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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xcerpt：讓·柏蒂（Jean Petit）的《勒·柯布西耶如是說》
2026/05/08 05: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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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xcerpt：讓·柏蒂（Jean Petit）的《勒·柯布西耶如是說》
曾經讀過Le Corbusier 的幾本傳記資料；也曾經讀過他的一些作品，例如：《邁向建築》、《直角之詩》，在建築作品之外，同時也喜歡他在繪畫或是文學上的表現。
如果想要多認識一點Le Corbusier，本書應該是不容錯過的好書，以下摘要分享。
書名：勒·柯布西耶如是說
作者：讓·柏蒂（Jean Petit）
編譯：行者小劉
出版社：湖南美術出版社
出版日期：2025/11
內容簡介
本書是作為建築大師勒·柯布西耶的助手的讓·柏蒂親自記錄的大師生前的一些語錄和小故事，有大師對著名藝術家等人物風度的品評，有大師對所到之處所見所聞的褒貶，也有大師對文化、藝術、政治甚至科學的獨特觀點。所以通過本書讀者首先可以瞭解到大師建築學光環背後鮮為人知的一些背景知識。其次通過大師的自述、大師的喜怒哀樂可以更生動地領略大師的獨特個性和人性光輝。
【Excerpt】
〈大海〉
1957——在馬丁角的假期 柯布西耶長眠之地
從柯布西耶的小木屋向下可到達一片礁石，他喜歡從這裡跳向海中。我曾長時間看他游泳。當他爬上鐵梯子要登上海岸時，一個巨大的海浪阻擋了他，接著是下一個海浪。每一次，海浪拍打著他，劇烈地將他往礁石上貼。我試圖幫助他但無能為力，在幾次嘗試後，他最終登上了地面，臉色與其說蒼白不如說發青了。長舒一口氣之後，他對我說：“你瞧，造物主總是在提醒我這類菜鳥困難微不足道，因此需要行動起來、去抗爭。”好像剛才不過是一個小水滴。1938年，柯布西耶在聖托佩茲（Saint-Tropez）港外的大浪中游泳時，被遊艇的船頭撞上，然後被船的龍骨翻卷，最後被螺旋槳的葉片從上到下划傷。他大腿受了傷，腳後跟和腿肚子被劃開，右臂被切開，頭也被打破了。送到醫院後，他必須承受一次無麻醉的手術。柯布西耶被固定在手術台上，他見證了手術。一位護士當場昏倒。“至少，我可以祈禱，”柯布西耶對當時在場支持他的宗教友人說，“祈禱吧，我的朋友。”
……
譯注：馬丁角在法國南部，位於摩納哥和意大利之間，是柯布西耶曾經的避暑地，在那裡他營建了自己的小木屋。女建築師艾琳．格雷（Eileen Gray）設計的別墅也在此地，柯布西耶曾經自作主張在她的別墅上塗鴉。1965年柯布西耶在馬丁角海域游泳時去世，並安葬在不遠的羅克布魯諾（Roqucbrune）的水手墓地之中。
〈性格〉
1918年，柯布西耶與奧贊芳（Amedec Ozcnfant）一起，創立了《新精神》雜誌，一本國際美學刊物。他們友好地合作了幾年，但最終出現了裂痕。二戰後，在一次柯布西耶出席的展覽開幕式上，奧贊芳來了，兩人面對面站在一起。在短暫的猶豫並尷尬片刻後，奧贊芳打了個招呼並伸出手說：“我們曾經是兩個傻瓜⋯”柯布西耶傲慢且面無表情地說：“依我看，一直都只有一個而已。”然後揚長而去。
由此可以看出柯布西耶的好鬥、冷漠或自私和自負。人們經常把他描述成一個傲慢、失落、刻薄、沒有朋友的人，其實他的善良、爽直反而為他贏得了堅定而深沈的友誼。
細膩、溫和、謹慎的友誼，對忠誠度的苛求，甚至有點敏感，待人殷勤周到，這就是柯布西耶。柯布西耶同時又是一個尖酸、愛抱怨、暴躁易怒的人。柯布西耶會極細微的愛而感動，同時他面對陰謀詭計則不留情面、凶猛而蔑視。他的正直不接受任何的投機主義者和勢利小人。與他忠貞不貳、堅定不移的如火友誼相對照，他對於背叛，尤其是對自己作品表示的不理解則會積怨很深。而他的簡單和他良好的直覺使他不會弄錯兩者（友誼和仇恨）。
……
〈詩〉
“詩（藝術家）的本質是在所有機會後面找尋和諧的現象、精神的路徑，無所謂在場元素的物質性，無所謂結果——當下或將來的混亂，是探明地下水源或鐵礦的魔杖。詩人煽動、憂慮、顫抖、發現並不屈不撓地宣示真理。他以所有人的名義訴說。這就是他的社會角色，這是他存在的唯一理由。他無私地在混亂中力圖澄清的，就是明天的真理。”
〈創造者〉
“行動就是你的任務：去發現。你有眼睛、嘴、耳朵，這些都是你的工具。為了發現，你應該找尋，於是移動，於是遷移，於是離開，於是啓程。你只有在死亡時才終止行動。最有意義的是在行走中發現你的路。愛慕虛榮對於一個創造者來說是不可能的。我們總是從零出發。我一直都是個學生。我們一無所知。想做一個創造者，需要很謙虛。”
〈收藏與卵石〉
柯布西耶不僅收集諸如原始主義畫派（naifart）畫家博尚的畫作，也收集一些他稱為引發詩意的物件。在他家裡的桌子上，在來自他祖父鐘錶作坊里的傢具抽屜里放著牛骨頭、貝殼、藻類的根系、燧石、水晶以及一段木頭或石塊，都是些破爛玩意兒，尤其是那些來自馬丁角海灘上的小卵石。
“與大自然的直接聯繫正是蘊藏於這些小東西上。它們上面凝結著所有的細節和形式。在馬丁角的小沙灘上，這些被海水翻卷滾動的小卵石曾經從山上滾落，也許曾經沈埋在淤泥中。
“一股巨大的泥石流從高山奔流入海。這些卵石不是孤立的岩石，它們什麼都有：頁岩、砂岩、花崗岩、磷礦石、古代的玻璃以及斑岩。沙灘上的布丁一樣的物質將它們封存在石化的淤泥中。海灘堪稱最具幾何創造性的花壇。
“多年來，我對此的欽佩、驚奇與日俱增，而冥想為這種喜悅增添了煩惱。
“為何、如何焦慮。如何：人類的慾望。為什麼？沒有答案。”
〈朗香〉
在朗香教堂建成於汝拉山最後一道餘脈的幾年之間，它就成為了我們這個時代的標誌。無論是宗教的信仰者還是無信仰的人，從世界各地紛至沓來，以一種奇異的一致性聚集在一起。
柯布西耶的人本主義再次體現無餘。這種人本主義使得他能夠找尋到宗教般的情感。
在朗香教堂，有一種讓人緊密聯繫的願望和一種對裝飾藝術或古典藝術的拒絕。這是一個令人震撼的事件，即讓．吉羅杜（Jean Giraudoux）所說的迷人。
朗香——一種高尚而謙卑的態度，彷彿為了讓時光不再流逝。
朗香——靜寂的藝術。朗香是建築、材料和色彩的綜合，完整如一。
朗香教堂沒有繪畫、雕塑，也沒有玻璃鑲嵌畫。
需要提防的是日後某個小牧師會對朗香教堂加以美化，所有外來的干預都將是災難性的。朗香教堂需要的是完整。千萬不要加以整治，要保持原初的樣子。朗香對我來說是私密的，很個人的。
我接著說：“如果沒有庫丟里耶神父（Pere Couturict），就不會有朗香教堂和拉圖雷特修道院。他知道用勇氣、忠誠和坦率來掃除一切虛偽。”
〈馬蒂斯〉
“馬蒂斯在旺斯（Vence）達到了他人生和快樂的巔峰。他通過一體化的藝術達到了這一點。他成功地參與其中，並推動它的建設。他在他的輪椅上完成了教堂的壁畫、玻璃畫。他親自參與建造，其他的設計者則讓雇用的工人完成。這就是馬蒂斯與他們的差異。”
譯注：馬蒂斯晚年在旺斯建了一座小教堂，裡面的壁畫和玻璃畫都是他親自所作，這個建築對柯布西耶創作朗香教堂有一定影響。
〈繪畫〉
就像畢加索一樣聲名卓著而且被人議論紛紛，柯布西耶也總是處於現代藝術討論的風口浪尖。他作為建築師名聲在外，但作為畫家則生活在建築師的陰影裡。然而他的繪畫作品具有的自由與空間的精神，被認為是非常重要的事情。人們不應該忽略他的繪畫，它們被公認我們時代最傑出作品的日子無疑已經不遠了。
對柯布西耶來說，繪畫永遠是一場持續的戰鬥。“繪畫是一場殘酷、激烈、無情、默默的戰鬥，是一場藝術家與自己的決鬥。這場戰鬥是內心深處的，外表風平浪靜。如果畫家能夠講出來，那一定是他背叛了自己（是自己的背叛者）。”對於柯布西耶，繪畫不是他的建築學之外的事情，它其實是他建築創作的引擎。“我藝術創作的訣竅就是1918年我開始並延續至今的繪畫創作。”柯布西耶如是說。
柯布西耶補充道：“我熱衷於繪畫（我對繪畫如痴如醉），雖然我33歲才開始畫畫，但在很長一段時間里，我整天都作畫。很快，繪畫對我來說成為一種神聖的事情。一幅畫會引發與人的對話，但只有你讓它說話時，它才會說話。此時此刻，它變成了一種懺悔，這太美妙了。”
藝術需要克服艱難險阻臻於完美，所以蠢笨之人無法達到。感覺從不來自喧囂，它能創造靜謐之域。當某人要求解釋一幅作品，當您提出不合時宜的問題，這是多麼掃興啊。我們剛要進入靜謐之境，您這是多麼粗魯啊。
藝術是通過加法來完成的。在藝術創作中，主題得以存在，或歸屬於秘密，或只有不斷研究、發現、找尋方法的人才能揭示其真諦。
……
〈幸福〉
“幸福在於每個人的內心，經常取決於每個人所身處位置的視角。人們多多少少可以選擇自己的視角。”
〈書籍〉
“我之所以寫書，是因為我無法建造。寫作是觀念的創新。”
〈美和真〉
“世界上的美術家到處都是，他們的作品豐富多彩，數不勝數。
“每一天、每一刻都有當代真理的光輝從地平線上升起，美也不停顯現而為人所愛。這種美可能稍縱即逝，它們被充分品鑒，構成了我們情感的基礎。明天，還會有新的真理和新的美出現。
“明天之後，生活依舊美好和充實。我們不能假裝決定未來永恆事物的命運。”
曾經讀過Le Corbusier 的幾本傳記資料；也曾經讀過他的一些作品，例如：《邁向建築》、《直角之詩》，在建築作品之外，同時也喜歡他在繪畫或是文學上的表現。
如果想要多認識一點Le Corbusier，本書應該是不容錯過的好書，以下摘要分享。
書名：勒·柯布西耶如是說
作者：讓·柏蒂（Jean Petit）
編譯：行者小劉
出版社：湖南美術出版社
出版日期：2025/11
內容簡介
本書是作為建築大師勒·柯布西耶的助手的讓·柏蒂親自記錄的大師生前的一些語錄和小故事，有大師對著名藝術家等人物風度的品評，有大師對所到之處所見所聞的褒貶，也有大師對文化、藝術、政治甚至科學的獨特觀點。所以通過本書讀者首先可以瞭解到大師建築學光環背後鮮為人知的一些背景知識。其次通過大師的自述、大師的喜怒哀樂可以更生動地領略大師的獨特個性和人性光輝。
【Excerpt】
〈大海〉
1957——在馬丁角的假期 柯布西耶長眠之地
從柯布西耶的小木屋向下可到達一片礁石，他喜歡從這裡跳向海中。我曾長時間看他游泳。當他爬上鐵梯子要登上海岸時，一個巨大的海浪阻擋了他，接著是下一個海浪。每一次，海浪拍打著他，劇烈地將他往礁石上貼。我試圖幫助他但無能為力，在幾次嘗試後，他最終登上了地面，臉色與其說蒼白不如說發青了。長舒一口氣之後，他對我說：“你瞧，造物主總是在提醒我這類菜鳥困難微不足道，因此需要行動起來、去抗爭。”好像剛才不過是一個小水滴。1938年，柯布西耶在聖托佩茲（Saint-Tropez）港外的大浪中游泳時，被遊艇的船頭撞上，然後被船的龍骨翻卷，最後被螺旋槳的葉片從上到下划傷。他大腿受了傷，腳後跟和腿肚子被劃開，右臂被切開，頭也被打破了。送到醫院後，他必須承受一次無麻醉的手術。柯布西耶被固定在手術台上，他見證了手術。一位護士當場昏倒。“至少，我可以祈禱，”柯布西耶對當時在場支持他的宗教友人說，“祈禱吧，我的朋友。”
……
譯注：馬丁角在法國南部，位於摩納哥和意大利之間，是柯布西耶曾經的避暑地，在那裡他營建了自己的小木屋。女建築師艾琳．格雷（Eileen Gray）設計的別墅也在此地，柯布西耶曾經自作主張在她的別墅上塗鴉。1965年柯布西耶在馬丁角海域游泳時去世，並安葬在不遠的羅克布魯諾（Roqucbrune）的水手墓地之中。
〈性格〉
1918年，柯布西耶與奧贊芳（Amedec Ozcnfant）一起，創立了《新精神》雜誌，一本國際美學刊物。他們友好地合作了幾年，但最終出現了裂痕。二戰後，在一次柯布西耶出席的展覽開幕式上，奧贊芳來了，兩人面對面站在一起。在短暫的猶豫並尷尬片刻後，奧贊芳打了個招呼並伸出手說：“我們曾經是兩個傻瓜⋯”柯布西耶傲慢且面無表情地說：“依我看，一直都只有一個而已。”然後揚長而去。
由此可以看出柯布西耶的好鬥、冷漠或自私和自負。人們經常把他描述成一個傲慢、失落、刻薄、沒有朋友的人，其實他的善良、爽直反而為他贏得了堅定而深沈的友誼。
細膩、溫和、謹慎的友誼，對忠誠度的苛求，甚至有點敏感，待人殷勤周到，這就是柯布西耶。柯布西耶同時又是一個尖酸、愛抱怨、暴躁易怒的人。柯布西耶會極細微的愛而感動，同時他面對陰謀詭計則不留情面、凶猛而蔑視。他的正直不接受任何的投機主義者和勢利小人。與他忠貞不貳、堅定不移的如火友誼相對照，他對於背叛，尤其是對自己作品表示的不理解則會積怨很深。而他的簡單和他良好的直覺使他不會弄錯兩者（友誼和仇恨）。
……
〈詩〉
“詩（藝術家）的本質是在所有機會後面找尋和諧的現象、精神的路徑，無所謂在場元素的物質性，無所謂結果——當下或將來的混亂，是探明地下水源或鐵礦的魔杖。詩人煽動、憂慮、顫抖、發現並不屈不撓地宣示真理。他以所有人的名義訴說。這就是他的社會角色，這是他存在的唯一理由。他無私地在混亂中力圖澄清的，就是明天的真理。”
〈創造者〉
“行動就是你的任務：去發現。你有眼睛、嘴、耳朵，這些都是你的工具。為了發現，你應該找尋，於是移動，於是遷移，於是離開，於是啓程。你只有在死亡時才終止行動。最有意義的是在行走中發現你的路。愛慕虛榮對於一個創造者來說是不可能的。我們總是從零出發。我一直都是個學生。我們一無所知。想做一個創造者，需要很謙虛。”
〈收藏與卵石〉
柯布西耶不僅收集諸如原始主義畫派（naifart）畫家博尚的畫作，也收集一些他稱為引發詩意的物件。在他家裡的桌子上，在來自他祖父鐘錶作坊里的傢具抽屜里放著牛骨頭、貝殼、藻類的根系、燧石、水晶以及一段木頭或石塊，都是些破爛玩意兒，尤其是那些來自馬丁角海灘上的小卵石。
“與大自然的直接聯繫正是蘊藏於這些小東西上。它們上面凝結著所有的細節和形式。在馬丁角的小沙灘上，這些被海水翻卷滾動的小卵石曾經從山上滾落，也許曾經沈埋在淤泥中。
“一股巨大的泥石流從高山奔流入海。這些卵石不是孤立的岩石，它們什麼都有：頁岩、砂岩、花崗岩、磷礦石、古代的玻璃以及斑岩。沙灘上的布丁一樣的物質將它們封存在石化的淤泥中。海灘堪稱最具幾何創造性的花壇。
“多年來，我對此的欽佩、驚奇與日俱增，而冥想為這種喜悅增添了煩惱。
“為何、如何焦慮。如何：人類的慾望。為什麼？沒有答案。”
〈朗香〉
在朗香教堂建成於汝拉山最後一道餘脈的幾年之間，它就成為了我們這個時代的標誌。無論是宗教的信仰者還是無信仰的人，從世界各地紛至沓來，以一種奇異的一致性聚集在一起。
柯布西耶的人本主義再次體現無餘。這種人本主義使得他能夠找尋到宗教般的情感。
在朗香教堂，有一種讓人緊密聯繫的願望和一種對裝飾藝術或古典藝術的拒絕。這是一個令人震撼的事件，即讓．吉羅杜（Jean Giraudoux）所說的迷人。
朗香——一種高尚而謙卑的態度，彷彿為了讓時光不再流逝。
朗香——靜寂的藝術。朗香是建築、材料和色彩的綜合，完整如一。
朗香教堂沒有繪畫、雕塑，也沒有玻璃鑲嵌畫。
需要提防的是日後某個小牧師會對朗香教堂加以美化，所有外來的干預都將是災難性的。朗香教堂需要的是完整。千萬不要加以整治，要保持原初的樣子。朗香對我來說是私密的，很個人的。
我接著說：“如果沒有庫丟里耶神父（Pere Couturict），就不會有朗香教堂和拉圖雷特修道院。他知道用勇氣、忠誠和坦率來掃除一切虛偽。”
〈馬蒂斯〉
“馬蒂斯在旺斯（Vence）達到了他人生和快樂的巔峰。他通過一體化的藝術達到了這一點。他成功地參與其中，並推動它的建設。他在他的輪椅上完成了教堂的壁畫、玻璃畫。他親自參與建造，其他的設計者則讓雇用的工人完成。這就是馬蒂斯與他們的差異。”
譯注：馬蒂斯晚年在旺斯建了一座小教堂，裡面的壁畫和玻璃畫都是他親自所作，這個建築對柯布西耶創作朗香教堂有一定影響。
〈繪畫〉
就像畢加索一樣聲名卓著而且被人議論紛紛，柯布西耶也總是處於現代藝術討論的風口浪尖。他作為建築師名聲在外，但作為畫家則生活在建築師的陰影裡。然而他的繪畫作品具有的自由與空間的精神，被認為是非常重要的事情。人們不應該忽略他的繪畫，它們被公認我們時代最傑出作品的日子無疑已經不遠了。
對柯布西耶來說，繪畫永遠是一場持續的戰鬥。“繪畫是一場殘酷、激烈、無情、默默的戰鬥，是一場藝術家與自己的決鬥。這場戰鬥是內心深處的，外表風平浪靜。如果畫家能夠講出來，那一定是他背叛了自己（是自己的背叛者）。”對於柯布西耶，繪畫不是他的建築學之外的事情，它其實是他建築創作的引擎。“我藝術創作的訣竅就是1918年我開始並延續至今的繪畫創作。”柯布西耶如是說。
柯布西耶補充道：“我熱衷於繪畫（我對繪畫如痴如醉），雖然我33歲才開始畫畫，但在很長一段時間里，我整天都作畫。很快，繪畫對我來說成為一種神聖的事情。一幅畫會引發與人的對話，但只有你讓它說話時，它才會說話。此時此刻，它變成了一種懺悔，這太美妙了。”
藝術需要克服艱難險阻臻於完美，所以蠢笨之人無法達到。感覺從不來自喧囂，它能創造靜謐之域。當某人要求解釋一幅作品，當您提出不合時宜的問題，這是多麼掃興啊。我們剛要進入靜謐之境，您這是多麼粗魯啊。
藝術是通過加法來完成的。在藝術創作中，主題得以存在，或歸屬於秘密，或只有不斷研究、發現、找尋方法的人才能揭示其真諦。
……
〈幸福〉
“幸福在於每個人的內心，經常取決於每個人所身處位置的視角。人們多多少少可以選擇自己的視角。”
〈書籍〉
“我之所以寫書，是因為我無法建造。寫作是觀念的創新。”
〈美和真〉
“世界上的美術家到處都是，他們的作品豐富多彩，數不勝數。
“每一天、每一刻都有當代真理的光輝從地平線上升起，美也不停顯現而為人所愛。這種美可能稍縱即逝，它們被充分品鑒，構成了我們情感的基礎。明天，還會有新的真理和新的美出現。
“明天之後，生活依舊美好和充實。我們不能假裝決定未來永恆事物的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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