮鬼臉 

 

文武兩邊站, 可可疊羅漢2013/03/28 08:38回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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