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s ...
udn網路城邦
FT[傑X艾]罪、信任、愛 Ver2-第十九章:機會
2013/08/31 16:03
瀏覽908
迴響4
推薦0
引用0

這裡是著名的觀光勝地,庫洛卡斯,別名花之都,是個每年都會有不同的花盛開的地方。

當地的居民非常喜歡植物,處處都可以看得到綠色的盆栽與五顏六色的花卉,還有各式各樣的花香以及被香氣所吸引而來的蝴蝶與蜜蜂,更為這座花之都增添幾分美麗的要素。

來到這個充滿花香、綠色大自然氣息的地方,傑拉爾原本以為能夠找得到一份簡單的勞務工作養活自己,沒想到還是踢到了不少的鐵板。


"不行不行!"

花店的老闆搖頭拒絕。

"我不找有前科的傢伙當助理,更何況你有扒竊的習慣,我沒有辦法放心把櫃檯交給你!"

"走開走開!我們這裡不缺人手!"

"滾回去!...我最討厭的就是小偷跟扒手!給我滾!"

"呵呵...你很老實我是很欣賞你...但是這個扒竊習慣我沒有辦法接受,我以前被人偷過東西,對小偷留下了很不好的印象...不好意思啊...我不能雇用你..."


"唉....."

種種拒絕的理由讓傑拉爾在找尋工作的路上非常辛苦。


要回到正途果然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傑拉爾沮喪的坐在路中央的噴水池邊,用衰到極點的表情看著來來往往的路人。

不知道被拒絕了幾次,換做是以前的自己,老早就不幹了,還在這裡低聲下氣的請求別人給他一份工作尋求溫飽?笑話!

".......還是回去好了..."

正途的工作對自己來說是一份挑戰,不只是要忍受別人異樣的眼光與評價,還要把這些辱罵全都往肚裡吞,對他來說,這過得比蹲在牢裡吃牢飯還要辛苦。

年輕人不禁感嘆,這個世界拋棄了他,逼迫他走上歪路,好不容易矯正過來了,這個世界還是一樣不要他....

艾爾莎離開自己到底有多久了傑拉爾沒有仔細去算,連自己那剩下了幾個月到底是怎麼度過的他也不太記得,唯一記得的是那片有點裂縫的天花板,還有自己身上還保留著的她的照片。

他抽出了口袋裡的一只黑色皮夾,只不過,這個皮夾的主人,是照片上的女主角。

翻出了那張在水災的時候被利達斯拍下來的照片,兩個人曾經的回憶....

艾爾莎把她的東西送給了自己,包括這指曾經被他偷過的皮夾,一些雜物,還有她一筆辛苦存下來、為數不小的存款,以及擺在箱子裡的一封信...

出獄的那天,他依著艾爾莎給他的地址找到了那間房子,來到二樓,找到藏著秘密的房間,翻出那放在床底下的驚喜。

但是他沒有辦法抱著喜悅的心情翻開他的禮物。

盒子裡面有得是他一直想擁有的,在拉格薩斯的店裡才能買到的特殊款式小刀,還有那曾經跟艾爾莎開玩笑說要買刻著對方名字的金屬橢圓形掛牌也在裡面,只是...兩副的掛牌其中一個刻著自己的名字,另一附掛牌則是完全的空白....

那就像是在告訴他,請他去找另一個能夠值得他愛的女孩,附帶著要他放棄她的涵意...。

至於那封信,他始終都不敢拆開來看,深怕自己無法承受而掉眼淚,所以一直帶在身上。而目前他所花用的款項,全都由自己的那筆薪資來支付,至少他希望能在動用到艾爾莎的存款之前先找到工作,但是老天似乎不太照顧他,讓他到現在薪資都快用完了還找不到工作。

"我該怎麼辦...艾爾莎..."

望著照片上與自己肩靠間睡著的女人,渴望著答案與支持的傑拉爾自言自語的問。



前方,兩個奇貌不揚的女孩子嘰哩瓜拉的大聲交談,一邊朝著他這裡走來。

"真傷腦筋啊!我這個月的薪水又花光了!"

"我也差不多呢......"

兩個女孩子提著大包小包的衣服,也同樣在這座噴水池邊坐下來休息。

和傑拉爾隔著一些距離,這兩個女孩子以不顧他人耳膜的分貝音量繼續扯開嗓門,高聲闊論。

"好羨慕那些有錢人啊...總是有花不完的錢。"

"就是啊!都不懂我們這些窮苦人家的辛苦,衣服穿得比我們高級、吃得比我們好,還有人幫你服務....真是羨慕死了!...唉!我們怎麼那麼命苦啊~"

"真希望他們把錢分給我們用哪..."

"要是天底下有那種事情就好了...."

這些話,在傑拉爾耳裡聽來格外刺耳。

他深愛的女人就是他們說的這些有錢人家的千金。

但是,他很清楚,艾爾莎過得生活可不是像她們講得那樣輕鬆、享樂,她根本就是回去受折磨的,完全不是過著像她們說的那樣,有著華麗的衣服、山珍海味、住得是豪華的高級別墅,艾爾莎說的,那只不過是鳥籠而已...

"真想做有錢人家的千金啊...要什麼有什麼,想去哪就去哪,不用辛苦的工作換錢....."

"對啊~我們這種勞碌命他們根本就不會懂!為什麼他們可以過得那麼輕鬆,我們非得就這麼辛苦?...唉..."

聽著女孩們的對話,傑拉爾有些受不了這三姑六婆的對話,匆匆忙忙的把照片收進口袋裡,離開那座噴水池。

"就是嘛...含著金湯匙出生有什麼了不起..."

"聽說他們連自己穿衣服都不會,還要人家幫忙穿,笑死人了!..."

"對啊!..."

已經離開噴水池有段距離了,耳邊還是可以聽得見那兩個女孩諷刺的聲音。

比起他們說的羨慕有錢人家奢華的生活,卻又嘲諷他們過得太奢華而手腳不靈活,他並不煩惱艾爾莎會變成他們說得那樣子,反倒是擔心的艾爾莎的心靈方面會不會像自己一樣,漸漸染黑、墮落,甚至是變得像以前的自己一樣憤世嫉俗,憎恨這個骯髒的世界...

他深怕艾爾莎會遭受虐待,不管是身體還是心靈方面,在那個她所說的陌生世界裡,她到底能不能習慣?

曾經接觸過地下世界就已經不敢再深入下去而滯留在邊緣,而艾爾莎則是整個人被拖進了最黑暗的深淵裡,一個人從白晝的生活瞬間跌入了無盡的黑夜裡,多少人能夠接受這樣兩極化的反差而生存下來?

以艾爾莎的個性,大概會有很長一段時間很難適應,他更怕的是她如果適應不良,她就會在精神面臨崩潰之際走上絕路,這種結果的可能性有將近一半的機率.....

"可惡....."

嘗試著把這股負面的情緒排除,傑拉爾快步在街道上疾走,藉由一點小運動來紓解他現在的壓力,然後暫時把艾爾莎的事情放到一邊,努力的尋找他的工作....





海外的一座無人小島,白色的沙灘和藍色的海水、天空交織而成的盛夏景色,讓人情不自禁的以為這裡是度假勝地,紛紛想踏上那熾熱的沙灘與冰涼的海水,充分得玩上一整天。

但是,來這裡的女人可不是來度假跟休閒的。

烏魯蒂亞搭乘的專用遊艇停靠在岸邊,嚴肅的瞪著這一片的沙灘。

沙灘上完全沒有人影,現在已經過了兩個月,裡當在這座無人島上活下來的訓練生應該會在這裡集合才對。

"烏魯蒂亞小姐..."

她身後的黑衣男人同樣感覺到很不對勁。

"不會這麼誇張吧?...送了兩批人來這裡都沒有活下來嗎?"

"......."

女人像是一座隱忍的火山準備要爆發,垂在大腿邊的兩隻手憤恨的握緊。

接著,沒有耐心在等人的她決定出發去尋找這座島上的訓練生。

"你們到另外一邊去,把所有這四個月我們送上來的訓練生,一共三十六人,全部都給我找出來,有編號的把編號找出來!"

把帶來的人手分成兩批,烏魯蒂亞自己帶著兩三個弟子,直接從這座島的入口找起。



這裡是外海的一座偏僻小島,也是烏魯蒂雅專門用來篩選人才的險惡之地,這座島只有一小部分的地方是沙灘,其他的地方皆是由岩岸與峭壁所組成,島上沒有任何的開發,完全保留最初始的狀態,島嶼中央的部分全都是原始森林,是一座幾乎與外界隔絕的孤島。

她所選中的人才送到這裡經過兩個月的生存考驗,簡單來說,這是天然的篩選機制,適者生存,不適者淘汰,烏魯蒂亞就是用此來挑選人才,逐步篩選,將優秀的人才留下,這些人起碼要讓自己有能力在惡劣的環境下生存,這是基本條件。

但是,她連續送了兩批的人來這裡,過了四個月,卻仍不見半個人活著到沙灘上等她,這令她覺得事有蹊翹,再怎麼說,都已經送了將近一千多個人到這裡,頭一次遇上連續兩次都沒有人生還的窘境,這不禁讓她懷疑,是不是有人從中介入。

隨行的弟子跟在其後,跟著烏魯蒂亞一起步入了沙灘前方的那一片原始森林.......


叢林茂密的樹影從上方灑下陰涼的暗影,遮掉了大半的陽光,烏魯蒂亞的眼睛忙著蒐尋這一片綠色、褐色、黑色交雜的野生樹林裡尋找可能的人影,但是這座島也有可怕的猛獸與毒蛇,想在這裡生存不只要靠實力、意志、還要靠點運氣。

眼花撩亂的暗色系隱藏著無數的危險,在這裡熬過來的傢伙們自然對這裡很清楚,連烏魯蒂亞也不例外,她清楚知道哪些地方可以找得到人,有哪些地方可以躲藏,她找人就從這些地方優先下手。

潮濕的空氣加上原始森林本身的自然氣味,烏魯蒂亞耐著性子,焦急的目光不斷的在這片叫人兩眼昏花的樹林裡找尋活人。

腳下的落葉堆與石塊堆砌而成的天然步道十分難以步行,除了上面長滿了青苔很容易讓人滑倒之外,稍有不慎,就會從這裡一路跌下到將近九十度的陡峭斜坡,直接滾入底下的濁水當中。

"小姐!"

男人把走在前頭女人叫了回來,並且指著前方一處突起的岩涯上,有一堆的白骨。

從那攤白骨中有兩個明顯的大型犬齒,烏魯蒂亞直接判定那不過是隻肉食動物的遺骸罷了。

"...那只不過是山貓白骨而已..."

已經氣昏頭的烏魯蒂亞自然無法考慮訓練生無人生還的原因跟一隻死掉的動物有什麼關連,但是頭腦還保持清醒的男人搖頭,並執意的要她過來看。

"不...請您過來看看這個..."

"?..."

烏魯蒂亞半信半疑的走回來,看著那隻已經幾乎化成了白骨散落一地的屍骸。

"有什麼問題嗎?"

"請您看看這個..."

男人伸出手指,往那堆疊在一起的白骨當中摸索。

碎骨互相敲擊發出了聲響,接著男人從那堆白色的骨骸當中,取出了一樣東西....

"彈頭?"

烏魯蒂亞瞇起眼睛,看著手下從那堆遺骸當中拿出了什麼東西。

"這不是我們提供的子彈..."

男人摸著那顆挖出來的金屬物品,與記憶內的資料庫做比對。

黑長髮的女人瞪著那顆乍看之下不是自己提供給這訓練生必要的配件之一,提出了簡略的猜測。

"意思是...有我們之外的人進入了這裡對吧...."

"大姐!"

另一個年紀尚輕的男孩,對著烏魯蒂亞招手。

"又怎麼了?"

"那裡有一個人!"

"?!...還活著嗎?"

這次,烏魯蒂亞的心頭更是沉重。

男孩搖頭。

來到了男孩所處在的一處高立的岩石邊,烏魯蒂亞往下一看......

一副叫人看了直發毛的人形骨骸正躺在底下。



下著大雨的酒吧門口,一個穿著風依渾身濕透的男人推開了大門。

男人脫下了帽子,雨水沿著風衣外套滴落到木片組成的地板上,和地上的已經被其他人用帶水的腳印踩到而濕得一蹋糊塗的印子融在一起。

"老闆,麻煩給我一杯吧..."

克布拉帶著衰到極處的神情做到了吧檯邊,向酒保點了一杯。

"稍等..."

酒保很快的拿出了杯子,夾了冰桶內的幾塊冰,並且把啤酒罐入了杯子裡面,然後遞到他面前。

"呿!居然下大雨了...害我差點變成了落湯雞..."

接過酒保遞來的冰涼飲品,克布拉一口氣把啤酒罐入了嘴裡。

剛從冰冷的大雨中躲進了溫暖的店內,克布拉明顯感覺到體溫正在逐漸升高,忍不住又再啜了一口飲品,好解除身體的發熱。

邊喝著酒,克布拉無聊似的把眼睛往酒內的客人一掃,因為下雨的關係,酒吧裡的人少了許多,他愣愣的望著人客稀少的空屋,一邊把眼睛東看西看...

"嗯?"

其中一個客人,他覺得很面熟。

克布拉瞇起眼睛,想確認看看那個一個人坐在角落裡喝酒的男人是不是自己的熟人。


猶如海水般的藍色頭髮,印著紅色刺青的右半頰,削尖的下頷與那張迷人的俊顏,不會錯的,那是傑拉爾...

喔...終於出獄啦....

麻煩再給我一杯吧!"

酒保很快的又幫他斟酒,克布拉帶著那杯洋酒,慢條斯理的步向了傑拉爾。



"......"傑拉爾一個人喝著酒,鬱悶的發呆,直到他從眼角的餘光,看見有人往自己這裡走過來。

他看也不看,以為這人是要來找麻煩的,趕緊起身準備離開。

"抱歉..."

"欸欸欸!...老兄!"

肩膀被人像兄弟一樣重重一拍,傑拉爾這才抬起視線看看是誰。

克布拉帶著那臉充滿野性的笑容,拿著酒杯到他面前晃一晃。

"好久不見了!怎麼...兄弟來了不陪我喝一杯?"

"克布拉?...."


"恭喜你出獄啦!"

玻璃杯互相敲擊,發出令兩個稱兄道弟的男人愉快的碰擊聲。

"這次關了多久啦?...應該也有一年了吧?"

"是關了一年啊..."

傑拉爾喝下了啤酒,沉悶的回答道。

許久沒見,一碰面就是一臉消沉的模樣,克布拉不禁皺起了眉頭。

"欸欸...你怎麼了啊?...怎麼一臉這麼鬱卒?還是被關太久了,那些獄警讓你變成了乖乖牌了嗎?"

"不是...."

單手握著酒杯,傑拉爾呆望著空無一物的桌面。

".......喂喂...你搞什麼啊?你入獄之前不是還跟我說你想好好整整裡面的白癡嗎?...那個囂張狂妄、自以為很聰明的傑拉爾到哪去了?"

看著傑拉爾入獄前後如此大的落差,讓克布拉以為自己是不是認錯人了。

晃著他的肩膀,試圖把他搖醒,卻害得傑拉爾手上的酒杯內的液體差點飛濺出來。

"...你還記的嗎?...說好你出獄的時候就要來找我,我還要再幫你介紹一個工作!...但是我看你現在好像沒那個心情...你到底出了什麼問題?...還是你......"

皺起眉頭,克布拉望著傑拉爾那雙已經缺乏了熱情的無神雙眼,總覺得很想要揍上一頓把他打醒。但是他見過不少曾經像這樣一個男人突然有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而他們唯一的共通點就是...

"你戀愛了?.......然後被甩了嗎?"

"....才沒有...."馬上被他看穿了心思,傑拉爾用斜眼瞪他之後仍然否定的搖頭。

"嘿嘿!別說你沒有!傑拉爾...你這個樣子就和那些被女朋友甩掉的男人一樣失魂落魄!哈哈..."

人煙稀少的酒吧內,克布拉的笑聲顯得非常大聲。

"能讓我看看嗎?...真想看看是哪個女人讓你看上了?"

"別鬧了..."

"真的被我說中了啊?..."

"又不關你的事..."

傑拉爾鬧彆扭的把臉別過去,不想讓克布拉一直在他的傷口上灑鹽。

艾爾莎離開了,他也一直找不到工作,每個老闆都說他的前科太多,無法任用,他已經放棄重新回到正常的生活,反正艾爾莎也不在了,再也沒有比她更在乎自己有沒有回到一般的社會上工作的人了..

他不需要再套著她的枷鎖,逼著自己經歷這段陣痛期,然後找個願意試著相信他的老闆,好好得重新來過他的人生...只不過,他四處碰釘子,讓他那懷抱著艾爾莎對他的期待與熱情正逐漸的消抹掉...

既然他無法順利的在正常的環境下謀生,那麼他只好選擇回到這個骯髒的地下世界邊緣,回來這個鼠窩,一邊從事著危險的工作養活自己,幸運的話,說不定還能打聽到一點關於艾爾莎的消息,這比他自己一個人孤獨的在外面謀生還要好上一些。

"是哪家的小姐啊?你看上人家哪一點了?"

"都說了和你沒有關係!"

"欸欸!兄弟!你的事情怎麼會跟我無關呢?...好啦!這次我請你啦!算是慶賀你出獄...乾杯!"

"......."

望著兄弟伸過來的酒杯,傑拉爾猶豫了半晌之後,把自己的玻璃杯湊向他。

"喀啦...."

代表著交情的輕響,克布拉與傑拉爾兩人同時把啤酒各灌了一口。



"換個話題吧...這次有什麼工作?"

"嘿!這工作可是極具有挑戰性的!要不要試試?"

再度抽出了藏在風衣裡面的那一疊名片,克布拉翻找著烏魯蒂亞的名片。

"這是能夠讓你成為殺手的機會,聽好了,這可是個千載難逢的一次......我已經向烏魯蒂亞推薦你了。要好好把握啊!"

"烏魯蒂亞?"

"你沒聽過啦!因為你之前的工作和她沒有關係,她可是大名鼎鼎的黑寡婦喔!出手一向狠毒的女人,沒有實力的男人可不能亂碰的......半年前,我和她在這裡碰巧遇見,有個喝得爛醉的肥胖男人想搭訕她..."

克布拉在地下世界混得比傑拉爾還要深,年資差不多,但是克布拉可是比傑拉爾更要了解這個世界有多險惡,而傑拉爾只肯停留在表面,不願意把自己染得太黑,自然也不會知道這個鼠窩的老鼠王到底有幾隻。

他邊翻著手中的名片,克布拉一邊回想上次難得一見的好戲。

"你知道嗎?...男人當眾被比自己瘦弱的女人制伏是件很丟臉的事情,那個傢伙不但喝個爛醉,把手搭上她的肩膀調戲她...你知道那可真是要命啊!...別的女人不去搭訕偏偏搭到她,連我都替他捏把冷汗呢!"

但是在他這麼形容他害怕的心情時,傑拉爾反而覺得他好像他在看好戲一樣笑得很開心。

克布拉把烏魯蒂亞的名片翻出來之後,貼在桌上,把它移動到傑拉爾面前...

而這時,門口右走進了另外一名客人。

"嘿嘿...那個男人的手臂可是當場被扭轉到了快要斷掉的地步,關節的肌腱斷掉聲音可是讓人聽了毛骨悚然啊....嚇都嚇死了...他還想反抗,本來烏魯蒂亞打算放過他,但是他不知好歹,又想替他的手臂報仇...."

克布拉此時還沒有注意到,門口走進來的人影正是他口中所贅述的黑寡婦....還忙著繼續和傑拉爾高聲談論著那一天晚上的戲碼,並且模仿烏魯蒂亞揮拳的動作。

烏魯蒂亞心情已經糟透了,看著背對著自己的男人正向著一個陌生男人解釋自己那天晚上的行為時,她忍不住慢慢的上前...

"他朝著烏魯蒂亞的背後揮出了拳頭,但是他不但沒被打到,就像這樣,他揮了空,之後烏魯蒂亞馬上轉身就要.........呃......"

本來說得正起勁的嘴,突然打住陷入了沉默。

因為在他模仿她轉身的動作的同時,烏魯蒂亞那張嚴肅的面孔就馬上出現在他身後....

就像是見到死去的人又復活一般嚇人,克布拉瞪大眼睛張著嘴,不知道該做何解釋。

"欸?...欸嘿嘿...下午好啊...烏魯蒂亞..."

下一秒,克布拉尷尬的賠笑,不知道她什麼時候出現在自己身後,只覺得自己在模仿她的動作全都被她看盡了眼裡,她現在一定是火冒三丈...

"我現在心情很不好...克布拉...尤其你又在別人面前這樣損我..."

女人瞪著極度不悅的黑眸,帶有危險的口吻就像毒針一樣,一字一針的扎在克布拉的臉上。

而克布拉真的表現出像是怕她似的,趕忙舉起雙手道歉與賠不是。


"對、對不起啦...烏魯蒂亞,我不知道你在我後面...欸...呃...呃...那個...真的很抱歉...我...對、對不起啦..."

連在克布拉身後的傑拉爾都能感覺得到一股殺氣從這個女人身上散發出來,令他的背脊發寒。

這個女人是真的有動手的危險意圖,傑拉爾不禁覺得她掛上黑寡婦的名號並不是假的,他警覺性的握緊了拳頭。

"好啦好啦...別這麼生氣啦...我請你喝一杯消消氣吧....."

"......"

努力隱忍著憤怒的女人瞄了一眼躲在克布拉身後的男人。

藍色頭髮、紅色刺青,應該就是克布拉上次介紹的那個男的...可是本人跟照片上給自己的感覺有些頗大的落差...?

放在自己桌上的那張名片上,是印著這個男人的面孔,本來是因為他看起來相當傲慢、不服,骨子裡有著頑劣的抗性,所以不打算用他的,但是如今見到了本人,卻又有種覺得,他沒有照片上看上去那樣陰險,反倒是有點失落的樣子。

趁酒保還沒有上酒之前,克布拉把手伸向他身後的傑拉爾,做出介紹的手勢。

"喔對對對對...烏魯蒂亞,我跟你介紹,他就是我上次推薦給妳的那個男人,他叫傑拉爾......嗚、嗚哇啊!!!"

忽然間手臂被人用力抓住一扭,一陣天旋地轉,重心失衡,肘關節傳來的扭轉痛的同時,他的臉頰也狠狠的撞上了吧檯的木桌。

"碰!!!"連帶撞翻了桌上的酒杯,橙黃色的液體流淌到了桌面,連帶嚇壞了酒保和旁邊的傑拉爾。

"你給我老實招來!!!"

幾乎是一瞬間的動作,快得讓傑拉爾也看不清楚,只知道克布拉在一秒之間被女人反轉了手臂壓上木桌問話,不知何時變出來的一把小刀正壓在他側頸上的動脈。

冰涼的危險觸感讓被壓著的男人冷不防縮緊全身的肌肉,緊張的情勢一觸即發。

"哇哇...等、等等!!!等一下啊!烏魯蒂亞!"

左手臂被反扣在背後,一個大男人整個上半身幾乎被壓在桌上動彈不得。

"發、發生什麼事了?....妳有必要這樣嗎?"

克布拉無辜的喊冤,才剛說被女人當眾制服是很丟臉的事情,不偏不倚現在丟臉的人正是自己。

"我做了什麼招惹妳嗎?"

"給我說!是不是你把生存之島的地方告訴了什麼人?"

不再隱忍自己幾乎要瘋掉的情緒,烏魯蒂亞是氣得發抖,掀動的紅唇激動的怒罵道。

"什麼?...生存之島?...別開玩笑了!我連那個地方都沒有去過,我要怎麼告訴別人?咕....我是說真的!!!"

架在脖子上的冰冷刀鋒配合著持有者的憤怒壓向了克布拉的脖頸,但是明白自身沒幹過這種事的他努力的吐出實話。

腎上腺素激增,他的呼吸與心跳隨之加快了速度,如爆漲的河水般在血管壁內劇烈湧動。

"你確定?...那是誰到了我的島上?"

"啥?...我怎麼知道!!!"

"咕..."

眼看自己似乎懷疑錯人,烏魯蒂亞咬緊牙關幾秒之後,慢慢的鬆開了牽制住克布拉的手。

脖頸與手臂所承受的壓力減弱了,克布拉鬆了口氣,站直了身體,並且摸了摸自己方才被小刀壓出些痕跡險些出血的脖子,一邊發出嘆息,一邊拍拍自己的胸口。

"欸欸...我差點被妳殺死啊...也不問清楚,妳真是要命的女人..."

"抱歉,我不該懷疑你..."

"算了啦.....沒被妳殺死就不錯了...妳真是有夠粗魯的..."

揉一揉被烏魯蒂亞用暴力反扭的手臂,克布拉自認倒楣的望著不明所以對著自己出手的女人。

"好啦...妳剛剛說什麼?...有其他人去了妳的島嗎?"

見烏魯蒂亞直接坐上的櫃台邊的椅子,一副氣呼呼的模樣。

酒保趕緊把酒呈上,遞到女人面前。

"全部都掛了...一個也不剩!"

女人含著憤怒把酒杯裡的酒猛灌到喉嚨裡,一邊怒罵的同時把酒杯當作出氣筒似的用力拍撞桌面。

"我送了兩批的訓練生進去....四個月了,居然連半個人都沒有生還!...你知道嗎?...一、個、人、都、沒、有!"

"噗!...咳咳...咳...沒人生還?....妳在開玩笑嗎?"

聽到如此驚人的消息,害的克布拉嗆到了杯裡的酒。

大口大口的呼氣,氣的火冒三丈的女人不甘願的瞪著酒杯,繼續把事情的經過用憤怒的口吻全部道出。

"四個月前第一批的人員也全部陣亡,所以隔個月我再找齊了人手又送了進去,結果也是一樣,沒有人活著出來!!!"

"發生什麼事情了?"

傑拉爾坐在一邊,靜靜的聽著他們的對話。

"有人在訓練期間擅自闖入了我的島上,將所有的訓練生全都滅口,一個也不留!"

"啥?誰膽子那麼大?敢闖入妳的地盤?"

"我不知道,所以才來問你......而且死亡時間都在那兩個月內,除了我們替他們準備的限量子彈之外,我們發現了別的不同孔徑的彈頭.....但是我無法得知是誰走漏了消息...讓我沒有辦法訓練新的一批殺手..."

克布拉瞄了一眼獨自喝酒的傑拉爾,想必他接下來要面對的挑戰已經跳了好幾層的檔次了。

"會不會是你的門徒..."

"這不是沒有可能...唯一可以確定的是...我已經快要開天窗了..."

老闆已經在向她催討人手了,至少也得訓練一個兩個出來,可是扣除網羅人才的時間,再把他們集合、送到島上,時間上根本不夠,而且以活存率來算,加上克布拉後面那個男人,她還得再找額外的四五個人才夠....

但是時間迫在眉睫了,這次找來的人不到一半,只有八個人。而且她還得另尋地方,否則要是再讓人得逞把她的訓練生幹掉她會很火大的。又怕萬一不慎走漏了口風,這八個人活下來的機率也等同是零....

"可惡...到底是哪個沒天良傢伙...."

再過一年四個月,就是交貨日期了,再不抓緊時間,自己的信用恐怕就要跌到谷底了。不過自己剩沒多少時間網羅不足的人手了,雖然有點冒險,硬著頭皮賭下去吧!


"你叫傑拉爾是吧!"

女人突然站了起來繞過了中間的克布拉,那雙焦急的眼眸直勾勾的刺在傑拉爾臉上。

她深呼吸幾口之後,按照老規矩,她得徵求自願者的意願。

"要參加這次的試驗嗎?"

"能活著回來嗎?"傑拉爾問。

"不能保證...但是只要能活下來,這一身技術就是你的了..."

"......."

聽起來很值得,相對的風險也很大,通過她和克布拉的談話,不難猜到,這位有著黑寡婦之稱的女人不是泛泛之輩,而且他們口中說的生存之島,恐怕就是試煉的地方.....一個充滿了陷阱的危險之地。

而這個危險的荒野孤島上,敵人可不是只有上面的毒蛇猛獸,她剛才也說了,有她之外的人進入了島嶼把那些還沒上軌道的訓練生幹掉,這些躲在暗處的人也是危險的敵手之一。

但是要是他參加並且順利的成了殺手...就可以靠這身技能救出艾爾莎也說不定,只是....萬一不幸他要暗殺的目標是艾爾莎的話......

這個機會明顯是一把雙面刃,運用得恰,或許能成為助力。反之,也可能會要自己或是她的命...

為了她這麼拼命的自己或許到頭來還是一場空,甚至也有可能喪命,但是比起自己一個人在光明世界背著前科努力認真找工作、一個人孤單的活下去,他寧願冒險、孤注一擲,即使這違反了艾爾莎的期望,他也不想一個人活在沒有她的世界裡。

他的世界因為她而出現了第一道照亮黑暗的曙光,為她而新生、也為她而終結.....

古人說墜入愛河裡的人是盲目的或許沒錯,他的抉擇或許真的是既盲目又胡來。

"我參加..."

抱歉了...艾爾莎...我又回來這裡淌混水了......


握緊拳頭,傑拉爾抱著不顧一切的決心簽下了這次用性命做為籌碼的賭注遊戲。

但是對烏魯蒂亞來說,這也是一盤賭局,成敗都在他們身上。


"你要有心理準備噢...敵人可不是島上的野生猛獸,那些來阻礙我訓練殺手的傢伙大有人在,這次的生存考試比往年的難度都高出了許多...而且...其他人也是你的敵人...也許會在你背後捅你一刀也說不定..."

對著賭命簽約的男人,烏魯蒂亞再次予以嚴肅的提醒與警告,這可不是兒戲,是貨真價實的生死戰。

"請不要告訴我你有多勇敢、多勇猛,這場遊戲勝利的條件,就是活到最後一天的人就是贏家!"

"如果我斷了一條手臂或是腳,那也算嗎?"

".......如果你靠著僅剩的斷肢殘臂也能活到最後,那就算你贏了吧!"

這問題倒是令烏魯蒂亞有些詫異,近百名的殺手當中,還不曾有人是斷手斷腳的活到最後,因為不論是少一條手臂或一條腿,都無法抵抗島上成群的野狼與高壯的灰熊,注定是死路一條。

如果他會是第一個,那也就罷了.......

但是如果真有那個時候的話....

"成交!"男人果斷的答應。

"很好....兩個星期後...到這裡來..."

烏魯蒂亞滿意的把自己的專用名片地交到了傑拉爾的手上。

"可別臨陣脫逃喔..."

"我不會逃的..."

眼角餘光掃著名片上的地址,傑拉爾正眼表示自己說到做到,而對方似乎很中意他這股乾脆的氣勢。

方才的怒氣消了之後,她變魔術似的從手上生出幾張紙鈔,遞給了酒保,補償被自己狠狠一摔而些微出現裂痕的酒杯。

"希望到時候還能見到你...傑拉爾..."

"嗯..."

那頭烏黑亮麗的長髮飄逸,跟著主人一起離開了酒吧。


"恭喜你啊...."

克布拉得意洋洋的往傑拉爾的肩膀上一拍,客氣的笑道。

"你上榜了喔!...到時候好好表現吧!你要是能活著回來,我就請你一頓!...加油吧!"

"......."

滴下的視線凝望著那張略飄著玫瑰香水的名片,上面印著的是一隻黑色的蜘蛛,而蜘蛛背上,有著紅色的菱形方塊,大大的印著"黑寡婦"的字樣。

女人...一種令人摸不著頭緒,卻又把男人們迷得神昏顛倒的生物...


-----------------------------------------------------------------------------------------

[後記]:
克布拉的手畫十分的失敗,真是丟人(艸)
手腕處畫的白色線條是手套的花紋啦...
因為其實是手畫失敗了所以改成手套,結果好像越畫越失敗?
迴響(4) :
4樓. rachel@guest
2013/09/08 19:38
Re: FT[傑X艾]罪、信任、愛 Ver2-第十九章:機會
何時更文?@0@ [版主回覆 09/09/2013 21:25:24]拍謝>"<
因為不想讓大家懸在很虐的情結而痛心,所以決定一次把痛結束,
就是等於說明天后天會一次發個五六篇,把虐的時間大大縮短。
怕會情結有漏或者字句要修改,所以這幾篇都還在修改檢查中@@
估計明天就會發上來了,不好意思讓大家久等了~
3樓. 青~@guest
2013/09/03 23:53
Re: FT[傑X艾]罪、信任、愛 Ver2-第十九章:機會
無名是幾號關阿? [版主回覆 09/07/2013 14:42:28]12/26。
現在很多人要搬,很多其他部落格現在都當機卡死了= =
2樓. 星軒@guest
2013/08/31 19:45
Re: FT[傑X艾]罪、信任、愛 Ver2-第十九章:機會
噢噢!
今天一口氣看了三篇吶~
不過插圖什麼的很漂亮嘎!(當然有傑艾最好(煩
沒想到傑殿那麼快就決定要參加訓練,超級有決心,真男人!(欸


不過風大搬家後也會把之前的文章一併搬過去吧?
因為真的有好多回憶阿那些文章^_^ [版主回覆 09/01/2013 14:53:34]傑艾的圖我努力畫啦XDD
會啊~有大家的回憶都在裡面>"<
1樓. never60423@guest
2013/08/31 19:43
Re: FT[傑X艾]罪、信任、愛 Ver2-第十九章:機會
不會啦!~!
姐接((這樣叫可以嗎?? 妳已經畫的很好了~加油~加油((我畫的更糟<<<<你還有臉說,根本就是不
會畫... [版主回覆 09/01/2013 14:51:12]OK啊!^^
謝謝~:)就只有努力畫囉~^^你也加油!
發表迴響

會員登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