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魂19--小說 - 崇蘭雲鄉2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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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魂19--小說

2026/09/26 10: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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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魂

19、

天橋梯口離大樓大門不遠，季飛剛下階梯，這位舞小姐就正巧撞見，也許是由於太恐懼而擺出這樣的姿態，她兩腿內八字地跨站在門口，兩手捂著嘴，兩眼睜得好大！直楞楞地往季飛這個方向呆望著，一動也不動。季飛猶豫間停了幾秒鐘，再走幾步，她才開始轉往另一方向狂奔！但沒跑幾步，右腳的細跟高跟鞋就斷脫了，她索性急忙脫下兩隻鞋子，甩到牆邊，又赤腳繼續狂奔，卻又重摔在地！

季飛還沒想到自己這時的樣子會嚇到別人，急忙趨前去關心一下，似乎瞬間就站到她面前了。季飛只是出於關心有點擔心她是否摔傷了？不料她才剛困難地爬起身，在和季飛近前四目相對的瞬間，又一股非常尖銳的驚叫聲從她嘴裡破空而出。季飛嚇一大跳！唿地，覺得自己就像被爆炸聲彈開的一片碎布，一下子就被震退到七、八步遠的街道上。

兩輛計程車上瞌睡著的司機，都同時被驚醒，很快推開車門。那個女人哭泣狂嚎著，沒命似地直奔到較近的那位計程車司機身前，兩腳一軟就跪下去了！司機抱住她將下跌的身子，她一面歇斯底裡地喘著大氣，一面伸出右手指著季飛。季飛覺得自己很冤！甚麼都沒做，她這樣是所為何來？他既尷尬又生氣地釘在馬路中間。

女人站直了，仍然大聲哭叫著指向季飛站著的方向。另一位計程車司機也趕過來，站在女人身邊。兩個男人一起專注地順著女人的手指方向望過去，然後又一起對女人搖搖頭，似乎甚麼都沒看見。女人更急了，哭得更兇！還一直頻頻跺腳，剛才走出門時那般優雅的樣子此刻全沒了！

季飛正在尷尬難堪得不知該如何是好，右手邊稍遠處另一輛過路的計程車飛快地駛了過來，一點都沒慢下來的意思，就朝季飛的右側撞過來！季飛轉過身來想離開，卻又正巧成了面對計程車。季飛還沒來得及閃開，那輛計程車已經從他身上駛過去了。應該說是直接毫無阻礙地穿了過去。然後駕車的人就像喝醉酒般左歪右歪，只歪個幾下，轟隆一聲就向路邊一支電線桿撞了過去。

計程車的後車窗開著，剛撞擊到電線杆的一剎那，有個穿西裝的男人立刻從車裡飛了出來，騰起約五米高，然後臉朝下墜落在柏油路上，身體扭動幾下後就一動不動了。計程車司機也當下就爆頭，身體斜掛在直立的車內座上。剛才被嚇成呆鵝的舞小姐，又無語地指向電線桿，兩個男人丟下狼狽愣著的女人，急急跑向車頭撞毀的計程車去救人。季飛想著那麼我該怎麼辦呢？究竟是該幫著一起去救人？還是該快閃免得無端惹上是非？

季飛正在考慮該往哪個方向移步？一低頭，現在是他被自己嚇壞了！因為當他往下看時，只見從膝蓋以下就都像是沒在霧中，小腿和腳板都消失了！再正確地形容，他整個人根本就是腳沒沾地浮在地表上的！兩個男人在慌忙救人時，那個舞小姐仍然全身繃緊對著季飛的方向保持警戒，這才使季飛領悟到，他並不適宜再趨前去關心什麼。

季飛再轉念才想到自己是否闖禍了？轉身快跑回中華商場和段，站在華姐生前租屋門口時，這一大段路怎麼才幾秒鐘就回來了？以後無論是季飛或"我"，都得要面對一個新狀況，"我們"在夜間行動時，情況會很不同於以往了。華姐魂魄的碎片從黑傘下歸位，一回到屋裡"她"就發出哭泣聲。季飛並沒有很多的軟性情緒，他有如剛執行過一件任務，幾秒內就躺回到宿舍的禢禢米上。

憲哥猛推一把，我醒過來問他何事？憲哥說︰「你磨牙也磨了將近一個鐘頭，我再不叫醒你，恐怕你的牙全都要磨壞了！」季飛剛才出外遊魂的整個經過情形，我仍歷歷在目，卻又只如做了個夢。當憲哥轉過身繼續睡過去時，我心裡起了個大疑問，一時還沒能繼續入眠。季飛幹出來的事如果只是一場夢，困擾只限我的內裡記憶，改天去看醫生也許問題就會解決。可是這個夢的印象太逼真了吧？就連那輛出狀況的計程車內飄出來的血腥味，鼻息內這時仍猶存少許，但願別發生甚麼事？等到天一亮我就打算去現場瞧瞧。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