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侯乙編鐘製作的時代——1978年出品
(一)曾邑沒有下層結構的條件,不會產生先秦最上層結構的曾侯乙編鐘;(二)先秦沒有產生曾侯乙編鐘的下層及上層結構的條件
這個楚國附庸的曾國,有那個下層結構的物質與經濟基礎嗎?勞動力、生產力、技術是戰國初期的天下強棒嗎。
編鐘的數量“西周從三件一套到八件一套,春秋的九件一套,十三件一套”(黃翔鵬語)。西周中期“中義”鐘8件一組(最低音“羽”音,符合《國語‧周語下》“鐘尚羽”),西周中晩期“柞鐘”8件一組(最低音“羽”音,符合《國語‧周語下》“鐘尚羽”)。春秋中晚期,比晉樂師師曠時期稍晚的“侯馬古鐘”(1961晉國侯馬十三號墓)編鐘計9件。比曾侯乙死早的春秋末年的前479年楚昭王哥哥王子啟的墓(1957年信陽長台關一號楚墓)出土的13枚編鐘。
戰國中期天星觀一號墓發掘於1978年,但因盜掘,故出土的編鐘只有4具。但其鐘架也只有高1公尺寬34公分,看來此編鐘看來未經盜走,是墓主對於編鐘無興趣,故只是小編鐘一架。墓主乃邸陽君潘乘。
●戰國中期天星觀二號邸陽君潘乘夫人墓編鐘32件
而2000年,又發掘了二號墓,緊臨天星觀一號墓24公尺,在湖北荊州市沙市區觀音壋鎮天星觀村一組,地處該村北部的長湖南岸湖灘上,西距楚故都紀南城(荊州古城)24公里。此墓長方形竪穴土坑帶墓道的木槨墓,有被盜擾。葬具為二槨二棺,也是楚國屬諸侯以下的高級貴族墓。外槨室隔為五室,其中主室內置有內槨一重和棺二重。出土隨葬物有青銅禮器54件,樂器32件,編鐘一套,分為紐鐘兩組各11件,鎛鐘一組10件。另有瑟3件、小鼓1件、虎座鳥架鼓1件、編鐘架1件、編磬架1件、鼓槌2件、笙2件。尚有生活用具等,另有鎮墓獸1件,木俑10件、羽人1件、神樹1件、木魚1件、木剣2件及眾多骨角器、銀器2件、玉石陶雜器等等。但此墓如同真正的先秦之墓,也沒有任何銘文出土。依出土器物形制判定,與包山二號及望山一號年代相當或略早,應屬戰國中期。且此墓的鐘磬之懸與“卿大夫判懸”相當,故乃楚國高級貴族墓。兵器一號墓出土166件,但二號墓只有銅戈2件,初步判此墓可能是天星觀一號墓主邸陽君潘乘夫人的墓。
而由其出土的編鐘有32枚,紐鐘11及10件各一組,而鎛鐘10枚一組。此已是戰國中期,而乃比曾侯乙死時又數十年了。
●戰國中晚期擂鼓墩二號“郕君紫”墓8件組編鐘
[擂鼓墩二號“郕君紫”墓]1981年7月,在距曾侯乙墓僅有百米之處,發現一座戰國古墓,定名為擂鼓墩二號墓,依墓內銘器上有“郕君紫”,知此擂鼓墩墓區乃周文王之子郕叔武封於郕國之後人郕君的墓區,時當戰國中晚期。墓中『南部主要放置編鐘編磬,…西部緊貼西壁,還有編鐘七件,青銅鼓座一件』,出土了36件編鐘。『其中有枚大甬鐘八件,無枚小甬鐘28件。出土時南部29件分兩行一件套一件倒地放置,可見原來就是沒有編鐘架的。西部有兩件大鐘是竪著放的,其餘五件亦是倒地套放置的。…最大的一件,高近一米。』(郭德維語)編鐘規模也遠不及曾侯乙編鐘,無枚小甬鐘28件正好填補曾侯乙編鐘的高音區空白,使其音域從五個8度擴展到六個8度。
於是,吾人可以發現當1978年偽造曾侯乙編鐘時,已造了88件編鐘,想要打造一架跨六個八度音域的編鐘,但要全部塞入墓內椁室,技術及尺寸上無法做出足夠容量及承重的超大編鐘架,以納進二面椁室的長度內,故而只取64件編鐘,以湊成可演奏跨五個八度音域的現代版編鐘。最高音計一個最高八度的小鈕鐘24件即先存放好,於1981年發掘擂鼓墩二號墓時再塞進去當成出土編鐘,實該二號“郕君紫”墓只八件編鐘而已,此正合於郕君小邦君的國力的下層結構,故而只能產出八件組的編鐘而已,對比一下另一被偽裝成曾侯乙墓的擂鼓墩一號另一位郕君墓,也該原也只有製出八件組的編鐘的下層結構而已。
●戰國中晚期棗陽市九連墩一號楚墓34件組編鐘
在《考古》2003年7期內,發表了〈湖北棗陽市九連墩楚墓〉一文,談及2002年9至12月,發掘了湖北棗陽市吳店鎮東趙湖村與興隆鎮烏金村以西,地處棗陽南部大洪山餘脈的一條南北向低崗上的九連墩墓地,現存大中型墓9座,此次發掘一及二號墓及一及二號車馬坑。年代判定和包山二號楚墓似,在戰國中晚期。
一號墓坑口長38.1公尺,寬34.8公尺,深12.8公尺,有36公尺長的斜墓道,墓坑長方形,四壁有14級台階。二槨二棺,槨室隔成五室,內棺有人骨一具。出土各式隨葬品,其中言『北室主要隨葬樂器,包括編鐘、鼓、琴、瑟、笙等』,而言『1號墓出土的一組編鐘只有幾件調了音,非實用器,也沒有編磬。』西室也有樂器琴、瑟、笙、虎座鳥架鼓。墓主乃大夫一級。
而2019年2期《中原文物》上刋載〈湖北棗陽九連墩M1樂器清理簡報〉將此套編鐘予以詳述,計二層三組,下層1組甬鐘12件,最重者21.66公斤重。上層2組合瓦體鈕鐘各11件,共34件。及木編鐘架1、鐘鈎12件、鐘轄22件、撞擊下層甬鐘用的木質鐘棒2件、敲擊上層鈕鐘的鐘槌1件。說是出土時鐘架已倒,大部份鐘已離架,但位置基本未變。下層甬鐘自西向東由大到小排列,上層兩組鈕鐘均自西向東由小到大排列。
●棗陽市九連墩二號楚墓11件組編鐘
二號墓早年封土已被夷為平地了,有14級台階,斜坡墓道20.15公尺,有腰坑,二槨二棺,槨隔為五室,人骨尚存。出土各式隨葬品,『北室隨葬樂器,包括編鐘、編磬、虎座鳥架鼓、笙、箎等』。『2號墓不僅出土一套實用編鐘,還隨葬一組編磬』。而且還出土了1000多枚無字竹簡。墓主乃一號墓的大夫之夫人。
而2020年1期《中原文物》上刋載〈湖北棗陽九連墩M2樂器清理簡報〉指出,編鐘有合瓦體鈕鐘11件、銅掛轄11件、木質鐘槌4件、木質編鐘架1副(通高109.8公分,通寬283公分)。出土時鐘架保原樣,鐘除了最西1件掉落,餘10件都自東向西由小到大排列,懸掛於鐘架橫樑上。
(三)結語
戰國時期,楚國是文化的強國,但是,戰國時的楚國,其編鐘至多34件(九連墩一號楚墓),含下層甬鐘一組,上層鈕鐘二組。而到了楚國末期的楚考烈王的武王墩墓裡,編鐘只23件。
如此強大的楚國,其下層結構是當日天下第一,以其勞動力、生產力及技術的當日頂端,還無法在技術上克服產生一如曾侯乙編鐘的65件,上層鈕鐘三組共13件,中層鈕鐘11、12、10件三組,下層甬鐘12件一組,其中最重的甬鐘高達203.6公斤,根本不實用,二到四人才能夠掛上去,還有一更低的但沒出土,而空出位字擺偽《楚王酓章鎛》。全鐘共重近六千公斤的承載的鐘架,這些技術活當時即如下層結構最強大的楚國都做不出來,還談楚國境內的小邦的曾國?其調集勞力、生產力及技術都比戰國七雄任一都還缺多多,還有哪種下層基礎來支持的了此龐然大物的曾侯乙編鐘的製作、調音及樂律研究?
只有現代,1970年代可以製作出來曾侯乙編鐘
當然,放在1970年,有瞭解一鐘雙音及要推廣其心念的樂鐘不是用鐘律製鐘,而是用琴瑟的琴律來製鐘的信念,及有現代的測音及鑄造與對力學的科技方式之下,可以生產出現代的黃翔鵬設計偽造曾侯乙編鐘新編鐘。並配合此編鐘的跨五個八度的音程,發明前所未有的標記法,來注記這些多出來的音的階名,及偽寫一套自說自話而未實存在先秦的假造的樂律銘文。
因為,以先秦當日對編鐘的要求“堂下之樂,以鐘為重”,但是雖是名義的重器,但實際上是鐘奏緩慢的鐘樂,主要旋律樂器不是鐘磬,而是琴瑟笙之屬。於是沒有必要製作如此涵蓋五個八度的不合用的65件的編鐘,在先秦能最大的編鐘至多34件。而且在所謂1978年新製的曾侯乙編鐘,其做出來的低音域的甬鐘因音高太低,發音都含糊不清晰了,這都是現代要搞出不實用的低音域才刻意偽造,弄出現代人的編鐘之下,因為刻恴假造大編鐘,而在音域上遂無法音準。
而且在1970年代也掌握了如何造偽樂鐘,吾人以黃翔鵬所曾述之鐘造法如下:
(1)鑄鐘:作出模具的鐘範,可鑄出其形,在發音部位鐘壁上留一定厚度,以便磨剡變薄而近音高。“鍾鼎之齊作”指材料的合金元素比例和重量,鑄造處理過程又作用於鐘的金相組織情況,故而要講究。(鐘體發音部位厚薄影響正鼓音(隧音)、側鼓音(鼓旁音)的基頻。)
(2)調鐘:磨(使光滑,而同測音直到磨到音高吻合)和剡(刮削,以銼痕)
而現代偽造時,不可能調測到正好。做好後之實測各次都各有差。所以往往在演奏時選擇叩擊部位以調正咅高。但做此編鐘還是不能不『低音大鐘存在偏離應有音高過甚』。
而偽曾侯乙編鐘的假造構思裡,從黃翔鵬的著作裡,可以看出:
因為古籍講”諸侯軒懸”三面佈置編懸樂器的鐘、磬樂,而認為“曾侯乙”不就是“諸侯”嗎(但其實是附屬於楚國的小邦),也當用三面樂懸。而設計如此大的編鐘,故而磬架承重部位的關鍵底座是採了三個雕花的圓形銅座。銅木結構的鐘架,以承重5000多公斤,沿中室南面和西槨墻佈放,中室北墻放置雙層青銅磬架。充滿現代1970年代現代色彩。
設計成總音域跨五個八度,首尾各只比鋼琴音域少一個八度,共同音階弄成現代的C大調七聲音階。而且在三個八度的中心音域範圍內,構成完整的半音階。
偽銘文裡,鐘銘有二千八百多字,磬銘六七百字,加上鐘架筍樑(橫樑)、編懸配件上的銘文及磬匣銘共約四千字之多,偽造鐘上的標音銘文、編懸配件的銘文和筍(橫樑)銘文不但當作偽銘文,還可以在墓內組裝時對上號,快速組合完全,不會按裝時搞亂或費時而遭識破造假。
編寫成楚、齊、晉、周、申等地與曾國本地各種律名、階名、變化音名之間的對照情況(包括假造“變宮”“變徵”以偽造戰國時代有七聲音階之證,但在應用階名時變徵則必用“商角”以表創出了曾國採新音階,並造以“羽增”表新音階的清角音,以示曾國乃採新音階),連西洋樂理的大、小、增、減、高低八度等涵義,都偽造其表達方式。
以偽造”先秦樂律學高水準的實踐意義”(偽造者黃翔鵬曰)。而這些名詞術語只有三分之一真實存在於樂史,其他三分之二全部是今日所偽造,而且偽造十二律的律名體系在不同諸侯國之間,早在春秋時代已存在不同的異名。而且假造了低一律的前綴“濁”字,高一普通音差的後綴“右”字,表明上、下大三度關係的後綴“角”、“輔”、“增”等字,表明生律法上生下生的“下”字,表明高低八度位置的後綴“反”字和前綴“珈”“遣”等字;並且創表清角的“龢”律高差別或八度差別的四名如相於徵的“息鎛”和“終”,相當於羽的“鼓”,相當於宮的“巽”,相當於角的“駃”“中鎛”“遣”和“諺”。並造借用於變化音名的徵角、徵輔、宮角、下角、羽增、商角等分別相當於變宮、角、龢與變徵四個音級。在階名用語多造了七名稱,原只九個。而樂律用語五十四內三分之二有三十六用語都是假造的,偽充是最新發現的傳統樂律學。而且為了表現黃翔鵬對傳統樂律的看法,故意創了“附于素商之輔”“附於素宮之輔”以表依弦律,內中的“素”字以表弦索之索。而且“宮右”的“右”字亦表乃依弦律。即黃翔鵬主張的樂鐘定調使用的是他所主張的弦律。
先秦之後,編鐘時代消失,整個先秦,以其下層結構的峰頂,最高的編鐘成就是做出全套34件編鐘了。而65件套的偽曾侯乙編鐘,是得在現代1970年代時的下層結構的勞動力、生產力、技術下始能成就的偉業,不必非要偽裝是古先秦楚國的小附庸的曾國會冒出外星級的下層結構以結出曾侯乙編鐘的成就了。黃翔鵬打造而於1978年出品的現代編鐘的曾侯乙編鐘,實應正名為“黃翔鵬新編鐘”。(2026,6,1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