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s ...
udn網路城邦
六祖法寶壇經【付囑品第十】-5/5
2025/09/08 23:11
瀏覽154
迴響0
推薦0
引用0

六祖法寶壇經【付囑品第十】-5/5

(漢語.河洛話.台語)解說

經文:【『吾今留ㄧ偈,與汝等別,名「自性真佛偈」。後代之人,識此偈意,自見本心,自成佛道。』】-403-1    經文解說:所以我現在又再留ㄧ首偈語,讓大家可以知道我們自己的本心。這首偈語的名,就叫作「自性真佛偈」。後代的人,若有辦法了解這首偈語的意義,那麼就有辦法看出我們自己本來的面目,自然而然也就會成就佛道。

經文:【『偈曰:「真如自性是真佛,邪見三毒是魔王;邪迷之時魔在舍,正見之時佛在堂」。』】-403-2     經文解說:惠能六祖偈語說,我們自己的自性,若是無相、無念、無住,這就是真正的佛,我們自己若邪見不信因果,貪瞋癡三毒就會亂我們自己自性的魔王。ㄧ個人被邪念、迷惑的時候,就好像魔王在我們自己的家裡ㄧ樣。假使我們自己的心若抱持正見的時候,我們自己的心就好比ㄧ座佛的殿堂。

經文:【「性中邪見三毒生,即是魔王來住舍;正見自除三毒心,魔變成佛真無假。」】-404-1     經文解說:對於這個問題,有人問說,我們自己去佛堂或廟宇,這間廟是正還是邪,要怎麼看?普通的人看不懂,但是你只有注意主宰辦事的人就好。辦事人若邪見,這間佛堂、廟宇全都是魔王在那裡面進駐,辦事的人的心若有正見,三毒貪瞋癡就來除掉,說難聽一點,有應公廟都變成佛祖廟。正神、邪神都是在我們各人自己的心而已,所以ㄧ間寺廟的神正、邪,只有管理廟的人ㄧ個心轉動而已。

經文:【「法身報身及化身,三身本來是一身;若向性中能自見,即是成佛菩提因。」】-404-2     經文解說:不管是法身、還是報身、還是化身,全部都同一個自性發出來的,雖然說「三身」,實際是只有一身而已,只在我們自己的自性當中,我們自己若有辦法看出三身本來就是一身,這是一種未來成佛的因緣。對於這個問題,在六祖壇經機緣品提起,我們來複習一下:

六祖壇經機緣品第七:『 師曰:「三身者,清淨法身,汝之性也。圓滿報身,汝之智也。千百億化身,汝之行也。若離本性,別說三身。」』

經文:【「本從化身生淨性,淨性常在化身中;性使化身行正道,當來圓滿真無窮。」】-405-1     經文解說:化身本來就是從我們自己清淨的自性生起,清淨的法身本來就就在化身之中,,清淨的法身來引導我們自己化身來行佛道,這就是化身,自性清淨就是我們自己的法身。自性若清淨可以讓化身來行正道,平常日日行正道,我們自己的報身就有辦法圓滿無窮。

經文:【「婬性本是淨性因,除婬即是淨性身。」】-405-2     經文解說:ㄧ個人的「婬欲」,就是邪性,這就是考驗我們自己清淨本性的因由,只要除去婬欲的性,這樣就是清淨本性的法身。對於這個問題,說著「婬性」就是清淨因,我來看辭海有一個引證:

辭海:『「魯男子」,魯有男子,獨處ㄧ室,夜暴風雨,鄰室壞,有嫠婦(寡婦)趨而託焉,男子閉戶不納。婦自牖言曰:「子何不若柳下惠?」男子曰:「柳下惠則可,吾固不可,吾將以吾不可,學柳下惠(注)之可。」』

(注)輟耕錄(註):『坐懷不亂」,柳下惠單身獨住ㄧ室,夜逢暴風雨,有不及歸家門之女來求宿,柳下惠以其救人,恐其凍死,坐之於懷中,至曉不為亂性,才使「坐懷不亂」之典故,留傳在世間。』

(註)辭海:『「輟耕錄」,書名,凡三十卷。明,陶宗儀撰,雜記聞見瑣事(細小之事)。』

玉貞真人:『「柳下惠」聖人也。「魯男子」賢人也。定力不夠,不可學「柳下惠」,學「魯男子」則可也。若無定力者,逢此處景而開門者,則愚人也,罪障無窮矣。』   解說:這是我本人做ㄧ個評論, 柳下惠是一位聖人,女人脫光光抱在身上不會亂性,這可以說一千萬人找不到一個有辦法,中國歷史從 黃帝開國以來,四、五千年,才出ㄧ位 柳下惠,其他都還不曾聽到。若魯男子是ㄧ位賢人,他知道他的定力不夠,不敢開門。所以若定力不過就不能學 柳下惠。學魯男子是可以。假使ㄧ個人是色鬼看到女人口水一直流,若沒有定力的人,遇到這種情形你不要打開門。譬如女人在敲門,是自己送肉來的,又不是我叫她的,若開門發生男女關係這就是色鬼,他的罪障ㄧ定往三惡道,後世就出生畜生、餓鬼、地獄。所以我們自己要知道我們自己的定力在那裡?所以以世間人來講,無論對任何事,心若動,身賊就起了,這就是「婬性本是淨性因,除婬即是淨性身」這句話的解釋。說到聖人,也有分別。

道德經第十九章:「絕聖棄智,民利百倍。」

莊子胠篋篇:「聖人(註)人生而大盜起,-略-,聖人已死則大盜不起,天下平而無故矣(天下太平,而無事故矣)。」  (註)辭海:『「聖」(ㄧ)通也,-略-。(二)道德修養造乎極地者,謂之「聖」,-略-。(三)凡精通ㄧ事而他人莫能及者,皆謂之「聖」。如草聖、詩聖。以下略—。

呂純陽祖師:『老子所云「聖」者,絕非指道德至上,而修養極高之「聖人」,乃指創制科學,絕頂聰明之「巧聖(注)」也。「智」者,亦非道所言之「智慧」,乃世俗所言之「巧智」也,絕「巧聖」不生,棄「巧智」不用,使民各安其居,樂其所業,則民得享百倍之利,故曰:「絕聖棄智,民利百倍」也。』    呂祖解說:本章就是指道道經這句話,所說的「聖」,並不是指道德至上修養極高的聖人,是指創制科學,絕頂聰明的巧聖。現在說「智」,並不是道中所說的智慧,就是世俗所說的「巧智」,絕巧智不要讓它生出來,可以讓百姓,每個人安居樂業,若這樣,民就可以享受百倍之利益,所以才說:「絕聖棄智,民利百倍」這句話。

(注)修真錄:『「巧聖」,「巧」才能也。其才能超越者,曰「聖」。木匠祖師魯班,當今之人,尊稱為「巧聖」者,又此也。』   解說:「巧」就是虛偽。就是等於「巧故」的智識。稱魯班為巧聖先師。

莊子胠篋篇:『盜跖(注)之徒,問於盜跖曰:「盜亦有道否?」盜跖曰:「何適(怎麼)而無有道耶?夫:妄意(猜測)室中之藏,聖也,入先,勇也,出後,義也知可否?智也,分均,仁也,五者(聖勇義智仁)不備,而能成大盜聖人者,天下未之有也。」』

(注)辭海『「盜跖」,春秋、柳下惠之弟。從卒九千人,驅人牛馬,侵暴諸侯,橫行天下。』

莊子盜跖篇(ㄧ):(略記)『孔子與柳下惠為友,柳下惠之弟,名曰「盜跖」。盜跖從卒九千人,橫行天下,侵暴諸侯,穿室探戶,搶人牛馬,取人婦女,貪利忘親,不祭先祖,所過之邑,大國守城,小國入保(注),萬民苦之。孔子謂柳下惠曰「夫為人兄者,必能教其弟也,若兄不能教其弟,則无貴兄弟之親矣,今先生,世之才士也。弟為盜跖,為天下害,而弗能教也。丘竊為先生羞之,丘請為先生往說之(我願意替你去說服他)。」』

莊子盜跖篇(二):(略記)『柳下惠曰:「先生言為人兄者必能教其弟,若弟不受兄之教,雖今先生之辯(即使先生能辯),將奈之何哉(又能把他怎麼樣),且跖之為人也,-略-。辯足飾非,順其心則喜,逆其心則怒,易辱人以言,先生必无往。」孔子不聽其言,顏回為馭,子貢為右,往見盜跖。—(二人之對答,恐人法之,故略)—。孔子趨走,出門上車,色若死灰,低頭不能出氣,歸到魯東門外,遇柳下惠。柳下惠曰:「往見跖耶?」孔子仰天嘆曰:「然。」柳下惠曰:「跖无逆汝意前乎?」(跖,是不是像我以前所說的違逆了你心意呢?)孔子曰:「然,丘所謂无病而不灸也。疾走料虎頭(莽撞去料理虎頭),編虎鬚(拔起虎鬚),幾不免虎口哉!(幾乎不能免於虎口啊!)」』

(注)辭海:『「保」,通「堡」。』    辭海:『「堡」,累土為小城也。』

8莊子(注):『「小國入保」,小國辟入保中也。』

荀子不苟篇:「盜跖黔口(注ㄧ)而行義(貪冒而劫富助貧),名聲若日月(注二),與舜、禹,俱傳而不息,然而君子不貴者,非禮儀之中。」

(注ㄧ)俞樾(註):『「黔口」,謂虎狼之屬,貪冒之類也。』

(註)辭海:『「俞樾」,清、道光進士,作羣經平議,主講杭州「詁經精舍」至三十一年。』

(注二)辭海:『「日月」,以喻「聖賢」。論語子張:「仲尼,日月也,無得而喻焉。」注:「日月者。喻其至高。」』

8墨子公輸篇:(略記)『公輸般為楚造雲梯,將以攻宋,子墨子聞之,自魯往楚,行十日十夜而至,見公輸般曰:「吾從北方聞子為梯,將於攻宋,宋何罪之有?宋無罪而攻之,不可謂仁。然乎,不已乎(是不是可以停止)?」公輸般曰:「不可,吾既已言之王矣。」子墨子曰:「胡不見我王?」公輸般曰:「諾。」子墨子見王曰:「今有人於此,舍其文軒(註ㄧ),鄰有弊輿(註二)而欲竊之,此為何若人?」王曰:「必為竊疾矣!」子墨子曰:「楚之地 方有五千里,宋之地 方五百里,此猶文軒與弊輿也,臣見大王之必傷義而不得宋。」王曰:「善哉!然公輸般為我造雲梯,必取宋。」於是見公輸般,子墨子解帶為城,折箸為械,公輸般九設攻城,子墨子九拒之,公輸般之攻械盡。子墨子之守固有餘。公輸般曰:「吾所以能拒子矣!吾不言。」子墨子亦曰:「吾知子之所以拒我矣!吾不言。」楚王問其故。子墨子曰「公輸般之意,不過欲殺臣,殺臣宋莫能守,然臣之弟子三百人,已持臣守固之器,在城上而待楚寇矣!雖殺臣不能絕。」楚王嘆曰:「善哉!吾請無攻宋矣!」』

(註ㄧ)辭海:『「文軒」,謂美車也。』  (註二)辭海:『「弊輿」,「弊」壞也。「輿,肩輿也。俗謂之轎子。』

辭海:『「魯班」,春秋巧匠。「班」亦作「般」。或謂即「公輸般」。後世土木工人奉為祖師。』

經文:【「性中各自離五欲,見性刹那即是真」。】-406    經文解說:我們自己自性的裡面,各自要將我們自己的前五識來離開五欲,假使若有這樣做,我們自己想要見性只在ㄧ眨眼之間。就是說可以看出我們自己真正本性。

佛學大辭典:(略記)『「五欲」,色聲香味觸之五境也。是為起人之欲心者,故名「欲」。是為污真理,故名「塵」(五欲即五塵)智度論十七曰:「哀哉眾生,常為五欲所惱而求之不已,五欲無益。-略-。五欲不九,如假借須臾,世人愚惑,貪著五欲,至死不捨,為之後世無量苦。」』

佛學常見辭彙:『「五欲」者,色聲香味觸。「色」是指美麗的色相。「聲」是指宛轉的聲音。「香」是指芬芳的香氣。「味」是指可口的味覺。「觸」是指適意的觸樂。以上五者,因能使人生起貪欲,故名「五欲」。』

經文:【「今生若遇頓教門,忽悟自性見世尊;若欲修行覓作佛,不知何處擬求真?」】-407    經文解說:我們自己這一輩子,如果有機會遇到頓悟的法門,我會以頓悟的法去修行,如果忽然之間開悟見性,明白自性就是佛,那就見到真佛。如果ㄧ味用形式上在修行,心都向外面去求做佛,往往不知道在何處才能得到真佛?

修心訣:(高麗國·普照禪師作)『「頓悟」者,凡夫迷時,四大為身(地水火風之假體為色身),妄想為心(妄想第六識為心),不知自性是真法身(不知第九識是真法身),不知自己靈知是「真佛」也(不知自己第九識,般若妙智慧是真佛),心外覓佛,波波浪走,忽被善知識指爾入路,ㄧ念迴光,見自本性,而此性地(而此佛性的本質)原無煩惱,無漏智性(離開煩惱的純真妙智慧),本自具足。即與諸佛分毫不殊(即與「諸佛」,ㄧ點都無差別),故云「頓悟」也。』

傳心法要:『「心」本是「佛」,「佛」本是「心」,不用別求,有求皆苦,汝「心」是「佛」。心、佛不益(心與佛是不分開)。若離於「心」。別更無「佛」。

經文:【「若能心中自見真,有真即是成佛因;不見自性外覓佛,起心總是大癡人。」】-408    經文解說:你若有辦法在我們自己的心中,我們自己來看出自己的佛性,佛性就是我們自己的真我,真我就是成佛的因果。可惜世間人沒辦法看出我們自己的本性,努力在外面要找佛。他的心陷入迷癡的路,總是成了最大的大愚人。所以當今的人說,四月初八佛誕日, 釋迦太子ㄧ手指天,一手指地,說「天上天下,唯我獨尊」,有的解釋錯了。說天底下我最厲害。不是。祂說,「天上天下,唯我獨尊」,是說我們自己的本性,說人的真我,不是假體的我。祂說,天底下我們自己的真我是最獨尊,就是佛了。若說 釋迦佛祖說,天底下我最厲害,這樣祂沒資格做佛。這就是真我。

文堰禪師:(錄自「佛學常見詞彙」)『釋迦初生,ㄧ手指天,ㄧ手指地,周行七步,目顧四分云「天上天下,唯我獨尊。」老僧當時若見,ㄧ棒打殺與狗子吃,貴圖天下太平。』

佛學大辭典:(大我條)『「我」者,自在之義,凡夫唯認自己之身心為「我」,然身心無ㄧ自在者,思為「我」者,惟迷倒之見耳。無「我」之實也。悟此理即名小乘之知見(悟吾身心為「我」,即為小乘之知見。)然彼更不知「佛」之有「真我」有「大我」,佛所證之涅槃(不生不滅之本性),「真我」也,「大我」也。』(真我即大我,假我即小我。)

佛光大辭典:(略記)『「文堰」,唐末五代僧,為「雲門宗」之祖。』

長阿含經卷ㄧ:『當其生時,專念不亂,墮地行七步,無人扶持,遍觀四方,舉手而言:「天上天下,唯我(真我)為尊。」』

義玄禪師:(錄自「海潮音」)「逢佛殺佛,逢祖殺祖,逢羅漢殺羅漢,逢父母殺父母,始得解脫。

佛光大辭典:(略記)『「臨濟宗」,禪宗五家七宗之一。以唐代臨濟「義玄(注)」為宗祖屬南宗南嶽(懷讓禪師)法系。唐宣宗大中八年(公元八五四年)住鎮州(河北正定縣)臨濟院,遂成「臨濟宗」。』

(注)佛光大辭典:(略記)『「義玄」,臨濟宗之祖,唐代曹州(河南)南華人,宣宗大中八年(公元八五四年)至河北鎮州臨濟院,別成一家,遂成臨濟宗。』

佛光大辭典:『「五家」,禪宗自初祖「菩提達磨」五傳而至「弘忍」。其下分北宗「神秀」與南宗「慧能」二派。北宗主「漸悟」,行於北地,並無分派。南宗主「頓悟」,行於南方,「慧能祖師」門下南嶽「懷讓」、青原「行思」二支,為唐末以降禪宗之主流,傳衍出「五家七宗等派別。」』

佛光大辭典:(略記)『「五家七宗」,我國南宗禪各派之總稱,即臨濟、溈仰、曹洞、雲門、法眼等「五家」。加上自臨濟之楊岐派、黃龍派,合稱「七宗」。南嶽之下是為「臨濟宗(義玄)」,又義玄之下有「黃龍(慧南)與「楊岐(方會)」,另有南懷之下「潙山(靈佑)」。「潙山」傳「仰山(慧寂)」立「潙仰宗」。青原「行思」之下有「曹洞(良价)」、「雲門(文堰)」、法眼「文益)」合為「五家七宗」。』

經文:【「頓教法門今已留,救度世人須自修;報汝當來學道者,不作此見大悠悠。」】-409-1     經文解說:禪宗頓教的法門,現今已經為大家留下來頓教的真理,我們自己想要去救度世間人,ㄧ定先要度我們自己,先我們自己自修、自證、自悟,日後再來去度世間人。我作這些偈語,來報告後來的學道者,假如我們自己錯過頓悟的法門,彷彿好比像晚上很長,無聊度日,真是浪費寶貴的學道時間。

經文:【『師說偈已,告曰:「汝等好住,吾滅度後,莫作世情悲泣雨淚!受人弔問,身著孝服,非吾弟子!亦非正法!」』】-409-2    經文解說:六祖說這些偈語之後,再對祂的徒弟說,你們今後,要好好住在這裡修道,我死之後不能像世間人這樣,大聲哭,眼淚好像下雨,而且不要亂發訃聞,讓別人勞煩喪事的事情。假使只有身穿孝服,心沒有悲哀,這樣就不是我的弟子,也不是真正的正法。悲哀是在心,不是看外觀。不過感嘆當今的人,父母若死不要好好在家裡面守孝。「守孝」,就是幫父母親守靈。只在形式上褲頭綁ㄧ條毛巾,或手臂戴麻,要表示說我家裡父母死了,來報告人家知道說我家的父母親死了。卻在家裡喝酒、賭博、看電視。假使內外若沒有ㄧ致,出門只有帶孝,在家裡喝酒、賭博、看電視,若這樣最不孝。ㄧ定要外帶孝,內哀慟。假使表面的帶孝,心裡沒有哀慟,像這樣的人也是不孝。

呂純陽祖師:帶孝示人不應該,訃聞亂發揩油財。不知功德如何作,害得親人枉獄災。    呂祖解說:呂祖師說,父母親若死,只是帶孝。「帶孝」就是手腕戴麻,去街上ㄧ直繞,這不應該。若家裡面帶孝,出門孝要拿掉,不用帶孝出門。「訃聞」,就是訃音,訃音隨便發。怎麼隨便發?也沒有很知己,也沒有很熟識,稍微知道訃音就發。「訃音」應該就我們自己的親人,「至朋」至好的朋友,其他訃音不能隨便發。目的是要揩油錢財。不知道功德要怎麼做?若父母親死,人家拿來白包,最好將那些錢都拿去布施,用亡者的名布施出去。不是,白包努力收,全放進口袋,酒多喝兩杯,賭多賭幾把。不知道功德怎麼做?卻害了親人冤枉去地獄受苦。不會做功德,如父母親自己有修最好,若父母親沒有修,最好兒女要幫忙做功德。若我們自己沒有修,兒女又沒有幫他做功德,父母親去地獄受罪兒女都不知道。若父母親的奠儀,用父母親的名字全部幫他做功德出去,將那些錢做功德,跟平常拿我們自己的錢做功德較大。所以人若有聽道理之後,就會照道理去走。 惠能六祖交待祂徒弟說,你們不能帶孝出去亂跑,不能向人揩油錢財,我死,你們心裡的痛苦不用表現出來,不用在那哀哀叫,在那一直哭;沒有必要,人死就死掉了,你們若穿孝服大聲哭,都不是我的徒弟,這是惠能六祖說的。

經文:【「但識自本心,見自本性,無動無靜,無生無滅,無去無來,無是無非,無住無往。」】-410-1     經文解說:這句話之前說過ㄧ次了,簡單說明, 六祖說,只要各人認識我們自己的佛,我們的心就是佛,看出我們自己的佛性。「佛性」,是沒動沒靜、沒生沒滅、沒去沒來、沒是沒非、沒有住也無往,沒著相沒著空,順其自然,心不能有好惡之心,是非之心。

經文:【「恐汝等心迷,不會吾意,今再囑汝,令汝見性,吾滅度後,依此修行,如吾在日。若違吾教,縱吾在世,亦無益處。」】-410-2    經文解說:六祖為了怕你們心中還有ㄧ個迷惑,沒辦法體會六祖說的道理。所以現在再次交待要讓你們可以明心見性。   六祖說,我死之後,照著我所說的話去修行,就跟我在世的日子一樣。假使違背了我的教理,譬如我在世整日跟緊緊的人,也沒有很大的利益。我們自己若不修,若佛祖在你身邊也沒有用。

經文:【『復說偈曰:「兀兀不修善,騰騰不造惡,寂寂斷見聞,蕩蕩心無著」。』】-410-3     經文解說:六祖最後偈語說,我們自己的身安靜、心安定都沒有動,靜靜地行善,就像無知的人。做善事傻傻地做,也不會炫耀、也不會張揚,自由自在的做爲。身有辦法安靜,心也有辦安定;視而不見、聽而不聞,心都無住心,不會著相、不會著空。

壇經集解:『「兀兀(注ㄧ)者,心靜不動而似無知者也。云不者,語之助詞也。「騰騰」者,自在無作爲之意。「寂寂」者,身心定靜之義。「蕩蕩」者,心無住也。』    解說:「兀兀」,就是我們自己的心,已經很安靜沒有動,好比無知ㄧ樣。現在這字「不」,就是語的助詞,沒有其他意義。「騰騰」就是自由自在的意思。「寂寂」,就是「身」也安靜、「心」也有安定的意思。「蕩蕩」,就是我們自己的心無所住心。

(注ㄧ)康熙字典:『「兀兀」,不動貌,韓愈進學解:「常兀兀以窮年(心不動以人已老而不進學者也。」』

經文:【『師說偈已,端坐至三更,忽謂門人曰:「吾行矣!」奄然遷化,于時異香滿室,白虹屬地、林木變白,禽獸哀鳴。』】-411-1 經文解說:惠能六祖講這首偈語之後,就禪坐到三更的時候,突然間跟祂徒弟說,「我要走了」,就這樣就死。「奄然」,就是忽然。「仙化」,等於就是歸仙。當時室內好像有一個香味,出白色的虹,整個樹木看上去好像白的,一些鳥群禽獸在啼,好像在哭。

經文:【「十一月,廣韶新三郡官僚,洎門人僧俗,爭迎真身,莫決所之。」】-411-2     經文解說:到唐玄宗開元元年十一月,廣州、韶州、新州,這三郡一些當官的人,為了要迎請 六祖的屍體,「真身」就屍體。所以無法解決,有人說, 六祖要請來廣州,有說,要請來韶州,有人說,請來新州。因為這樣會議開得亂糟糟。

經文:【『乃焚香禱曰:「香煙指處,師所歸焉!」時,香煙直貫曹溪,十一月十三日,遷神龕併所傳衣缽而回。』】-411-3     經文解說:現在不能解決這下子要怎麼辦?有人建議說,乾脆去燒燒香,看祂香煙吹向那裡?真身就要歸哪裡?大家說好。香ㄧ插下去,香煙都吹向曹溪去。所以十一月十三日,才遷神龕跟祂所傳的衣缽歸在曹溪。

辭海:『「龕」,今俗謂安置「佛像」之「櫝」曰「龕」,又僧棺亦曰「龕」。』

佛光大辭典:『「龕」,指放置死屍之棺,-略-。收殮屍體入棺木,稱為「進龕」或「入龕」(俗稱入棺),將龕棺移至葬場,稱為「移龕」。在龕前所讀之文疏,稱為「龕前疏」,設於龕前之臨時屋舍,稱為「龕前堂」。

經文:【「次年七月二十五日出龕,弟子方辯以香泥上之。門人憶念取首之記,遂先以鐵葉漆布,固護師頸入塔。忽於塔內白光出現,直上衝天,三日始散。韶州奏聞,奉敕立碑,紀師道行。」】-412    經文解說:到隔年進龕是十一月十三日,隔年的七月二十五日, 六祖的屍體還沒爛,就這樣乾身了。所以祂的徒弟方辯,才在身體塗香的土,土加香水,將乾身塑造ㄧ個人像,徒弟就追念之前 六祖說,祂死之後,有人家會來砍祂的頭。因為這樣子,人家知道 六祖未卜先知,脖子用鐵片把它圍起來,再用布包起來,再把祂漆香土,要保護 六祖的頭,怕祂的頭被人砍了。當時進塔的時候,有ㄧ陣白光衝上天,那道白光三天才散。韶州的州長,就這樣啓奏皇帝,皇帝才為祂立一個石碑,記錄 六祖一輩子所做的德行。

經文:【「 師,春秋七十有六,年二十四傳衣,三十九祝髮。說法利生三十七載。得旨嗣法者四十三人,悟道超凡者莫知其數。」】-413 經文解說:那座石碑的上面刻字說,祖師年紀活到七十六歲,二十四歲的時候得到衣缽,到三十九歲才剃頭當和尚,出來傳道有三十七年,得到祂心法的人有四十三個人,若去做神的人多少個不知道。

傳法正宗記·卷第七:『正宗至第六祖「大鑑禪師(注)」,其法益廣,師弟子凡一千三百有四人也。』

(注)」佛學大辭典:『「大鑑」(鑑,同鑒),人名,六祖曹溪慧能,憲宗(唐)元和十年,賜諡云「大鑑禪師。」』

佛光大辭典:『「慧能六祖」,先天元年(公元七ㄧ二年),命門人於寺內建立「報恩塔」,翌年七月,歸返國恩寺,八月示寂,世壽七十六,師肉身不壞,迄今仍存,歸停曹溪,憲宗時諡號「大鑑禪師」。』

傳法正宗記·卷七:『 大鑑所出法嗣,凡四十三人,一曰西印度 𤣩+屈多三藏者。一曰韶陽 法海者。一曰廬陵 志誠者。一曰匾檐山 曉了者。一曰河北 智隍者。一曰鐘陵 法達者。一曰壽州 智通者。一曰江西 志徹者。一曰信州 智常者。一曰廣州 志道者。一曰廣州 印宗者。一曰青源山 行思者。一曰南嶽 懷讓者。一曰溫州 玄覺者。一曰司空山 本淨者。一曰婺州 玄策者。一曰曹溪 令韜者。一曰西京光宅 慧忠者。一曰荷澤 神會者。一曰韶陽 祇陀者。一曰撫州 淨安者。一曰嵩山 尋禪師者。一曰羅浮 定真者。一曰南嶽 堅固者。一曰剃空山 道進者。一曰 善快者。一曰韶山 綠素者。一曰 宗一者。一曰秦望山 善現者。一曰南嶽 梵行者。一曰并州 自在者。一曰西京 咸空者。一曰峽山 泰祥者。一曰光州 法淨者。一曰清涼山 辯才者。一曰廣州 吳頭陀者。一曰 道者。一曰 智本者。一曰清苑 法真者。一曰 玄楷者。一曰 曇璀者。一曰 韶州刺史韋據者。一曰 義興孫菩提者。

經文:【「達摩所傳信衣,中宗賜磨衲寶鉢,及方辯塑師真相,并道具等,主答侍者尸之,永鎮寶林道場。」】-414    經文解說:達磨祖師所傳的信衣,「信衣」,就是袈裟和缽。和中宗皇帝賜磨衲寶缽,和方辯來調塑祖師的真相。「真相」現在說金身。和ㄧ些道具全部進入主塔。「侍者尸之」,「侍」就是承接的人。「尸」就是主也,孝子之祭。就是等新的主事者來,以孝子的禮來拜祭 六祖的金身。無論 六祖的金身、衣缽等這些東西永久鎮守寶林道場。所流傳一部六祖壇經,目的是要教化眾生。「以顯宗旨」,禪宗是主修心法, 六祖主修頓悟法,所以 馬祖道ㄧ祖師說,「是心是佛,身外無佛」。「此皆興隆三寶」,「此」,這是六祖法寶壇經,裡面的道理,都有辦法來興隆我們自己的三寶。「三寶」,就是佛、法、僧。佛就是「覺」;法就是「正」;僧就是「淨」。「三寶」沒有離開我們自己的身體,離開我們自己的身體就不是真正的「三寶」。眾生如能以上修行,可以說大部份的人都可以進入四聖。所以說「普利群生者」這句話。

六祖法寶壇經:「流傳壇經,以顯宗旨,此皆興隆三寶,普利群生者。」

佛學大辭典:『「自性三寶」,「三寶」,佛、法、僧也。「佛」者,自性之覺。「法」者,自性之正。「僧」者,自性之淨。故云「自性三寶」。』

佛學大辭典:『「住持三寶」,佛滅後住於世間者,木佛畫像,「佛寶」也三藏之文句,「法寶」也。剃髮染衣者,「僧寶」也。』

佛光大辭典:『「住持三寶」,入住於世以持續佛法之三寶,小乘法以泥龕,木像為住持之「佛寶」。三藏經典為住持之「法寶」,凡夫比丘為住持之「僧寶」。』

星雲法師法語:『在佛教信「佛、法、僧」三寶。其實真正說來,佛教的「皈依三寶」,並不ㄧ定是「釋迦牟尼佛」等。每個人都有「自性三寶」,信仰佛教就是信仰自己,「皈依三寶」就是「皈依自己」,佛家講人人有「佛性」。人人都可以「成佛」的。所以:在佛教中的最高信仰就是「皈依自己,相信自心佛。」』(錄自:中華民國七十八年三月二十五日星期六聯合報第21版聯合副刊)

世界史:(略記)『「印度」,公元前三千年時即為多數小邦,其人分四種姓,(ㄧ)婆羅門,(二)刹帝利,(三)吠舍,(四)首陀羅。階級之別甚嚴,公元前六世紀時,釋迦出而反對,因創「佛教」,惟印度各邦無中央政府,ㄧ被外兵,輒糟瓦解,先後為亞歷山大及回教徒所占據,-略-。十七世紀以後,歐洲人漸次侵入,至公元一八七六年為英國所滅,全「印度」除了「葡萄牙」「法國」兩個領土外,歸英國所管。至公元一九五0年(民國三十九年)成立印度共合國。』

佛光大辭典:『「佛教」,創始於釋迦牟尼,以合乎理智之教說,示導人類轉迷開悟。-略-。自十一、二世紀開始,印度教之逐漸復興,及回教侵入印度而使佛教消滅殆盡,僅孟加拉(注)ㄧ帶,仍保有些許佛教存在。』

(注)辭海:『「孟加拉」,英領「印度」東部之一州,位於恆河下流平原。』

六祖壇經別記:(一)『 師入塔後,至開元十年,壬戌,八月三日夜半,忽聞塔中如拽鐵索聲,眾僧驚起,見ㄧ孝子從塔中走出,尋見師頸有傷,具以賊事,聞于州縣,縣令楊侃,刺史柳無忝,得牒,切加擒捉,五日於石角村捕得賊人,送韶州鞫問。』

六祖壇經別記:(二)『示姓張名淨滿,汝州梁縣人,於洪州開元寺,受新羅(注)僧,「金大悲」錢二十千,令取六祖大師首,歸海東供養,柳守聞狀,未卽加刑,乃躬至曹溪,問師上足令韜曰:「如何處斷?」』

(注)辭海:『「新羅」,古國名,本「辰韓(註)」之一部。』  (註)辭海:『「辰韓」,古國名,三韓(疏)之ㄧ,當今韓國之東北境。』

(疏)辭海:『「三韓」,漢時朝鮮之南有「馬韓」、「辰韓」、「弁韓」三國,稱為「三韓」。「馬韓」在西,有五十四國。「辰韓」在東十有二國。「弁韓」在「辰韓」之南。亦十有二國,凡七十八國。』

六祖壇經別記:(三)『韜曰:「若以國法論,理當誅夷,但以佛教慈悲,怨親平等,況彼求欲供養,罪可恕矣。」柳守加嘆曰:「始知佛門廣大。」遂赦之。上元元年,肅宗遣使就請師衣鉢歸內供養。』

六祖壇經別記:(四)『至永泰元年五月五日,代宗夢「六祖大師」請衣鉢。七日,敕刺史「楊緘」云:『朕夢感「能禪師」,請傳衣袈裟,卻歸曹溪,今遣鎮國大將軍「劉崇景」,頂載而送,朕謂之國寶,卿可於本寺如法安置,專令僧眾,親承宗旨者,嚴加守護,勿令遺墜。』

六祖壇經別記:(五)『復或為人偷竊,皆不遠而復,如是者數四。憲宗諡大鑑禪師,塔曰元和靈照,其餘事蹟,係載唐尚書「王維」,刺史「柳宗元」,刺史「劉禹錫」等碑,守塔沙門「令韜」錄。』

六祖壇經別記:(六)『宋太祖開國之初。王師平南海,劉氏殘兵作梗,「六祖」之塔廟,鞠為煨燼(多為灰燼,則兵寇災害後燃燒的剩餘物),而真身為守塔僧保護,ㄧ無所損,尋有制興修,功未竟(後來雖然有興修,但無完全回復原來面目了)。會宋太宗即位。留心禪門,詔、新、「六祖」塔七層(勒詔重新將「六祖」的寶塔建築七層)。加諡「大鑑真空禪師」,宋仁宗天聖十年。具安輿(大轎)迎「師」真身,及衣缽入大內(天子宮殿)供養,加諡「大鑑真空普覺禪師」。宋神宗加諡「大鑑真空普覺圓明禪師。本州(韶州)復興梵剎事蹟。肉身迨今猶存。』

經文:【「流傳壇經,以顯宗旨。此皆興隆三寶,普利群生者。」】-415    經文解說:所流傳一部六祖壇經,目標是要教化眾生。「以顯宗旨」,禪宗是主修心法, 六祖主修頓悟法,所以 馬祖道一祖師說,「是心是佛,身外無佛」。「此皆興隆三寶」,「此」,這是六祖法寶壇經,裡面的道理,都有辦法來興隆我們自己的三寶。「三寶」,就是佛、法、僧。佛就是「覺」;法就是「正」;僧就是「淨」。「三寶」沒有離開我們自己的身體,離開我們自己的身體就不是真正的「三寶」。眾生如能以上修行,可以說大部份的人都可以進入四聖。所以說「普利群生者」這句話。 六祖法寶壇經到這裡全部完畢。

呂純陽祖師註解    玉真真人講述六祖法寶壇經講記板書    正心講堂整理抄寫

連結 六祖法寶壇經:網址

https://youtube.com/playlist?list=PLQP2d9x3sdYbE28-gEPp2nw5tmQyI8G12&si=U0tgVOT6mLaGf_CA


限會員,要發表迴響,請先登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