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
時間將近凌晨。
機車只有一台,想三貼也無法,我們是三個厚厚實實的大人(雖然骨子裡像小孩)。於是將機車暫時棄置原地,攬了輛計程車,我們想先找個旅館休息,畢竟不睡覺可沒有力氣再戰鬥。
依我看,齊好跑掉,森田現在慌得很,所以馬上就派了這許多人馬來捉齊好,順便幹掉我。我們現在如果驅車接近碧潭附近,那穩死無疑。
所以隨便找個汽車旅館下榻。
招牌寫著「濃情密意」的汽車旅館……別挑了,將就一下。
當我們三人在櫃檯check in的時候,櫃檯服務員以略帶驚異且藐視的眼光看了我們一下,我心中出現不好的聲音……他該不會以為我們是三人行吧!
由於我們要討論森田陰謀一事的關係,所以check in一間房,該死,希望那的櫃檯員不要亂誤會了才好……
房間在六樓。這不是一間很新的汽車旅館,進入房間後,聞到微微的霉味,大概是我有精神潔癖吧,有時我住旅館不自禁會想,不曉得幾脫拉庫的情侶在這翻雲覆雨過。
不過不管了……看到床的時候,人刻意忽略掉的疲累,頓時排山倒海襲擊。
我們三人瞬間倒在床上。
「賴品旋,我們應該睡地上吧……」音樂家的聲音有種快睡著的磁性。
「不用啊,齊好是我親人,算是姐姐,要睡地上的就你而已喔……」我的聲音卻是有氣無力的低沉。
「貝舒先生,請趕快跟我們講你知道的隱情。」齊好的聲音似乎用力裝著不累。
「明天醒來再說好了……我有點累。」貝舒的磁性越來越重低音了。
「我也是,現在肯定聽不完全。」我說。
「好吧,先睡。」齊好說。
三個人擠在小小的床,睡著了。
「齊好,貝舒不見了!」
我一醒來,看到貝舒躺的那邊是空的,掃視房間週遭,也沒看到貝舒的蹤影,糟,他騙我們,逃掉了!
齊好兀自睡得熟香,她厲害的地方就是大運動一場後總睡得不醒人事。
「齊好,快醒來,貝舒不見了。」衝到浴室,濕了毛巾,衝回,幫她擦臉,通常這招比較有效。
「唔……我還沒睡飽……」
「貝舒不見了啦!」我著急吼著。
她像頓時甦醒的殭屍般瞪開雙眼:「阿勒。」
「阿勒個屁,他走掉了!」我急得彷彿世界崩塌。
我跑去問櫃檯人員,是不是有個男子先離開了,他一臉莫名奇妙說是啊,表情好像認定我們三人行出了不愉快的事般,幹!
一肚子不爽地回到房間,我對齊好提出一個疑問:「會不會,貝舒是教授派來的奸細?」
想不到,齊好居然生氣了:「他不是說他是冒著生命危險來的嗎?而且他是你的朋友,你居然還懷疑他!」
我不服氣:「既然如此,他為什麼又跑掉?!而且他這個人心裡想的東西老是變來變去的,昨天說的跟今天做的,完全可以是兩回事。」
「他說不定有什麼苦衷,所以先走掉了應該是。」齊好摸著下巴。
「呿,誰知道。」我說。「不管了,我們現在得先想辦法去救阿呆他們。」
「可是我們要怎麼潛進那秘密基地一般的地方?而且說不定裡面戒備森嚴,譬如說,有紅外線防禦網,或是有各式各樣的陷阱……還是……會吃人的機械人?!」
我巴齊好的額頭:「妳電影看太多了。」
她睜開眼睛,噘嘴:「說不定嘛。」
「快,我們一起想想辦法。」
於是我們想到了調虎離山之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