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淵國中 新奇的國一生活

        

老科里昂教父給卡彭的一封信

          

看最近的新聞報導，美國利用本身的AI技術的優勢，大量研發無人機、無人艦及無人潛艇及各種戰爭用途機器人，科技的使用還是依循著歷史的老路，優先用於軍事上，因為只有軍事用途才能拿到最多的研發經費 (NOKIA那一句：科技始終來自人性。或許可以改為「科技始終來自戰爭」)。

         

試著想想雙方都用無人的機器相互攻擊戰鬥，萬一哪天AI的使用出了問題，那就可以看到40年前阿諾電影「魔鬼終結者」的開幕片頭，AI系統控制的機器人利用武器屠殺人類，人類被逼的成為地下游擊隊負隅抵抗。在霍金的預言中也表示AI的發展要小心，它可能會滅絕人類，但是它實在太好用了，有權力的人捨不得放棄武力的AI使用。

        

在我的想像中，最可怕的種族滅絕武器是基因炸彈，每個種族的人在基因排序上都有些微的差異，試想如果發明一種病毒像感冒一樣容易流行，而且絕大多的人只會發作發作，人類感染後病毒會開始比對宿主的基因，如其基因有幾項排序符合病毒的啟發機制，這時病毒就像炸彈一樣，在人體內大量複製攻擊宿主，幾天後宿主就掛了。

         

按照科學的研發，這種基因炸彈的產生有其必然性，只是什麼時候會發明出來而已，像希特勒那種喪心病狂的瘋子會把這種基因炸彈，視為最有效的種族滅絕武器，這效率顯然比毒氣室好多了。

       

我原本還存在希望，在這個大多數的國家普遍進入老年化的時代，AI機器人可以優先發展在醫療照顧上，因為醫生護理人員的缺乏，具有AI設備的醫療設施將會有極大的市場優勢，根據報導有關病床、病人照理等，病人不一定要到醫院住院，只要醫院有個監護病人的控制中心，病人在家就可療養，病床的照護結合AI機器人的功能，專業醫護人員只需遠端遙控，再客製化定期到府供藥品及器具，只有在緊急或是必要時，再將病患送入醫院動手術或深切治療，但顯然在政治人物眼中只有權力與征服。

        

最近美國上空突然出現不少各種無人機，看報導最大臺的無人機，有電冰箱那麼大，目前為止沒有任何個人、組織或國家承認擁有這些無人機的所有權，我想以美國軍事力量，捕捉其中幾臺無人機，同時研究一下它的出處，這樣的技術能力應該有吧?從另一個角度想想，這些無人機該不會是美國自己軍工產業的研發實驗活動。不然這些無人機若每臺帶著幾磅的黃色炸藥，就可以在美國各地實施恐攻，美國的國士安全部應該不是個吃閒飯的機關，總要出來展示一下存在感。

         

在電影教父中，老教父的頭號殺手「盧卡-布拉西」表現出來的，只是一個虛有其名的殺手，派去塔塔蓋瑞亞家族(塔家)臥底，沒想到一下子就被識破而設計殺死，並丟到湖裏餵魚，塔家並依照西西里的固有傳統文化，將盧卡的防彈衣包著一條魚送回科里昂家，表示盧卡已在湖中與魚長眠。

        

但在教父小說中，對於盧卡就有比較詳細的描述，老教父年輕失業時，發現勒索他並向住區義大利人收取保護費的「法奴其」，其實是個沒有後臺的紙老虎後，他就不動聲色將其殺了，他殺法奴其的過程很經典，還有影片仿效向其致敬。接著就有些街頭商家或賭檔開始自動向老教父交保護費，同時也有個無法證明真偽的謠言，傳說「法奴其」就是死在老教父手中。

             

但老教父並不以收保護費的方式來盤剝地盤上的商家、百姓，因為收保費的所得不多，但會把大家都得罪光，萬一有個不怕死的出來當證人，還真的不好解決。所以老教父做起進口義大利橄欖油的生意，他利用他的影響力對他地盤內的商家推銷橄欖油，他的兩員大將克萊門索及泰西歐也成了推銷員，這兩個後來成為殺人不眨眼的武裝司令，當時也得四處推銷橄欖油。

             

一般而言，大家都會給老教父面子，人家不收保護費，只是請你購買他的橄欖油，而且品質也沒有比較差，店家獲利也沒有比較少，所以買賣進行的還順利，但總是有不給面子的人，老教父只好出面跟這個人講道理，看能不能和平解決問題，如果談了半天還是不買帳的人，老教父就留了一句，這是我最後一次跟你談生意了，然後轉身離開。一、兩個月後，這個人會因為不明原因橫死街頭，反正殺人動機不外乎是因仇、因財或因色，天哪知道這傢伙得罪了誰?

    

隨著生意的擴大，不只洛克斐勒賣煤油會使用「托拉斯」來壟斷市場，老教父也用同樣的托拉斯來壟斷市場，當時紐約的主要橄欖油市場是掌握在幾個猶太人手上，當老教父上門談合作，被這幾個財大氣粗的猶太商人笑著趕出去，他們自認以他們的財力，可以價格競爭搶下老教父的市場，讓老教父上街擺攤過活。

          

老教父回來後，指示手下兩大武將克萊門索及泰西歐，脫下推銷員的面具，將這幾個猶太人在紐約的橄欖油倉庫都燒了，當時紐約的路燈可能不太亮，算是幫紐約市民點幾盞明亮的路燈，猶太油商的問題解決後，他的橄欖油事業不斷的擴張，最後成為美國的最大橄欖油進口商。

      

接著美國「偉大的實驗」禁酒令實施。反正都是進口液體食用產品，老教父大賣走私私酒，他的財富於是翻倍的增長，他在紐約供應給地下小酒吧私酒外，自己也經營不少這飲品小據點，他的手下人員越來越多，他賄賂公務員的薪資名單也越來越長，包括有警察、法官及政治人物，而且連電話總機都給薪水。

         

他的手下分工詳細，老教父特長就是知人善用，有些混江湖兩天就會沒命的人，他會給這些人正當的工作或是看起來正當的工作，所以紐約地區的義大利家庭生活都變得好起來，至於他需要使用暴力時，最凶狠的殺手是盧卡-布拉西。

       

當教父的各類生意越來越大，地盤擴大就跟紐約的另一個對頭黑手黨幫派，發生了利益的衝突，解決之道唯武力而已，對頭幫派的主要營生是博彩事業，雙方戰爭打的很激烈，死了不少人，對頭於是向芝加哥的黑道大老卡彭(他是那不勒斯人，而不是西西里人。)請求武力上的支援。卡彭於是派出兩名得力殺手，準備對老教父來個斬首行動。

       

老教父知道這個消息後，對於這個勢力在芝加哥地區的卡彭，意欲插手紐約的江湖問題，感到十分不爽，於是派出頭號殺手盧卡-布拉西出來解決問題。這個盧卡的特色是他作「手工活」時只有他一人，所以沒有洩密的問題，另外經盧卡處理過的人，根據統計目前還沒有人活著。

       

盧卡帶人在紐約火車站堵到這兩個來自芝加哥的客人，於是用強迫暴力的方式，請他們倆到一處廢倉庫敘敘舊，在把這兩個客人綁住，口中用毛巾塞住(怕他們忍不住會喊疼)後，盧卡要手下全部離開，只留下他獨自一個人辦事。盧卡辦事還有個特色，強調工法細緻與講究，他先挑一個殺手，用起莊子書中的「庖丁解牛」技術，從他的四肢關節未端開始肢解，最後再將他軀幹的主要關節肢解完畢，難怪臺灣每次發生分屍命案時，警方都會先調查殺豬的及醫生，因為這種案件還真的要有點技術。

          

當盧卡完成第一個手工活，準備繼續加班趕進度時，轉身一看另一個殺手竟然死了。職業殺手不愧是職業的，手腳被綁且口塞毛巾，還可以殺人，當他看到盧卡熟練的手工活時，他將塞口裏的毛巾咬著咬著，吞到喉嚨中將自己窒息而死，以免受苦。

       

後來警方發現這兩具屍體時，對於這個身體完整，但死因不明的屍體，進行解剖，發現他的氣管中塞著一條毛巾，至於這條毛巾怎麼會進到他的氣管中，警方百思不得其解。

         

老教父在盧卡結案回來後，寫了一封用詞客氣的信給卡彭，信中大意如下：你是芝加哥的大人物，但我們這裡是紐約，我們有我們處事為人之道，信中的最後一段最精彩，老教父寫道：紐約潮濕的氣候非常不適合那不勒斯人，我建議你以後絕對不要來紐約。

         

因為雙方開戰，所有的營生都沒有辦法做，連收黑錢的警察也沒有收入，對頭建議雙方談判講和，對頭陣營有人窩裡反暗通老教父，讓兩大武將克萊門索及泰西歐在餐廳槍殺了對頭幫派的大哥，於是科里昂家族接管了整個約紐的地下博彩業，此時科里昂家族手下過千，持續併吞或掃平較小的幫派，紐約黑手黨就只剩下五大家族，而其中最有影響力的就是科里昂家族。

             

真的是英雄造時勢，時勢造英雄啊。

              

然後接著就是教父1開頭，那個看起來和善無害，受人擁戴只負責叫號、看診及開藥方的「柯里昂閣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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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奇的國一生活

          

開學的第一堂是導師課，江春國老師先講解一下班規，包括：髪型、到校早自習時間…等等，髮型不是學校原有規定三分和尚頭嗎?本班比較特別一點，頭頂三分，頭的兩側及後頭理光。這遠遠一看還真的是鶴立雞群與眾不同，而且何時理髮的時間有規矩的，當班長在黑板上寫下「理髮」兩個字時，當天晚上就要把頭髮理好，你早一天理或是晚一天理，保證你會有事。奇怪這班規怎麼看起來像是幫規?

            

然後是強迫養成午睡習慣，因為下午還要上4-5堂課，所以沒有任何理由，大家一律要午睡，那沒有午睡習慣怎麼辦?就趴在桌上裝死，膽敢講話亂動者，自有教鞭問候。蓬萊國小是沒有午睡規矩，所以剛開始時我還真的無法入睡，但隨著晚上讀書缺乏睡眠，也就習慣了午睡，影響所及直到現在，如果中午沒有睡一下，下午就會變的非常沒有精神。

            

再來就是課業成績的要求，每次考試未達90分要挨鞭子，這教鞭還是公務支出，由學校統一購買。挨幾鞭就看你考幾分，如果考70分那就手心挨20下，記得有次考的英文題目非常難，全班有只一個同學劉○○同學考過90分，發回考卷時只有他沒有挨到鞭子，接著逐題檢討，檢討到某一題老師生氣的說，這題我說過二遍，還有人答錯，答錯的站起來，再打一輪，結果劉同學這題錯了，站起來也挨了一教鞭，好啦!這下子是人人有獎了。

            

上國中的第一個月我非常的不能適應，因為小學都是4點就放學，國中上到5點或6點是很正常的事，老師都會加課，每當過了5點我望向西邊鏤空磚照射進來的夕陽餘暉，總覺得這上課的時間好長，讓人真的坐不住。

          

當時星期六要上半天課，班導會把大家留下來加強英文課，國中開始要抄筆記，課本中的東西是基本常識，有系統的英文文法是由老師教授的筆記，當然也有印刷精美的參考書，有印象的是建立書局的楊榮一英文，我覺得他編的比南一版的英文參考書好。

           

星期六補課常常要到下午2點多才結束，當時早餐吃稀飯，餓到下午2點多整個胃都扁了，回家吃第一口飯，吞下後扁扁的胃那一口飯塞住，會覺得非常難受，必需要緩一緩過一陣子才能吃第二口飯。

                  

說實話老師拼命補課加強學生的程度，而且也沒有另外多收費，公立學校的老師為什麼要這麼辛苦，除了升學成績可以讓學校好看外，我真心相信他們是抱持著為學生好的心態。

                    

民國60年代臺灣就業困難，不少孩子國中畢業就到工廠、機車行、商店當學徒，要有好一點的出路就是靠升學，偏偏升學是條窄門，當年國小入學的學生，以後最終能進大學的大約是7%左右(就是每班大約3-4個，而且這個比例還有城鄉差距。)這是一條競爭激烈的出路，大學聯考的錄取分數計算到百分之1位，我還真有同學差了零點零一而沒有考上大學，你們這些孩子經過智力測驗篩選後，算是可造之才，如果不努力還是過不了升學考試這一關，小孩子貪玩不懂事，只好用教鞭作為努力讀書學習的動力。

               

當年曾經聽過的一個故事，有些人實在不是讀書的料而且又不學好，國中畢業後就在外頭混，出來混講究的是遠交近攻，有時候交際應酬就到北投喝酒取樂，請注意他們還是未成年人，這種場合總是要叫小姐來陪酒!想不到叫來的小姐竟然是國小的同學，小學同學在北投這種風月場所開同學會，也算是人生的一種悲哀。

             

民國60年代公立國中採能力分班教學，是個公開但不能說的秘密，全臺北市甚至全臺灣的公立國中應該都是這麼做，因為國中的數學、英文及理化比較抽象，對某些學生在學習上實在有困難，加上學校的資源有限，所以都會實施「精英教育」。

             

在開學第一星期打掃外掃區時，幾個同學討論一個問題，我們班是A班嗎?我們發現班上小學成績前幾名的同學都在班上、班導對成績的要求及單獨隔離的教室，推想我們應該是哥哥姊姊們口中所說的A班吧。另外有人的A班的三年級哥哥英文、數學老師跟我們班相同，所以推論我們班應該是A班沒錯。

         

後來才發現，我們不僅是A班，還是四個A班中的A1班，名額有限因為另外有不少是靠人情進來的同學，包括教務主任的兒子、幾個老師的兒子、立法委員的兒子，還有幾個國樂隊的同學，這些國樂隊同學是校方從延平國小找來的，他們小學時學國樂，負責孔廟祭孔時表演國樂，他們的主要任務是代表學校參加國樂比賽。

           

我們常說鶴立雞群有些唐突，但是雞立鶴群就更可憐，試想靠智力測驗進來A1班的全國一男生約占40名，和這些靠人情或是國樂專長進來的同學，在學業的競爭上誰會比較有優勢?除了有一、二個成績還不錯，其他的就負責班上的包底工作了。

         

我們常常覺得很奇怪，某些同學的爸爸或媽媽是學校老師，特別是其一位同學的爸爸還在南一書局出版理化參考書，怎麼兒子成績差這麼多?不過他姊姊就強多了，高我們一屆考上北一女及北師專，當年的北師專可比北一女還難考，因為是教師家庭，他爸爸要他姊姊讀北師專，以後當小學老師至少生活穩定。在考不到指定分數挨打時，他們可沒有因為人情進來而有所減免或折扣，日子的壓力可能比我們還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