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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顫,在那落下男兒淚的時刻
2006/12/14 1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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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在某種程度上,殺生丸真的有跟父親一樣的特質…

「我真沒用,這個時候居然看見臭小子的幻影!」這是犬夜叉在阿籬、彌勒、珊瑚等人陷入重度昏迷之時,曾經說過的一段話。相信各位都知道,這所謂的「臭小子」指的是誰,沒錯,就是他的哥哥殺生丸。這段情節很有意思,它讓我想起【長兄如父】這句成語來,然而,無論是正史或小說,都有這方面的例子。

就犬夜叉這句話發生的時機來看,恰好是他最不知該如何是好的時候,當時,他正在一處充滿霧氣的瀑布邊,獨自懊惱著、沮喪著,突然,耳邊傳來殺生丸的聲音,問他為什麼搞成這樣,於是他便提出【天生牙】能否拯救自己的夥伴,殺生丸問他:「你能使用天生牙嗎?」後來,當犬夜叉掄起鐵碎牙攻去的時候,殺生丸的身影卻突然不見了;於是,犬夜叉便說出,我開頭引述的那句話。

這令我不禁要問:殺生丸這位哥哥的幻影,為何平常都沒看到,卻偏偏在這最低潮、最痛苦的時候看到?而且,犬夜叉為何會向殺生丸詢問使用天生牙的方法?這兩個問題,令我深深覺得,這恐怕是,犬夜叉內心一種不自覺的親情思念,畢竟,在電視的劇情中,犬夜叉唯一的親人,就是平常跟他最和不來的殺生丸。當一個人身感覺自己身邊都沒有能依靠的朋友之時,最可能想到自己的血親。

俗語說【在家靠父母,出外靠朋友】,依我看,這「父母」所指涉的範圍,或能在擴大一些,也就可是可以令它變成所有直系、旁系血親的泛稱,本劇的這段情節,我想,用後者的意義是可以的。既然,犬夜叉出生後沒了父親,長大後又沒了母親,那麼,剩下來唯一的親人,就是殺生丸了。雖然,犬夜叉跟殺生丸平時見面都爭得面紅耳赤,但殺生丸依舊是犬夜叉的哥哥,依舊是個親人。

撇開犬夜叉砍掉殺生丸的左手不談(部分殺迷對這件事耿耿於懷,因而恨起犬夜叉),從那次事件以後,殺生丸與犬夜叉的關係,很明顯地,有逐漸好轉的趨勢,特別是【奈落大壞蛋下落不明】的劇情,更加突顯兩人心結緩和的跡象。此後,兩人也常有合作對抗來犯敵人的劇情,不過有趣的是,犬夜叉與殺生丸對彼此的情感表達,也多半都用【暗示法】,而在言語上,兩人也極力避免這種手足說。

至於,犬夜叉看到殺生丸的幻影,也就是【犬夜叉初次落下男兒淚】這集的劇情,在我看來,犬夜叉所說的這句話,一方面是怨懟,可另一方面,卻也隱藏著友情的閹割焦慮。前面那句成語,就已經指出,人生中最重要的兩種情:友情、親情,然而,犬夜叉當時所遭遇的困境,並不允許他藉著友情的力量去度過難關,但親情的管道卻並沒有堵塞,因此,他會在這種時候看見殺生丸的幻影,並不奇怪。

雖然,這次看見殺生丸的幻影,並沒有為犬夜叉帶來解決問題的實質幫助,但是,卻也表示說,對犬夜叉而言,殺生丸的定位已經有所轉變,並不是以前那種彷彿仇人般的敵對關係,在一定程度上,反而有依靠性的存在,儘管犬夜叉矢口否認這種親情的依靠,但在那個時候,他的腦海裡必定有出現過殺生丸的身影,要不然,在那個時候,他也不太可能會看到平常所不願看到的景象。

關於這點,我以前曾跟人討論過,那個時候,我僅以「殺生丸具有【老爸象徵】」一說帶過,其實,在非常的情況下,如父母皆不在人世,長兄便極有可能取代父親的地位。在歷史上,知名的文人韓愈,就是由他哥哥扶養長大,跟姪子的年齡非常接近;再者,如《水滸傳》故事中的行者---武松,據該小說描述,也是由他哥哥武大郎一手拉拔成人。由此可知,年長的兒子,是有可能變成父親的。

回頭看犬夜叉的這句話,我覺得,蠻有可能的理由是,殺生丸在犬夜叉的心中,是真的已經有了【父親的樣子】,不然,犬夜叉也不會,在這情緒即將崩潰的時刻,看到殺生丸的「幻影」。然而,隨著劇情慢慢地發展,看他們兄弟倆的對話,我也漸漸覺得:真像是父子的對話;或許,這殺生丸真有了父親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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