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初八陪老人家去檢查身體,發現醫院有如市場,而且不乏年輕人。據世衛統計,全球約有2.16億人有焦慮障礙,抑鬱症患者也超過3.5億人。人人在年輕時,極少會想到死亡,覺得死亡離得很遠;但是老了,尤其是在生病的時候,就會看到對死亡的焦慮、不安。如果說習慣是“業〞的外現,那麼“業〞似乎在老人的言行上顯示得更加明顯。“貪生怕死”是人之常情,怕死是因為貪生,貪生就是貪著名、利、食、色、睡;貪著兒女私情,為情所困。在死亡時,因為留戀過去的種種,還要面對茫茫然、陌生的前景,當然會恐懼萬分!十二歲那年,爺爺的去世是我第一次近距離見到死亡,親人們那種悲傷……,讓我很害怕再次面對親人的離開,甚至見到棺材或類棺木的東西,都會令我不安、害怕。這種不安的烙印隨我學習安祥禪一年之後才逐漸消失。
實在說,做夢都未曾想到自己會像《西遊記》中的孫悟空那樣有機會學習佛法,原本以為佛法是遠在天邊的神話。就在體驗「安祥」的當下,驚覺“菩提”並非是虛無,而是真實的。它讓我去除心中的恐懼、憂愁、嫉妒…,讓妄念不止的心,能得到休息,讓生命有了源頭活水,讓生活變得從容而有生機。師父說「佛法的可貴就是能離煩惱、享安祥,離開糾纏得自在,了脫輪回而重生……。」的確如此,在安祥的心態下,有些習氣慣性真的能斷離,身心頓覺輕鬆無比。因此讓我更加嚮往解脫的心境。
在《邁向生命的圓滿》講詞裡,師父說:誠、敬、信、行是修行的基石,也是邁向生命圓滿的前提。這四個字我們都耳熟能詳,但若能細心深究。肯定會有全然不同的體會!否則就辜負師父的苦心,而自我蹉跎了!
誠,就是當你的真理智到達止於至善的境界時,同時也把你整個生命的真情感投入這真理智之中,而反映為死守善道的堅決意志,成為純一不雜就是誠。唯有「誠」才不致於知、情、意分離,能誠就能擇善固執,能誠就能用真理智抉擇真理,以到達不疑之地,到達不疑之地才能斷惑,斷惑才能證得宇宙的真實。
誠包括知情意三方面:「知」:修行人絕不可自囿和滿足於常識的範疇。一定要窮溯到萬生萬物的源頭,一定要認清自己的本來面目。「情」:要發普度眾生的大願心。修行不應只是為自己而修,同時要為眾生而修,然後才能擴大此情為無緣大慈,同體大悲。「意」:要發長遠心,堅持不退,不成佛道絕不中止。
所以學法第一個基礎,就是要「存誠」,否則有太多的興趣在等著你,一曝十寒是沒有用的;凡是肯把全部情感、全部理智、全人格投入佛法,而又堅定不移、絕不退轉,他就是最適合參禪的上上根器。倘使參禪不是你唯一的興趣,而只是興趣之一,把參禪跟打橋牌、養熱帶魚、打麻將等重,等量齊觀,一視同仁,那這樣子你就不是參禪的根器了。因為古人集中畢生的精力,尚且不能突破這個難題,而你只是附帶地把禪作為一種生活中的調味料,這是浪費光陰、輕瀆大法。
誠就是純一,我們讀《詩經》說:“文王純亦不已”。這句話是對周文王德行的評價。“純”指文王純正無瑕的德行如同天道運行一樣永恆不息。不誠無物,‘物’是萬物,誠是其存在的基礎;‘物’也是人、事,誠是其成就運行的貫穿。”正如一個唯利是圖,缺失“誠〞的人,他所從事的事業,短期或會有收益,長期而言,最終還是會失敗落空。
敬不是一天到晚磕頭禮拜,而是不隨便、不散漫、不鬆懈、不放逸。有些人吊兒郎當,不求甚解,即或於法少有心得,也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忽冷忽熱,像這樣就是不敬。因為他沒有把法當作生命,也沒有如救頭燃的切身感。「敬」是很嚴肅、很規矩,不是隨隨便便、馬馬虎虎。所謂齋戒沐浴,就是‘敬’的一種表現,要有這種身心一致、表裡如一的態度,才能夠符合「敬」的要求。還有:修行人貴能常見自己非,莫見他人過;貴能言寡尤,行寡悔,也即是‘敬’人、‘敬’事;能‘敬’則不輕率,不以己意為是,如斯則‘我執’乃泯。
信是智信。迷信是以一種私我欲望的功利心理為出發,執幻為真,自我安慰。真正的“智信“是到達不疑之地然後再信,才是“正信〞。如果模棱兩可,將信將疑,那就缺少肯定;缺少肯定就不可能正確把握修行的方向,也不可能完成人生的使命。所以“信〞必須是依智慧抉擇的“正信〞,然後堅定不移地作為想念和行為的指標,才能獲得成功。師父又說:講到“信”,若對於自己親身體驗的、深深感受到的、深得我心又深入我心的法,而不抱定“只此一事實,餘二皆非真”的堅固信念,這叫“信不具”。不信就是不相應,就是無緣,修學就不能夠成功。
師父開示的「誠、敬、信」好似一面鏡子,照出了我自以為是的“誠、敬、信”,形同在水份中,參了很多雜質,心中生起了慚愧與敬畏。感恩。
行:佛法講求「解行相應」,能夠理解多少,就做多少;如果光是理解而不肯去做到,那就是知而不行,就等於不知。王陽明提倡「知行合一」,說明一切進化都顯現在「行」。如果求知解而離開實踐,就只是一種空疏的道理,既不能夠在生命中發酵,也不可能變化氣質,更談不上完成佛法人格化的生命的熔鑄了。
更深一層體悟「誠、敬、信、行」感慨萬千!但這恰恰提示自己要不斷加油!切莫“未得謂得,未證謂證”,業障轉深,難有出期!忠雲師姐曾問:最近你的安祥覺受有所提升,是對師父的“誠、敬、信”加強了嗎?這讓我意識到“誠、敬、信”在學習安祥禪的過程中是會有變化的,原以為自己一開始就是以恒定的“誠、敬、信”的態度學習,就會一生不變地堅持下去,經師姐這一問,促使自己回溯了學法歷程中的態度是否有變,的確在修學安祥禪的頭二年的態度是如求頭燃,很真誠,很精進,當苦逐漸減少後態度有所鬆懈,甚至找藉口放任自己。如此時有反復。反思後告誡要不忘初心,否則對不起師父的關愛,亦對不起自己。若錯過勝緣,恐難再見!很佩服言行一致、表裡如一的人。當然也希望自己也能這樣。這種要求讓自己變得更慎重。不似以前那般口沒遮攔,興之所致滔滔不絕,事後則懊惱不已。“安祥”讓我對念頭的萌生漸能及時覺知,在管理自己的情緒上發揮著主導的作用,穩定的情緒有益於人際關係調和、方便工作的開展。
最後,以“安祥是永不枯竭的幸福泉源;離開安祥,就沒有修行者的真實受用。”這二句話與大家共勉!感恩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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