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祖法寶壇經【頓漸品第八】-5/1

(漢語.河洛話.台語)解說

經文：【「時祖師居曹溪寶林，神秀大師在荊南玉泉寺；於時兩宗盛化；人皆稱南能北秀，故有南北二宗頓漸之分，而學者莫知宗趣。」】-314    經文解說：當時 惠能六祖，住在廣東省曹溪的寶林寺，神秀大師是住在湖北省當陽山的玉泉寺，在這個時候，南宗、北宗，可以說很熱心在弘法，世間人才稱呼南方的 惠能祖師，北方的神秀祖師，才形成南方叫作「頓教」，北方叫作「漸教」，不過求學的人，他不會明白二宗的宗旨在哪裡？所以現在先來了解「頓教和漸教」的分別。

佛光大辭典：『「頓教」。ㄧ、以說法之內容而分。長時間之修行而後達悟境之教法，稱為「漸教」。迅速證得佛果，成就菩提之教法，稱為「頓教」。或循序漸進到證果之教法，稱為「漸教」。（參閱「頓漸二教（注）條。）二、以說法之形式而言。對根器未熟之眾生，由淺入深，初說小乘，漸次說大乘之法，稱為「漸教」。對頓悟之機，自始直說深法之教，稱為「頓教」。』

（注）佛光大辭典：『「頓漸二教」，不依次第，快速到達覺悟之法，稱為「頓教」。依順序漸進，經長時間之修行而覺悟者，稱為「漸教」。若以教法方式觀之，開始即講說深奧內容者，則稱為「頓教」。而自淺顯內容次第講說，進入深奧內容者，則稱為「漸教」。上述為一般教判之標準，即以受教之根機而論，或由佛陀說法之方式與內區別之。我國禪宗南北二系，於證悟過程之旨趣互異。南方惠能系主張速疾直入究極之悟，世稱「南頓」。北方神秀系則強調依序漸進之悟，世稱「北漸」。此即禪宗之頓漸二教。』

國民大會圖書館剪報資料：（中華民國九十年四月三日聯合報第六版（略記） 『如果「達賴喇嘛」這個轉世制度，在十四世時的我身上就中止，應該也算好事。-略- 。有時他（達賴）和朋友開玩笑，或許在十四世就中止轉世也不錯。因為這一世的「達賴喇嘛」，既不是最好，也不是最壞，還頗孚眾望。所以就算此時他圓寂，中止轉世也不算太壞。達賴也談到宗教，他說：「不論信仰甚麼宗教，最重要的是實踐。把宗教內涵實踐在日常生活。如果我祇口傳，而不實踐佛陀教義。那麼佛法對我就ㄧ點用處也沒有」。』

經文：【『師謂眾曰：「法本ㄧ宗，人有南北。法即ㄧ種，見有遲疾。何名頓漸？法無頓漸，人有利鈍，故名頓漸。」』】-315    經文解說：六祖惠能大師對眾人說「道」。說 佛祖的教法，本來就只有一個宗旨，因為世人還未了悟，所以才有南頓教，北漸教的分別。佛法只有一種，是因為人的見性有快有慢。什麼叫作頓教和漸教？佛祖的教法沒有頓教和漸教的分別，是因為世人有利根與鈍根的不同，所以才借稱「頓教和漸教」的名字。

佛學大辭典：『「頓悟」，有一類大心眾生，直聞大乘，行大法證佛果，此為「頓悟」。初得小果，後迴入大乘，而至佛果，此為「漸悟」。-略-。頓悟入道要門論曰：「云何為頓悟，答頓者頓除妄念，悟者悟無所得。」』

頓悟入道要門論：』問：「菩提可得否。」答：「菩提不可得。」問：「既不可得，云何唯念菩提？」答：「只如菩提假立名字，實不可得，亦無前後得者，為不可得故。即無有念，只箇無念，是名真念。菩提無所念，無所念者，即一切處無心，是無所念。只如上說，如許種種無念，皆是隨事方便，假立名字，皆同一體，無二無別。但知一切處無心，即是無念也。得無念時，自然解脫。」』

經文：【『然秀之徒眾，往往譏南宗祖師：「不識ㄧ字，有何所長？」秀曰：「他得無師之智，深悟上乘，吾不如也。」』】-316    經文解說：神秀的徒弟，往往都笑南宗的 惠能六祖說：「現在那種貨色，連一個字都不認識，不識字有什麼能耐能知道天道真理。」神秀聽到這句話，對他的徒弟解釋說：「你們要知道， 惠能今天所得的，是無師智的頓悟，就是佛智，祂所悟是最上乘的境界，若我不能跟祂比，我不如祂。」所以不是說，你頭腦很好、知識很高，就有辦法來悟最上乘的道理。那麼什麼是「無師智」？

佛光大辭典：『「無師智」。ㄧ、指非藉他力，不待他人教，而自然成就之智慧，與「自然智」為同義語。-略-。二、指無師獨悟之智慧，如佛所證得之智慧，非由師或外力而得。又如：緣覺（獨覺）聖者，觀諸法因緣而生滅，不待師而證成覺智。』

佛學大辭典：『「無師智」，謂無師獨悟之佛智也。法華經譬喻品：「一切智（注ㄧ）、佛智（注二）、自然智（注三）、無師智。」法華經譬喻品嘉祥疏六曰：「無師智者，前之三智並不從師得，故云「無師智」。』

（注ㄧ）佛學大辭典：『「ㄧ切智」，佛智之名，三智之一。-略-。「一切智」為視平等界 空性（註）之智也。』  （註）佛學大辭典：『「空性」，真如之異名。』

佛光大辭典：『「一切智」，指：了知內外ㄧ切法相之智，係三智之一。關於其義，仁王護國般若波羅蜜多經卷下曰：「滿足無漏界，常淨解脫身，寂滅不思議，名為一切智。」以下引證皆略—。』

（注二）佛光大辭典：『「佛智」，佛陀之智慧也。梵云「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舊翻「無上正等正覺」。』

佛光大辭典：『「佛智」，佛特有之智慧，為最勝無上之智見，相當於「一切種智」（註）。』   （註）佛光大辭典『「一切種智」，三智之一，又作「佛智」。』

（注三）佛學大辭典：『「自然智」，不借功用，自然而生之佛之一切種智也。-略-。大日經疏五曰：「自然智者，是如來自覺自證之智。昔所未聞未知之法現前，無所罣礙故以為名。」』

佛光大辭典：『「自然智」，指諸佛不借功用，自然而生之ㄧ切種智，又作「自然智慧」。-略-。「自然智」，係如來自覺自證之智，非修學可得，亦無法傳授他人。』

經文：【「且吾師五祖，親傳衣法，豈徒然哉？吾恨不能遠去親近，虛受國恩。汝等諸人，毋滯於此！可往曹溪參決！」】-317    經文解說：現在神秀大師又說：「何況我師父 五祖，祂親身將衣缽來傳給我師弟 惠能，你想想我師父 五祖，祂難道會看錯人嗎？我今天在北方，離 惠能在南方的曹溪很遠，我這樣恨不得去親近我師弟向祂求教，我只不過是枉受國家恩寵的禮遇而已。他怎麼會說虛受國恩？當時神秀大師，是受到則天皇帝，則天皇帝就是武則天，當時登基做皇帝，因為則天皇帝來禮拜神秀做國師，所以他不能隨便來離開。神秀才又說，你們今天若要進一步修持，你不要留在京城，你要有向上的心，最好你去曹溪去參訪 惠能六祖，親近 惠能六祖受祂的訣竅，就好比說受到祂的指點。自古以來凡夫俗子都喜歡拜出名的人為師，都要拜比較有地位的人，所以神秀當時做國師，可以說大官、小官都跑來拜他為師，他並不是要求他什麼道理？是說他是一位國師，我拜他做師父很神氣。現在的人心裡也是一樣，管你有道、沒道，他若是出名的人，我就拜他為師。

宋·高僧傳：『秀乃往江陵（湖北省江陵縣），當陽山居焉。則天太后聞之，召赴都，肩輿上殿，親加跪禮，豐其供施，時時問道。敕於「當陽山」置「度門寺」，以旌其德。時：王公以下京邑士庶，競至禮謁。』

佛光大辭典：（略記）『「神秀」俗姓李，身長八尺（六尺四）。少覽經史，博學多聞。既剃染受法，尋師訪道。謁五祖弘忍，忍亦深器重之，令為教授師。因居五祖門中第一位，有「神秀上座」之名。唐高宗上元二年（公元六七五年）十月，其師弘忍示寂。師遷江陵當陽山傳法，道譽大揚。則天武后聞之，召入內道場，特加敬重。敕於當陽山建「度門寺」，以表旌其德。中宗即位，亦厚重之。師嘗奏武后召請「惠能」，亦自裁書招之。 惠能固辭，答已嶺南有緣，遂不踰大庾嶺，禪門乃有「南能北秀」之稱。神龍二年二月，示寂於洛陽「天官寺」，世壽ㄧ0二歲，敕號「大通禪師」。』

經文：【ㄧ日，命門人志誠曰：「汝聰明多智，可為吾到曹溪聽法；若有所聞，盡心記取，還為吾說。」】-318-1    經文解說：有一天，神秀交待他的徒弟 志誠說：「祢很聰明又很有智慧，祢今天來為我去到曹溪聽 惠能六祖的道理，如果祢若有什麼心得，盡心把它記在心中，之後回來再說給我聽。」

經文：【『 志誠稟命至曹溪，隨眾參請，不言來處。時，祖師告眾曰：「今有盜法之人，潛在此會。」志誠即出禮拜，具陳其事。』】-318-2    經文解說：志誠遵從神秀的命令，來到曹溪跟隨眾人來聽 六祖的道理，祂就不說從哪裡來，叫什麼名字都沒有說出來。不料在當時， 惠能六祖對眾人說：「現在暗中有人來偷聽道，偷聽道的人就在法會裡面。」志誠聽到這句話嚇ㄧ跳，說我今天要來偷聽道，祂也知道，馬上就從眾人的裡面跑出來，向 六祖來頂禮，從頭到尾將師父叫祂來的經過說給祂聽。

經文：【『 師曰：「汝從玉泉來，應是細作。」對曰：「不是！」師曰：「何得不是？」對曰：「未說即是，說了不是。」』】-318-3   經文解說：六祖說：「祢今天從玉泉寺來，應該是一位間諜，要來偷拿道的。」志誠說：「不是。」 六祖說：「為什麼祢不承認是間諜？」 志誠說：「我若還沒有說的時候，我是間諜，不過我已經跟祢說明我師父叫我來，我坦白跟祢說了，這樣我就不是間諜了。」

經文：【『 師曰：「汝師若為示眾？」對曰：「常指誨大眾，住心觀淨，長坐不臥。』】-318-4    經文解說：惠能六祖就問 志誠說：「祢師父是怎麼教祢學道？」志誠回答說：「我師父時常教我們說，我們自己的心要處在觀淨，長期靜坐，可以說連睡也坐著，長坐不臥就是長時間坐著，就是沒有躺下就對了。」

經文：【『師曰：「住心觀淨，是病非禪；長坐拘身，於理何益？」』】-315-5    經文解說：惠能六祖說：「自性本來就清淨，哪有什麼可以觀察？所以住心觀淨就是執著的毛病，不是禪理，而且長久靜坐，反過來長期拘束我們自己的身和心，於理於法都沒有利益。」 惠能六祖所說是最上乘之法，若是下乘的人，看到長坐不臥，就覺得很了不起，若ㄧ般的人說，喔！我坐禪坐一天一夜很了不起，但是若以 六祖說這是小兒科，對了脫生死的道理沒有什麼作用。

經文：【『聽吾偈曰：「生來坐不臥，死去臥不坐。ㄧ具臭骨頭，何為立功課？」』】-319    經文解說：現在 惠能六祖說：「祢」就是指 志誠，不妨聽我ㄧ首偈語：「人活著的時候，練長坐不臥的功夫，說坐著不要躺下去，若這樣死之後，躺下就沒辦法坐了，人的身體明明就是一個臭皮囊，何必要練什麼長坐不臥的功夫。」這句話就是學道的人，需要練我們自己的心性，要造功，造果，何必在臭皮囊的身上強立來做功課，讓你長坐沒辦法去開悟，ㄧ個人無功無果，雖然你坐禪坐ㄧ天ㄧ夜，照樣下地獄。所以當今的人不明白坐禪的真理，看長坐不臥的人，以為好比是活神仙來恭敬，這是最大的錯誤，所以在唐高僧 宗密禪師在禪源諸詮集才說ㄧ句話。

禪源諸詮集：「禪有淺有深，階級不等。著相而修者是為凡夫禪，著空而修者是為小乘禪。悟徹自心本來清淨，本無煩惱，此心即佛而修者，是為大乘禪。達摩西來，惟傳此大乘。今講禪者，亦著相，亦著空，禪講相違，有胡越之隔。」

修真錄：「將心放下曰坐，坐字二人左右分，ㄧ為欲心如火，ㄧ為俗心人水。而ㄧ土當中立，為三性合一之功，使欲火下降，俗水逆上，非外形靜坐之坐也。世人坐破蒲團，不明坐禪真意義，到底不歸正果。坐久則身勞，既不合理又反成病。不能坐見本性，閉目存思，皆是妄坐。死心苦坐，盡非正法也。」 解說：將我們自己的心把它放下，這叫作「坐」，所以有些人說你放心，一個人若放心就無煩無惱，無憂無愁，你今天坐在蒲團，心裡想這樣、想那樣，想上想下，妄念萬般，你的心就沒有放下，你要怎麼說「坐」？你表面在坐，你的心沒有坐，你看字「坐」，兩個人，左右分開，一個是欲心如火，人的欲心好比火在燒；一個人是俗心好比水在流。若俗心人家說「水往低處流」，這就是世俗的心。中間一個土站著，「ㄧ土當中立」，剛好三性合一的功夫，「三性」就是火性、水性、土性，三性合一就是坐。「土」，中間戊己土，「土」就屬於人的真意，用人的真意，讓欲火來下降，讓俗水來逆上。「真意運轉，火水返還，回歸正位」。並不是外形靜坐的「坐」，世間的人坐破蒲團，還不明白坐禪的真正意義。一個人欲火沒有下降，俗水沒有逆上，單單在那裡坐是多枉費的，到底沒辦法歸正果，一坐久，身體疲勞，既然不合理反過來又會生病，沒辦法坐下看出我們自己的本性，眼睛閉上，心裡翻滾不停，這都是妄坐，假使一個人坐下去，死心苦坐，心裡都不想半樣，這樣也不是正法。我們自己的心念不停，我們自己的心放空都不想，這都不是正法。

修真錄：「禪性真空，內如木石，不動不搖，不為七情動，不為八風（利、衰、毀、譽、稱、譏、苦、樂）搖。外如虛空，不塞不礙，能容納萬物色像。不拒一切法，不著相不著空，名為真空。」   解說：「禪」的性是真空，怎麼樣叫作「真空」？「內」就是指我們自己的心，人的心就像樹、就像石頭，不動不搖，「不動不搖」就是一個人不會被七情來動，「七情」就是喜、怒、哀、懼、愛、惡、欲，不會被七情動，也不會被八風來搖。「八風」就是利、衰、毀、譽、稱、譏、苦、樂，不會被八風來所搖，若是「外」就是指我們自己的身體，就好像虛空，絕對不會固執，「不塞不礙」就是沒有阻礙，不會堵塞住，沒有固執，有辦法容納萬物色像，什麼我都有辦法去容納，無論好的，無論壞的，ㄧ切的事情我都有辦法去容納，不會去拒絕一切的法塵，不會著相也不會著空，這個名叫作「真空」。

經文：【『志誠再拜曰：「弟子在秀大師處，學道九年，不得契悟。今聞和尚一說，便契本心。弟子生死事大，和尚大慈，更為教示！」』】-320    經文解說：志誠禪師因為 惠能六祖跟祂說ㄧ番話之後，祂就稍微覺悟，祂再向 六祖再拜，才對 惠能六祖說：弟子在神秀的地方，學道已經九年了，但是到現在都還沒有開悟，不過現在聽到師父祢的訓話，已經契合於我的本心，有稍微了解，弟子對於生死兩字的問題，覺得非常重要，所以求師父祢用大慈大悲的心，可以再進一步，來對我教誨開示，讓弟子能多了解了脫生死的道理。

論語里仁篇第四：『子曰：「朝聞道，夕死可矣」。』

呂純陽祖師：『「朝」，晨也。「聞」（注一），音問，達也。「聞道」，則佛家所謂達到彼岸（注二）也。「夕」，暮也。言：死能達到彼岸，暮死亦（注三）無憾矣。』

（注一）康熙字典：『「聞」，音問，所至也。詩小雅：「聲聞于天。」』

（注二）辭海：（略記）『凡夫生死之境界，譬之「此岸」，-略-。證正果、得涅槃，譬之「彼岸」。』

（注三）辭海：『「亦」，猶言之「也」字。』

辭彙：『文言中所用的「亦」字，語體文中做「也」字解釋。』

經文：【『師曰：「吾聞汝師教示學人戒定慧法，未審汝師說戒定慧行相如何？與吾說看！」』】-321-1    經文解說：六祖說「我有聽過祢師父，就是指神秀大師。祂說我聽過祢師父教導這些徒弟，說要學戒定慧三學，但是不知道祢師父怎麼解釋戒定慧？祢可以說給我聽一下嗎？

經文：【誠曰：『秀大師說：「諸惡莫作名為戒；諸善奉行名為慧；自淨其意名為定。」彼說如此，未審和尚以何法誨人？』】-321-2   經文解說：志誠回答說：『我師父說：「所有的壞事情不要做，這就是戒，所有的善事都要去奉行，這就是有智慧，我們自己的身心有辦法清淨，這就是定。」神秀大師他所說的就是這樣。但是不知道師父祢要用什麼方法來教這些學道的人？』

經文：【『師曰：「吾若言有法與人，即為誑汝。但隨方解縛，假名三昧。如汝師所說戒定慧，實不可思議也。吾所見戒定慧又別。」』】-321-3    經文解說：惠能六祖說：「我假使說有什麼佛法要教祢，這樣我就變成欺騙祢了，但是我今天要來說給祢聽的，只有隨順方便來解釋而已，只是要來解開祢心裡的結而已，因為ㄧ個人心像被綁住ㄧ樣，要來解這個結而已，所以這個名是借ㄧ個名叫作定，照祢師父所說的戒定慧三學，實在是不可思議，不過今天我要解釋的戒定慧，看法和祢師父就不同了。」

經文：【『志誠曰：「戒定慧只合一種，如何更別？」師曰：「汝師戒定慧，接大乘人；吾戒定慧，接最上乘人。悟解不同，見有遲疾。汝聽吾說，與彼同否？」』】-321-4    經文解說：志誠說：「戒定慧的道理，是只有一種而已，怎麼會有別種的解釋？」 惠能六祖說：「祢師父所說的戒定慧，是要引接學大乘法的人，但是我今天要說的戒定慧，是要引接最上乘法的人，各人悟的境界和他的見解不同，所以才發生功效也有快也有慢，不同的分別，祢今天聽看看我的見解怎樣？和祢師父所說的，不知道有相同沒有？」所以 惠能六祖是一位很偉大的人，若要ㄧ般人說祢師父說的那是小乘法，很幼稚。祂不是這樣說，祂說：祢師父說的是大乘法，祢師父說的道理很高深，很好，不過我說的方法跟祢師父不同，祢聽看我的見解怎樣？這就是可以說一種不敢去輕視別人的話，祂不敢說，祢師父說的是小乘法。

經文：【「吾所說法，不離自性；離體說法，名為「相」說，自性常迷。須知ㄧ切萬法皆從自性起用，是真戒定慧法。」】-322-1   經文解說：祂說：我今天所要說的道理，是沒有離開我們自己的自性，若離開自性，「體」就是自性，離開本體，離開自性來說佛法，這個名叫作著相的說法，「相說」就是已經被相黏住了，著相的說法，也是有我執的說法，我們自己的心時常會去迷惑，讓相黏住，這叫作「著相」。你要知道一切萬法都從我們自己的心生出來，我們自己的心的外面並沒有其他法可以說，這就是真正的戒定慧之學。

經文：【『聽吾偈曰：「心地無非自性戒；心地無癡自性慧；心地無亂自性定；不增不減自金剛；身去身來本三昧。」』】-322-2    經文解說：惠能六祖說：祢今天聽我一首偈語說：「我們自己的心裡若沒有過錯，這就是自性中真正的戒，我們自己的心中沒有一點點的妄念，沒有癡念，這就是自性中真正的智慧，我們自己的本心不會亂，心不管何時都是清淨，這就是自性中真正的定，自性本來就不增也不減，堅定好比金剛一樣，行、住、坐、臥、來去自在，一切行動不會去受到相，空所拘束，這就是本來真正的正定之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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