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周前,我在專欄中寫了一篇英文翻譯文章,那是我迄今為止寫過最爛的一篇。文章的英文翻譯標題是「倫敦奧運會是職場人士的噩夢」。現在,我想收回那篇文章中每一句牢騷、錯誤判斷和擾亂人心的話。
那篇文章是發自肺腑的,也出於我畢生對體育的反感。那篇文章基於一個非常典型的英國式觀點:我們所做的每件事都會搞得一團糟。直到現在,我才不由自主地寫下另一篇文章,同樣發自肺腑,表達的觀點卻與前一篇截然相反:奧運會絕不是上班族的災難,而是他們的福音。
我的看法是在奧運會開幕式結束後那幾個小時里開始發生180度大轉變的。我有些不情願地看了開幕式,在我看來,開幕式場面混亂,有些細節很爛,凱列班(Caliban,莎士比亞戲劇《暴風雨》中人物,半人半獸——譯者註)演講太誇張了,我希望有生之年不會聽到比這次更誇張的。
但當我說出自己的看法時,遭到的是一致反對,這種反對並不帶有敵意,只是帶有一種不解。上周一我來到辦公室的時候,就已經開始改口了,與全市人民「統一了口徑」:開幕式機智、風趣,富有創意,取得了圓滿成功。
那時我已經發現了與倫敦奧運會有關的另一樣可愛之處:空盪盪的街道。到上周五,我已經完成了向「奧運迷」的轉換。
我知道,這麼容易、這麼毫無懸念地轉變了立場,是不太光彩,特別是假如你本來是靠立場鮮明吃飯的。幸運的是,我能列出一些很好的理由,來解釋我的新觀點:在奧運會期間工作,這對上班族來說幾乎就是天堂般的享受。
上班之所以不是一種享受,通常有5個原因,而奧運會讓這5個原因全都消失了。上班的第一大痛苦就是通勤。如我們所知,在過去一周的倫敦,出行是一種享受。騎車出行更是雙倍的享受,因為身旁每個騎車人都快樂地呼嘯而過,假裝自己是「威哥」(Wiggo,英國自行車手、2012年環法自行車賽冠軍布拉德利‧威金斯(Bradley Wiggins)的昵稱——譯者註)。
上班的第二大痛苦就是必須得忍受周圍那些牢騷鬼。但從開幕式上「黑暗的撒旦磨坊」澆鑄出五環標志那一刻起,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倫敦人好像磕了藥。如果有人膽敢心情不好,他們也不敢說,害怕落得與米特‧羅姆尼(Mitt Romney)同樣的下場。
上班的第三大痛苦是工作壓力山大。在這方面,奧運會也減輕了英文翻譯工作量。通常的8月生產力規律是:人手少了,工作就變輕鬆了。但在今年8月,這條規律更明顯了,因為更多人不在,因此完成工作就更容易了。
上班的第四大痛苦是無聊——開不完的會議,一大堆沒用的郵件。但在上周,除了非開不可的會,沒有人願意開會;即便是非開不可的會也會迅速結束,因為每個人都想早點回家看女子射箭項目誰會奪冠。
不知所雲的郵件也少了許多,就連發垃圾郵件的人似乎都沒有往常那麼賣力了。
上班的第五大痛苦是辦公室政治,但鑒於這是少數幾項仍未受到國際奧委會認可的英文翻譯項目之一,眼下人們對它沒有多少興趣。在柔道決賽中觀看兩名身穿睡袍的金發女子互相要絆倒對方的時候,對同事「使絆」的沖動似乎也減少了許多。
除消除了上班的五大痛苦之外,在人們已不再看同樣的電視節目的今天,奧運會還給了我們一樣珍貴的禮物:共同的話題。我上學那會兒,每個人都追看電視劇《蒙提‧派森》(Monty Python)。從那以後,人們似乎就再也沒有在同一時間熱衷過同樣的事情了。
對於這部喜劇(如奧運會一樣),喜歡英文翻譯是一種必須,不然人們在你耳邊不斷復述裡面的死鸚鵡笑話,會讓你無法忍受。同樣,有關奧運會的談話也不絕於耳。許多人忽然成了舉重運動的專家,對付這些人的唯一辦法,就是加入他們的行列。
因此,我設法在最後一分鐘為自己搞到了花樣游泳的比賽門票。想到要觀賽,我最近一直在惡補花樣游泳的專業詞匯。還有一位同事非常開心地與我就花樣游泳中兩種姿勢——火烈鳥式和鸛式——的長處和短處進行了一場有趣的談話。
這樣的快樂肯定會留下些什麼。縱情過後總有後遺症。但歡樂還在繼續,就目前來說,反正我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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