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淵國中 入學報到 1131210

          

                                                                                  關於作家瓊瑤的自殺

        

最近國內的最大新聞就是名作家瓊瑤自殺，有各種不同角度報導瓊瑤生平相關的故事，每個人都可有自己的看法，臺灣是個言論自由的社會，除非涉及侮辱或誹謗。

       

平心而論，瓊瑤也算是一個「非常女」，唸中學來個轟轟烈烈的師生戀，這東西在今天，不論是東西方的社會大概都無法容忍，老師與未成年學生的師生戀，民風保守的社會更是難以容忍，可見瓊瑤的勇氣與戀愛腦。

        

她寫了那麼多的戀愛小說及劇本，如果單純是她想像出來的情節，那她未免也太厲害了些，其中應該有不少小說是她自己本身的經歷或是其他人的經歷，再經過她的戀愛腦，改寫成那一本本的小說。我小學四年級還看過海鷗飛處，後來也讀了不少瓊瑤的小說，印象中最後讀的一本是高中時看的「聚散兩依依」，但或許是隨著年紀的成長，我發現瓊瑤小說不管劇情如何，中間只有一個要素就是「愛情」，其他幾乎都不重要。

        

這是很典型戀愛腦的人會產生的人生觀，吃飯問題遠不及愛情問題重要，或許瓊瑤一生都沒有變過，她永遠對愛情抱著憧憬與想像，永遠活成她小說中那樣的人物角色。

            

後來她嫁給了一個臺大畢業的作家，但顯然婚前的才子變成了婚後的失意作家，這對瓊瑤的感受並無法容忍，特別是男方批評瓊瑤作品的水準太差，更成為雙方的爭端。偉大作品是一回事，世上能夠成就的不多，但是吃飯可是每天都要顧到的事，賣文鬻字本是作家的職業，人生誰做什麼都可以，但前提是要先讓自己有飯吃。

                 

這裡我想談的是平鑫濤這個人，依據其前妻所著「往事浮光」，平鑫濤原為工廠工人，為求上進努力追求廠花，即老闆的女兒林婉珍(其前妻)，結果不僅娶得美女，更獲得女方家庭的資助成立皇冠出版社(另有一說，平鑫濤是從事翻譯工作)，這下子從工人階級提升為老板階級了。

                  

憑良心說，可能是我書看的不多，皇冠出版社出版的書除了瓊瑤的小說外，還有出版什麼書?我真的說不出來。男人與女人最大的差別，對男人而言，女人是人生的一部分但不是全部，如果真的有戀愛腦的男性，那可真的是情聖。這也是溫莎公爵「不愛江山愛美人」事蹟被傳誦的原因，但是事實很殘酷，高中時有老師說，所謂的「不愛江山愛美人」只是一個藉口，因為他當時的立場傾向支持德國的納粹主義，不容於英國政治圈，故以此藉口退位，至少轉身時可以留下一個美好的歷史身影。

           

試想事業心那麼強的平鑫濤，在當上皇冠出版社老闆後，他對愛情跟事業哪一方是他的重點?在瓊瑤第一本小說講師生戀的「窗外」賣座後，他會想到什麼?請注意他年紀比瓊瑤大很多，是個成熟的男人，皇冠出版社需要留住這個作家，因為瓊瑤是一隻金雞母，平常的話，出版社要留住作家只能靠提高版稅，但另家出版公司也可以提出更好的版稅來挖角。

         

平鑫濤是個老江湖的人，一定可以看出瓊瑤的戀愛腦，是那種為了愛半夜墳場也敢去的女人(臺語：墓仔埔也敢去)，他用了一個瓊瑤無法拒絕的方式留住她，就是瘋狂的追求瓊瑤，他表現的越瘋狂，在瓊瑤的戀愛腦中，愛情的反應越是強烈，前面說過，瓊瑤是活在戀愛憧憬的人，越覺得這個人是她這一生終於遇到的男人。

       

於是她在皇冠出版社出版了一生的愛情小說，平鑫濤的事業幾乎是建立在瓊瑤的創作上面，我不太相信平鑫濤只是單純的愛瓊瑤，沒有任何商業上的算計。特別是昨天我讀到一篇瓊瑤寫的文章，提到當初她不想寫電視劇本，但平鑫濤堅持與友人合作到大陸拍連續劇，而且說瓊瑤不寫沒關係，他可以找別人寫，然後前兩集被退貨，眼看著要賠大筆的違約金。

       

平鑫濤就再回頭拜託瓊瑤出山寫劇本，文中瓊瑤提到她那時是用筆寫劇本，趕工之下寫到手指頭留血，纏著紗布繼續寫，她怨不怨?從文中看來是有埋怨，但在她的戀愛腦作用下，她或許覺得她有出手解決平鑫濤難關的神聖義務。

       

從上面的觀點來看，平鑫濤的事業版圖是建立在女人的出錢或出力上，從一個工人成為大老闆，靠著一個女人發家，再換另一個女人發財。當他晚年失智且形銷骨毀長期臥床之際，已無法再用語言讓瓊瑤的戀愛腦得到滿足，對她而言，此時的平鑫濤已經死亡。

                           

瓊瑤一生活在她憧憬的愛情小說的生活中，對她而言，最怕害的應該是失去被愛的感覺，平鑫濤的死亡對她的衝擊應該很大，而她更不願也成為這樣長期臥病終老的人，所以在她覺得她的人生已經燃燒到盡頭時，雖然有著那麼多的財富可供享受，但這對她而言並不重要，個性強硬的她思考的可能是，何時及如何地轉身走下人生的舞台。

               

生老病死是人生必經的過程，但是人類對自己很殘忍，相對於其他動物，法律上可以予以安樂死，但是人類卻不行，這在以前或許不是問題，因為醫療技術不發達，老人臥床的時間不會很多，但靠著現在的醫療技術，卻可以讓失智或無意識的老人長期的維持生命現象，在這種不可逆轉的病況下，減少老者所受的痛苦，能夠有尊嚴的離去，是一種更好的方式不是嗎?久病床前無孝子，與其痛苦地被維生機器支撐著，人漸漸的失去原來的樣貌，留給子女印象的是臥病慘狀，這時候反而是「歹活不如好死」。

               

有個朋友曾經和我聊過，人類既然無法發明不會死的藥，那何不研發不會死的那麼痛苦的藥?其實那時我心中早就有答案，這種藥早就有了，而且是用在執行死刑的犯人身上。在美國某些州執行死刑的方式，可以由受刑人自行選擇死刑執行方式，其中針劑注射就不太痛苦，受刑人先施打第一針陷入深度昏迷後，接著再打第二針讓其心跳停止。想想這些惡貫滿盈的罪犯竟然可以善終，但一般人卻要輾轉床榻求死不能，實在是有點諷剌。

              

不能安樂死的迷思主要是宗教因素及道德因素，但如果到了無可救藥時，安樂死反且是一種真正的慈悲與放下，就如同戰場上受重傷的士兵苦求同伴給他一槍，求個痛快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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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不殺人也非鯨魚的殺人鯨

          

前幾天到圖書館閱讀這一個月的期刊，比較特別是一篇講殺人鯨的行為。某個地區的殺人鯨在這一年多來，產生了一種奇異的行為，就是會碰撞船舶船身或是方向舵，除了造成航行危險外，甚至造成船舶沈沒。科學家對殺人鯨會演化出這種行為感到困惑。

         

其實殺人鯨是不會殺人或吃人，而且更妙的是，它屬於海豚(體型最大的海豚)而不是鯨魚，難怪牠可以訓練在國外的海洋世界表演，對人類也比較友善，但對其他的海洋生物而言，殺人鯨可不是吃素的，它們可以攻擊捕殺大鯨魚或是鯊魚，更會集體圍獵小魚族群，算是海中一方的霸主。

            

科學家發現不同的殺人鯨群聚，會演化產生出各自不同的次文化，有個地方的殺人鯨發展出，衝上岸吃海豹再爬回海中的捕獵技巧。不同的殺人鯨群聚中，開始有頭殺人鯨頂著大鮭魚屍體當帽子，在海中巡迴游行，結果竟造成同群聚的其他殺人鯨也學著做相同的動作，頂著死鮭魚的屍體當帽子在海中游來游去。

           

科學家們目前傾向於殺人鯨這種次文化，是其群體發展出來的生存技巧及遊戲，目的除了增加捕獵的能力外，也有一同遊戲增加群聚向心力的作用，不過可惜的是，人類破壞大自然導致殺人鯨的數量不斷的減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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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國中新生報到

             

小學畢業發給畢業證書，同時學校對每個畢業生還發給一張國中新生報到卡，載明分發的市立國中，當時臺灣的國中小學制度，一般而言，國小都是離住家比較近些的地方，因為孩子還小，而且當年都是自己走路上學，很少父母帶著上學。國小畢業已是12歲的小大人了，所以國中的距離就比較遠些，有些遠到走路不太容易到達，民國60到70年代的孩子大多走路上學，要是真的很遠就只好搭公車。

          

以我住的榮星地區為例，民國67年之前，在榮星花園旁邊有一間五常國小供附近的小孩子就讀，但畢業生到了國中，就只能到民生社區的介壽國中就讀，後來因為臺北市商業區的擴張，人口不斷地增加，民國六十七年才有現在的中山國中，沒錯就是捷運中山國中站那裡，之後再因人口的增加而於民國七十三年設立五常國中。

          

諷剌的是，臺灣因應戰後嬰兒潮世代的來臨，設立了不少的國中、國小，但接著新生兒的數量逐步遞減，今年是龍年，12年前龍年還盛行生龍寶寶，生育率增加了不少，造成今年國中新生入學增加，各縣市政府還得增班因應。但現在已是龍年的12月了，根據戶政資料的統計「龍寶寶」效應顯然沒有發生，今年嬰兒的出生的人數比去年還低。

         

現在的孩子成了家中的寶貝，不像我們這一代，父母常常生三個小孩以上，讀小學時電視上不斷的宣導家庭計畫生育，我還記得那宣導口號「三個不算少，二個恰恰好」。現在公立學校以達到額滿招生為榮，但請注意一下，他們的「額滿」是建立在班級數減少及每班減至25位學生左右的「額滿」。

               

最近出了幾件公立國中少年犯罪案件，特別是國中生在校被殺案，搞的家長不信任公立學校，搶著將子女送進私立學校就讀，連遠在木柵的東山中學國中部，都搞出了超額招生的問題，為此教育局還表示要懲罰東山中學(https://udn.com/news/story/6898/8046606)，其實私校也有其苦處，想必有不少人情關說要擠進去，才鬧出這種「先斬後奏」的事情，臺北市教育局自己也應該想想，如果公立學校教學成績好校園安全，家長需要這樣子搶進私立學校嗎?

         

不過公立學校的老師真的不好當，不僅孩子瘋連家長也瘋，我曾經參加兒子的家長會，親眼看著家長指責老師教學不佳，不然為什麼他孩子成績那麼差，那老師的回答夠有水準的，以後再說吧，我當時只有一種感覺，這家長有些不明事理，至於私立學校那真的得要「辦學認真」，不然就沒有學生關門了。

            

猶記民國72年我上成功嶺受大專集訓時，與幾個東山中學考上成大的學生被編在同一連，他們跟我說東山高中考試成績未達標準被體罰，我當時很驚訝，他們都17、18歲的人了，學校老師還敢體罰，不怕學生反抗，你們還真的理他?他們只是冷冷的回我，你不理就試看看。想必真的像國中一樣用器材來實施「愛的教育」。相對地，公立高中就沒有人管了，連老師都不管，成績是你的，你自己看著辦吧!

         

臺北市的國中學校數在民國七十年代到達最高，然而因為學生數越來越少，有不少學校的班級數及每班學生數都大減，可以想像臺北市教育局一定不願意私立國中再增班，因為這會影響公立國中的入學的學生人數。

         

昨天看到一則報導，馬思克在社群平臺提及：新加坡生育率下探，正走向滅絕。引發大量的討論，其實臺灣的生育率問題比新加坡還嚴重，因為資料顯示臺灣2024年的生育率已經降至全球最低，每位女性平均僅生育0.9個孩子。

             

更麻煩的是，高知識程度或高所得的家庭子女的生育率，遠低於低知識程度或低所得的家庭。這個結果會導出一個更悲觀的未來場景，臺灣或許會比新加坡更早滅絕。看到很多受虐兒童，甚至是被虐死的兒童，其出生家庭都不是很健全，有些兒童因為母親吸毒，出生時的身體就有問題，這樣環境出生長大的孩子，能成為一個健全的國民已是萬幸了，難不成還希望他們能成聖成賢?

                    

說太遠了，以前的市立國中因為教育資源有限，所以不僅採大班制而且班級數很多，以民國六十五學年的成淵國中為例，每個年級有25班(男生13班、女生12班)，每班大多擠滿學生超過50人以上，甚至有幾個同學坐位在角落垃圾筒旁邊。

         

當我拿到國中分發卡，上面蓋的是成淵國中，有個同學也是分發到成淵國中，他說他們家同一條巷子對面學生就變成分發到建成國中。臺灣是民國57年開始實施九年國民義務教育，在這之前義務教育只到國小，初中是要聯考，當時初中第一志願是大同初中，第二志願是成淵初中，民國65年離初中時代不遠，承德路、赤峰街一帶的人們，普遍有種成淵國中的師資應該比較好的觀念，所以比較偏好孩子讀成淵國中。

         

其實學校的主體是學生而不是老師，就像有次高中教務主任跟我說的：「主任好不重要，孩子好比較重要…」(這也是以後的另一個故事)。

            

成淵國中報到當天媽媽帶我去學校，還特別注意一下成淵國中學生制服的款式，因為學校有特約廠商可以直接購買及套量，而且可以協助繡學號，所以就直接在學校購買。

            

我看了學校的整個校區，有幾個球場，教室倒是很多間，而且操場幾乎沒有長什麼草，就是一片黃土操場。這場景跟蓬萊國小比起來感覺嚴肅了很多，也沒有什麼遊戲設施，當年的學校建築還不會很破舊，為了因應九年國教招收新生所需，新蓋了一棟大樓當教室，學校稱為「新建北樓」，我們後來都開玩笑稱之為「新北投」。

       

新生報到時給了一張通知書，上面載明新生訓練的時間及應帶的物品，包括文具、便當等等東西。小學可沒有新生訓練，不知道這新生訓練是怎麼訓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