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經》繫辭傳曰:「仰以觀於天文、俯以察於地理」。
就是「晝參日晷,夜考極星,陰晦觀指南針」。
仰觀天文,治曆者藉以定歲時,堪輿者藉以正地理,航海者藉以辨方位。
繫辭上傳第十二章:「乾坤其易之縕邪,乾坤成列而易立乎其中矣」。
:「乾坤毀則無以見易,易不可見,則乾坤或幾乎息矣」。
《易經》之淵源來取自於「天文星象」,絕對不是五行術數所談論的〈河圖、洛書〉之數。
用「捨棄法」,可想而知,不用談論後續才出現的〈河圖、洛書〉之數,《易經》依然存在著「陰陽之道」。
《易經》繫辭傳曰:一陰一陽之謂道。淺顯簡單的陰陽消息,並不是很深遂又繁雜。
「天文星象」是人類所見到唯一不可改變的真實相,這也是研究《易經》之道既定的重要導向。
古人所見乾坤天地,白晝最大的天體是太陽,【離】為象。
古人所見乾坤天地,夜晚最大的天體是月亮,【坎】為象。
【晝參日晷】,人在地球上,仰面觀天所見到的陰陽消息,白天過了又是夜暗,夜暗過了又是白天,週而復始,晝夜運轉無止境。利用太陽來定向是遠古時代就使用的了,《詩經》上就有「揆之以日,作干楚室」,圭表的日晷發明也有定方向的意義存在。
「仰以觀於天文」,首先是日出、日落從於觀察到的天星二十八宿做為躔度,能提供人類一個客觀的標準。(歲差是有自行之度,恆星若非積年久測不易察覺,歲實則以日行度計之,數有奇零,難以齊同)
古人以為日行黃道有三道,北至東井去極近,南至牽牛去極遠,東至角,西至婁去極中,東道、南道、北道為三也。這是漢代記述留下來的古天文,時下五行術數的學者都運用在堪輿地理及人事命理,若明知是古天文會有歲差的誤解,則大多憑著心虛、理虧行事。而沒有「仰觀於天文」者,多半都不會自知。(地理不發,就沒有地理;地理會發,就沒有天理。)
千百年來的「北極星」變動有三,同時,日躔在極南至牽牛為冬至,今巳在尾宿。日躔極北至東井為夏至,今巳在參宿。日躔南北極中卯東角、酉西婁則為秋分、春分,今已在翼宿、室宿。
「俯以察於地理」,以地平面上的,採用有二十四方位,七政東行是隨天星二十八宿全轉,而相與之方位不變。堪輿羅盤是由八天干、十二地支、以及八卦中的四卦組成,每一方位各有十五度,若是方位再分析的多一些,例如:64方位、360度。
太陽在二十四山方位有時刻上的變化,以此目標來定方向,必須要找出太陽的規律來。
其實,是用天星二十八宿可以來確認日、月、五行星的二十四方位到山到向,這是中國古天文的星占之術。堪輿羅盤上都必要刻有天星盤線度(不能沒有),以月令二十四節氣的日躔,可以找到太陽到宮到山,這是最基本法則。
找到太陽的方位,也就可以推步出太陰及五行星,而二十四山對應的就是羅經盤上最外圈的二十八宿天星盤線度,要強調羅盤上的二十八宿天星盤線度與二十四山的相互重要性,二十八星宿在於古人是用來當做「量天尺」,「天道示形」的二十八星宿是可以仰天觀察到的。


可惜,真懂得二十八宿天星盤星線度的五術學者太稀有了,因為真懂得仰頭觀察天文星象的人卻都會排斥星占術,因為,五術堪輿各門、各派的秘旨訣竅,皆是隨義相從,五花雜陳,若昧於「天文星象」就沒有真實性、唯一性、統一性。
(計算預測是只能服從實測,預測不可改變實測。)


