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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醜陋的台灣人︰本土作家篇 |
| 時事評論｜公共議題 2012/05/26 10:17:42 |
最近幾年，有位在北京大學中文系任教的學者李零，因為用考古、考據的專業寫孔子，寫老子，寫孫子，很引起大陸學界的注意，頗受讀者的歡迎，一時搞得很叫座，很紅火，還上電視大發議論。 說起李零對於這三子的看法，有個前提，他是很不以現在中國大陸的「傳統文化熱」為然的，堅決主張「傳統文化不能救中國」。他的意見是，不管孔子、老子、孫子，不過是先秦時代的思想家，應該把他們擺回歷史課本去，那才是他們該去的地方。 嚴格而言，他這套見解還是在呼應民國初年若干維新派學者的講法。再進而言之，他的腦筋中還存留著一些些「打倒孔家店」的餘緒。比較進步的是，李零願意承認孔子、老子、孫子的文化位置，但僅限於「思想家」的範躊，當代的中國人〈包括台灣〉不宜熱衷。 倘若他這話言之成理，不說別的，就講美國吧，美國的憲法可以推翻了。因為這本憲法不但立基於《聖經》的意涵，還以盧梭《社會契約論》的思想為準則，豈不是通通都該回歸學院去，豈能成為舉世民主之圭臬？ 如果他這話行得通，那全世界的民主國家自此國將不國，文化不復成為文化，因為傳統的、舊的，都是歷史的一部分，都無法幫助自己的國家前進、提升，只有建立、創立新的，才是正辦。 在此，按照李零的學術主張，好比一顆樹，李零批評當代的中國人太重視樹根了，樹根只是思想，只是歷史。想要讓這顆樹茁壯、百花齊放，唯一的辦法就是接枝、移花，這樣才能救中國。 但必須知道的是，從來沒有哪個現在的大陸民眾認為研讀孔子、老子、孫子，可以救中國。他們的實際說法是，對中國傳統文化「補課」，這毋寧是出自文革大崩壞的一種心理補償作用，一種華夏民族的回歸式鄉愁。 以是可知， 反觀今天的台灣，多少政客、作家、媒體人、知識分子都在陳水扁執政後，趕緊搶著跳下國民黨這艘船，認定國民黨要萬年在野了，不趕快選邊站不行，紛紛戴上「本土」的面具，以拋棄中華文化、去中化為榮為傲，甚至轉而鬥爭起自己以前的師長和朋友。 比方說筆名「履彊」的蘇進強這位寫小說的，打小就受到國民黨的栽培，先進陸軍士校，又再拉拔進陸軍官校，讓他當到中校，讓他的作品有發表園地，讓他成家立業。結果，他率先以台灣本土為自豪，轉而出賣國民黨，投靠李登輝，投靠民進黨，甚至還跑到日本的靖國神社，去向荼毒台灣半個世紀之久的日本軍閥致敬。 再比方說，幾年前有這麼一位小說沒寫上幾本的本土宋姓作家，在一次文學會議後，就當面對著朱天心，批判起她的父親朱西甯選錯了邊，實在太可惜，誣衊她父親竟與台灣人為敵。當下氣得這位傑出的女小說家一時說不出話來，只能在事後以至少兩篇文章回敬，高喊「這樣的台灣，我不愛」，幾乎聲淚俱下的狂呼「我要有不被貼標籤的自由」。 當知朱西寗在世時，有多少本土作家的老一輩和年輕一輩，都曾經到過他家去吃飯，在文學的天地中盡情暢談。其中又有多少人都受過他的推薦和提拔，比方說王健壯、蘇進強等族繁不及備載。但一夕之間，眼看著大家共同敬稱的「 然則鍾肇政、李喬、廖輝英、紀蔚然、鴻鴻等人，在批判起沒有對不起過他們的國民黨，不也殊屬一致？ 面貌猙獰，手段殘忍、行為惡毒，正是過去12年，自命為台灣本土作家者的共相。較真而言，這幫人其實都是二戰德國希特勒和日本昭和天皇的徒子徒孫，無一不泯滅人性，哪還夠格當起碼的知識分子？ 如果說作家是人類心靈的工程師，顯然台灣這批本土作家絕對是「毀滅人類心靈的劊子手」，是陳水扁貪腐集團企圖滅絕中華文化的主犯和幫兇。 可他們能因此得到多少好處呢？有的，在官位權祿上，多少分配到阿扁施捨的芝麻文化官僚做做，多少獲得若干物質上的便宜享受。但精神呢？可就通通全告死亡、死透了。 試想，自己把中華文化的根給砍了，打算用仇恨外來族群的心態，重新建立台灣本土文化，豈能不是天方夜譚？正如1975年，波赫士在〈序言之序言〉這篇短文中指出的： 「在一種想像中的本土文化中，尋找傳統則更是不可能的和荒謬的。」 這就是為什麼至今的台灣文壇已然奄奄一息，在台灣當下書市的平台上，讓歐美翻譯流行小說得以佔滿所有平台，讓九把刀這種媚俗到極點的偽作家得以猖狂的的主要原因。 試想，這幫台灣本土作家在扁八年，忙著搶官做，又在2008年之後，忙著和民進黨沆瀣一氣的鬥爭馬政府，哪還有工夫寫得出像樣的作品。 而這正是吳淑珍當年罵她女婿趙建銘時，憤而出口的那句話。台灣本土作家，何其醜陋也，蓋頭鰻不知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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