蓬萊歲月 五、六年級的一些回憶 十一 1130903
怪咖經濟學:艾莉的故事
在芝加哥街頭流鶯工作地點幾英哩外一個時尚街區,住著一個出生為女性且一直維持此性別的女性,她賺到了比她原先認為可能賺到的錢,多了很多倍,她的代號:艾莉。
艾莉就是前面提到接客接到一個風險資本的投資家,經由這個投資家艾莉聽說作者想研究娼妓問題,進而主動向作者表示,她是可以提出相關協助的人。艾莉生長於德州一個很不正常的大家庭,至於怎麼不正常書中沒有提到,長大後離家從軍(個人註:在美國貧窮人家小孩就軍一條很好的出路,對以後繼續讀大學或是就業都有補助或協助,另外美國是一個尚武的國家,對軍人的福利很好。更有不少有綠卡者可以透過從軍而取得美國國籍,只要不戰死就可以了。)
在軍中她接受電子領域的訓練,在海軍從事軟體研發的工作。七年後退伍返回民間,在一家全球前幾名規模的公司擔任電腦程式設計工作,年薪有5位數,艾莉嫁給一位年薪6位數賣抵押貸款的經紀人,艾莉生活雖然算成功,但卻覺得很乏味。
沒有小孩的艾莉後來離婚了,搬回德州再次擔任電腦程式設計師的職務並再度結婚,沒多久艾莉再以離婚收場。艾莉聰慧、能力強且有純熟的技能,同時她也有著迷人的外表、身材及一頭金髪,在其任職的公司中很受歡迎。
不過艾莉並不喜歡努力的工作,過高的工時讓她覺得受不了,於是她自行創業,開創了只有她一個人的事業,這個工作讓她每週只需工作10到15小時(個人註:換成一般上班族每週上班不到兩天),就能有以往薪資5倍的收入,她的事業是當一名妓女。
艾莉會進入這一行純屬意外,她的家庭是虔誠的美南浸信會教徒,她從小生活古板嚴謹,不過年輕離婚的她,開始造訪約會網站,出於好奇她在個人簡介中列出「伴遊」。沒有想到她的電腦立即湧入大量的回應。
艾莉的震撼教育
在一個非週未的某天下午兩點,有研究統計,男人找娼妓的時間,多半是上班時間或是外地出差,這樣回家比較不會被懷疑。我發覺臺灣的公務員也有類似的習慣,飲宴喝酒玩樂常常是利用出差外地的機會或是中午的時間,回家時總是一臉老實單純的樣子。以前有個太太也是公務員的同事,或許她太太深知公務員此一習慣,早上、中午及傍晚都會打電話來找他,我還跟這位可憐的同事說,你太太真的落實軍中的「四清、兩點、五查、三找」,果然馭夫有術。
這是艾莉第一次接客,兩人約在一家旅館的停車場碰面,這個客人開著賓士轎車前來,艾莉對收費的標準毫無概念,心中考慮開價50美元。那名男子是名牙醫,已婚且和善,完事後他沒有問多少錢?直接放了一些錢在梳妝臺上,並問艾莉道:「你以前沒有做過這件事,對吧?」從這名男子的問話方式,他顯然是召妓的識途老馬,艾莉試圖說謊,但沒有成功被識破。
這個善良的客人教艾莉一些從業人員的基本知識,這位以牙醫為專業的人士,對於召妓的knowhow竟然達到顧問級的水準,不容易啊!他說道「好,聽著,妳必須學會以下的事。」然後開始教艾莉:她工作時必需更加小心、她不應該接受一個陌生人在停車場碰面、她必需在事先對顧客有一些瞭解……。艾莉說:「直到今天我仍然很感激他。」這個牙醫真的是艾莉的恩客。
等那名牙醫離開後,艾莉數了一下梳妝臺上的現金,竟然有200美元,她立即產生當全職妓女的念頭,但她擔心被家人或朋友發現,因此,她決定慢慢來,主要接城外的交易,因為這樣比較不會遇到熟人,同時縮短程式設計的工作時數,她還是覺得這程式設計工作很枯燥乏味,於是她決定遷居芝加哥。
芝加哥雖然是個大城市,但不像紐約或洛杉磯那麼國際化,有點內地的感覺,讓艾莉有種「家」的感覺。她建構了一個網站(以她的電腦技術而言駕輕就熟),經過密集的嘗試摸索後,她研判出哪些色情服務網站能幫她吸引到合適的客人,哪些網站只會浪費她的廣告費,美國真的是一個資本主義社會,有需求就有供應。
艾莉表示,個人創業有幾個優點:不會被人抽取中間費用(網際網路的普及讓艾莉可以自己當鴇母。)工作時間自由、收費可以自行調整。作者表示:很多文章論談到網際網路對於旅遊、房地產、保險、股票及證券買賣等業產,產生了強大的「去中介化」作用,相較之下高檔賣淫業自然更適合「去中介化」。
但是記得前一篇我們有談到「皮條客作用」,其中之一就是透過皮條客比較不會遭受暴力對待,對於艾莉而言,這也是她自營商的困境,她必需靠自己過濾潛在顧客,確保不會被施暴、欺騙或是強姦。她找到一個簡單而有效的方法,與新顧客接洽過程中,在未取得其真實姓名及工作場所電話之前,她絕對不會接客,要想達到這種程度也要有累積效應,她必需做出「一定的口碑」或是「直得信賴的溝通」後,嫖客才會願意留下個人資料,不然對嫖客而言,留下這些個人資料會後患無窮。
然後在約定見面的當天上午,艾莉會再度打電話給這名新接客人,表面上是告訴他,她對即將的見面是多麼興奮(個人註:這招對男人還真有效),實際上,艾莉是在進行徵信並讓這新顧客知道,她是辦法找到他的下落,是可以到他公司找他算帳的,大概沒有幾個正常男人有勇氣承受,一個妓女到辦公室大吵大鬧的戲碼。艾莉並微笑著向作者表示,事實證明她只到過一個顧客的辦公室,因為他以偽鈔交付買春費用,艾莉造訪了這位老兄的辦公室,這位仁兄也算是個體面的人,他什麼也沒有說,立刻拿出真鈔了事。
如同前述,艾莉接客的時間大多在白天,所以她非常享受夜晚的悠閒時光,看以閱讀、看電影或單純休息,她收費訂價是1小時300美金、2小時500美金、過夜12小時2400美金(個人註:這叫數量折扣),其中有六成是1小時的交易。愛莉的臥室(她笑稱為「她的公室室」)擺著一張維多利亞式大床。
艾莉是一個總會看每個人優點的人,她認為這是她的事業成功的主要原因,她真心喜歡來找她的男人,並非只是因為她將和他們性交。所以經常有顧客帶禮物給她,包括來亞馬遜書店100美金禮券、一瓶好酒、最特別的是有一次顧客送她一臺MacBook筆記型電腦,離題一下,英文中筆記型電腦不是叫notebook,如果跟人家說notebook的話,真的會拿到一本筆記本,真正的名稱叫laptop。這些男人會讚美她的容貌或她室內裝飾有品味,但他們的妻子卻得不到先生這樣的對待,聽過一個笑話,德國人離婚之頻繁,號稱四年一任,連選不連任。
做到艾莉這一等級的妓女,大多自稱為「伴遊」,至於到哪裏遊?各憑想像吧!艾莉表示她並不是故作清高,她表示:「我喜歡被叫『hooker』,我也喜歡被叫『whore』,我喜歡所有對妓女的稱呼。艾莉提到另一個1小時收費500美金的同行:「她認為自己和街上的流鶯沒有兩樣。」艾莉深表認同並回覆她:「沒錯,妳就是相同的壞東西。」
作者表示:關於這一點,艾莉的想法可能是錯的,儘管她自認與流鶯相似,但她與流鶯相似之處,還不如她與男人「理想妻子模型」相似之處。艾莉算是按時出租的「理想妻子」,她賣的不只是性,而是賣給男人一個機會,換一個更年輕且冒險剌激版本的妻子,而且能免去長期持有的成本及麻煩。在這1或2小時中,艾莉化身理想的妻子:美麗、體貼、聰慧,可以聽聽男人的笑話、滿足男人的性慾,她總是開心於見到客人,表現出對客人的孺慕之情,最重要的是,她永遠不會叫客人去倒圾垃。
艾莉在執業過程中,堅持顧客一定要戴保險套,作者問她,若有顧客願意以一百萬的代價要求不戴套呢?艾莉對此問題思考一下,作出經濟學家所謂的「逆向選擇」,她說她仍然不會接受,理由:提出一個瘋狂金額以交換一次無防護措施的性交,那必定有一個她必需不惜任何代價避開的瘋狂原因。
艾莉在芝加哥開始營業之初,1小時300美元,需求旺盛的不得了,這時每週約工作30小時,等她還完所有的貸款及帳單,沒有經濟壓力後,她便減少到每週工作15小時,即便是每週只工作15小時,艾莉的年收入超過20萬美金,她想以價制量於是提到價格到1小時350美金,並預期漲價後需求將會降低,沒想到需求量沒有減少。
她再調高到1小時400美金,依舊門庭若市,這使艾莉有些氣惱,因為顯然她過去長期收費偏低,於是她再提高到1小時450美金,並於幾個月後調高至1小時500美金,但是需求幾乎沒有減少,或許有不少是一試成主顧的男人。
艾莉發現她的顧客中有許多是銀行家、律師、地產商人等,價格調整對他們而言,幾乎不受影響,經濟學術語叫「對價格不敏感」。顯然艾莉的顧客群有別於一般街頭的流鶯。
作者推測,芝加哥像艾莉這樣自行創業的伴遊妓女不到1千名,相對於拉席娜那樣的街頭流鶯,做的可能是美國最糟的工作,艾莉這樣的高級妓女,處境完全不同,薪資高、工時有彈性,遭施暴或逮捕的風險低。對艾莉而言,最大的煩惱與威脅可能是,萬一政府將賣淫合法化,因為競爭多了,她就無法獲得如此高的收入報酬。
艾莉已經是伴遊女郎這個領域的精明企業家,懂得降低間接成本、保持品質控管、學會差別取價、了解市場供需的力量,而她也樂在其中。但是「以色事人,色衰則愛弛」,做人要三思:思危、思變及思退,她己經年過30歲,雖仍然還有魅力,她漸漸的厭倦了隱瞞身分的秘密工作及生活。
她己經存了不少錢,開始思考下一份職業,當時美國房市正熱,艾莉取得房仲執照,但是當艾莉發現房仲的佣金中有一半要繳給雇用她的房地產經紀公司時,她被嚇壞了,因為這比任何皮條客抽取佣金的比例都高太多了。
最後,艾莉決定重返校園,以她過去從業經驗為基礎,她可以把所學新知應用到某個賺取可觀的所得,但不是靠個人體力的職業上。
艾莉決定研讀什麼學科? 答案是經濟學。
************************************************
小學五年級以後的改變
曾經有一段很長的時間,我一直認為是小學五年級的重新編班,讓我的人生觀和價值觀產生重大改變,因為這群新的同學顯然不像一到四年級的同學那樣相處和樂。男同學間常常發生打架事情發生,罵髒話說得非常自然,相信我,小學1-4年級我是從不說髒話的。順手牽羊叫作「鏘」,做這些事都沒有罪惡感,有不少同學的家長是工人或是做小生意,對孩子的管教顯然不是很用心。
所以啊!在羅馬當如羅馬人,在叢林中生存只能遵守叢林法則,對於上門挑釁的不長眼傢伙,我的應付方式就是加倍的奉還,反正同學中我算身強體壯,而且在打架過程中,可能是腎上腺素的分泌比別人多吧,打起架來我是不會感到任何的疼痛,只想到如何給對手致命的一擊,常常是打完之後才有疼痛感,而且勁頭兒上來就管不住自己,哪怕是一個人面對二、三個人,我也不會退卻,我到底惹不惹得起?有種你就試看看。
所以在小學5、6年級班導劉來發眼中,我是一個頑劣到無可救藥的學生,沒有辦法安份個幾天,有次隔壁班的同學跟我有糾紛,兩人互毆打了一場架,我沒什麼事,倒是第二天他爸爸到學校找我,說他兒子被我打到看醫生,醫生說可能有輕微腦震盪要繼續觀察。我當時覺得我是用手打的並沒有拿傢伙,他兒子怎麼那樣不經打?從那時起,我打架就怕一件事,不小心出手太重把人給打死了,這就不好解決。
一直到了我兒子讀小學三年級時,有次他跟我說:學校老師說她最喜歡教中年級的同學,因為低年級的同學才6、7歲,很多還聽不懂老師的話;而高年級的同學則是太頑劣了,很多不聽老師的話。只有中年級的同學聽的懂老師的話,而且不會太頑皮,算是老師最好教學的時刻。當我聽到兒子這樣講時,突然解開了多年來的疑問,為什麼我會覺得在小學5年級分班後,班上的同學在素質上會差這麼多?
民國63年雖然已經實施九年國民教育,但不少國中生是被分到B班甚至C班,這個C班就是放牛班,國中畢業連26個英文字母也認不全,這是真的,因為我曾經看過高我兩屆被編入放牛班的鄰居,他們幾個在比賽看誰可以把26個英文字母背完,把國一的我嚇壞了。這些B班及C班的學生雖然讀書不行,但有不少卻跟著沾染了不少惡習,成為所謂的不良少年,這些惡習的來源有些是家裡的問題(因為父母的職業是違法或是在法律邊緣),居住的環境,有些則是同儕之間相互聽聞學來,還有就是在學校打來打去。
然後呢?有些人就傳染給自己差2-3歲的弟弟,11歲的孩子對外面的世界是陌生且好奇的,在一個人社會化的程過中,第一個社會化的環境是家庭,我見過大我一歲的鄰居小姊姊,小1就要被帶到西門町賣口香糖,幫忙賺錢養家。第二個社會化的環境是學校,第三個社會化的環境是真實的世界(Welcome to the real world ),而小學5年級就是單純的學校世界與真實世界鄰接區的開始。
這個時候的孩子心中充滿著好奇,而不一定有正確的資源可以得到資訊,反倒是從哥哥姊姊那邊會得到一些不是很正確的資訊,例如國中學校中B、C班中的叢林法則,聽多了人的個性也會變,有句話:學好不容易,學壞只要一天。因為我是長子上頭沒有哥哥,所以才會對同學為什麼會知道某些不良的東西覺得很奇怪。
所以不是小學5年級分班時,班上同學的素質變差了,而是這些小孩子漸漸要進入青春期,這是前青春期的摸索與苦澀吧?這就是為什麼我前面提過小學1-4同學何錦文來找我時,他竟然會抽煙,這顯然是學大人,還請我抽了人生第一根煙,我感到非常意外,因為這跟我認識的他差了很多。
在學校我有一個原則,我從不會因為身強體壯而欺負同學,但是如果有人想欺負我,我會給他一個無法拒絕的建議。如果遇到有人被欺負,我還會多管閒事,出頭主持一下正義。
記得讀中正高中時新生訓練的第一天,有個同學嚴新偉(身高184左右)我又不認識他,他竟然直接問我,身上有沒有錢?我直覺反應不對,很凶狠的回他:「你想幹什麼?」心想第一天上學就有人上門來勒索,這也太離譜了,準備必要時動手解決一下。結果把他嚇了一跳,連忙解釋,他要買公車月票但身上錢不夠,想跟我借錢,我就借了200元給他。
後來兩人成了好朋友,常常一大票同學在一起喝酒、抽煙及打牌,他還開玩笑跟我說,第一天到學校想跟人借錢買公車月票,竟然差點被打。我回他:你媽的,我又不認識你,直接問我身上有沒有錢,我真的以為你是來勒索的,世上哪有這種借錢法。
人類的青春期是很奇怪的時期,就男生而言,在青春期的前期(國中時代)是身體長的像大人,但腦袋還像小孩,粗暴的體能卻會做出幼稚無聊的行為,在青春期的後期(高中時代)腦袋有長成,但思想上未盡成熟,需要與社會磨合校正回歸一下,才能變成一個正常人,達到完全的社會化。
小學5、6年級就是不斷的惹麻煩,不斷的有架需要打,反正就是有人會自動上門來找麻煩,有些人很奇怪,不知道是什麼心理作怪就是會來惹你一下,跟班上同學打、跟隔壁班的同學打,放學後跟斜對角的日新國小的學生打,那時的學校不只是個江湖還是個武林。
而在班導眼中,這個三天兩頭打架的不良份子,以後一定是社會敗類,殺人放火的壞蛋,一定是個被槍斃的死刑犯,於是他直接標籤化,把最壞的傢伙莊○臣取名為老大,我被取名為老二,老三是張○章。他眼中這幾個傢伙是無藥可救的匪類。
這劉來發還有個習慣,上課會問問題,如果答不出來或是答錯的,就要學生把椅子闔上跪在地上聽課,就這樣跪到下課為止,他習慣先問一個問題然後直接叫同學名字,要被點名的同學回答,對於我們這三人則不叫姓名,直接叫「老大」、「老二」及「老三」,我以前講過,我有一個習慣,每學期發新的課本,當天晚上我就會把所有的課本都讀完,後來發下的參考書,我也是幾天就看完,其實參考書比課本好看,知識性的內容比較多。所以差不多每次他問的問題,我都回答的出來。而且劉來發教學男女平等,女生回答不出來照樣也是得罰跪。
於是常常發生這樣的場景,班導問一個問題,叫幾個同學都不會答被罰跪,他突然一時興起喊了一聲:老大,只見莊○臣很認命,連回答的想法都沒有,起身把椅子靠上直接跪了下去。然後,他再喊了一聲:老二,我就站起來,把問題給答了,然後挑釁地斜視他一眼再坐下,班導很不甘心的繼續,叫了一聲老三,再問另一個問題,然後張○章也答不出來接著罰跪。
反正一堂課下來。跪在地上的同學總有十幾個,但有個好玩的地方,有跟他補習的同學常常答的出來他的問題,這些人的資質並不好,答的出來只有一個可能原因,這些問題他在補習時有教過,這隻死王八蛋。
我最後一次見到劉來發班導,是在民國73年(一眨眼已過40年)暑假某一天下午的臺北士林街上,那時我讀大一,一頭長髪、T裇、牛仔褲的打扮,看起來像是混江湖的阿飛,但這也是那時大學生的習慣穿著,除了頭髪長了些。因為突然碰到面閃不掉,而且不僅我認出他,他也認出了我,只好禮貌上和他打聲招呼,叫他一聲:老師好。他不以為然的看了我一眼,問我現在在做什麼?我跟他說,我在讀大學,當年大學不好考,普通小學一個班上大約只有不到4個會讀到大學,統計上是大約7%,這個比例有城鄉差距,都市的比例會比較高些,不像現在人人有書讀,個個有功練。只見他用狐疑及鄙視的眼神看著我,那表情像是說,你這小混蛋,不學好就算了,還說謊騙人。
我是說實話啊!不知道我是什麼命,說真話時別人常常不相信,說謊話騙人時,別人倒是深信不疑。
小學5年級或許對女生也是另外的一種變化,因為我發現她們之中有些人會到租書店租言情小說,帶到學校在下課時閱讀,我曾經跟她們借來看一下,天啊!這內容還是限制級的,我們男生還在看諸葛四郎、機器人或老夫子等漫畫書,或許小學5年級,人就開始變得複雜些,不若以前的單純了。
限會員,要發表迴響,請先登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