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是許多年了。
連Thy這個說不會結婚的人,都結了兩次婚了。
連Uer這個說生不出孩子的人,都終於生下一個孩子了。
我們之間還處於拉鉅之戰。
不,錯了,不是「戰」,是「顫」。
我不知道我在害怕她什麼。
我跟她表明也行動的很清楚,不像其他男子總不敢對她「怎麼樣」──
有天,在一個夜總會的小舞池的陰暗角落裡,她突然這麼對我說;
她主動把身體貼上來;我之前幾度試著把手放在她胸部時,
她都斷然地揮走我的慾望。
是在她胸部這個戰場上,我才發現她對我真正的吸引力:
第一次,一個女人在我面前,那麼具體地把
瀟灑與銷魂
像兩顆滾來滾去的圓球,在我眼皮上燃燒。
就是從這個陰暗的角落起,
我們開始有了愛情,奇怪的愛情:
她一瞬間變成了男人,我隔天起床後變成了女人。
她追,我跑;以及她說,我想──以前總是,我說、她想。
就從這天起,
不知妳為誰而來
也不知幾時歸去
我們從一見如故陌生變知己
扭轉成了一條變了性的橡皮筋。
天涯海角,
我窮途而走
妳緊追不捨。
終於,在馬賽一家專門販賣藏書票的店裡
(啊啊,那是我們十三年前,為了一隻米菲兔而一起走進去的地方!),
妳在門口攔截到正要出去的我。
我笑了,妳也笑了;
時間大約也有十三秒了,
「她們住在這裡,對吧?!」妳說。
──我越過她手上的報紙看著她,發現她的身體
遠非我想像中的那麼豐滿,卻像米菲兔那麼
瘦又(耳朵)長;我突然發覺她變了,變成了一個
可以耳聞到別人「心音」的女人,而即使對方的
心音的頻率不再依舊,她的生命能量並沒有因此
被削減。她追蹤,追的是從那失去的小能量中迎
接更「異樣」的能量,她真正要追的並不是我,
而在這股「異於我與她」的怪怪能量。我再也不
能把她當女人來看待了;這會是更好的愛情眼光
吧?也只有這樣,我才能再度恢復我的男兒本色
吧?
是我愣在那裡太久了,她用報紙打了一下我的頭;
「我帶妳去看她們吧!」我想也沒想。
「算起來,也該五歲多了吧?」她笑得像個小孩,
「我一定做個草莓米菲兔蛋糕給她,在她六歲生日
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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