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世記第一章﹕世界的起源 (許信靖節譯自Charles Hummel: The Galileo Connection, Chapter 10, Genesis one: Origin of the Universe.)
人們常常從古老的記憶中去猜想世界的起源。從古中東文明露出曙光以來,各種神奇的傳說、神話故事就出現在古老的文獻裏。它們反映出古老宗教多神的信仰;不同神祗之間的惡鬥控制著這個世界。 例如,公元前2500年的蘇毛力人石版 (Sumerian Tablets) 顯示四個主要的神,其中「安基(Enki)」率領它的眾小神對抗海神「拿母(Nammu)」。 在埃及的神話裏,太陽神「瑞(Re)」從海底起來創造物質世界。而最有名的創造故事可以說是巴比倫的傳說「耶立斯(Enuma Elish)」。它創造的動機是為了榮耀「馬度克神」與巴比倫城。在此神話充斥的環境下,以色列人逃出埃及,在曠野流浪,最後佔領了迦南地。 聖經的創造說和這些以色列四圍異族的神話有某些相似之處,也有極端不同的地方。長久以來這是神學辯論的焦點。有些爭論已經得到解決,但對創世記第一章的性質與目的的卻仍然爭論不休。
創世記是一本關於起源的書﹕宇宙的起源,人類的誕生,希伯來民族的開端。更重要的,它是整本新舊約聖經的基礎。基督徒從這裏認識上帝,認識人,人與自然界的關係等等。上帝,就是宇宙的創造者,親自向人啟示祂自己是歷史的主與審判官,賦予歷史救贖方面特殊的意義與目的。偉大的創造論,原罪論與救恩論都從這裏展開。它啟示了「約」,「恩惠」,「揀選」,「救贖」等等的概念,這些概念滲透在上帝拯救的行動裏面,勝過罪與惡所帶來的迫壞。因此,你不必為這本書所引起的爭論感到驚訝,不管是歷史的,神學的,或是科學上的辯論。這些爭辯不只在教會和神學院裏面,甚至在大學和法庭裏都曾發生。 大部分爭端都起於對創世記所存心教導的目的的誤解。
其實,我們真正要思想的是,創世記到底要對當時被異教徒所包圍的以色列人傳達什麼信息?而對今天被後基督教文化(世俗)的神觀與價值觀所滲透的教會有什麼意義與應用? 如何讀創世記 對創世記第一章的解釋必須具備三個要素﹕歷史的範疇,文章的體裁,和本文的內容。很多注釋書輕率的跳過前二項,急切的要表達它對現代人的意義。如此解經所帶來結果是,他們對很多重要經文的解釋根本不是古以色列人所了解的。這樣的解釋絕對無法裝備以色列人來抵擋當代異族神話的影響。
因此,我們必須鎖定一個原則﹕創世記對現代人的意義取決於其作者的原始意義。我要從這三個要素來解謎。
1. 歷史的範疇(Historical Context)。
以色列人得到創世記這本書時,是在什麼樣的處境,特別是文化與宗教的環境?這個問題的答案一大部分取決於作者的身份及其寫作的時間。過去一百多年來,有兩種看法控制了這個問題的解答。 第一種看法完全否定摩西是作者,並否定它是一部非常古老的著作。如此一來當然也否定上帝的啟示及其可信度。其中一種在十九世紀興起,叫做「進展觀(Developmental View)」的論點,認為,聖經的前五本書(摩西五經)是社會發展長期累積的產物,是人類文化與宗教文明演化的成果。但這種看法(非古老的作品)被後來許多的考古證據所推翻。另外一種較時髦的說法稱為「比較宗教觀(Comparative religion view)。」,認為,創世記1-11章是猶太人抄襲四鄰異族宗教的內容。這兩種說法都認為摩西五經的作者不詳,寫作或編輯的時間很可能是在猶大王朝的時期(公元前1000年以後)。
第二種看法則維持摩西是作者的說法。雖然摩西可能用了一些更早期的資料,而且有一小部分可能是後來的人加上去的。這種被稱為「歷史-文化模型(Historical-cultural Model)」的論點,接受聖經對創造的描述是上帝在以色列人進入迦南地以前,在曠野流浪時交給他們的。摩西五經是上帝的啟示,經由摩西交到以色列人的手中。
這個「歷史-文化模型」是本文解釋創世記的基礎。 超過四百年的時間,以色列人被關在埃及為奴。這四百年對他們的靈性與肉體的影響都非常重大。他們沒有聖經,也許只有一些古老的傳說。敬拜埃及的神早就取代了他們先祖約瑟的上帝,在出埃及記裏所記載的金牛犢事件可以為證。即使上帝奇蹟的帶領他們出埃及,這些百姓對他們祖宗亞伯拉罕,以撒,雅各的上帝一無所知。 當他們來到何烈山時,他們的世界觀與生活形態其實與周遭的國民無異,文化與宗教信仰與異族沒有太大的差別。現在,上帝召他們離開埃及,與他們立約,為要成為祭司的國度,聖潔的國民。即使百姓的回應是肯定的,上帝要改造他們成為一個新文化的過程仍然是備盡艱辛,困難重重。 雖然摩西曾在法老王的宮中受過最好的訓練,也在山上磨練過,他仍然面對一個極其艱巨的任務。他所帶領的百姓需要一個全然不同的神學來認識上帝和祂的旨意。這包括,一個新的宇宙觀來重建他們對創造秩序的認識;全新的宗教制度來帶領他們對上帝的敬拜;全新的生活形態來建立合乎上帝心意的道德與倫理生活。
摩西五經就是為了使以色列人成為上帝真實百姓而設計的。 以色列人當時的處境可以說是危機重重。異族的多神,不單在宗教層面,更浸透在整個生活的層面。百姓和他們的神是命運的共同體。改變信仰根本是不可能的事,除非被別族的人所征服,他們的神也一起被征服者吸收。在埃及你只能拜埃及的神,這就是為什麼摩西一開始要求法老容許以色列人,走三天的路程到野外去敬拜他們自己的神。在那裏,埃及的神沒有管轄的能力,他們不必害怕。現在,上帝交給他們一套全新的宗教及生活秩序。這個在西乃山所發生的事件是不可能發生在埃及的歌珊地。 以色列人雖然離開了埃及,卻仍然保持埃及的世界觀。異教的風俗非常強悍而頑固;那是整個社會的事。(就像台灣人信奉媽祖)因此,要讓以色列人完全脫離這樣的過去,必須有一套更激烈反異教的世界觀。這就是摩西五經的目的,它從上帝的創造開始。
2. 文章的體裁。創世記是怎樣的文學作品呢?是詩體還是敘述體?是歷史還是寓言?這個問題必須先釐清楚才能作適當的解經。 創世記第一章的特點在於它簡明扼要。但如果單純問說,它是敘述體或是詩體,則把事情看得過分簡單。雖然這裏缺少希伯來詩中特有的平行句或押韻,有些地方的重覆句,靜默,卻又有詩的味道。整體文章的流程則是敘述的形態。適當的說,它是敘述與詩的混合體。 雖然沒有修辭的痕跡,在描述上帝時,文章裏也使用圖像語言,把上帝擬人化。上帝說話,觀看;上帝工作,休息。這樣的敘述並沒有否定創世記是真實發生的事。 希伯來文是一種善用圖像的語言。
我們必須先除一種根深蒂固的想法,認為圖像語言比用普通文字的表達不可信。聖經裏充滿各種符號和像徵性的文字,聖靈使用它們來傳達明確而有力的信息。以詩篇23篇為例,如果我們把那些圖像語言拿走,那會變成什麼樣子?其次,我們也要拋棄,認為詩是虛構的故事,而普通的敘述才是真實歷史的想法。事實上,敘述文裏也常常使用圖像語言,或是傳說,寓言。而詩也可不用圖像來表達真實的事件。一個好的解經必須體認,並且能夠欣賞多樣性的文字表達方式。 創世記第一章明顯是在陳述過去所發生的事件。整個事件是上帝在創造時的話語與行動。它的圖像語言局限在擬人化。文章裏面並沒有用寓言,或靈意的故事來教導真理或上一堂道德課。這類的文章通常會這樣開始﹕「從前有兩個兒子...」,就像耶穌的比喻﹕浪子的故事。
創世記第一章是歷史性的,記載真實發生的事件。近代歷史學家把人類的故事區分為歷史與史前﹕歷史是人類發明文字,並開始城市生活以後的事。根據此定義,創世記所記的事件發生於史前。然而,它的記載是歷史性的陳述,或稱史前史。它不同於傳說或神話,使用故事的形式。 我們對文章的解釋也受文章結構的導引。敘述者有自由隨己意述說一個故事。這包括他對事件的領受,目的,發展等等。這個原則很重要,特別是當我們看創世記第一章對『時間』的處理。現代人對時間的觀念和所關心的事絕對與古以色列人不同。例如,現代科學研究使用測量的方法來探討自然界,處理觀測到的數據,計算並形成理論模型。對現代人來說,時間與空間一樣重要。所以我們很自然的認為,歷史事件必須按照時間的次序表達出來。
但聖經的作者並不受限於這種概念,即使有時間性的事件,他們自由的按照事件的主題,把同類的東西放在一起。例如,馬太福音就是這樣的寫法,把相關的教導放在同一類的主題之下,因為馬太的原意並不在於提供耶穌傳道的時間表。如果你硬要在那裏尋找時間上的次序或矛盾,那是白費功夫。
對創世記,我們應有相同的認識。檢視創世記第一章作者所用的詞彙,我們會發現他把重點放在「上帝說」這個創造語言。它共出現八次,而每一次出現時就帶出一首四句詩。這就形成作者敘述的基本結構。(註﹕第三和第七首詩沒有第四行﹕「有晚上,有早晨。」它們被併到第四和第八個「上帝說」裡。)
這八個「上帝說」與六天的創造緊密且對稱的連在一起,前三天與後三天平行。奧古斯丁很早就發現這個架構。他以為,上帝的創造在瞬間完成,而六日的架構只在告訴我們創造的次序而已。兩個世記前,德國人赫德注意到這前後兩個三日之間強烈的對稱性﹕前三天是空間的創造,後三天是填充物的創造;先形成,後填滿。這個次序在創世記2:1得到印證 - 天地(1-3天)、萬物(4-6天)都造成了。
作者對數目的使用(3,7,10)也是值得注意的事。首先是三個麻煩的東西﹕空虛混沌的地,黑暗,和極深的淵面。上帝用兩組的三天來對付它們。『創造』這個動詞出現了三次。『事就這樣成了』和『上帝看著是好的』各出現七次;『上帝說』,『做』,『各從其類』這三個詞各出現十次。這讓我們看到作者成熟細心的思考。
3. 創世記第一章內容的註解 (對原始讀者的意義)
1. 起初上帝創造天地 「上帝」是第一節經文唯一的主詞,是整個敘述的中心。整段經文題到上帝34次。本節經文的希伯來原文也可翻譯為﹕「當上帝開始創造的時候。」但在修辭上,如此翻譯太過瑣碎,也帶有二元論的味道,與本章後來的敘述不相稱。
「創造(bara)」這個動詞在本文的意義可以從舊約其他用同一個字的地方來決定。它的主詞永遠是上帝;它的受詞可以是東西或是一種狀態。與它互相配合的字還有「形成(yaster)」和「做(asah)」,它們在創世記裏也出現好幾次,也可以有一個以上的意思。(一個概念可以用不同的字來表達。)在以賽亞書43:7這三個字都同時出現。我們必須從前後文(context)來決定要翻為起初的「創造」或是經過一個過程的「形成」。
本節聖經可以看作上帝最原始創造的活動,或是創造完成後的結論。不管何者,起初的創造包括時間與物質。由於人的思想與活動都是在過去,現在,將來時間的刻度上進行,我們很難,也不可能想像『無時間』的狀態。奧古斯丁說,上帝不是在時間裏創造,而是創造了時間。
2. 地是空虛混沌,淵面黑暗,上帝的靈運行在水面上。
作者展開他的第一句話,把焦點放在地上。他用了兩個押韻的字tohu 和bohu來描繪一個淒涼的景象﹕空虛、混沌,全然的黑暗。如此缺少形狀與內容的景象提供了本章文體的結構。此描述也說明了一個不適合人居住的狀態。
淵(tehom)這個字是爭議的焦點,在反異教的功用上非常重要。一百多年前,一部巴比倫版有關創造與洪水的書出版後,產生了一種說法,認為以色列的信仰不過是抄襲比她更卓越的巴比倫宗教,而創世記第一章借用了巴比倫的神話。他們認為希伯來文的tehom是直接抄自Tiamat - 巴比倫神話裏的母巨怪。 近年來,這種說法已經被推翻。
首先,tehom並非來自Tiamat,雖然兩個字有同一個字根。其次,仔細研究tehom在舊約出現的35處經文,顯示它是詩裏常用的一個字,意思是極大、沒有生命的水體。顯然作者特意用這個字來對抗異教的說法。深淵並沒有東西存在,它只是靜止,無能量,無生命的狀態。
3-5. 上帝說,「要有光,就有了光...有晚上,有早晨,這是頭一日。 」這裏出現第一個指令。上帝說,事情就成就了。希伯來語amar有不同的意思。這裏它強調上帝創造的命令,維持創造的約定,及創造者的自我啟示。這個字否定了異教充滿衝突與爭鬥的創造論。但是,我們也不能把上帝的創造簡化到只有用命令。事實上,只有第三和第九節的創造只用命令,其他都是命令與某種行動的結合,包括做(make),分開 (separate),設定(set)。
光的創造是第一步,從無形的狀態進入有秩序的狀態。上帝看光是好的。這裏我們看不到一點道德二元論,善惡共存,白天與黑夜爭鬥的痕跡。創造者給每一樣東西(包括黑暗)各自的價值,地位和意義。
6-8. 上帝說,諸水之間要有空氣...是第二日。 上帝在第二天的創造是命令與行動並行。同樣的情形也出現在第四,第五天的創造。
9-13 上帝說,天下的水要聚...是第三日。 第三天含蓋兩個事件:地球繼續成形及青草、菜蔬、和樹木的生出,各從其類。「各從其類」這個詞乃針對當時異教人獸交配的神話展開反擊。 現在地球已然成形,也已適合人與動物居住。
14-19 上帝說,天上要有光體,...是第四日。 請注意,聖經並沒有給這兩個光體名稱。一個可能的原因是,日頭與月亮在閃米語言裏的名稱已經被神化了,它們是神的名字。作者要很清楚的告訴他的讀者,天上的星體不是神,它們只是發光,作節氣的記號。今天,創世記是對現今最流行的占星術最強力的反擊。
20-23 上帝說,水要多多滋生...是第五日。 這一天,上帝創造了海裏與空中的生物。原文裏「鳥」這個字是指任何在空中飛行的生物,包括飛蟲。「大魚」是指海中的巨物。這個字也有特殊護教的意義。對迦南人來說,這個字是指起初與他們的神巴勒對抗的神力。但在舊約裏,這個字沒有一點神秘的色彩。即使海裏巨大的動物也是上帝所造,與那些小魚們一起讚美上帝。(詩篇148:7)
24-31 上帝說,地要生出活物來...上帝說,我們要照著我們的形像,按著我們的樣式造人...是第六日。 第六日的創造也包含兩個事件﹕動物與人。上帝命令地要生出活物來(24),於是上帝造出野獸(25)。這是同一件事的平行敘述。自然界的繁衍也是上帝的創造。 最後,上帝造男造女。與其他動物最大的不同是,上帝說,「我們要照著我們的形像,按著我們的樣式造人。使他們管理...並地上所爬的一切昆蟲。」人類的獨特性在於他與上帝特殊的關係。他受造為具有理性,德性與法性的人。27節特別指出上帝造男造女,都是按照祂自己的形像。這讓我們清楚看到,男女平等互補的關係。
2:2-3 天地萬物...就安息了。 安息的意思是停止,並不是上帝累了需要休息,而是完成創造之後滿足的安息,開始享受並接受萬物的頌讚。大自然並非自己自然存在,而是有上帝不停的照顧看管。這個七天的模式後來成為以色列人作工與安息日的模式。(出20:8-11)
創世記第一章對古代與現代人的意義
1. 對西乃山下的以色列人而言,創世記第一章完成了對單一真神的確認,否定各種其他宗教的信仰(多神,泛神,偶像,動物崇拜等等),迷信(星象,魔術)與哲學(唯物論,道德善惡二元論,自然神論,虛無論等等)。每一個創造日裏,針對兩類異教的神進行拆毀﹕光與暗的神;天神與海神;地與植物;日,月與星宿;海與空中的動物;家禽野獸;最後,人間的統治者(如法老)。 對以色列人而言,每天都是生與死的生存問題。上帝的子民無需知道祂如何創造,但他們非常迫切的需要認識祂。這位領他們出埃及,與他們立約的上帝,是單獨創造並主宰世界的王。祂的力量勝過所有抵擋他們進入迦南地的勢力,只有祂配得敬拜與完全的信靠。創造是以色列人在強敵環伺之下盼望的基礎,信仰的根基,這是詩篇與先知書一再重覆的信息。
2. 從聖經神學(救贖歷史)的角度,新舊約聖經將上帝救贖的愛與創造之功連結在一起。這位創造的上帝也是歷史的主與審判官,藉著耶穌基督顯明出來。三個在教會歷史中所形成的使徒信經、Nicene信經、和Chalcedonian信經都強調這個連結,提供基督徒對生命的來源及其意義的觀點,同時也賦予他們堅定到底的信心,戰勝一切的惡。如此,創造論也和末世論緊密的結合,因為末世論指出,上帝必在末了之時恢復祂起初的創造。 末世論不單是將來論,不是讓我們預測未來事件的時間表。它是討論上帝起初的創造所要成全的事。上帝藉著祂永存的「話(道)」施行創造,也藉著同一個「話(道)」,在拿撒勒人耶穌基督的道成肉身上完成了救贖與成全。創造從上帝而出,也是回歸上帝的第一步;而回歸則是以創造開始之旅程的結束。上帝創造的目的在於成全,一個形成與基督耶穌復活裏的世界。雖然,創世記有科學與哲學的內涵,它的核心乃是神學性的意義。
3. 就科學界而言,我們認知過去聖經有關上帝與世界的教導對科學發展的貢獻。然而,在現代某種神學裏,有人認為聖經對自然的描述是負債,需要去「神話」,使之符合科學時代的要求。實際上,創世記第一章本身就有去「神話」的作用,消除宇宙眾神,拒絕將自然界神化。宇宙裏並沒有所謂「神聖的區域」或「超自然的存有」足以讓人心生恐懼或感覺安全。以色列的單一神論完全去除人對自然界的神化,使科學家能夠自由的去探究宇宙每一部分的奧秘,而無須害怕侵犯上帝或受到報應。 這也不是說,自然是屬世的,不再神聖。它仍然是上帝所造的世界,是上帝看為好的,也用權能維繫它的存在,為了彰顯自己的榮耀。當令人不安的神秘感與多神的困擾消失之後,偉大的救贖行動與在基督裏新的創造就登上舞台。
4. 對今天的教會而言,創造論帶給基督徒在思想上與生活上極大的亮光與深沉的意義。第一,今天是什麼假神在社會和教會裏迷惑人呢?也許它們不同於古代以色列四鄰的神,但結果是一樣的。為了抵擋不合聖經的哲學思想,宗教信仰和種種迷信的行為,我們迫切需要創世記第一章的信息。 第二,在今天環保意識高漲的時代,基督徒應該以什麼行動來維護我們的地球?環境的問題是多重的,包括科技,政治,經濟,社會,法律等層面,而重要的道德倫理層面則源於聖經的創造論與所賦予人管理地球的責任,最基本的是我們對自然界的了解。絕大多數的宗教觀,或者把世界看做是屬靈的,亦或完全是物質的,但聖經的觀點是,自然的世界是受造的,屬物質的,卻是上帝所看為好的。教會需要以創世記為基礎的創造神學來定調人與自然界的關係。 節譯自﹕Charles Hummel: The Galileo Connection, Chapter 10, Genesis one: Origin of the Univers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