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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0~1991年淅川和尚嶺與徐家嶺楚墓偽銘器綜論
2026/07/11 12: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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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0~1991年淅川和尚嶺與徐家嶺楚墓偽銘器綜論

1979年發掘的河南淅川下寺楚墓以北400公尺的和尚嶺,說是在 1989年發現有村民在丹江水庫水位下降時,進行盜掘,包括有些編鐘、豆、壼等被盜賣。故由曹桂岑等參與而19903月完成和尚嶺楚墓2座等的發掘。

而在和尚嶺北3公里的徐家嶺楚墓,亦於接下來在4月發掘,先發掘M1M2M3M4M5M6墓,秋天再發掘M9墓及車馬坑及清理被嚴重盜掘的M8墓;於1991610月再發掘M10墓。

其中和尚嶺楚墓M1出土銘器《克黃升鼎》2、《曾太師奠鼎》1,計3件;M2出土銘器《誾尹[月車攵]鼎》1、《仲姬敦》1、《曾仲[化阝]尹乎鎮墓獸座》1、《[化阝]子受鈕鐘》9件一套、《[化阝]子受鎛鐘》8件一套,計5()

徐家嶺楚墓M1出土銘器《[化阝]子孟青嬭簠》1件;M3出土銘器《[化阝]子孟升嬭鼎》1、《[化阝]子受戟》2、《[化阝]子辛戈》1,計4件;M9出土銘器《《[化阝]子受升鼎》2、《[化阝]子受鬲》1、《曾孟爿邾姬簠》1、《許公戈》1,計5件;M10出土銘器《《[化阝]子昃鼎》2、《沈[示攵]想簠》1、《玄鏐戟》6,計9件。共6座墓出土27件(套)銘器。以下分別論其銘器:

(甲)和尚嶺楚墓

(一)和尚嶺M1(春秋晚期)有兵器之墓:1992年研究者求實〈河南淅川和尚嶺楚墓年代當議〉認為但克黃是春秋中期人,非春秋晚期人,與此墓乃春秋晚期墓不合。被認為係原此墓裡但被盜而被追回者有“克黃之壼”“克黃之豆”等。

按,克黃是春秋時楚國世族之一支的若敖氏族人,其父鬬般(子揚),其祖父乃有名的名臣鬬㝅於菟(令尹子文),而在楚莊王時,其堂叔鬬椒率若敖氏一族攻楚莊王,致全族滅絕。而當時任箴尹的克黃在齊出使,聞訊堅持返國覆命,楚莊王感念其祖父令尹子文之功,而免其死,而讓他復職,楚王並將之改名為“生”(見 《左傳·宣公四年》,前605年,春秋中期),其子乃任宮廄尹的鬬棄疾。楚靈王五年(前536年,春秋中期)隨令尹子蕩攻吳時被俘。其孫蔓成然(子旗)任楚平王之令尹。於春秋晚期的前528年因驕緃被殺,楚平王封其子鬬辛於鄖為縣之鄖公,相當於楚大夫。後來於吳國破楚都時,護駕楚昭王逃往隨國。如果此真係克黃之鼎,則是克黃死後被其子埋於此。故克黃之墓乃春秋中期之墓。但結果此所謂克黃之墓竟是春秋晚期墓,於是一言可決,此墓春秋晚期墓,而所謂《克黃升鼎》是考古人員在春秋晚期的墓裡或另找真正的戰國的楚國始有的升鼎施加偽銘文“克黃之鼎”,並魚目混珠宣傳說找到楚國升鼎不是前人研究應始於戰國時期而是提前到了春秋中期首見了。並為了加強“克黃”偽人物的必成立性,故意又偽造了些克黃器,丟在盜掘現場,讓村民取去,日後被追回,以之證明“克黃”必成,心術有夠深了。

(1)《克黃升鼎》2(M1:2,3):『克黃之升。』
(2)《曾太師奠鼎》1(M1:5) :『曾太師奠之廚鼎。』
[辨偽](1)《克黃升鼎》之偽,於前已有辨證。而尚有其他被盜追回者有“克黃之壼”“克黃之豆”,亦皆考古人員所偽造。(2)考古人員對當日火紅的造假姬姓曾國之熱以呼應所謂有並不存在的姬姓曾國說深有同感,也要在河南淅川發掘楚墓裡作偽銘器遙遙呼應偽姬姓曾國熱(有關偽姬姓曾國至今的各造偽之風及產出的偽銘,吾人已有十多篇論文揭之了,請參看。)於是在此和尚嶺及俆家嶺發掘的楚墓文物裡上下其手,造假偽銘器。按,有關曾國,在河南或湖北一帶者,實只有姒姓曾國,於楚莊王(前624~591年)時該曾國已成“繒丘”,即繒故墟,而乃楚國派“封人”守疆的楚邊防之地,對方應乃鄭國,此吾人於〈談河南湖北的姒姓曾國亡於楚莊王之前的春秋時代〉一文已有申論。而此墓乃春秋晚期墓,即曾國早已亡多年矣,亡後的曾到春秋末年都只領有西陽之地,實乃勢不及不及縣之縣公,而只有“侯”爵,當乃領西陽及周圍之小邑主,何來什麼屬下會有“太師”的中央官職可言。故(2)《曾太師奠鼎》也是忽悠之偽銘器。

(二)和尚嶺M2(比M1晚的春秋晚期,考古人員設定乃克黃夫人曾國的仲姬墓,指墓裡沒有兵器,但這也可以作偽,把墓裡兵器挪去需假造成男性墓裡即可。如上所言,M1墓裡的克黃已是考古人員用偽銘造出來的虛假墓主,此墓怎可能是其夫人墓,而且連姬姓曾國都不存在,怎會克黃老婆是姬姓曾國的仲姬?於是(4)《仲姬敦》(5)《曾仲[化阝][尹土][月壬]鎮墓獸座》全都是考古人員受姬姓曾國偽風影響而自招作偽銘了:

(3)《誾尹[月車攵]鼎》1(M2:34):『誾尹[月車攵][月豆攵]鼎。』
(4)《仲姬敦》1(M2:28):『仲姬○之盞。』
(5)《曾仲[化阝][尹土][月壬]鎮墓獸座》1(M2:66):『曾仲[化阝][尹土][月壬]之祖藝。』
(6)[化阝]子受鈕鐘》9件一套(M2:37~45)
『唯十又四年參月,月唯戊申,亡作昧爽,[化阝]子受作將彝歌鐘,其永配厥休。』
(7)[化阝]子受鎛鐘》8件一套,計5()(M2:46~53):銘文同前鈕鐘。
[辨偽]一見此(6)鈕鐘及(7)鎛鐘之銘文,即知乃當日考古人員的偽造。因為,連周代使用的歷法都搞不懂。試問“月唯戊申”指啥?要偽造年、月、月相、日四要素俱全的偽銘文,那得知道像是“年+月+月相+日”和“年+月+辰在日”之間的關係,如《小盂鼎》於曆日有云『唯八月既望,辰在甲申』,何謂?“辰”指的是《左傳·昭公七年》:“日月之會是謂辰。”即指的是“初吉”(農曆初一)這一天,即新月時,太陽與月亮在黃道上會合。故指“八月既望了,當初吉在甲申之日。”但此銘文裡說“月唯戊申”又是指啥?不是前言說“三月”了嗎?則此四字還提到了月份在戊申?或在戊申月?但以干支紀月,發苗於戰國,而正式使用於西漢武帝時的《太初曆》。而銘文裡用此曆法所不成立之“月唯戊申”之語,分明自招乃參與發掘整理的考古人員及學者作偽,並公告周知作偽者的學力不濟?(4)《仲姬敦》(5)《曾仲[化阝][尹土][月壬]鎮墓獸座》如前說明皆考古人員偽造銘文。

(乙)徐家嶺楚墓


(三)徐家嶺M1有墓道大墓出土銘器(戰國早期),有兵器,另有青銅禮器14件,1件有銘文。研究者公認此[化阝]子孟青嬭即M3[化阝]子孟孟升嬭,非此墓之墓主:

(8)[化阝]子孟青嬭簠》1(M1:8);『[化阝]子孟青嬭之飤簠。』

(四)徐家嶺M3出土銘器(春秋晚期)(另出土鈕鐘9件,鎛鐘8件,石編磬12件,有兵器),設定以[化阝]子孟升嬭為墓主:

(9)[化阝]子孟升嬭鼎》1(M3:39):『[化阝]子孟升嬭之飤鼎。
(10)[化阝]子受戟》2(M3:80,81):『[化阝]子受之用戟。』
(11)[化阝]子辛戈》1(M3:131);『[化阝]子辛擇厥吉金[金膚]皇,自作用戈。
[辨偽](6)[化阝]子受鈕鐘》(7)[化阝]子受鎛鐘》既是考古人員偽造的,這個偽造銘文裡的“[化阝]子受”也是不實在歷史上的虛構人物。則以“[化阝]子受”為內容的(10) 又自爆乃考古人員偽造的假銘器了。

(五)徐家嶺M9(春秋晚期,戰國時被盜)出土銘器(石編磬14件。餘有銅編鐘掛鈎、銷釘、穿釘),曾[女孟][女蚩]邾姬或許公為墓主?

(12)《《[化阝]子受升鼎》2(M9:18,9):『[化阝]子受之(瀝)鬲登。』
(13)[化阝]子受鬲》1(M9:7) :『[化阝]子受之鬲鬲。』
(14)《曾[女孟][女蚩]邾姬簠》1(M9:15):『穆穆曾[女孟][女蚩]邾姬之持。
(15)《許公戈》1(M9:61);『許公之戈。』
[辨偽](6)[化阝]子受鈕鐘》(7)[化阝]子受鎛鐘》既是考古人員偽造的,這個偽造銘文裡的“[化阝]子受”也是不實在歷史上的虛構人物。則以“[化阝]子受”為內容的(12) (13)又自爆乃考古人員偽造的假銘器了。(14)也是假造與“姬”“曾”國有關的偽姬姓曾國銘器之一,講曾國姬姓之女名[女孟][女蚩]嫁於邾國者,是當日河南考古人員偽造的,連書體風格及用語“持”都學偽曾侯乙墓裡的銘器。

(六)徐家嶺M10有墓道大墓,戰國早期,青銅禮器47件,有鈕鐘9件,鎛鐘8件,石編磬13件,編鐘木架座2件殘,設定[化阝]()子昃為墓主:

(16)[化阝]子昃鼎》2(M10:50,55):『[化阝]子昃之飤鼎。』
(17)《沈[示攵]想簠》1(M10:80):『沈[示攵]想之飤簠。
(18)《玄鏐戟》6(M10:56,57,58,59,132,236):援胡部有錯金銘文『玄鏐之用戟。』

(七)後來,郝本性寫〈河南新出“[化阝]夫人[女囂]鼎”銘文紀年考〉,說是在河南淅川徐家嶺又有座未見報導的所謂M11墓出土了春秋時期的:

(19)[化阝]夫人[女囂]鼎》,其銘文曰:
『唯正月初吉,歲在涒灘,孟春在奎之際,[化阝]夫人[女囂]擇其吉金,作鑄[辵卜]鼎,以和御湯,長邁其吉,永壽無疆,[化阝]大君嬴作之,後民勿忘。』

郝本性於是指出此銘乃是“使用了太歲與歲星紀年,為春秋戰國之際歷法用歲星紀年提供了堅實的證據。這是我們所見最早的歲星紀年文字材料。”但是此實係今之河南搞太歲與歲星紀年有興趣的考古人員所偽造的偽銘文。為何如此說,因為,銘文裡竟然用了從西周到東周戰國中期之前,作器用辭裡都不用的“作鑄”一辭,而實作器只用“作”字,故知之。所以內容全係該喜究太歲與歲星紀年而參與到河南淅川徐家嶺發掘的某著名考古界學人所偽造的。

結語

在河南淅川和尚嶺及徐家嶺的6座墓27件(套)的銘器外加徐家嶺M111件裡,目前未判偽者只有(○表疑偽):
(3)《誾尹[月車攵]鼎》1(M2:34):『誾尹[月車攵][月豆攵]鼎。』
(8)[化阝]子孟青嬭簠》1(M1:8);『[化阝]子孟青嬭之飤簠。』
(9)[化阝]子孟升嬭鼎》1(M3:39):『[化阝]子孟升嬭之飤鼎。』
(11)[化阝]子辛戈》1(M3:131);『[化阝]子辛擇厥吉金[金膚]皇,自作用戈。』
(15)《許公戈》1(M9:61);『許公之戈。
(16)[化阝]子昃鼎》2(M10:50,55):『[化阝]子昃之飤鼎。
(17)《沈[示攵]想簠》1(M10:80):『沈[示攵]想之飤簠。』
(18)《玄鏐戟》6(M10:56,57,58,59,132,236):援胡部有錯金銘文『玄鏐之用戟。』

以上銘器之真偽尚且不明,依銘文來看,雖或未見其明顯偽態。但像(8)(9)(11)(16)的“[化阝]子孟青()嬭”“[化阝]子辛”“[化阝]子昃”裡的“子孟青()嬭”“子辛”“ 子昃”都像是依史上的楚國蒍氏世族裡的孫叔敖之子“蒍子馮”的名“子馮”以為蒍家人名都前帶“子”字,但事實完全相反,在《左傳》裡蒍氏只“蒍子馮”一人之名前有帶“子”字,其他全無有。而此以上四器效“子馮”弄出了“子孟青()嬭”“子辛”“ 子昃”全面帶著係今人偽造疑雲。(2026,7,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