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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坤方程式之乾坤正氣之天祥不息
2014/01/17 23: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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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杭州西湖岳王廟,清代王犖題聯:「天下太平,文官不愛錢,武官不惜死;乾坤正氣,在下為河岳,在上為日星。」
    在國家公職考試,國文科有考題為「天下太平,文官不愛錢,武官不惜死/乾坤正氣,在下為河岳,在上為日星」。以上對聯,依其內容判斷,所歌詠的人物最貼切的是: 
(A)岳飛/史可法 (B)文天祥/孟子 (C)范仲淹/文天祥 (D)岳飛/文天祥

  文天祥(1236-1283),宋吉州廬陵人,字宋瑞,又字履善,號文山。文天祥曾經在鄉校的學宮祠堂看見鄉先賢歐陽脩(諡文忠)、楊邦義(諡忠襄)、胡詮(諡忠簡)三人圖像,皆諡「忠」,即欣然嚮慕之,曰:「沒不俎豆其間,非夫也。」這景象使我想起彰化老家的「河東堂」「理學傳家」匾額,每每令我警醒。文天祥就讀白鷺洲書院時,當時的山長是理學家歐陽守道文天祥〈祭歐陽巽齋先生文〉說:「先生之學,如布帛菽粟,求為有益於時用,而不為高談虛語以自標榜於一時。」年二十舉進士,對策集英殿時,以「法天不息」為對,洋洋萬餘言,宋理宗親拔為第1名。主考官王應麟曰:「是卷古誼若龜鑑,忠肝如鐵石,臣敢為得人賀。」臨軒唱名時,宋理宗見其名曰:「此天之祥,宋之瑞也。」

     元朝興起,文天祥應詔勤王,企圖力挽狂瀾。在吉州蒼遠亭,他有「正氣未亡人未息」詩句。在舟過南康軍時,有「乾坤未歇,地靈尚有人傑」詩句。最後被張弘範所執。張弘範逼迫寫信召張世傑投降,文天祥乃作〈過零丁洋〉詩明志,詩曰:「辛苦遭逢起一經,干戈寥落四周星。山河破碎風飄絮,身世浮沉雨打萍。惶恐灘頭說惶恐,零丁洋裡嘆零丁。人生自古誰無死,留取丹心照汗青。」文天祥經由四書五經研讀,通過科場考試,由進士而狀元。對策的「不息」乃出自《易‧乾‧大象》「天行健,君子以自強不息。」面臨國家興亡之刻,文天祥當仁不讓,義不容辭擔起責任,歷經千辛萬苦,終不後悔,正是他讀聖賢書的實踐力行。他奉獻犧牲的精神,永久不息,令人肅然起敬,將使頑廉懦立。文天祥「辛苦遭逢起一經」詩句與我心有戚戚焉,我感受特別深刻。

   大都監獄文天祥孟子「吾善養吾浩然之氣」,並指稱「浩然者,乃天地之正氣」,於是作「正氣歌」一首,曰:「天地有正氣,雜然賦流形。下則為河嶽,上則為日星。於人曰浩然,沛乎塞蒼冥。皇路當清夷,含和吐明庭。時窮節乃見,一一垂丹青是氣所磅礡,凜烈萬古存。當其貫日月,生死安足論。地維賴以立,天柱賴以尊。三綱實繫命,道義為之根。嗟予遘陽九,隸也實不力。楚囚纓其冠,傳車送窮北。鼎鑊甘如飴,求之不可得。陰房闃鬼火,春院閟天黑。牛驥同一皂,雞棲鳳凰食。一朝蒙霧露,分作溝中瘠。如此再寒暑,百沴自辟易。哀哉沮洳場,為我安樂國。豈有他繆巧,陰陽不能賊。顧此耿耿在,仰視浮雲白。悠悠我心悲,蒼天曷有極!哲人日已遠,典型在夙昔。風簷展書讀,古道照顏色。

   清代顧沅慨慕古人行事,編選《乾坤正氣集》。在「自序」中說:「集內諸公或亮節著於疆場,或直聲震於朝野,或被誣放斥而守身不二,或遭時變故而矢志靡他。雖行藏不一,其志節則同。非皆得天地之正氣以生為斯世斯人之模楷,何以異世猶足動人景仰如斯也?」《乾坤正氣集》編輯之不可緩,乃是因為「正氣者,公而無私,計一國不計一家,為天下不為一身。人至舍其身家以為國而及天下,氣之正孰大乎是?」又因為「是集也,其人皆忠孝節義,身際艱難,不貪富貴,殺身成仁。見其事咨嗟而涕泗,聞其風感奮而興起。世之媢嫉姦佞、諂諛苟且、陰狠詐偽者流,對之泚然內媿,可潛消其邪慝之心邪…乾坤正氣集成,則立照膽之鏡,使自窺之毋庸與辯,而良心自發,其功于萬世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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