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聞主播劉又嘉的YouTube節目【又嘉的藝想世界】今年6月6日上架的單元【被誤會高冷3年!Mingo曝真實個性超反差,想定居台灣找180男友?談韓援競爭、自評離天花板差50分!】講到來賓鏡頭前、私底下言行舉止的一些差別,這讓我想到臺灣社會目前服務業還有其他須接觸人群的工作職業,所講求的情緒勞動。
經查詢情緒勞動這個概念的相關資料,情緒勞動的英語稱之為Emotional labor,又譯情緒工作、情緒勞務,是指工作者為了工作需求,主動調節、管理自身情緒或情感表現,以符合組織或職位的要求。
情緒勞動最早由美國社會學者亞莉·霍奇查爾德(Arlie Russell Hochschild)於1983年提出,她在《情感整飾:人類情感的商業化》一書中將情緒勞動定義為:「管理本身的情緒,以創造公眾可見的面部與身體表現」。 她也區分了「情緒勞動」與「情緒工作」(emotion work)兩個概念,前者強調在職場或組織環境中根據規範來管理與表現情緒,後者則是在家庭或私人關係中進行的情緒調節。
情緒勞動要求工作者根據職位需求,調整自我感受,並適當表現情緒,無論這些情緒是否為真實所感,其主要目的是為了營造特定的顧客體驗、維持組織運作效率,甚至促進業績與組織形象。
常見的情緒勞動策略,一種是深層扮演(deep acting),是透過調整自己的內心感受,讓外在表現與組織要求的情緒一致;還有一種是表層扮演(surface acting),僅在外表展現組織所需的情緒,內心情感未必同步,最近有網友說的假裝社會學,其中一項課題,我想便是這類內心情感未同步,僅為符合工作、職業、行業規範的扮演。
在這方面,霍奇查爾德又進一步歸納三種情緒管理策略:改變想法以影響情感的認知調整、藉由生理行為影響感受的身體調整、透過面部或身體表現影響感受的表情調整。
啦啦隊的情緒勞動,經查詢相關資料,臺灣與韓國有顯著的差異。
臺灣啦啦隊多半採取「信任制」,球團提供影片讓女孩自主練習,集體彩排時主要進行走位對齊,比起韓國,臺灣更強調在跳舞的同時,眼神與動作能與台下球迷「即時互動、喊聲交流」,會在臺上主動尋找大砲相機的鏡頭互動、送飛吻或合照,球場氛圍雙向且高度開放。因此表情管理與親和力是訓練的另一大重點,這就可算是對於啦啦隊女孩情緒勞動的重視。
對比臺灣,韓國啦啦隊(如徐賢淑等資深隊長所分享)的排練被形容為「當兵」。編舞老師會精準規定手部的角度、腳步踩線的格數,動作一旦不整齊就必須集體重來,這種高壓訓練培養出極高的一致性,韓國啦啦隊也相對受到嚴格的球團和學姐學妹制紀律約束,在臺上必須專注球賽應援,若過度與臺下特定球迷「眉目傳情」或對鏡頭過度做個人反應,容易被視為不專業。
常看有臺灣網友說,韓國啦啦隊女孩到了臺灣都漸漸變得開朗、活潑,我想主要其實就是因為,臺灣、韓國啦啦隊圈的文化差異,比起臺灣,韓國啦啦隊較不著重面對球迷、觀眾的情緒勞動,而是相對強調體力與美感勞動,他們的情緒勞動,相對是展現在隊長與團員、前輩與後備、編舞老師與學員之間社會互動的場合。
而韓國啦啦隊女孩到臺灣之所會慢慢變得歡樂,之所以在球迷、觀眾面前會變得有親和力,我想主要還是臺灣從球團、同儕、新聞媒體,到觀眾、粉絲、網友、閱聽人、演藝圈生態等所形塑出來的臺式啦啦隊文化,對她們產生再社會化的效果。
具體點講,韓國啦啦隊女孩到了臺灣之後,相較於在韓國主要是面對編舞老師、同儕、前輩、後輩等圈內社會關係網絡成員會進行情緒勞動,臺灣則是面對觀眾、粉絲、閱聽人或網友,她們也學著跟臺灣本土啦啦隊女孩一樣進行情緒勞動,有的是內心情感真的同步的深層扮演,有的則可能僅是外表展現所屬組織需要的情緒表現。
再對照美國社會學者歐文·高夫曼(Erving Goffman)《日常生活中的自我表演》中的部分觀點,個人與他人互動,行使特定社會角色的場合,都可算是進行表演的臺前,而情緒勞動所指的,便是個人在其所屬工作崗位、職業、行業之角色行使的臺前, 依照被來自於文化的社會規範所期待的言行舉止,來調整自己個人的言行舉止,也是有表演、角色扮演的成分。
在臺灣啦啦隊圈被認為高冷的啦啦隊女孩,也許就是基於自己對啦啦隊不同於臺式啦啦隊風格的角色認知,而在觀眾、粉絲面前比較沒做情緒勞動,而在這表演的臺前,專注於體力及美感勞動,將自己在跟社會關係網絡中人互動的風格隱藏起來,從【又嘉的藝想世界】對Mingo朴旻曙的專訪內容看來,她便算是這方面的例子。
相關影音:
被誤會高冷3年!Mingo曝真實個性超反差,想定居台灣找180男友?談韓援競爭、自評離天花板差50分!【#又嘉的藝想世界】@來去CHECK I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