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祖法寶壇經【機緣品第七】-12/5
(漢語.河洛話.台語)解說
經文:【「成所作智同圓鏡。」】-252 經文解說:呂純陽祖師:『轉前五識,為成所作智。此智能引眾生入道,如同圓鏡,照出眾生本願。為利樂眾生,示現種種變化。引迷入悟,令眾生感道而入道,故曰「同圓鏡」。』 呂祖解說:前五識就是眼睛,耳朵、鼻子、嘴巴、身體。轉前五識來達到第六識,這叫作「成所作智」。「智」有辦法來引眾生入道,好比ㄧ個圓的鏡子,照出眾生的本願,好比眾生站在鏡子前面,什麼形態,有辦法看出他的心,用很多利益來讓眾生高興,示現種種變化來引迷入悟。譬如靈感顯化來保佑種種,讓這些眾生感到高興,才會入道,這叫作「同圓鏡」。
三藏法數:『成所作智,謂如來為欲利樂諸眾生,故普於十方世界,示現種種變化。引諸眾生令入聖道,成本願力,所應作事,是名「成所作智」。』
唯識論:『「成所作智」,轉眼、耳、鼻、舌、身等之五識,為利一切凡夫,成種種變化事之智也。』
佛學大辭典:『成所作智轉眼等五識者,為利ㄧ切凡夫二乘類,成種種變化事之智也,如來之現化身(注一)化土(注二)及諸神通所作,皆「智」之作用也。』
(注一) 佛學大辭典:『「化身」為眾生變化種種形之佛身也。』
(注二) 佛學大辭典:『「化土」為度凡夫二乘,化作之國土,伸言之,即變化身之住土也。』
佛光大辭典:『「欲鉤」,即菩薩為救度眾生,以欲牽引之,比喻為「鉤」,故稱「欲鉤」。』
維摩經:「經書禁咒術,工巧諸技藝。盡現行此事,饒益諸群生。因以解人惑,而不墮邪見。-中略-。先以欲鉤牽,後令入佛智。」
維摩經:『維摩詰言:「若菩薩行於非道,是為通達佛道。」』
竺摩法師:(注)『「道」就是真理,違背了真理去做的,叫做「非道」,所謂「背道而馳」,順著真理去做的,叫做「正道」。這「正道」做到究竟,就是佛道。現在為什麼要說,「菩薩」行於「非道」而能通達佛道呢?因為凡夫背了真理,去做種種的惑業,這就是「非道」,菩薩悲憫眾生,入於「非道」,教化他們,但:了達惑業和苦,空無自性,不被「非道」所牽染,所以能從「非道」中達「佛道」了。』
(注) 佛光大辭典:『「竺摩法師」,俗姓陳,幼年於雁蕩山出家,自號「雁蕩山僧」。畢業於閔南、武昌等佛學院,親近太虛大師,為入室弟子。』
法華經:「鈍根樂小法,貪著於生死,我設是方便(注),令得入佛慧,未曾說汝等,當得成佛道,所以未曾說,說時未至故,今正是其時,決定說大乘。」
(注) 佛光大辭典:(略記)『「方便」,對真實法而言,為引誘眾生入於真實法而權(註)設之法門,-中略-,即佛、菩薩應眾生之根機。而用種種方法,施予化益。』
(註) 佛學大辭典:『「權」,方便之異名,暫用之而終廢之者。』
法華經:「小智樂小法,不自信作佛,是故以方便,分別說諸果。」
法華經:「舍利弗!我知諸眾生,有種種欲,深心所著,隨其本性,以種種因緣,譬如方便而為說法。」
法華經:如來見諸生樂小法,德薄垢(注)重者,但以方便教化眾生。」
注 佛學大辭典:『妄惑垢心性,故名「垢」。』
修真錄:『「成所作智」者,ㄧ般所謂「智識」。此智乃運用前五識,轉於第六識,用術法亦神通等,以種種變化,誘引迷眾入信其道也。「妙觀察智」者,俗所云:「動第六感。」則所謂「超智識」也。此智乃運用第六識,轉於第七識,觀察世人樂向,說諸妙法,令其開悟,使其入大道而修行也。「平等性智」者,名「智慧」。此智乃運用第七識,轉於第八識之「阿賴耶識」。萬法流通,無人我之見,有教無類。以大慈大悲之心,示現開導,令眾生證入「聖果」也。「大圓鏡智」者,名「妙智慧」。此智運用第八識,轉於第九識。其智體清淨,圓明不動,洞照萬物,無不明了。』 修真錄解說:「成所作智」就是ㄧ般所說的知識,因為知識就是要來運用著我們自己的前五識,前五識就是眼睛、鼻子、嘴巴、耳朵、身體,來轉到我們的第六識,用著術法,「術法」就譬如若道教來說符籙,或是好比催眠術,種種的術法,或咒語,或神通,來用著種種的變化,目的就是要引導ㄧ些迷迷惘惘的人信他的道,因為初學的人,若沒有靈感顯化種種的術法,他沒辦法去引誘,這就是「成所作智」的作用。「妙觀察智」,就是ㄧ般說動第六感,很多畫家,說動到第六感,他畫出來的作品好像活的;若作家說動到第六感,他所作出來的文章,文辭特別有含意;若音樂家說動到第六感,他所作出來音樂譜,可以聽了會入神,這就是動到第六感。若是依道家、佛家,修行人叫作「超智識」。超過ㄧ般人的智識,像現在哲學家、科學家都屬於這一類。所以修行人用著智,來運用人的第六識來轉入第七識,因為動到第六感,六感就是人的六識,六識轉到第七識去,這就是要來觀察著世間人的樂(音藕)向,怎麼樣叫作「樂向」?「樂」就是喜愛,「向」就是向於樂,「樂向」等於說世人的心理不同,我們要去教導他,就要因時、因地、因人說法,說出很多妙法,可以讓他開悟,進入大道來修行。「平等性智」,名叫作「智慧,因爲運用人的第七識來入第八識「阿賴耶識」,萬法會流通,因為我們自己有智慧就會萬法流通,達到無人相、無我相的看法,也可以說無人見、無我見,達到有教無類,用著我們自己大慈大悲的心,來示現開導,可以讓眾生進入聖果,脫出生死。「大圓鏡智」,名叫作「妙智慧」,佛家說「般若」,因為智慧來運用第八識轉入第九識的智體清淨,就是佛教有時候叫作「佛識」,可以說圓明不動,祂的心達到無所住心,如如不動,有辦法洞照萬物,沒有ㄧ樣說不明白的,什麼東西都會明白,這叫作「大圓鏡智」,無所不通。那麼現在說到這四智者要怎麼配三身?應該三身配三智,若是四智就是四身,為什麼會四智要來配三身?來看頓悟入道要門論。
頓悟入道要門論:『大圓鏡智(轉第八識),獨成「法身」;平等性智(轉第七識)獨成「報身」;妙觀察智(轉第六識),與成所作智(轉前五識),共成「化身」。
經文:【「五八六七果因轉。」】-253 經文解說:祂怎麼說,「五八六七果因轉」?「五」是指人的前五識,「八」是指人的第八識,「六」是指人的第六識,「七」是指人的第七識。祂怎麼沒說因果?怎麼說果因?因為前五識和第八識,是指人的果識,第六識和第七識,是指人的因識。因為ㄧ個人的第六識是因,才有辦法引導前五識,因為第六識動用前五識,前五識是給第六識所運轉的,所以六識就是「因」,前五識就是「果」。若向上來說,動用人的第七識向上到第八識上去,所以第七識是「因」,因為所運轉的起因達到第八識,第八識才是「果」識,所以才說「五八六七果因轉」。
呂純陽祖師:『第六識之「意識」,乃對ㄧ切事物所生之識,此識專以了別ㄧ切事物,而指揮眼、耳、鼻、舌、身等五識為其作業,故第六識為因,前五識為果。第七識曰「末那識」譯曰「意識」,此識雖與第六識同名「意識」,而實有異,第六識與第七識有何分別?第六識為對一切事物,而指揮前五識為其作業,第七識能斷惑識真,轉於第八識之「阿賴耶識」(心識。亦曰藏識)而得道果,故第七識為「因」,第八識為「果」。六祖云:「五八六七果因轉」,由此焉。』 呂祖解說:第六識的意識,是對著ㄧ切的事物來所生的意識,「意識」就是要來了別一切的事物,來指揮眼睛、耳朵、鼻子、舌頭、身體等五識為它來作業。譬如眼睛去看到一個東西,來報告意識,意識就是命令眼睛把它看詳細,眼睛就睜大看。耳朵聽到人家在吱吱喳喳,來報告意識,意識就是命令耳朵把它聽詳細ㄧ點,耳朵就注意聽,若是聽到不喜歡,來報告意識,意識說把他罵,嘴巴張開就把他罵。所以第六識要去指揮,眼睛、耳朵、鼻子、舌頭、身體,這五識來為它作業,所以第六識就是因,前五識就是果。若第七識叫作「末那識」,翻成中國話也叫作「意識」,雖然和第六識同名叫作「意識」,第六識叫作意識,第七識也叫作意識,不過實在有分別不ㄧ樣。第六識和第七識怎麼樣分別?第六識是對ㄧ切事物,要來指揮人的前五識,眼睛、耳朵、鼻子、嘴巴、身體為它來作業;第七識不是,第七識的意識有辦法來斷惑識真,怎麼樣叫作「斷惑」?眼睛看到ㄧ個東西來報告意識,現在第六識不動,修行人第六識不動,不動第六識轉到第七識,ㄧ樣意識轉第七識,第七識就來斷這個迷惑,修行人知道真理它就轉到第八識去了。曾經有人就問我說老師!您說六識是「因」,前五識是「果」,可是眼睛看到一個東西,它來報告意識,來報告意識應該前五識才是因呀!第六識是果,您怎麼說第六識是因?前五識是果?沒有錯眼睛看到東西來報告意識,不過意識若沒有發動因出來,沒有下令前五識,它就轉去第七識;六識、七識ㄧ樣意識,是心轉念而已,修行人心轉念第六識就這樣斷掉了,第六識斷掉因就沒有發出來了,它就轉入第七識,第七識心轉念就轉入第八識去。所以你就要知道這個原理,他現在來斷惑識真,來轉入第八識的「阿賴耶識」,等於就是人的心識,名叫作「藏識」,才有辦法得到道果。所以第七識就是「因」,第八識就是「果」,因為第六識意識的「因」,是轉到下面去,才說前五識是「果」;第七識意識的「因」,是轉到上面,才說第八識是「果」。所以 六祖才說:「五八六七果因轉」這個道理在這裏。
經文:【「但用名言無實在。」】-254 經文解說:儘管我們自己來「轉識成智」,事實上人的實性,「實性」就是人的本性,我們自己的自性是沒轉,仍是如如不動的,只是心轉念而已。說「轉」是為了要讓你了解,好比說ㄧ個人的頭腦轉動而已,好比說ㄧ個人心轉念而已,這是好比說ㄧ個名詞,說ㄧ個名詞的道理要給你了解說怎樣轉識而已,我們自己就知道「迷」就是識,「悟」就是智,所以「轉」好比假借的名,實在若論理來說,根本就沒什麼轉,我們自己心若向下,想說我把它轉,這樣它就墮落後天,就變成有相跑出來。所以雖然是轉識,不過我們自己的心意並沒有轉的名詞出來。
呂純陽祖師:『「八識」、「四智」、「三身」,本無實性(注)。「實性」惟ㄧ無二,故:惠能六祖云:「但用名言無實性」。「實性」者,吾人之第九識也。』 呂祖解說:「八識、四智、三身」本來就沒佛性,八識也沒有佛性,四智也沒有佛性,三身也沒有佛性,本來就沒有,人的佛性只有一個而已沒有兩個,所以 惠能六祖才說:八識只有用一個名而已,四智也是用一個名而已,三身也是用一個名而已,總而言之,都是我們自己的佛性所發動出去的東西,佛性是人的本體,若要以電來說,就是發電廠,其他就是所有的變電所而已,ㄧ直變動去了。「實性」就是人的第九識,就是我們自己的佛性,其他都是藉名詞下去運用而已。實性是人本體的本源,就是本性、佛性、靈魂,才是我們自己的實性,其他都是作用;什麼化身、報身、應身,這都是實性所運用的,它的本體都沒有實性,像現在說四智,也是佛性所發動分出去的東西,好比電視機、電扇、冷氣機這些都ㄧ樣,是電發動分出去的作用,根本它本體沒有實性,實性就是本源。所以 惠能六祖怕說,祂說很多名詞,而又怕你們去讓那些名黏住;所以祂說ㄧ切都是我們自己的佛性所發動的,剩下的名都是借的名而已。
(注) 佛學大辭典:『「實性」,真如(註)之異名也,仁王經中曰:「諸法實性,清淨平等,非有非無。」』
(註) 佛學大辭典:『「真如」,「真」者,真實之義。「如」者,如常之義,諸法之體性,離虛妄而真實,故云「真」,常住而不變不改,故云「如」,-中略-,或云「自性清淨心、佛性、法身、如來藏、實相、法界、法性、圓成實性」,皆同體異名。』
經文:【「若於轉處不留情,繁興永處那伽定。」】-255 經文解說:祂說:假使對於轉識的問題,我們要順其自然,不要對於轉識的問題將它掛在心頭。我們前面所說的「五八六七果因轉」,目的要讓你了解轉識要怎麼轉,是要讓你了解而已,但是你不能去勉強說轉識,ㄧ味把它記在心裡,轉識是自然而轉的,不是勉強去轉的,我們自己的心不要讓轉識的妄念來煩擾,這樣你若做得到就是「那伽大定」。下文會解釋。先來解釋那伽:
佛學大辭典:『「那伽」,譯言「龍、象、無罪、不來」,稱「佛」或「阿羅漢」為「摩訶那伽」,喻其有大力用也。玄應音義三曰:「那伽,此云龍,或云象也。言其大力故以喻焉。」同二十三曰:「那伽有三義:「ㄧ云龍,二云象,三云不來。
孔雀經:名佛為那伽,由佛不更來生死故也。」…中略…,俱舍論十三曰:「契經(注)說:那伽行在定,那伽住在定,那伽坐在定,那伽臥在定。」』
(注) 辭海:『「契經」,三藏之一,亦單稱「經」,對律、論而言,即佛所說教化也。』
佛光大辭典:『「那伽」(與佛學大辭典之文同。故略),孔雀經稱「佛」為「那伽」,又佛之禪定稱「那伽定」,或「那伽大定」。俱舍論卷十三:「-文略-。」「那伽」,亦謂「常在定」。』
人天眼目注:『「那伽定」者,此曰「龍定」,龍常靜思念攝故有定力,佛有四威儀(行、住、坐、臥)而常在定,故喻「龍」。』
經文:【『通頓悟性智,遂呈偈曰:「三身元我體,四智本心明。」』】-256-1 經文解說:現在 智通和尚聽到 六祖跟祂解釋之後,祂馬上覺悟,覺悟我們自己自性的智慧。祂才做ㄧ首偈語來呈上 六祖,說以前我身體的外面在求三身的佛,今天照著師父的教導,才知道三身的佛,原來在我們自己的身體裏面,不用向外面去求三身。四智,原來在我們自己的本心明悟,不用向外面去求四智。因為三身四智出在自身,我們自己的心若明悟就轉入第八識,而生成四智,這是自然而轉,不是勉強去轉的,現在 智通已經了解這個問題了。
經文:【「身智融無礙,應物任隨形。」】-256-2 經文解說:「身」就是指三身,「智」就是指四智,祂說:三身四智本來是同一個本性,三身和四智本來是同一個體,四智是三身為用,三身是四智為體,體用來合ㄧ,所以才叫作「無礙」。由我們自己四智的本體來轉成三身的作用,因時、因地、因人自然變化萬千。
法華經:「若有國土眾生,應以佛身得度者,觀世音菩薩即現佛身而為說法,…中略…,應以聲聞身得度者,即現聲聞身而為說法,-中略-。應以自在天身得度者,即現自在天身而為說法,-中略-,應以童男童女身得度者,即現童男童女身而為說法,…以下略…。」
經文:【「起修皆妄動,守住匪真精。」】-257 經文解說:假使ㄧ個人起心動念,要在身外求法這都是妄動,你若妄求身外要來求修三身,你若妄求要來求修四智,這都是妄動的,我們自己的佛性本來是無住,假使執守三身四智,若這樣就不是我們自己真正的佛性。
呂純陽祖師:『人人本具三身四智,若身外求三身,妄求修四智,此皆妄動。故曰「起修皆妄動」也。「守」者,執守之意;「住」者,住相之義;「匪」(注一),非也。「真精」亦云「精真」(注二),即「佛性」(注三)之異名。佛性本無住,不應執守三身四智。若執守三身四智,即非吾人之佛性,故曰:「受住匪真精」也。』 呂祖解說:每一個人本來就具備三身和四智,假使我們自己要去身體外面求三身,報身和法身和化身,你們自己要去身體的外面求三身,和妄求修四智,四智前文已經有分別解釋過,本來是同一東西,同一個東西分開而已,所以你亂要求修四智,這都是妄動,不正常。我們要發揮求四智,是以我們自己去有所作爲,所顯露出來的態度,才知道說你的智是哪一方面的,所以才說起修皆妄動這句話。現在說「守」是什麼?「守」就是執守的意思,「住」就是住相,「住相」就是讓一個相黏住。「匪」等於就是非,不是的意思。「真精」但是有時候說「精真」,為什麼會顛倒說?像颱風,風颱ㄧ樣,那是一個名詞而已,所以「真精」和「精真」意思是ㄧ樣,就是人的佛性另外一個名,佛性本來是無住,有住就不是佛性了,不應該來執守三身四智,你若來執三身四智,等於就變成有住了,假使你若執守三身四智,這樣就不是人的佛性,所以才說「守住匪真精」這句話。
(注一) 辭海:『「匪」,非也,不也。』
(注二) 佛光大辭典:『「真精」,指精明「真如(註)之本性。』
(註) 佛光大辭典:『「真如」。-中略-又作「如如、如實、法界、法性、實際、實相、如來藏、法身、佛性、自性清淨心、ㄧ心、不思議界。」』
(注三) 佛光大辭典:『「佛性」又作「如來性、覺性」。即佛陀之本性,或指成佛之可能性,因性、種子。佛之菩提之本來性質,為如來藏之異名。據北本涅槃經卷七載:「ㄧ切眾生悉有佛性,凡夫以煩惱覆而無顯,若斷煩惱即顯佛性。」』
修真錄:『人人皆有佛性,凡夫煩惱覆,所以佛性不能顯現。若ㄧ心修行,顯佛性是遲早之事。有的頓悟先見出佛性,後修功果,是先得而後修;有的漸悟,先修功果,功成果滿,自然見出佛性。所以佛家言:「有三佛性(注)」。』 修真錄解說:每一個人都有佛性的存在,不過凡夫被煩惱覆蓋住,所以人的佛性就無法顯現出來,假使ㄧ個人若ㄧ心來修行,若要顯現出佛性,是慢和快的事情,有的比較快、有的比較慢,有的人可以說頓悟,首先看出我們自己的佛性,後來再修功果,這就是先得而後修。若頓悟,很多人不懂說見性了,他就不用修了,不是這樣的,見性非證果,「見性」就是事先讓你看出我們自己的本性之後,就像 惠能六祖,祂只聽到應無所住而生其心,就看出祂的本性,若這樣祂不是已經修成正果嗎?是先看出祂的本性,現在要來修功果就很容易,因爲祂所要修的路線絕對不會去做錯,不會做無明的事情,這就是ㄧ般人所說的先得而後修,事先得到之後,後來再來修。不過有的人是漸悟,就像念書,在幼稚班、國民小學、初中、高中、大學這樣漸漸去開悟,可以說是事先來修功果,功果滿了之後,自然就看出佛性,這樣說你若聽不懂,我譬如說,我要買ㄧ間房子,怎麼叫作先得而後修,我房子先住,我繳分期付款,ㄧ期ㄧ期繳,繳到那些錢夠了,那間房子的所有權就是我的;有的人不是,ㄧ直拼命存,存到夠了之後,他才買那間房子,這就是漸悟。若繳分期付款,就是先得而後修,你若說錢存夠了再買過來,這就可以說先修而後得,道理是有兩個訣竅而已,所以佛家才有ㄧ句是三種的佛性,什麼叫作三種的佛性?我們現在來看佛光大辭典裡面的解釋。
(注) 佛光大辭典:『「三佛性」:(一)自性住佛性,又作「住自佛」,即見道前之凡夫位,為眾生未修行而本具之佛性,此「佛性」自性常在。(二)引出佛性,又作「引出性」,即發心以上,有學(註ㄧ)之聖位,眾生藉修習智慧禪定之力,引發本有之佛性。(三)至得果佛性,又作「至得佛性」,至究竟果,即無學(註二)之聖位,以修因滿足而現果位,為了了顯現,覺悟究竟之天生佛性。』
(註一) 佛光大辭典:『「有學」即指為斷盡 ㄧ切煩惱,而修學無漏之戒、定、慧。亦即佛弟子雖能知見佛法,然尚有煩惱未斷,必須有待修行學習戒、定、慧等法,以斷盡煩惱,證得漏盡,以其尚有法可修學。』
(註二) 佛光大辭典:『「無學」指已達佛教真理之極致,無迷惑可斷,亦無可學者。』
經文:【「妙旨因師曉、終亡染污名。」】-258 經文解說:現在這ㄧ句話,等於 六祖回答祂之後, 智通和尚醒悟來作偈語,來呈上給 六祖看,這句話不是 六祖說的,是 智通和尚說的。祂說:「三身四智」的妙旨,因為師父祢的開示,我今天才明白,如今我已經悟出自性的三身四智,既然悟出自性的真諦,知道三身四智本來不是本體的名,是人所借來的名,假使ㄧ個人若執著三身四智,若污染我們自己的心性來說,若這樣就變成沒辦法看出我們自己的自性,所以我過去就是固執去向外找佛,今天我不會再固執了,「終亡(音無)染污名」,從今天開始我就不會再去固執找這個名了,不會再去污染假名三身四智的自性了。
馬祖道一禪師:「道 不(注)用修,但莫污染,何為污染?但有生死心,造作趣向,皆是污染。」 (注) 辭海:『「不」,語助詞。』
經文:【「『僧智常,信州貴谿人。髫(音條)年出家,志求見性。ㄧ日參禮,師問曰:「汝從何來?欲求何事?」』」】-259-1 經文解說:有一位和尚名叫 智常,祂是信州貴谿的人,祂兒童時期就出家了,祂立志想要看出我們自己本性的法,有一天來到 惠能六祖的地方,來參見禮拜 六祖, 六祖當下就問祂,問說祢從那裡來的?祢今天來這裡是要求什麼? 辭海:『「髫」音條,小兒垂髮也,亦用為童年之稱。』
經文:【『 曰:「學人近往洪州白峰山,禮大通和尚。蒙示見性成佛之義,未決狐疑。遠來投禮,伏望和尚慈悲指示。」』】-259-2 經文解說:現在 智常和尚回答說,我最近到洪州的白峰山,來禮拜 大通和尚,雖然師父有給我指示見性成佛的道理,不過我的心中還存著很多的疑問,所以我才從很遠的地方,來這裡參拜 祖師,希望師父祢慈悲為我指示。那麼這段文之中有一個問題, 惠能的師兄叫作神秀,神秀的諡號叫作大通,但是現在這個地方,所說的 大通和尚不是指神秀,若解釋成神秀就不對了,是同名不同人。
呂純陽祖師:『今壇經注:亦云「大通和尚」即「神秀」,當知神秀不住洪州(注ㄧ),而住江陵當陽山(注二),且大通為神秀諡號,智常所言之「大通和尚」另有其人。』 呂祖解說:說當今六祖壇經的注解,有人注解說 大通和尚就是神秀,這根本就說錯了,我們要知道 大通和尚住在洪州,神秀住在江陵的當陽山,而且大通是神秀的諡號,「諡號」就是人死之後所取的名,才叫作「諡號」。總不會 六祖問 智常和尚說,祢從那裡來?祂說我是大通和尚的徒弟,這樣不合理,為什麼不合理?那個時候神秀,大通和尚的名就還沒取,神秀死後才取的,是皇帝敕封的諡號。所以 大通和尚根本不是 五祖的徒弟神秀,你若將 大通和尚解釋成神秀這就錯誤事。所以你就要知道說大通就是神秀的諡號,智常所說的 大通和尚是另外有人名 大通和尚。所以歷代的出家眾,這些師父取同樣的道號很多,所以有時候你若沒有稍微查一下字典,或朝代稍微調查一下,有時候會搞得迷迷糊糊,朝代也是一樣,朝代若說錯了,道理就離譜了,像我們說唐, 堯帝也叫作唐朝,李世民也叫作唐朝, 堯帝差李世民時代差得很遠了。譬如說周朝,武則天的國號也稱為周, 周文王也是周,周也有西周,東周,前周、後周是很多種,所以有時候我們要說一個人,就要事先考證一下,會合年代嗎?會合地點嗎?若不然的話,ㄧ句話說錯了就很離譜了。 大通和尚不是指神秀,你若解釋成神秀,這樣就已經錯誤了。所以神秀他的諡號雖然稱為大通。不過是人死後皇帝才追封的諡號,不是神秀他人活在人間的道號。
(注一) 辭海:『「洪州」,清時為江西省南昌府,故治為即今南昌縣。』
(注二) 辭海:『神秀,唐高僧,為禪宗五祖弘忍弟子,忍寂後,住「江陵(註)當陽山」。(詳參:佛光大辭典) (註) 辭海:『「江陵」,今縣名,屬湖北省。』
佛光大辭典:(略記)『「神秀」,唐代禪僧,俗姓李,少覽經史,博學多聞,既剃染受法,尋師訪道,後至蘄州(湖北省)雙峰東山寺,參謁五祖弘忍,忍深器重之,令為教授師。因居五祖門中之第一位,有神秀上座之名,…中略…,弘忍示寂,師遷「江陵當陽山」傳法,則天武后聞其名,召入內道場,特加敬重,敕於「當陽山」建「度門寺」,-中略-,禪門乃有「南能北秀」之稱,神龍二年二月,示寂於洛陽天宮寺,世壽ㄧ0二歲,勅號「大通禪師」,為禪門諡號最早者,神秀力主漸悟之說,慧能則主頓悟,故禪史有「南頓北漸」之稱。神秀世稱北宗禪之祖,然其法流僅數代即衰微。』
呂純陽祖師註解 玉真真人講述六祖法寶壇經講記板書 正心講堂整理抄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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