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祖法寶壇經【頓漸品第八】-5/2
(漢語.河洛話.台語)解說
呂純陽祖師:『眾生之心,猶如大地,大地能生萬物,而心能生一切法。「 戒 」者,防禁身心之過也。教門眾多,良莠不齊,故立「戒律」,以防止教徒為非作惡。第八識不轉下第六識,心地自無非,心安理得(處事合乎情理,而心神安逸)。故曰:「心地無非自性戒」也。』 呂祖解說:眾生的心宛然跟大地一樣,因為大地會生萬物,無論樹木,草、水果、五穀,都是大地生出來的,人的心也會生一切的法塵。現在這字「法」不是佛法的法,這字「法」就是六塵之一的法塵,「法塵」就是我們自己的念頭,而且我們自己的心也會生一切所有的念頭。「戒」就是要來防止,要來禁止人的身和心所犯的過錯。現在教門很多,好的,壞的,可以說沒辦法齊全,無論什麼教門都有不法的人,這字「莠」,一般有耕田的人說稗草,就像稻子旁邊長出來的草,形體跟稻子很相同,所以現在都比較科學化,都用農藥,古代都用除草,你若不除草讓這些稗草生出來,到底這是稻子或是稗草,你看不懂。所以稻子是好的,稗草就是壞的,再好的田都會生雜草出來。一個宗教無論再怎麼優秀,裡面一定有害群之馬,不法之人,所以宗教不可能說每個教徒都是好的,這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教門很多,好壞參差不齊,才來設戒律,「戒律」就是從這裡設出來的,目的就是要防止教徒做錯事、做壞事情。所以一個人在第八識,第八識就是智慧,若不要轉下到第六識,第六識是智識,心地自然沒有過失了,人就會心安理得,做事情會合乎情理,我們自己的心神自然會安逸,所以才會說:「心地無非自性戒」。所以 六祖才說:「心平何勞持戒?」心若會平,你設法律要做什麼?所以你就要知道,真正修先天的人,他不用受戒,我們自己會做壞不會做壞自己知道,我們自己有辦法控制自己。但是若受戒之後,沒有守規矩更慘,知法犯法,罪加一等,所以佛法裡面戒律很多,若居士有五戒、八關戒齋;沙彌有十戒;若和尚、尼姑就要守具足戒,但是戒律的裡面,有性戒和遮戒,「性戒」就是我們自己自性的戒律,不管你有沒有入教門,不管你信什麼教門,你若犯到一定要受罪。譬如五戒裡面的「殺、盜、淫、妄」,殺生、偷盜、邪淫、妄言,這四個戒律不要說信宗教,你沒有信宗教,在一般社會來說,若犯了也是要受罪。若五戒其中飲「酒」就變成遮戒,因為酒的本體沒有罪,但是他是為什麼?會禁飲酒,因為喝酒容易去犯到這四戒,好比說ㄧ個人喝醉酒,吵架,就像報紙刊登,兩個朋友很好ㄧ起喝酒,喝到最後,開玩笑,說到最後翻臉,就打架,對方的人拿刀就殺他,這樣就犯了殺生;再來有些人喝酒,喝了之後迷迷惘惘,看到人家的東西拿了就走,這就犯了「偷盜」;有些人喝酒,酒狂若發起來,看到女生就胡亂來,就犯到「邪淫」;有些酒ㄧ喝下去,胡言亂語說ㄧ大堆,對也說,不對也說去得罪別人,這就犯妄言。所以祂禁酒的目的,就是要制止你,不要為了喝酒再去犯到其他的罪過,因此佛家才說不要喝酒。但是若道家的觀念就說,喝酒最好我們自己要會控制,說酒飲而不醉,醉而不亂,這才是真正的修行人,所以道家沒有禁酒,所以才說「有酒學仙,無酒學佛;飲酒亂性,佛家戒之;飲酒鍊性道家好之。」這就是各家觀念不同,各祖師自定的。行由品第一已詳述之 —以下略之—。
呂純陽祖師:『第八識者「智慧」,第六識者「智識」。第八識常明常照,第六識時明時暗,第八識不轉下第六識,心地自無暗,慧光常照。故曰:「心地無癡自性慧」也。』 呂祖解說:第八識就是人的智慧,第六識就是人的智識,因為第八識永久光明,永久有辦法照耀;若第六識就不是,第六識有時候亮,有時候暗;第八識若不轉到第六識,我們自己的心地自然就不會昏暗了。人智慧的光就永遠會照出來,所以才說「心地無癡自性慧」這句話。第七識是轉識,第六識若向上,經過第七識才轉上第八識,第八識若轉下就轉到第六識。第七識另外一名叫作「媒識」,就是一個轉識,若有辦法轉到第八識智慧就開,就再轉到第九識,就是好比金剛經說的「般若妙智慧」;若轉下到第六識之後,就被前五識,眼睛,耳朵、鼻子、嘴巴、身體來牽染,所以第六識是智識。「智識」再高都沒辦法了脫生死,因為智識和智慧不一樣。智識若沒有運用好,他就會運用智識去做壞事情;有智慧的人他就有辦法分辨是非,所以有智慧的人不會犯錯,會自責而已。就有人問我說,修行人他就知道道理,他怎麼會去犯法?我說很簡單,法官他讀過法律,看過六法全書,為什麼當法官他會去犯法?這就是第六識沒辦法轉上到第八識,第六識若沒有轉上到第八識來說,他智識好會被名利、貪瞋癡牽引,才會運用智識去做壞事情。若第八識智慧開絕對不會去做錯,因為智慧會分辨是非,他的良知會告訴他不能做。第六識不是,第六識有時候亮,有時候暗,第八識可以說常明常照。所以一個人心地若無癡,「癡」就是前五識,眼睛看到一個東西,耳朵聽到一句話,心就動,轉到第六識,第六識就指揮做壞事情了。所以一個人的心若無癡,我們自己的自性自然就開智慧了,開智慧之後,才有辦法看出我們自己的本性,看出第九識如如不動的本性出來,這就是說「心地無癡自性慧」。
呂純陽祖師:『第八識者「純動體」,有一念而無二念。第六識者「搖動體」,意念思索,動亂不停。第八識不轉下第六識,逆轉上第九識,如如不動。故曰「心地無亂自性定」也。』 呂祖解說:第八識是純動之體,「純動之體」就是只有一條路而已,沒有兩條路,「純動之體」也可以說純善之體,ㄧ點點雜念、惡念都沒有,有一個念沒有兩個念;第六識是搖動的體,有時候亮,有時候暗,有時候靜,有時候動,意念可以說亂七八糟,ㄧ下子想這樣,ㄧ下子想那樣,可以說動亂不停。所以第八識不轉入第六識,把它逆轉上到第九識,第九識就是「如如不動」所以才說「心地無亂自性定」。
呂純陽祖師:『自性不增不減,故成佛亦「不增」,居凡亦「不減」,何也?自性人人本有,居凡之時,被七情六慾所障,不能顯出,故曰「不減」。自性自顯,非其有增,故曰「不增」。其體百鍊不銷,故以「金剛」為喻。』 呂祖解說:「自性」等於就是指我們自己的佛性,我們自己的佛性本來就不會增加、也不會減少。所以若ㄧ個人成佛來說,自性也不會增加;若ㄧ個凡夫俗子來說,他的自性也不會減少,是什麼原因?因爲人的佛性每一個人都有都ㄧ樣,在凡夫俗子的時候,就是被七情六慾把它遮住了,所以沒辦法顯現出來,才叫作「不減」。ㄧ個人自性顯出來的時候,不是我們自己的佛性有增加,所以才說「不增」,因為人佛性的本體,怎麼樣把它磨鍊都不會讓它融化掉,所以才用「金剛」來做譬如。所以ㄧ個人學道若學得很好、很成功,鍊得好像金剛體一樣,在金剛經就有說了,「金剛」是佛家ㄧ種術語名詞,「金剛」若用現代話說,就是鑽石,鑽石最硬,好比玻璃鑽石刀一割就斷了,鑽石刀裡面ㄧ點點小碎鑽而已,這樣割下去玻璃才會斷,鑽石是最硬的,你用火把它燒都不會融化掉,所以自性就是佛性,自性在佛也不會增加,在一個凡夫俗子,自性也不會減少。人若看出我們自己的本性就好比晴天,天上都沒有雲,太陽赤炎炎,太陽光很亮;假使一個人若迷迷惘惘的時候,就是像積一大層黑雲過來,下面天昏地暗,你想想晴天和陰天太陽有比較大顆嗎?有比較小顆嗎?沒有,一樣大顆,光也一樣;再怎麼陰天下大雨,打雷、閃電響個不停,做颱風,不信的話飛機若飛上雲層,太陽一樣那麼大顆,太陽還是赤炎炎,太陽並沒有說增加比較大顆;人的佛性就是這樣,有時候人的智慧叫作「佛日」或「慧日」。所以人的自性好像金剛體,永遠不滅,你做 辟支佛也不會增加,做凡夫俗子也不會減少。
呂純陽祖師:『 三昧(注)者,禪定之異名。居塵不染,名為「禪」;對境無心,名為「定」。行住坐臥,來去自在,不住於相,不住於空,是名「本三昧」也。』 呂祖解說:「三昧」就是禪定另外一個名,「居塵」,現在這字「塵」就是指六塵,就是色聲香味觸法這六塵,在六塵之中,我們自己的心不會被六塵所染,好比說「視而不見,聽而不聞」。「無住之心」等於可以說居塵不染,這就是禪。「對境無心」,對於一個境我們自己的心不會動。「無心」不是沒有心臟,是指心不會動的意思。對於境和塵ㄧ樣,六塵有時候說六境,這是文法的關係,這字也寫塵,那個也寫塵,這樣來說文就怪怪的。所以一字寫「塵」一字寫「境」,這樣文法比較順,根本「塵」和「境」一樣。所以對於六塵、六境,他的心不會動,這叫作「定」。「行」就是走;「住」就是站著;「坐」就坐下去;「臥」就躺下去;「來去自在」。禪並不是這樣坐下去叫作「禪」,不是這樣。所以有人家說坐禪,其實現在大多數都是坐功,「功」就是功夫,為什麼坐功?我坐下去要運小周天,這就是坐功,不是坐禪;有時是坐靜,我的心就不靜,要把它坐靜。真正的坐禪,禪是沒有形相,好比 六祖的徒弟懷讓禪師,有一回,聽人家說洞內有一位出家人叫作道一,就是後來的 馬祖大師,住在傳法院,就是從早到晚都在坐禪,可以說不倒翁,坐下去整天整夜的。懷讓禪師就去訪問祂,祂來問 道一說:「大德坐禪圖什麼?」意思大德祢坐禪的企圖是什麼? 道一說:「圖作佛。」我的企圖就是要作佛。 壞讓禪師就這樣去拿一塊甎頭,在 馬祖在庵前的一個大石上,就在那裡磨。 道一看到就問祂說:「祢今天磨甎要做什麼?」壞讓禪師說:「我甎頭要磨成鏡子。」道一說:「甎頭怎麼會成鏡子。」祢怎麼磨也不會成鏡子呀! 壞讓禪師說:「磨甎頭既然不會成鏡子,祢在那裡坐禪要怎麼作佛?」道一聽到這句話就楞了一下說:「不然怎麼樣才會作佛?」壞讓禪師說:「譬如一頭牛拖一輛車,突然間這輛車不走,祢是打這頭牛還是要打車?」牛拖車,這輛車不走,祢是要打這頭牛,還是要打車?馬祖道一就沒辦法應答。壞讓禪師說;「祢今天是要學坐禪,還是要學作佛?假使祢今天是要學坐禪,禪非坐臥,禪不是什麼坐、臥都不是這樣子,假使祢是要坐著要成佛,祢要知道 佛沒有ㄧ個定相。什麼叫作「定相」?坐著、站著、臥著、走路,這都叫作「定相」。佛本來就沒有一個定相。所以 壞讓才傳心法給 馬祖,禪宗最發揮就是 馬祖,一代有一百三十九名見性。這是只有裡面取一段來譬如,真正坐禪並不是指坐的意思。 呂純陽祖師過去說:「放下其心謂之坐」,一個人心要放下才可以說坐,我們自己的心沒有放下要怎麼坐?坐不是屁股坐在蒲團,是我們自己的心要放下,所以無論行住坐臥都是禪,一個人有達到禪境,沒有達到禪境不用爭論。譬如你在唸經也可以說禪,唸經看到施主進來,聽到腳步聲,回頭看就已經沒有禪了。這以前我也曾經引過,有一個師父在唸經,遇到一個土匪,官兵在追他,他跑進來佛寺藏在案桌下的故事,那位師父就是真正的禪。結果一個官爺和一個土匪,兩個都拜祂為師,這就是「定」。所以老師早期在鍊定,怎麼鍊?有一些師兄弟去我家,說奇怪老師您前面放一台電視機,右邊放一台錄影機的電視,左邊放一台錄音機,您又在解經寫字,錄音機、電視機、錄影機都打開,嘰嘰喳喳,這樣您有辦法寫字?這就是要鍊定力,不信你若到我家我三台都打開,你坐在那裡跟我說話,我寫字絕對不會寫錯,所以這就是「定」。所以一個人要學定力,心就不可以被分散,心若分散來說,就沒辦法達到定,學道最要緊要有定力,才不會被名給誘拐,不會被利給誘拐;若沒有定力的人,容易被名利貪瞋癡所引誘。所以一個人學道定慧最要緊,定本來不能去住在相,也不能住在空。「住相」就是迷在形形色色;「住空」就是什麼都不去想,連人家叫他工作都說不要。人家問他怎麼不要?我就在學道,聽老師說心要放空?這樣整天在那裡坐。他和我兒子又是好朋友,他妻子跟我兒子說,聽您父親的道理會變成這樣嗎?一直在那裡坐,生意也不做,工作也不做,怎麼得了?現在糟了走火入魔,那就是已經住在空了。我才慢慢分析給他聽,你不可以住相,也不可以住空,說了之後才醒過來,現在很努力,所以學道要來去自在,不會住相,不會住空,這才叫作「本三昧」的道理。
(注) 佛學大辭典:『「三昧」,謂曰「定」。心定於一處不動,故曰「定」。』 解說:「三昧」就是定,一個人的心「定」在一個地方,不要讓它動,所以才叫作「定」。但是現在說到「定」你就要注意,因為梵語要翻譯中國話,是很難翻譯的,有時候一句話要翻譯的角度很多,現在說「定」是說好的方向,但是另外有一個「邪定」,又有一個「癡定」。所以有時候若說「定」;「定」有各種不同的定,「禪定」就是正定。所以 呂純陽祖師才會說「禪定」。若單字只說一字「定」,樣就很難說了?若癡定就是沒有智慧的定,叫作「癡定」;若有慧無定謂之「狂慧」;若有定而無慧就是「癡定」。所以才說「定慧」不能離開。 遙池金母經說:「解脫非難,難在定慧」這句話在這裡。什麼叫作「邪定」?一個人賭博賭到頭都迷下去了,某人吃飯?他也不理你,身體也不洗,他也不難過,沒有睡,他也不難過,這就是「定」在賭博上,一個人他的心若向著一個東西不會改變,這也是「定」這叫作「邪定」。人「癡定」就是定慧不齊全,現在說「三昧」是指「正定」、禪定」。
經文:【『誠聞偈悔謝,乃呈ㄧ偈曰:「五蘊幻身,幻何究竟?迴趣真如,法還不淨」。』】-323-1 經文解說:現在 志誠和尚聽到 惠能六祖這首偈語之後,祂就覺得過去我所學的還很幼稚,祂就大大來感謝 六祖的指示,才來呈上一首的偈語:「五蘊假合,本來身體是虛假的,凡夫就不知道虛幻的身體本來面目,凡夫他只有認假體,他就沒有認識我們的佛性。真如的本性本來就是清淨,本來就是圓明,不能有一件事情入在我們自己的心。假使若說人的心意,來旋轉人真如的本性,這樣人的自性就墮落。好比第九識轉到第八識,第八識轉到第六識下去,就會執著,沒辦法看出真如的本性,這也不是圓滿清淨的佛法。」
經文:【『師然之。復語誠曰:「汝師戒定慧,勸小根智人;吾戒定慧,勸大根智人。」』】-323-2 經文解說:惠能六祖再進一步說,現在復語(音御),這字「語」就是好比一種指示的話,也可以說談論、切磋都叫作「語」(音御)。祂才對 志誠說:若祢師父的戒定慧是勸一些有智識的人,「小根智人」就是指有智識的人;但是我今天所跟祢說的戒定慧,這是要勸根基很深有智慧的人。所以此去在座這些師兄弟,你們也會出去講經說法,也會出去傳道,你們就要注意這一點,過去老師也有錯誤的思想,我比較年輕的時候話都用直剖,說唸經沒有用,唸佛沒有用,一直跪,ㄧ直拜,那個都沒有用。但是現在不行了,若這樣就不圓滿了,無論再迷信,你都不能跟他說不好,為什麼?因為個人理念不同,思想不同,不然為什麼 佛祖會來說大乘、小乘?再分下下乘、下乘、中乘、上乘、最上乘,分成這樣多樣要做什麼?因為個人根器、智識、智慧、理念不同,所以祂的說法就不同, 佛祖說的沒有錯,好比做父親,小孩還很小說不要苦哭,你很乖,你第一乖,你會做總統。假使一個大人在那裡不像樣,你可以說你最乖,你會做總統嗎?你就會被他罵,對不對。你還是勸化他,要努力一點,不正經的工作不要做;現在跟小孩、、跟大人說的話就不一樣了。所以 釋迦佛祖說,要三車並行,因時、因地、因人說法,世間沒有對或錯,道理全部都對,是說給小孩聽或說給大人聽不同而已。譬如人家問說,「努力唸經好嗎」?跟博士說,「唸佛要怎麼了脫生死」?唸佛若能了脫生死昔日 釋迦佛祖念何人?若跟一般人說,「努力唸佛很好」,你唸佛,就不會隨便罵人,不會造口業;你若唸佛,也不會去喝酒,也不會去賭博,不會造身業;你若唸佛,心就沒有雜念,沒有妄念,就不會造意業。若有造三善業,你就不會墮入三惡道,很好呀!所以還是要因時、因地、因人說法,不能著空,也不能著相,行中庸之道,這才是修行弘道的要訣。
經文:【「若悟自性,亦不立菩提涅槃,亦不立解脫知見。」】-324-1 經文解說:假使今天若明白我們自己的真如自性,由戒來入定,由定來生慧,這都是自然的事情,不須要有什麼證到菩提果位的念頭,或是說證到涅槃的名號,也不用來立什麼解脫知見。「知見」等於就是智慧,也不用立解脫智慧的名號。當今ㄧ些根基比較淺的人,他就以為我入某一個教門,來受洗禮或是皈依,他就想說我已經得道,得道菩提,可成就果位,或是受師父指指畫畫以為開了智慧,這就是解脫知見。以小乘來說,是可以,但是若以大乘的眼光來看,感覺這個人很好笑,所以我常常說,道理沒有對或錯,是境界的問題在這裡。 惠能六祖這段就是對 志誠來說,根基深的人和根基淺的人的分別,等於就是說若祢師父說的那些話,若根基淺的人來聽,說這些話都沒有錯,不過若以大乘的人眼光來看,根本這就是錯誤,所以當今的人動不動開口閉口都說我得到,世間真正有辦法得到嗎?
金剛經莊嚴淨土分第十:『佛告須菩提:「於意云何?如來昔在然燈佛所,於法有所得不?(音否)」「不也!世尊。如來在然燈佛所,於法實無所得。」』
呂純陽祖師:『如來!釋迦自謂也。然燈乃釋迦授記之師,釋迦因然燈開導,而非別有任何可得。法乃「自性自度,自修自悟,自行自得」也。釋迦欲破二乘之人,有執著之心,故有此問。須菩提深悟佛意,故以「不也」答之。今人授記ㄧ指,喜謂得法,可笑之至。入道授記,無修無證,何異凡夫?何能超凡入聖耶?授記ㄧ指,乃得法之徑,非有實得。故須菩提言:「於法實無所得」答之。』 呂祖解說:「如來,這是 釋迦佛祖自己稱呼說我,然燈佛是 釋迦佛祖來授記的師父,因為 釋迦佛祖給 然燈佛授記,但是你又要注意ㄧ點, 然燈佛和 釋迦佛祖,兩位出世的時間是離很遠,可以說 然燈佛是過去劫的佛,不是和 釋迦佛祖同時代的人。有人說若這樣說起來, 釋迦佛祖要怎麼樣讓祂授記?好比老師是 呂純陽祖師跟我授記ㄧ樣, 呂純陽祖師是唐朝的人,我是現代人(中華民國)要怎麼樣跟我授記?你就要了解這個問題,這就是在定中 然燈佛跟祂授記,並不是真正 然燈佛和 釋迦佛祖同年代的人,所以你可以將佛學辭典也好,佛光大辭典也好,你可以去查這個問題,看 然燈佛到底是什麼人?祂說 然燈佛是 釋迦佛祖授記的師父,因為 釋迦佛祖是 然燈佛跟祂開導,並不是說有什麼特別任何得到,是跟祂開導而已,不是說得到什麼。「法」是要我們自己的自性,我們自己度自己修,我們自己來開悟,我們自己來行,我們自己來得到。 釋迦佛祖為了要來破二乘的人,「二乘」就是下乘、中乘的人,有執著心的人,執著我得到的心,所以才有問這個問題。但是若說得到難道不行嗎?若以後天來說,可以,怎麼說不可以?你沒有說得到,他不高興,說平淡無味要做什麼,ㄧ定要說得到他才會高興的心跑出來貫頂、洗禮、皈依、ㄧ指等;真正修行人就無所得。 須菩提祂深深來了解 佛祖的心意,所以祂才說「不也」,用這句話來應答。當今的人來授記ㄧ指,他就很高興說他得到法,這種的想法說起來也很好笑,很幼稚,我們入道授記貫頂、洗禮、皈依、ㄧ指等,這是入門的一種儀式,和入學註冊ㄧ樣,你若無修無證,和凡夫有什麼分別,要怎麼超凡入聖?「入道授記」若用現代譬如入學校來說,入道授記好比去學校註冊,說我要來這間學校讀書,就要去註冊,你去學校註冊之後,「沒有修」就等於沒有讀書。「無證」就沒有領到畢業證書,你和沒有讀書的人有什麼不一樣。譬如我去台灣大學要讀書,去註冊,你根本沒有去讀書,畢業證書也有領到,你和沒有讀書的人有什麼不一樣,道理是很簡單的問題。祂說「授記ㄧ指」這是得法之徑;「得法之徑」就是得法的路線;「非有實得」,實在沒有得到。有人說若這樣來說,我們就不用去授記ㄧ指呀!不能這樣說,因為你若沒有去大學註冊,你要如何進去讀書,人家要讓你進去嗎?所以ㄧ定要去註冊之後,你才有資格讀書,這就是要進去學校讀書的路線,初入門的ㄧ種手續,也可以說一種儀式。好比說我要信ㄧ貫道來說,你ㄧ定要來一指授記,你就有資格做一貫道的道親,這是一種手續。祂說授記一指這是一種得法的途徑,不是實在得到,所以 須菩提才會跟祂說,「於法是實無所得」這句話。
惠能六祖:(金剛經解義)「然燈佛是釋迦授記之師,故問須菩提!我於師處,有法可得不?須菩提即謂,法因師開示,而實無所得。但悟自性本來清淨,本無塵勞,寂然常然,即自成佛。當知世尊在然燈佛所,於法實無所得」。』
大日經疏:『如是自證之境,說者無言。若可以語言授人者,釋迦菩薩,蒙然燈佛之授決(注)之時,即可成佛。何故具修般若等,而要待無師自覺,方名為「佛」耶?』 (注)佛學辭典:『「授決」,同於「授記」。』
金剛經非說所說分第二十一:「須菩提!汝勿謂如來作是念,我當有所說法。莫作是念,何以故?若人言如來有所說法,即是謗佛,不能解我所說故。須菩提!說法者,無法可說,是名說法。」
戒律學綱要:『「妄語」,在佛教中說,分為三大類:大妄語、小妄語、方便妄語。最重要的是患大妄語罪,自己未證聖果,而說已證聖果,以期求得第三者的恭敬供養,而實則皆非聖人者,也算是大妄語罪。如果不以大妄語騙人者,一切欺誑皆屬小妄語。若為救護眾生,菩薩可作方便妄語。』
梵網經菩薩戒本彙解:『為救脫彼有情(眾生)故,知而思擇,故作妄語。自無染心,惟有饒益諸有情(眾生)故,於菩薩戒無所違犯,生多功德。又大涅槃經云:若有說言,「我已成就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何以故?以有佛性故,有佛性者,必定當成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以是因緣,我今已得成菩提。當知是人,犯波羅夷,何以故?雖有佛性,以未修習諸方便,是故未見。以未見故,不能得成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
佛學大辭典:『五戒、十戒中,有「妄語戒」,禁制ㄧ切之妄語。具足戒中分大小之二,在四波羅夷中,為「大妄語」戒。在九十單提中,為小妄語戒。「大妄語」者,不得聖道,而言我得聖道。「小妄語」者,謂其他ㄧ切不實之言語。』
佛學大辭典:『釋尊將說「法華經」時,懷「增上慢」心者,有五千人,言「我等已證妙果,何要聞法華經?」各立坐而去。
法華經方便品曰:「說此語時,會中有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五千人等,即從坐立,禮佛而退。」』
法華經方便品第二:『爾時世尊!告舍利弗:「汝已慇勤三請,豈得不說!汝今諦聽,善思念之。吾當為汝,分別解說 」。說此語時,會中有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五千人等,即從坐起,禮佛而退。所以者何?此輩罪根深重,及「增上慢」,未得謂得,未證謂證,有如此失,是以不住。』
佛學大辭典:(略記)『「四波羅夷」(注)。ㄧ、「婬戒」:向人、畜生、鬼神等而行婬事也。二、「盜戒」:盜取三寶物等。三、「殺人戒」:殺害人命也。殺畜生者,名殺畜生戒。是九十單提中第六十一戒。四、「大妄語戒」:貪利養,自言得聖法,「我是聖人」也。他妄語名之為小妄語戒,是九十單提中第一戒。』
(注)佛學大辭典:(略記)『「波羅夷」,律戒中之嚴重罪也。戒經謂之「棄」,僧祇律謂之退沒。「退沒」道果也,「不共住」,不入僧數也,「墮落」墮阿鼻地獄也。四分律謂之斷頭,以無論如何行法,亦不為用,不得救之。-下略-。』
佛光大辭典:『二百五十戒,比丘之「具足戒」也,分八段:(ㄧ)四波羅夷。(二)十三僧殘。(三)不二定。(四)三十捨墮。(五)九十單提。(六)四提舍尼。(七)百眾學。(八)七滅錚。』ㄧ、四波羅夷(最重罪),等今之死刑。二、十三僧殘(上重罪),等今之無期徒刑。三、二不定(中重罪),無期、有期間之不ㄧ定罪。四、三十捨墮(下重罪),等今之有期徒刑。五、九十單提(上輕罪),等今之拘留罪(可易科罰金)。六、四提舍尼(中輕罪),等今之罰金罪。七、百眾學(下輕罪),等今之記過罪。八、七滅錚(極輕罪),等今之申誡罪。
佛學大辭典:『「單提」,亦云「單墮」,有九十戒。』
佛學大辭典:『「九十單墮」,見「但荼」條。』
佛學大辭典:『「但荼」,又作「單拏(注一)」,譯曰「棒(注二)」。』 (注一)慧林音義:『「單拏」,梵語,唐云「棓」。』 (注二)辭海:『大仗曰「棓」,亦作「棒」。』
經文:【「無一法可得,方能建立萬法。」】-325-1 經文解說:我們要知道,實在沒有一法可得,為什麼沒有一法可得?「法」是要自修自得,不是「法」有辦法去求來的。譬如你知道「法」也一定要修,所以才說「無一法可得」。你若達到這種境界才有辦法來建立各教的道理。「法」在我們自己的心,不是外面的有形有色,什麼佛法僧三寶要去求才有?自性若清淨才能斷迷惑,你若沒有迷惑,智慧才會開,一個人自修,自悟、自行、自證,自然就達到佛的境界。
傳心法要:(唐·希運禪師著)「夫求法者,不著佛求,不著法求,不著僧求。不著佛求,故無佛;不著法求,故無法;不著僧求,故無僧。-略-。法即是心。」
傳心法要:「三乘教綱,祇是應機之藥,隨宜所說,臨時施設,各各不同。但能了知,即不被惑。—略—。實無有定法,如來可說。」
呂純陽祖師註解 玉真真人講述六祖法寶壇經講記板書 正心講堂整理抄寫
連結 六祖法寶壇經:網址
https://youtube.com/playlist?list=PLQP2d9x3sdYbE28-gEPp2nw5tmQyI8G12&si=U0tgVOT6mLaGf_CA
限會員,要發表迴響,請先登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