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淵國中 入學新生訓練 1131212

         

韓國尹錫悅的昏招謎團

          

隨著尹大統領「快閃戒嚴」的結束，反而留給大家一堆的謎團，而且這些謎團可能永遠都沒有答案。不知道為什麼，我總是把韓國這「大統領」跟國中時代流行的卡通「科學小飛俠」裡的壞蛋惡魔黨的「大頭目」聯結在一起。

            

中文的戒嚴法文義上無法表示出其嚴重性，一般人會以為就是限制一些人民自由，但用英文看就嚴肅多了，它叫「martial law」，直譯成中文是軍事管制法，就是全國所有一切皆納人軍事管制，可大可小，可有可無，一切是由擁有武力的軍人說的算數。

           

在我小時候，曾經聽過我母親講她小時候，臺灣剛光復沒多久的一個故事，那時她剛小學畢業跟外祖母住在萬華。有一天聽到外面敲鑼聲音要大家集合，到集合現場看到三個大陸來的國軍被綁著，在空地上面對一堵牆跪著，原來這三個軍人公然搶劫被抓到，依照軍法直接槍決。為昭烔戒還要民眾來圍觀，母親說她當時在現場，大家都遠遠的看著看這三個軍人，當第一個軍人中槍倒下時，活著的兩個士兵有一個大聲哭求討饒，另一個跪在旁邊的士兵還轉頭，笑著嘲笑這個求饒的傢伙沒種，結果第二聲槍響，這個嘲笑人的士兵頭部中彈倒下去，接著這第三個士兵也被槍斃。

        

當時大家看到這一幕，在臺北市區當街執行死刑的景象，心中大多都受到很大的震撼，雖然在二次大戰爭時代，美軍轟炸臺灣也有些民眾死傷，但現場執行死刑畢竟不一樣，看到現場活生生的三個人成為三具屍體，這種感覺不太好受，當時的軍隊也真有一套，這三個搶匪槍決後，屍體竟然就扔在現場示眾，嚇嚇過往行人。不過母親講到最令我驚訝的一點是，當時臺灣人真的很窮，這三具屍體槍決時還穿著棉布軍服及皮鞋，沒想到第二天早上，有人發現這三個死人腳上穿的皮鞋竟然被偷走了，真的是窮到被逼急了，連這種死人的東西都敢偷。

        

這就是戒嚴軍管的現象，比照戰時情況，是不是違法以軍隊說的為準，認為違法也不用審判，直接槍斃結案。戒嚴是國家遭遇重大存亡危難下，無奈地祭出國家軍隊暴力，強力統治以求度過危難的最後手段。此時軍事長官就是當地的行政、立法及司法的最高長官(可比古代的皇帝還大)。如果要用一句話來形容這種統治模式就是：「刀劍之下，法律沈默。」

          

中華民國在民國76年7月15日解除戒嚴，為什麼我記那麼清楚?因為我第二天我就入伍當兵了，當時臺灣戒嚴的力度雖然沒有這麼大，但還是有諸多對人民權利的限制。最特別的是，在民國六十年代發生幾件結夥搶劫案，搶劫的犯人雖然是普通老百姓，因為臺灣屬戒嚴地域，在這地區犯罪不論是否為軍人，特定犯罪係依軍法審判，而且刑法的「結夥」定義是三人以上，當時的陸海空軍刑法中「結夥」的定義是二人以上。

         

就發生一件案子，某個家中兩個兄弟不學好結夥搶劫被抓到，他們雖非軍人且只有兩人行搶，還是適用軍法審判，依當年的陸海空軍刑法，結夥搶劫是唯一死刑，這兩兄弟都被判死刑，那時候民間有傳言，為了給那家人留後，政府應該會將其中一個判無期徒刑，結果兩個都死刑確定。

          

電視新聞還特別轉播他們執行死刑前，被憲兵押著灌高梁酒及強塞滷蛋的影片，這新聞轉播我有看到，而且三臺電視臺連播了好幾天，當時的電視或廣播也不斷宣導，結夥搶劫惟一死刑，可見當時肅殺之氣。

      

韓國總統尹錫悅決定宣佈戒嚴的真正原因是什麼?他心中真正的打算是什麼?或許永遠是一個謎，答案可能只有他自己一個人知道。

             

有人說他是為了保護他太太金建希而宣佈戒嚴，我覺得這個可能性不太大，尹老大好歹也是快64年的人了(下週他滿64歲)，而且他出身司法單位又是搞政治的高手，能夠依時勢見風轉舵，一定的理智他應該是有的，說他會為他的太太搞戒嚴，真的不太可能，因為現在憑著他的政治權力就可以保護他太太，事實上，金建希幾次的刑事案件到最後都安全過關，沒有他的政治影響力是不可能。

            

我想到的是，尹老大心知自己跟他太太幹了不少貪瀆違法的事，韓國前面幾任的總統下台除了自殺以外，大多進了監牢，還有是他親手送進去的，他的保護傘只有在他任期內有效，國會300席議員中，反對派有192席，他任滿下臺後，可以預見這些政敵的追殺，他有能力對抗嗎?到時連自己的政黨，為了將來的政治前途，可能都會跟他切割。那他循前例進監牢的機率就高很多了。

                       

適逢美國大選剛結束，美國政治的特色之一，就是很多官員是政治任命，而非常任文官，拜登下臺前手下的政治任命官員，大概也無心於執行職務，忙著打包及找新的出路，而新總統川普尚未上臺，他的人馬還沒有就位，不少機關的指揮首腦都陷於真空狀況，讓尹大統領認為有機會避過美國的干涉及制止，不然美國在韓國的國土上有三萬名以上的美軍，對韓國有絕對的影響力。

        

不然美國的CIA是叫假的，看看以前的「維基解密」所洩露的資料，可以證實美國情報單位對各國政治情報的掌握，是多麼的嚴密，尹錫悅做這種大事，美國官方竟然說不知情，實在難以想像，除非是上述行政真空狀況下的原因。

       

讓我們來設身處地想一下，如果我是尹錫悅，任期不到三年就要下臺，看目前的政治情勢好像不太妙，剛好美國對韓國的控制力真空中，如果我藉口發動與北韓的衝突，特別是北韓調了不少軍人及武器支援俄國烏克蘭戰爭，美國應該不太高興，他造成既成事實發佈戒嚴，一方面將反對者扣上北韓同路人的帽子全部拿下，一方面以軍管方式凍結全部憲法賦予民眾的權力，那麼我就可以繼續留任，像以前的朴正熙一樣，持續當個18年的軍事強人。

       

至於美國那邊，跟反對黨比起來我算親美派，美國總不能看我跟北韓開戰不施予援手，讓韓國赤化吧?如果他是這樣的盤算，他的政治利益考量顯然已埋沒了他的良知，而且他對韓國軍隊的掌握，顯然並沒有到他想像中那麼強的地步，所以當他踏出戒嚴第一步時，連軍隊都不太理他，大家應付了事，不然真的戒嚴時，聚眾集會抗爭視同造反，可以參考看看全斗煥如何鎮壓光州抗議的影片。

          

尹錫悅的戒嚴動作，可謂是「畫虎不成反類犬」啊!

           

好吧，伊大統領搞出這麼一件大事，而且傳說中，他連自己黨同志也想抓起來，這下子搞得執政黨的黨魁也不高興了，放話要同意彈劾尹，尹為了要穩住場面，竟然與執政黨合謀，他退出所有政治權力，由總理及執政黨的黨魁共同把持國家機器，執政畢竟太爽了，執政黨的黨徒們可放不下這手中的權力，竟然想出這種不合乎國家憲法的制度，真的是「不是辦不到，只怕你想不到。」或許改共和恢復帝制才是他們心中所想的長期目標。

            

今天最新的發展是尹鍚悅開記者會，願直接面對彈劾，且表示他的宣佈戒嚴有其正當性，大家就繼續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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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中新生訓練

          

照著校方規定的時間，我在新生訓練當天早上到校，禮堂外貼著一長條的公告，上頭有教室位置及新生名單，所有的新生依照座位表入坐。

                

原本以為是要上課，教教做人的道理之類的東西，結果進來一個老師發下考卷，大家開始考試。這考試就考了三堂課的時間。考試的題目很多，先是考國語，再考數學，最後考空間邏輯、推演之類，後來才搞懂，這原來就是智力測驗。這些考題的題目都不難，但是題目很多，每科都差不多有150題，而且時間有限，必需要很快作答。

       

在考試期間因為有不少蓬萊國小同屆畢業的同學，加上更多的是雙連國小的畢業生，休息期間大家還聊聊天，氣氛也不緊張，我還跟坐我隔壁雙連國小畢業的同學聊天交上朋友。

        

或許是我從小學二年級開始就有閱讀的習慣，信不信由你，那時家中窮到書籍不多，我有書就看，沒書看時我連作文範本、辭典也拿來看，所以可以了解，為什麼我在小學四年級會看過瓊瑤的「海鷗飛處」，所以在國語上應該比同輩還強一點。

        

至於數學，如果是考國小五、六年級的計算題，那我一定掛，但這是考選擇題，誰跟你硬算，我是用那四個答案來反過比對題目，所以算的特別快。舉一個數家學高斯的例子，高斯讀小學時，有天老師出了一題數學，要同學從1加到50，大部分同學立刻低頭猛加，這連加這麼多次，加錯的機會可多了。另外一個方式是梯形公式：(上底加下底)乘以高除以2，這是快多了的方法。但題目一出，全班低頭猛算，只見高斯在發呆，老師問他為什麼不算?他說他算出來了，因為這個加總式，每個頭尾相加(算一組)都是51，總共25組，心算一下50*25+25=1275，這不就是答案了嗎?而且還不怕加錯!

          

這個數學的智力測驗就類似這樣子的道理，幾乎沒有一題我是依照它的命題去計算的，既然有答案可以回套還硬算，這不是犯傻嗎?至於空間邏輯及數方塊格子就憑自己的想像力運算。

           

我考這三堂考試，時間沒到就寫完了答案了，然後再驗算一次還有時間發呆，看看別的同學還在努力作答。後來才知道，原來考這個智力測驗是為了學校能力分班用的，在那個升學主義時代，國中一口氣收進了那麼多的學生，為了學校的教學目標及升學成績，都是實施能力分班，依據就是語言能力、數理能力及邏輯能力，不然「牛驥同一皁，雞棲鳳凰食。」會將全體的學生學習能力弄差，而且國中生有大人的身軀，卻裝著小孩的腦子，如此不匹配的人類，常常會惹出一些鬼事來，所以當時臺北各公立學校大多有實施能力分班，看報導外縣市國中也是能力分班。

           

私立學校倒是沒有實施能力分班，所以小學班上有二個家中富有的同學到私立中學就讀，但私立學校會淘汰成績不好的學生，如果成績未達學校的標準，私立學校會要求學生家長，將學生轉到公立學校。我那二個讀私立學校的同學後來就被學校要求轉學到公立國中。

           

考完智力測驗已經是下午三點左右，全部新生被帶到大禮堂，當年的禮堂幾乎全國佈置的都一樣，中間掛過國父遺像，旁邊兩排字「以國家興亡為己任；置個人死生於度外。」這才開始真正的新生訓練。大家都拿到一些介紹學校的地理位置、作息時間…等的資料，然後校長、訓導主任、教務主任、訓育組長陸續上臺講些校規，印象中好像拿有發一本小冊子叫「學生手冊」，反正都是廢話不重要。

            

這校長的名字叫吳燦陽，外號叫「無摻鹽」(臺語發音)，訓導主任外號叫「太空猴」，訓育組長外號叫「火雞」，我新生訓練唯一學到的東西，就是這幾個師長的外號。

               

最後學校還來個團康活動，由高一屆的女學姐帶團康活動，這小女孩長的蠻可愛而且舉止很大方，難怪會被指定來帶團康，她自我介紹時就讓人印象深刻，她是這麼介紹的：大家好，我的名字是吳瑞媛，外號「無人緣」(臺語發音)，大家聽到她的自我介紹笑成一團。接著她帶著大家唱歌及做動作，幾年後我發現她帶的團康活動跟救國團的團康活動很像，連教唱的歌曲都很像，應該是從救國團活動中複製過來。

       

這個新生訓練一搞到了晚上五點多才讓我們回家，並要我們在開學當天先到導師辦公室外牆上看自己的分班班別。回到家外祖母問我怎麼這麼晚，我說學校的新生訓練比較久一點。

         

後來開學我才知道，國中跟小學上課的時間，簡直不能比，小學時早上1、2堂課45分鐘，3、4堂課及下午的3堂課都是30分鐘，而且中間還有休息時間。國中每天8堂課而且都是50分鐘，上課的時間多了很多，剛開始頭一個月，我還真的不習慣這種「勞改式」的上課作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